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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神龙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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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龙族地处露之界最为偏远的群山之中,四周地形复杂,又布有七星阵,外人想闯入,不是易事。族后有个湖泊,周围种满了桃树,湖水深不见底,一年四季青烟缭绕,冬暖夏凉,湖边立有石塔一座,石塔百丈有余,插入云霄,鬼斧神工,像一把利剑刺穿山巅,塔身青藤缠绕,许是初夏,枝叶繁茂。
“我们到了。”众人下马,紫竹解开扣马缰,狠狠刺去,惊慌地马儿在依山小道上跑开,“神龙族马车是上不去的。”紫竹还未吹响口中的哨子,山中的树不自然地晃动,一会儿就见二位身材高大的男子立于眼前。
“大哥,你总算回来了。”铁晨曦比龙吟馨年长,有次比武,他笑称若是龙吟馨赢了,他就拜龙吟馨为大,未想,还真给龙吟馨赢了去,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硬着头皮都要叫龙吟馨大哥,多叫几次,也不觉得难为情,“收到传信后,夫人就派我去林子找你,不知那林子被谁张了结界,我们试一天都进不去,后来夫人让我们回来等,说‘若有难,这一天的功夫都已去了,找到的也只会是尸身了。’”
“一切等见到家母再说。”龙吟馨示意玉墨涵跟上,打横抱起玉离兮,几个跳跃便消失在树林中。
“你回来了。”放下玉静兮,身后传来慈祥的声音,龙吟馨不觉心里一暖。
连雨柔对龙吟馨的要求异于常人,对他的关怀也倍于常人,听闻他中了噬魂,连雨柔夜不能寐,再听闻林子进不去,她慌了,自己唯一的孩子生死未卜,真想亲自上阵,把他从里面带出来。神龙族需要有人主持,即使全族都乱了,她都不能乱,克制内心的恐慌,让铁晨曦在教中待命,默默跪在雷霆的衣冠冢旁为龙吟馨祈福。
“我回来了。”龙吟馨轻笑,挽起她脸上凌乱的发丝,把它置于耳后,眼前这名女子,为了迎接他,一反干净整洁的常态,可见来的路上有多匆忙。
连雨柔突然觉着这个煽情的场景有点不适合她,探身看着龙吟馨身后的玉墨涵,说道:“想必这位就是战神之子——玉墨涵小王爷,老妇这厢有礼了。”被剥夺神权的他们与凡人一样,都要经历正常的生老病死,而岁月似乎对连雨柔特别照顾,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多少风霜。
“在下正是。连夫人客气了。”与龙吟馨齐名的玉墨涵在神龙族格外受欢迎,他的自力更生与降魔故事已被传为佳话。
“那这位是?”玉静兮的存在显然是最惹眼的,他超尘脱俗的气质无人能比,他就像一切美好的根源,即便淡漠疏离,都会让人忍不住接近。
龙吟馨想了千百种介绍他的方式,怎奈敌不过连雨柔的一声轻问,带媳妇见公婆的感觉想必也比这种感觉来的好吧?龙吟馨说不出口,倒是玉静兮,一句沉稳的“徵灵”打破僵局。
玉离兮不悦地皱着眉,他再怎么不愿玉静兮顶替徵灵的名号,此时此景也不便发作。
“龙少主这是怎么啦,我的远房亲戚徵灵都不好好介绍,这不是看不起他么?”玉墨涵打趣道,这个龙吟馨,怕是都没撒过谎吧?如此慌乱。
“对,对,对,”拉过一旁的玉静兮,“他是小王爷的远亲。”
“这么说来还真有点相似。”连雨柔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让龙吟馨那么惊慌,打着圆场。
像吗?玉墨涵认真地看着玉静兮,得出结论:一点也不像!
“夫人你看,大哥带着客人回来,你不会让大家都站在这吧。”铁晨曦见夕阳西下,龙吟馨的毒似乎就要发作了,必须让张慈好好看看,提醒连雨柔先请进几位。
“你看我这是糊涂了,大伙先进来坐。”连雨柔发现失态,转身让出一条道。
神龙族目前的场地是雷霆王原先打妖魔的驻地,他们搬来后把这改造,规模虽没有露之境那么庞大,却也从简仿造了露之境该有的楼宇亭台。
玉静兮与玉墨涵被安置在东厢房,窗临石崖,放眼望去,山峦叠翠,郁郁苍苍,层云在山间穿梭。
玉离兮就着玉静兮的耳房住下,自徵灵失踪后,他就日夜奔波,再强壮的体魄也需要休息,琢磨着神龙族戒备算是森严,玉静兮暂时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就着外衣睡下。
“好美,好美,静儿,你看,太阳像不像块光饼?”看来再漂亮的景色都会被他形容的稀奇古怪,玉墨涵兴奋地东张西望,“哇,这张床好软,好久没有睡这么好的床了。”
“哎呀,我的小王爷,你身为战神之子,怎么搞得像乞丐样,以前都过些啥日子啊?”紫竹被安排来照顾他们的起居,进门就听玉墨涵在那感慨,险些笑出来。
“想知道吧?”
