《深深浅浅深深》木辛风见再

7、第 7 章 学校校庆的

　　学校校庆的时候，李蔷薇的压轴表演震撼了莫桑桑。李蔷薇一开始就告诉过莫桑桑她艺术生的身份，莫桑桑却没有料到她的才艺竟是如此出类拔萃。
　　李蔷薇穿着一条淡蓝色的古裙，袖口上绣着几多小花，腰间陪着白色的流苏绢花，裙摆到角裸，较小的玉足裹一双粉色绣花的舞鞋。谈谈的远山眉，灵气漂亮的大眼睛，挺翘的鼻子，小巧的嘴巴。手抱一把琵琶，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来回流转，灵活的身躯伴着手指下的音符起舞，举手投足婀娜多姿，花容月貌出水芙蓉。
　　每一个动作的转换和连接都恰到好处，灵动，飘逸。细碎的舞步轻云班慢移，旋风班急转，仿若步步生莲的仙子。当真是回眉一笑百媚生。
　　坐在莫桑桑旁边的钟雯都不得不感叹道这货的自恋真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表演结束后李蔷薇没去后台卸妆，径直向一班的位置跑来。面对莫桑桑和钟雯笑得红光满面，“怎么样，我表演好看不？”
　　莫桑桑看着这单薄的长裙，微微皱起了眉头，“李蔷薇你不冷啊，快到后台把衣服换了。”
　　“好看不好看嘛？”李蔷薇撒娇似的挤进莫桑桑和钟雯中间嗲声。
　　“好看，你是一中最好看的行了吧。”钟雯说出了宁她满意的答案这才快步往后台跑去。

　　期末考试之前莫桑桑和钟雯为了保住一班的位置学习越发刻苦，三点一线无聊烦闷的日子全靠调侃李蔷薇恋情的新发展度过。劈腿的校草许是觉得回头草更香，和三班女生交往不过一月就又回到李蔷薇追求者的大部队。
　　李蔷薇不冷不热的态度也没打击他的信心，巧克力肉松卷玫瑰花轮番攻势，李蔷薇毫不避讳照单全收兴高采烈与莫桑桑钟雯分享，引得钟雯天天感叹，“现在的孩子真是败家。”
　　第一学期的期末考试9科整整考了三天。之前复习的劳累加上考试绷着的紧张神经，考完后还没来得及庆祝莫桑桑就病倒了。
　　医院的消毒水味隆重，格外凉飕飕的。李蔷薇和钟雯都裹着大衣来探病，进门杨菲还在给莫桑桑削苹果。两人大包小包提了不少，杨菲放下苹果起身接过，“来就来啊，还带这么些东西，桑桑病了也吃不了啊。”
　　“我就说嘛，我妈非让我带，这一路可累死我了。”李蔷薇赞同地说道。
　　钟雯一阵白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李蔷薇距离近转身就把门打开了。顾月进门手提保温桶，面色苍白，“桑桑，怎么样了？好点没有？”后面紧跟着邓顾笙。
　　杨菲把莫桑桑推起来，把枕头靠在她背后。莫桑桑露出一个笑容，“好多了，谢谢顾阿姨。”
　　顾月提前手中的保温桶，“桑桑，这是阿姨给你炖的排骨汤，打了油的，喝着一点不腻人。”
　　“这怎么好意思，桑桑快谢谢你顾阿姨，对你这么好。”杨菲客气道。
　　此时莫桑桑心里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谢谢阿姨。”
　　顾月打开保温桶，屋子里就弥漫一股香味，病中的莫桑桑胃口不好也来了食欲。
　　病房显得有点拥挤钟雯拉着李蔷薇起身告辞。
　　喝了几口排骨汤，莫桑桑胃里暖暖的舒服了不少。
　　邓顾笙也走到病床前开口问道：“怎么就病了？天气冷也不知道多穿点？”
　　还不等莫桑桑回答顾月就出声呵斥，“你懂什么，桑桑这事学习累的，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
　　邓顾笙无奈笑笑一言不发转身出了病房。
　　杨菲叹气，“顾月，你这又是何苦呐？”
　　邓伟去世儿子不争气，几个月里顾月像是老了很多，三十多岁的年级皮肤上长出了清晰可见的斑。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顾月这本经念得也太过辛苦。

