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浅浅深深》木辛风见再

6、第 6 章 真正让钟雯

　　真正让钟雯和李蔷薇打开心结成为好朋友是因为一场校园斗殴。一班和三班有一节体育课是同一时间。体育课一般有20分钟是自由活动的，李蔷薇中途去厕所回来手捂着右脸。牙齿死咬着嘴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莫桑桑和钟雯坐在操场聊天，见状连忙站了起来。问李蔷薇怎么回事，她也不说话。钟雯搬开李蔷薇捂住右脸的手，上面鲜明印着几根手指印。
　　莫桑桑倒吸一口气，问道：“蔷薇怎么啦，这谁打的？”
　　忍了半天李蔷薇憋着的眼泪还是在莫桑桑的肩头上流了出来。
　　钟雯在旁边操起双手，面色严肃看向李蔷薇：“三班的女生干的吧？”
　　对于这一猜测李蔷薇显然和惊讶，抽了抽气问道：“你怎么知道？”
　　钟雯笑笑：“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脑子当摆设啊？你跟校草那点事谁不知道啊？她新女友不就是三班的吗？肯定是你嘴欠在厕所被人给教育了？”
　　“我怎么了我，本来就是那个贱货不对，我说她几句怎么了？”这会李蔷薇也不哭了赶紧从莫桑桑怀里起来反驳。
　　“那你准备就这么算了？”
　　“我能怎么办，告到小叔叔那里，家里知道我早恋我吃不了兜着走。”
　　“说你没长脑子你还不信，谁让你去告状了，告状她能少块肉？她打你你不知道打回去啊，你都不敢去告状未必她敢，她没早恋？再说闹开了好歹你是关系户出不了一中”
　　李蔷薇：“.......................................................”
　　纵然钟雯这样说，李蔷薇还是没那胆子去□□。出于钟雯在李蔷薇理解下的仗义二人的关系亲近了不少。钟雯虽然不喜欢李蔷薇，但就像莫桑桑说的那样，这孩子没啥智商，和她交朋友十分安全。
　　一个年级的女生在厕所偶遇是机率较大的事。神经大条的李蔷薇对待失恋这件小事热度就二星期，挨巴掌的耻辱忘得也快。厕所偶遇三班女生时从李蔷薇的神情就能推断出这货是真的正常了。她二的大度，别人却不给她好脸色看。上前就是一个白眼，鄙视的神情像看着狗屎。
　　“看什么看，我知道你没我好看。”李蔷薇也不示弱回以一个凶狠的眼神。旁边的钟雯和莫桑桑却是很不合事宜的笑了出来，钟雯的望着李蔷薇的眼神向众人表达一个意思：瞧瞧这二货二得多有特色。
　　“你好看，你长相就跟你性格和智商似的。”三班女生也没恼，不温不火蹦出这么句话来。
　　李蔷薇显然是没理解这话的意思，呆在旁边发愣。钟雯却没有这么好打发，带轻蔑的笑一声：“想来道德有问题的女生是没有资格谈智商的。智商这事天注定，道德这事人选择。智商有问题顶多缺心眼，道德有问题那直接影响人格。”
　　莫桑桑说话没钟雯这么绕弯却是一针见血，本来心里就想着上次李蔷薇挨打的事，这又是不明不白的挑拨。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小时打遍院子的莫桑桑。直眼瞪上那女生：“你自己做些什么龌蹉事你自己知道，别以为谁都得让你欺负。谁有空跟畜生计较。”说完就挽着一脸感动的李蔷薇和看好戏的钟雯往教室走。
　　当天下午不依不饶的三班女生就领着她的男朋友也就是李蔷薇的前男友来发难。在一班门口把李蔷薇叫了出去，莫桑桑和钟雯也紧跟着。
　　被硬拉来的校草同学满脸通红，一脸的不情愿，碍于自己女朋友的颜面础在那用钟雯的话说就是跟一二傻子似的。支支吾吾的开口：“是你们骂了小颜 [三班女生]吗？”
　　“是又怎么样，你要骂回来？”钟雯开口。
　　“都说了不跟狗计较，快拎回去，当心遇城管。”莫桑桑开口。
　　“怎么啦，我没说错啊，她本来就没我好看。”李蔷薇开口。
　　三班女生的脸涨得通红，但为了在校草面前表现淑女本色硬是一个字没吐出来。校草也没好意思跟几个女生计较二人拉扯着走掉。
　　钟雯二流子似的把手臂搭在李蔷薇肩上笑问：“你当初是怎么看上这男子的啊？活脱脱一个傻蛋啊。”
　　李蔷薇:“还能有什么理由，他追我，他是全校最好看的，他还会打篮球呐。”
　　钟雯：“..............................................................”