“想。”
“就不告诉你。”玉墨涵孩子气地眨眨眼,那么丢人的日子谁会说啊,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杀妖怪,这样无聊的日子说了也白说,“你家主子怎样了?”
紫竹抱起被褥走到隔壁厢房整理起来,“张先生正在就诊,具体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小皇子就睡这边吧。”紫竹放下竹枕,经过他身边时,慎重地向玉墨涵鞠了个躬:“主子以后就拜托你了。”
玉墨涵不好意思地扶起他,“你看看你,都搞得我不好意思了,不就是留块疤的事嘛,那么慎重做什么。”
“紫竹,张先生让你带小王爷过去一下。”一个小药童跑过来,盯着玉墨涵,黑溜溜的眼睛眨呀眨。
紫竹递给药童一包药,“拿去煎煮,好了给静少爷服下。”药童继而看向玉静兮,指着他吼道:“这个我要了。”
“要什么?”大家被他说的莫名其妙。
“要娶她!”
玉静兮真是哭笑不得,“丫的你这小鬼,年纪小小就想娶媳妇。”紫竹拽着他头上的小咎就望外走,“他是男的,快去煎药,糊了担心晚上没饭吃。”
药童失望地低着头,有气无力地去熬药了。
屋子一下安静下来,豆大的汗珠顺着玉静兮额上不住地往下落,突如其来的倦意逐步吸干他的意识。
“不准过来。”玉静兮挥手铺下结界,凌风被挡在耳房。
“太子。”凌风请示。
“随他。”玉离兮双手抱胸,目光清明,昨夜那双氤氲的眸子困扰着他,明明是恨着玉静兮,却为那张泫然欲泣苍白的容颜动容,那张带着痛苦的笑容,欲言又止的神情无不述说着他的无奈与伤悲。
徵灵每每从落晖阁带回玉静兮的消息,呈几何时,玉静兮已成为他们话题的一部分,那个徵灵口中的玉静兮,就像颗种子,埋在玉离兮心里,不知不觉,已在玉离兮的心里悄无声息地发芽。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有人掌抵他胸口,阵阵暖流化解他体内的寒气。“媳妇,媳妇······”耳边传来孩童的哭泣声,孩童看到他睁开眼,一把抱住他的腰哭得越发响亮,蹭得他一身的眼泪鼻涕,“哇,媳妇总算醒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话未落地就被人拎起扔在一旁。
“铁晨曦······”这个人玉静兮认得,就是接他们上山的那个人。
“正是在下,刚才妖妖怎么都叫不醒你,就喊我过来了,恕我直言,你这状况好特别。”铁晨曦犹豫着要不要叫张慈过来,却被玉静兮制止,“我没事,这两天过去就好了。”
“你确定?我还是请张慈过来。”铁晨曦还是不放心。
“找我干嘛。”张慈唇上的八字胡说话时一翘一翘的,“就知道欺负我的妖妖。”
妖妖抱着张慈的腿轻声哽咽。
“玉墨涵呢?”玉静兮担忧地往张慈身后看去,未看到半点人影。
“他在为少主解毒,这个过程需要一天一夜。少主说这还有个病号,张慈就过来瞅瞅,没想就瞅见某人欺负我的爱徒。”
铁晨曦似乎习惯他的胡言乱语,再说刚才他也却是把妖妖当小猫一样的扔掉,也不解释,打着哈哈给他让出身边的位置。
“少主说是你救的小王爷,在下就想会会,敢问阁下师出哪路?”张慈好奇地打量着面前这位少爷,神龙族的规矩就是严禁带任何与族人无关的人回来,玉墨涵是个特例,而这个名为徵灵,少主唤他做静的少年怎么也被带回?按照少主的说法此人救了他们的性命,在遥之境这样的年纪就有如此修为却未被人所知,实属不该。
玉静兮听出张慈的试探,说到:“我没事。”抽回张慈正在把脉的手,玉下起逐客令,“劳烦出去时带上门。”
铁晨曦与张慈面面相觑,听他这么不客气,不便多留,抓起恋恋不舍的妖妖离开。
“探出什么了吗?”铁晨曦问到,之前问龙吟馨,他对这样个人也是避而不答,倒是玉墨涵说的比较多。
“脉相很奇怪,似有疾病缠身,没猜错的话该是打娘胎里带来的心急。”张慈叹道,“怀病在身还如此厉害,又没有半点妖气,恐怕不是遥之境的人。”
“你的意思是露之境?那就是神?”铁晨曦讶异地看着张慈,见对方不否认,忙说,“夫人一向对他们心怀芥蒂,既然大哥不愿说,我们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张慈点点头,借着月色回到神龙殿,连雨柔安静地坐在床头看着昏睡中的龙吟馨二人,目光慈祥,“他们大概什么时候会醒?”听见推门声,连雨柔问到。
“没出问题的话,明日落日便可醒。”张慈抬起玉墨涵的手,锋利的竹片在他左腕上留下一道细细的伤口,经过张慈的药敷,已慢慢愈合。
“小王爷宅心仁厚,真是难得,换做玉氏其他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不会救馨儿的命吧。”连雨柔感叹到:“想当年夫君为玉氏呕心沥血,却也落得叛乱的下场,我真心不服,夫君他不是那样的人,里面必有内情。”
“夫人,武斗会就要开始了,少主这些年的努力一定得到回报的,只要他夺得前三甲,就有留在露之境的机会,到时就可以慢慢寻找线索了。”张慈边查看床上二人的状况,边安慰连雨柔。
“玉氏会容得下我们神龙族的人吗?”
