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王不见王 没有自主意 ...
第一天的时候,云舒没去找何念履行合约上的义务——为她制定产前的所有营养计划。
第二天的时候,云舒依然没去。
第三天的时候,云舒还是没去。
到了第四天……
都说事不过三,都过了头三天,你还能指望她后面的时候会去找何念吗?
到了第六天,云舒办公室里的座机又响了。前台说是指名找她的,言明有合约在身,是云舒的客户。
云舒挑挑眉,只怕不是单纯的女客户啊。
云舒按下接听键,首先道了声“你好。”礼貌而略带疏离的语调。
电话那头一声轻笑,“云小姐啊,还记得我吗?”
云舒皱了皱眉头,她最烦这种熟稔的语调,好似她必须记得她似的。
她恍惚间想起曾经接过的那无数个骚扰电话,那些搭讪的陌生男子语出一辙。她客气地问他们是谁,他们说,啊你不记得我了吗?听我的声音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然后云舒再客气地问一遍他们是谁。他们便又说,啊你真的听不出我的声音吗?
云舒通常没听完这第二遍便“啪”的一声挂电话。
她若听得出别人的声音还白费唇舌问上一句对方是谁吗?她又不是那些矫情的男女浓情蜜意成天玩些在别人眼里看来是智障的把戏。
她第二遍问他们是谁的时候,其实只是在善意地提醒对方她要挂电话了而已。
但并不是太多人能体会她的善意,大部分都是再三重复啊你真的听不出我的声音了吗?云舒也不太在乎,她只是在贯彻自己的原则而已,在能力范围内给所有人一点点温暖。
反倒这样的戏码每隔几天都要上演一次,云舒开始担忧起通信运营商的信誉问题,这样泄露用户的资料真的好吗?
言归正传,眼下面对何念想要拉近她和自己距离的说法,云舒并不想领情。
所以,她说,“非常抱歉,请问您是?”
对面又是笑,只不过这次略浓了些,虽然对方特意远离了话筒,但云舒还是清晰地听见一个声音在说,“你看吧,我就说应该让我直接找云舒的嘛,你非让小梅去联系……”
云舒也让听筒离自己远了点儿,她可不想听见人家的下一句是“你看吧,云小姐生气了吧,显得我们不重视她。”
云舒的思维方式有个固定的思路,凡事先往坏了想,所有人也都先贴上“坏人”的标签。云舒不想被人发好人卡,因为一旦被美化拥有某种品德,一旦她行将差池,原来的好人卡就会被无限丑化。原来可能只是一点点的失望就会如无底洞一样,越发深不见底根深蒂固在人的心目中。
她宁愿自己的形象先如米粒,而后的一切由她自己一点一点地填补。一步步地给地基添砖加瓦才能建起不可摧毁的庞大建筑。她自己的闪光点也会因为无人对她有所求,而从一点点的明亮扩大成万丈光芒,这都是说不准的事。
所以她看别人多是带着一种审视的态度,特别是那些由种种巧合而相识的人。她不是信徒,她不信巧合与幸运。
就如现在,她可不敢认为何念身边的那个人不是宁致远。自然也更不认为何念在宁致远身边给她打这通电话是无心之举。特别是在她对自己说“我们家阿远做事太不靠谱”的时候。
她打断对面的话音,“何小姐,我们约个时间具体聊一聊吧。”
不需要女生独有的第六感,她很轻易就嗅出她那一番话里面下马威的意味——
我家阿远,简直是致命一击啊。
为了表示自己并没有怠慢云舒的意思,何念把见面的地点约在了家里。
云舒初听时颇有些犹豫,这个家里是她和宁致远的家里?那这可真是比在电话里和她宣告拥有权的下马威更高一个等级啊。
往镜子里看去,云舒看见自己的眉已经长得不成样子。不过几天没修眉而已,它居然能乱成这样。
云舒拿出修眉刀,仔仔细细地修整自己的眉头。这些没有自主意识的毛发倘若没有人去摆正他们的生长轨迹都能乱套,何况拥有非常强烈意识的高等生物——人呢?
弯起唇角,努力笑了笑。云舒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细眉,终于有了点欣慰感。
云舒按照约定来到何念家,给她开门的是家里的女佣。她恭敬地请云舒进门,小心翼翼地在前面带路。云舒有点奇怪她的态度,但不及多想,她已经见到了令她更为头疼的人。
两人彼此笑笑,何念示意云舒在沙发上坐下,她自己则在给水箱里那些五彩斑斓的鱼儿喂食。云舒环顾四周,最终目光还是停在那些叫不出名字的鱼儿身上。
然而她的视线没有逗留太久。她非常讨厌这样的感觉。
试想在漆黑的夜里,起身到厨房觅食,还得经过这客厅。水箱幽幽的光亮在那里,玻璃鱼贴在水箱的玻璃上,眼睛幽幽地望着你。那种感觉,真是想想头皮就发麻。虽然她也知道,那些水生生物,眼球基本上只是个装饰物。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在家里养鱼。至少她就跟宁致远提过,将来如果生活在一起,家里绝对不要养鱼。
她的目光再次转到何念身上,在何念与水箱之间来回切换。阳光从外面打进来,打到沙发前的玻璃桌上,从而折射到她脸上。她眯了眯眼睛,什么都看不真切,只是感觉眼前升起了一片雾气。
虚幻得就好像……昨日诺言一样。
曾经规划好的一切,转头却被第三者打破。
云舒强忍着心中的不适,起身走出客厅去往外面花园里。
夕阳西下,余晖犹在。夕霞映天,整片天像被打翻的五彩色盘,缤纷绚丽至极。她为什么要在这里耗费一个下午的光阴?她回头去看厅里,何念正指挥着女佣去做饭。她视线偶尔投向外边,遇上云舒在看她,这才微微笑示意她进来。
饭点前后,何念总会打开电视收听胎教频道的信息。为了避免打扰,也总是在育婴室里进行。
云舒不得不说,宁致远对何念的照顾真是无微不至。听说这个育婴室还是专门为何念整理出来的。她不晓得这里是否是宁致远与何念的共同家园,她也不可能去问佣人这里的男主人是不是一个叫宁致远的英俊男子。那实在是太可笑了。
厨房的方向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炒菜声,云舒看着里面忙碌的身影突然动了心思。
待走近一看,女佣小梅那笨拙的手法让她皱了皱眉头。
“你这是在做糖醋里脊?”何念是南方人,口味偏甜。看着碗里那些大块头的里脊肉,她心里了然,却偏要问一问。
看见小梅迟疑地点了点头,她轻轻笑起来,“难道没人告诉你里脊切成丝更容易入味?”她拿起一块里脊肉嫌弃地摇了摇头。
小梅恍如大悟般地拿起刀子就要将那些里脊肉切成丝,云舒的眼皮直跳,这恐怕不是要切成丝,而是要剁成泥啊!