　　校园贴吧里出了一条消息使整个一中沉浸在恐怖的气氛中，人心惶惶。一个自称钟雯小学同学的人爆料钟雯的母亲是艾滋病去世的。
　　消息出来后没多久钟雯就主动疏远了莫桑桑和李蔷薇。笨如李蔷薇也明白艾滋病是个什么性质。面对钟雯的冷淡与平静莫桑桑和李蔷薇都选择了沉默，下课也没有再主动找过钟雯。
　　莫桑桑明白自己的心里是害怕的。15的年级人生还很长很美莫桑桑没有胆子去豪赌，心理的那点愧疚被恐惧遮盖。这么多年的陪伴钟雯虽然难懂莫桑桑也不是完全不了解她的。莫桑桑能从钟雯的神态中看出悲伤与渴望，想了千千万万次给她鼓励，最后关头还是不敢。
　　憋了将近一周莫桑桑选择请教母亲杨菲。晚饭过后拉着杨菲回了卧室。
　　杨菲早看出莫桑桑今晚的心不在焉，开口问道：“桑桑，怎么啦。”说完把莫桑桑按在书桌前椅子上，自己坐在了床上，二人双眼平视。
　　莫桑桑深吸一口气说：“妈妈，钟雯的母亲是艾滋病去世的，我怕。”
　　杨菲轻摸女儿的脸颊，握着女儿的双手：“桑桑，艾滋病很恐怖妈妈知道。钟雯的母亲艾滋去世，那钟雯肯定是第一时间得接受检查，如今她还能上学，肯定是没有携带病毒的，不然早被隔离了。”
　　莫桑桑愣住了，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硬是钻了那么久的牛角尖，对这几天自己的懦弱懊恼不已。
　　“妈妈，我和钟雯已经一周没有说话了，我知道错了，可是我该怎么办？”
　　“桑桑你大了，这些事妈妈希望你可以独立解决。有一个能陪自己走过多年的朋友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周一下午放学钟雯在笔袋里搜到了她人生中第二张纸条。上面还是一个笑脸，两排字。
　　雯雯，我们错了，你能原谅我们吗？
　　我们可是铁三角。
　　莫桑桑李蔷薇
　　莫桑桑和李蔷薇站在教室后门偷偷打量钟雯看见纸条的反应。却不料引来了如此滚烫的眼泪。莫桑桑心里像被撒了点东西，涩得发慌，推门抱着钟雯一起哭泣。李蔷薇别无选择只好三人抱在一起猛哭。
　　期间只有钟雯发声，一直反复一句话：“妈妈隔离的时候我就检查了，医生说我没病。”越说莫桑桑越觉得羞愧，哭得更厉害，最后甚至陪着李蔷薇开始嚎叫。
　　从办公室下班的齐恒再次见证了这历史性的一幕，心里怀疑是否平时学业太轻松让着群孩子精力如此旺盛。
　　帖子引起轩然大波后被勒令删除，学校了解情况后也通知各班给钟雯正名。这直接导致钟雯成为丝毫不逊色于校草校花的校园风云人物。
　　学校里依然有人对钟雯指指点点，开始莫桑桑和李蔷薇还会为钟雯抱不平，时间久了也像钟雯一样云淡风轻。这世上的事就是这样，面对谣言，你在意了才会对你形成伤害，实现谣言的真正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