“夫人真是说笑了,您不是也心存侥幸吗?选人的是小皇子,他的性情谁都摸不清。再说,那个玉天儒对他不闻不问的,巴不得他选个没实力的,省得与大皇子争位子。”张慈说出这句话总觉哪里不对,一时没想起。
“没实力?”听连雨柔重复这句话,才发觉是这里不对,忙解释:“没实力就没实力,我们的目的不就是查明真相吗?只要能留在露之境,怎样都没关系,您说对不?”
这话倒是说到连雨柔心里去了,她也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结,“刚才让你去看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很好啊。”张慈淡淡地回到,以为连雨柔忘记这事了,没想到这么快问起。
“徵灵?看起来弱不禁风,真有他们说的那么厉害吗?不要成为他们的绊脚石就好。”连雨柔心里是感激玉静兮救了龙吟馨,可听玉墨涵把他说的那么厉害,想必日后定是个强劲的对手。
恬淡的香氛在神龙族洋溢,洗去神龙族一天的繁忙,勤劳的身体不由倦意浓浓,神龙族人进入深深的梦境。
玉离兮紧跟那抹白色的身影,白影双足轻点,几个回合,便已立在神龙族的湖边。
“你怀疑牙冀来过这里?”玉离兮右手伸进水中,白光由掌心四射,待光结束,除了鱼虾穿梭与湖泊,什么也没发现。
玉静兮并不理会,他提气点足,瞬间立与湖心,皎洁的月亮当空高悬,而湖中却没半点光影。
“结界吗?”玉静兮轻笑,空中虚化,一把古筝抱于怀中。
月下,玉静兮拿起古筝,信手拔弹,从容典雅,缓缓划动细细的琴弦,空灵之音由指尖流泻,琴音所到结界之处,擦出淡蓝的火花,随着尾音落下,湖面早已光洁莹白,牙冀矫健的躯体深深沉在湖中。
被收于碧莲湖中的牙冀为何会在神龙族界出现?玉离兮戒备地看着玉静兮,这个人,他怎么会知道?
“很吃惊,不是吗?”玉静兮声音从容,一个转身,站在玉离兮身旁,凌风紧张地拔出佩剑,这个动作惹得玉静兮一阵轻笑,“凌护卫真是太抬举我了。”
“你想做什么?放他出来?”间接通过徵灵对玉静兮的了解,玉离兮觉得玉静兮行为举动怪异,亦正亦邪,他想不出玉静兮此行目的。
“我若放他出来,你会对我怎样?”玉静兮认真地看着玉离兮。
“杀。”冰冷的字从他口中说出再适合不过。
“谢谢。”玉静兮细长的眉眼诚恳地看着他,“恐怕我要辜负太子殿下的厚望了,这样强大的结界区区一个我,是除不掉的。”
玉离兮一阵恍惚,冷峻的容貌在那双漂亮的眼眸中清晰可见,“所以你才在上面加上你的结界?”