　　出院后的莫桑桑正式进入了寒假。假期里学校布置的作业很繁重，铁三角经常约着在肯德基做作业，通常一做就是一下午。开始莫桑桑还耐着心给李蔷薇讲解，后来干脆学钟雯做完了直接借给她抄。
　　年前整座城市都沉浸在喜悦的气氛中。莫川和杨菲也难得闲置下来置办年货。莫老爷子念叨孙子莫忘衷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时常数落莫远“不孝子，没娘心的白眼狼。”老人家的脸皮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心里对儿子的思恋，杨菲和莫川也都不拆穿。
　　过年那天莫远来了电话，和莫老爷子没说几句又吵了起来。莫奶奶生前就经常说他俩就是“狗见羊”。
　　电话里反复传来莫忘衷叫“爷爷”“伯伯”“姐姐”声音，如今听起来已经很清晰了，喜得莫老爷子嘴就没合拢过。
　　夜里十二点莫川带着莫桑桑放鞭炮。屋外早就想起了炮竹声，整个城市的上空都被烟火照亮了，染红了，绚烂的烟花绽放在天空中美得惊心动魄。莫川把莫桑桑的手放进衣兜里暖着，随着莫川的事业发展，莫桑桑学习的繁忙，他们已经很少单独呆在一起了。
　　莫川看着女儿的脸庞笑得温和，“桑桑，过年快乐。”
　　莫桑桑像小时候那样把脑袋埋进莫川怀里，“爸爸，过年快乐”，抬头起来伸出手做了个鬼脸，“拜年得给压岁钱吧。”
　　莫川轻打莫桑桑脑袋，“你这丫头，早给你准备好了。”说着就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莫桑桑。
　　“你这丫头，病才好了多久，也不多穿点出门。”杨菲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拿了件大衣披在莫桑桑身上。
　　“爸呢？”莫川问道
　　“爸爸睡下了，我看桑桑穿得少这才出门送衣服的。”
　　“妈妈，烟花可真美。”
　　杨菲抬头看看，“是啊，真漂亮。”花瓣如雨，纷纷坠落，似乎触手可及，又可惜只有昙花一现的遗憾。
　　一家三口享受着此刻的温存，这才是最美的时光。
　　新年第一天莫桑桑清早就接到了钟雯和李蔷薇的拜年电话，前者简简单单说了几句就挂了，后者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提的全是她土豪亲戚给了多少压岁钱送了多少漂亮东西。
　　挂掉李蔷薇的电话莫桑桑还是决定给邓顾笙打一个。手指拨动案件，却没打通，标准的普通话告诉莫桑桑“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莫桑桑心想多半邓顾笙是在和女友通话，就没有再打过去。
　　电话再次响起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了，
　　“喂，桑桑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不能找你啊？”
　　“臭丫头，哪来的话，嘴还是不饶人。”
　　“臭小子，过年好。”
　　“嗯，过年好。”
　　“那我挂了啊，你继续睡吧。”
　　“拜拜”
　　挂掉电话，莫桑桑把身子蜷缩在沙发上，头埋在两腿间想了很久。神雕侠侣里的人物莫桑桑最讨厌的就是郭芙，任性自私，心狠手辣，得不到杨过就砍了他的手臂，极端到一种癫狂的程度。此刻却有点暗暗同情这个任性直爽的女子。她与杨过也是青梅竹马，她也是父母从小捧在心尖上的人物。杨过的拒绝可以说是她无往不利的人生经历的第一个打击和挫折，本就是一个百里挑一的优秀女子偏偏情敌就是天仙一样的小龙女。不过还好自己对邓顾笙的感情远不如郭芙对杨过，可郭芙后来好歹是遇到了耶律齐，自己的救赎又在哪里？

　　开学前一个星期莫桑桑基本是在赶作业中度过了。高一的寒假作业是最残暴的，文理分科之前9科任务都要完成。与其它学校不同的是，一中为了升学率，高一下册就要开始文理科选择。莫桑桑的强项是理，钟雯的强项是文，李蔷薇倒是不用担心她选哪边都无所谓，反正高校对拿过奖的艺术生文化分要求都不高。

　　学校已经开始陆续联系家长统计文理人数了，纠结半天莫桑桑还是决定学理。李蔷薇注定要留在齐恒班被她父母勒令学理，钟雯为了不与她俩分开也选择了理科。为此莫桑桑心里是愧疚的，钟雯对待自己从来都是付出的那一个，自己从来每为她做些个什么。她选理的消息是李蔷薇兴冲冲打电话告诉莫桑桑的，李蔷薇觉得只要三人不分开就是最好的结局，莫桑桑心里却暗暗为钟雯遗憾。钟雯一向都喜欢文学，文笔非常出色。
　　打电话问过钟雯为何要这样委屈自己，钟雯的回答模棱两可的回答莫桑桑也判断不出真假。她说她拔尖的是语数外并非文综，而且理科生对写文的逻辑更强写出来的作品更好。
　　唯一值得兴奋的是莫桑桑在过年的时候收到了人生中第一只手机，本来莫家是说好为了不影响学习整个高中是不给莫桑桑配置手机的。但文理分科后晚自习时间往后延一个小时，杨菲担心太晚路上不安全，而自己又不可能天天去接莫桑桑，只好提前给她配置了部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