“不然呢?除不掉,等施咒的人来解就是。”追加的结界不一定能阻止那人的行动,至少能拖延时间。
湖中的牙冀两眼圆瞪,神采奕奕,与前日的修性养神之态判若两人,养精蓄锐这么多年,逃出束缚是迟早的事。
当年玉天儒执意留下牙冀性命,这让玉离兮很是芥蒂,虽说牙冀误杀凤兰,可酌情处置,但他绑架皇子属实,本性暴虐,心怀杀意,这样的妖魔留下就是后患,再者,当年,牙冀想要杀的人究竟是谁,这个疑惑随着牙冀一同沉入碧莲湖。
按徵灵的话,玉静兮不善言辞,鲜少与人交谈,即便与同龄的书童宇轩,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好在宇轩生性机灵,玉静兮的一个动作,他都能会意,而同骄阳跋扈的徵灵,一月能说上两句话,都属难得,这一日相处下来,玉离兮感觉他并非不善言辞,倒像是生性淡漠,即便笑意满面,都能感觉出他的疏离。
玉离兮揣测他此行的目的,并非放出牙冀那么简单,也许还有其他的事隐瞒,皇家的孩子,总要学会自保,轻易透露自己的筹码,等同于把命双手奉上。
玉静兮是玉天儒的人质,用来要挟凤族的质子,这个结论好笑的很,哪有人会用自己的儿子要挟他的外公?也就有玉天儒做的出。
玉静兮吐出的气带着薄雾,寒意席卷全身,面对这破败的身子,不由苦笑,祥看到,又该挨说了,几个闪身,消失在月色下。
金色的日光映满群山,神龙族迎来崭新的一天。
玉静兮身体疲惫的像被灌满了铁铅,狠狠倒在床上,任凭被褥将他淹没。
紫竹端水进来给他洗漱,看到他眼边的阴影,想他定是一夜未睡,取来一床被褥将他盖好,又喊来两个侍卫站在门前,嘱咐他们不要让任何人打扰他。紫竹是龙吟馨的贴身侍卫,族里的人对他都是毕恭毕敬的,他的话就如龙吟馨的话,没人会违抗。
“妖妖,你不能进去。”
妖妖吃过饭便来找他的媳妇玩,谁知刚到就被挡在门口,“为什么?”他巴眨着大眼睛,委屈地看着侍卫,“我的媳妇为什么不让看哇。”
“媳妇?唉?紫竹吩咐的,谁也不要去打扰屋里的人,你这样擅闯可是会被打屁股的。”一听是紫竹,妖妖再也坐不住了,在神龙族,紫竹是除张慈外最疼他的人,他哪里会把紫竹放在眼里?一把推开门就溜了进去。
“唉,你这样······”侍卫见妖妖进都已经进去了,再阻拦也没意义,小心地和合上门,以免惊扰睡梦中的人。
玉静兮睡得不安稳,秀气的眉头都皱在一块了,他隐约听到门外的声响,奈何身体疲乏,不愿动弹,就由着他们去。妖妖不像平时那么调皮,溜进门后,见玉静兮似乎还在睡,也不吱声,默默地走到床前,掀起被褥钻了进去。
玉静兮的皱眉引起他很大的不满,他伸出小指,慢慢把他的眉头抚平,“媳妇,我好想你。”妖妖顽皮地笑着,摇着头,躺他玉静兮枕边,认真地看他的睡颜。
从妖妖进门那刻,玉静兮就已经知道是昨晚的药童,他的小动作,玉静兮也有所察觉,身体太累了,头脑模模糊糊的,努力唤醒身体,奈何身体就是动弹不得。妖妖身体带着馨甜的味道,玉静兮在他身上感觉不到杀气,也就随了他,那股馨甜的味道带着他仅存的意识,很快就进入梦乡。
响午,紫竹神色匆忙来到东厢,“他醒了吗?”
“没有,但是妖······”
“来不及了。”紫竹推门而入。
隐约听见紫竹匆忙的步伐,按理来说他这个时候应该是在伺候玉墨涵,这么匆忙,一定是出事了。玉静兮潜意识感觉有情况,睁开眼,翻身而起,妖妖从他身上滑落。
紫竹进门见到的就是妖妖掉地上的场景,看他漫不经心地揉眼,紫竹故作生气地教训他:“你怎么在这?侍卫没告诉你任何人都不准进吗?”也不等妖妖回答,紫竹沉声道:“静少爷,出事了,张先生有请。”
“师父找他干嘛?”妖妖听到张慈,立马警觉起来。
玉静兮担心的事情总算是发生了,“墨涵的血对他没有用?”说着人已出门三丈,紫竹连忙跟上。
妖妖虽小,也感觉气氛不对,挥动着小胳膊小腿,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奔去,张慈说他们日落后就会醒,突然就出其他状况?况且,张慈都解不能解的毒,他倒是要见识下,原可以当戏看,却和玉静兮染上关系,这他非常担心。
“小家伙,你这是赶去哪?山下暗号,有人擅闯,我可告诉你,不准乱跑。”铁晨曦抓起险些撞上的妖妖,警告他不要调皮。妖妖两手乱抓,胡乱蹬腿,怒不可遏你抓着铁晨曦的手就是一口,“不要妨碍我。”气呼呼地跑开了。
铁晨曦被他弄得一头雾水,看着手背上两排细致的牙印,也不懂他今天怎么这么凶,往常最多就是骂几句。
“铁管家,来人怕是快上山了。”侍卫提心道,铁晨曦回过神,跟着侍卫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