想当年自己初学这道菜时,用一个筷子放在下面,横着切成片,竖着切成条,底部居然能不断。她不禁佩服起自己来,顺便担忧了一下今天的晚饭。
她站在厨房一侧看着人动手,却没有一丝动手的意图。腌渍好的里脊丝要用干淀粉拌均匀,小梅抖了抖落在上面的淀粉,放在漏勺里备用。那边油锅早已沸了,小梅将漏勺浸入热油里,云舒知道这是要将里脊炸定型。其中捞出一次来,再放入其中复炸一次,里脊就算炸好了。
她看着小梅傻乎乎地把漏勺放在锅里,半天也不晓得要捞起来。她无奈地咳了一声,见小梅转头来看她,便用手指着锅里。
当小梅又一次在她的提醒下恍然大悟的时候,云舒受不了了。
“作为一个下人,连最基本的谋生手段服侍人都做不好,还有什么资格对别人指手画脚?”她的眼角瞥见云舒正从育婴室里出来,往这里看了一眼。
她看见小梅的脸色发白,用力咬着嘴唇,似乎那薄薄的一层嘴皮子都要被她自己给咬破了。云舒虽心有不忍,但有些话,她必须说。
头几天的时候,并非她故意拂何念的面子迟迟不肯开始主顾之间的业务。实在是她不找别人的麻烦,别人却偏要在她的骨头里挑刺。
那些天里,何念方面派来与她联络的便是女佣小梅。云舒心里不爽却也不好当着别人的面发作,通常是撂下一句“你让当事人自己和我谈”便挂了电话。
其一,云舒要通过与本人的交谈,互换信息才能更好地根据对方的状态定制营养食谱。虽然身为女佣的小梅也能提供相关信息,但毕竟是外人的了解了,只能用作辅助。
其二,云舒是和宁致远签的合约,服务对象是何念。虽然他一再要求她离他和何念远一点,但她已明确表过态,必须和何念有所接触。这个时候宁致远再派出个别的什么人来,显然是无视她的态度的表现。
其三,这个人不是别人,还是个女佣,何念家的下人!云舒平日里并非狗眼看人低的人,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这分明还是一种下马威的表现——你看,你也只配和我家的下人说说话了,我不屑搭理你。
思及此,云舒不再犹豫,索性放开了说。
“这么笨的下人,你是怎么混进何小姐家的?也亏得何小姐心好,换了我,早就把你踹出门了!”云舒抱臂绕着小梅转了一圈,终于从厨房走开了。
和女人相处难,和聪明的女人相处更难。
她没想过这即将过去的一天,居然会在餐桌上见到宁致远。
宁致远神色平静,好似前任和现任聚首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的西装外套早在进门就被脱下,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衬衫。
他们分坐餐桌两侧,宁致远自然是坐在何念身边的位置。何念仔细地把宁致远的衬衫袖子卷起,去看宁致远,也并不推拒,仿佛这种事是再自然不过的。真是好一对金玉良缘啊!云舒暗自在心里叫好。
她看到何念卷好宁致远的袖子之后才满意地把注意力转向面前色香俱全的饭菜上。
第一个筷子下去夹起的便是那道出生非常坎坷的糖醋里脊。何念有良好的教养自不消说,从她平常的举止动作便能感觉出来。
细细嚼完里脊,何念放下筷子,拿起一旁备着的餐巾擦了擦嘴角。
她放下餐巾的同时,拿眼瞥了瞥云舒,“刚才看见云小姐在厨房待了一段时间,现在想想真是不无道理。看来云小姐对厨艺颇有研究?”
云舒原本正想着为什么何念居然看见了她先前在厨房里训斥小梅,迟迟没有反应,却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那倒没有,只是我觉得我有必要拯救一下国家的粮食而已。别人请下人都是图享受,反倒是你们家图操心啊。”
她不是就想让她在宁致远面前展露出不堪的一面吗,她就成全她呗。反正如今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倘若宁致远真的不信她,那么他便也配不起她的喜欢。
果然,她的这句话刚说完,就看见宁致远的眉头轻皱在了一起。她随即移开视线,她知道他一定不敢相信她居然也是一个会对别人指手画脚的人。
云舒的心在微微颤着,一如她嘴角微微的轻翘。云舒从不是势力的人,她并没有自恃甚高的资本。她虽然不信人人生来平等,但她也不会随意轻视某一类人。只是在她的这种尊重没有得到相应的尊重是,她何必维持?
她不是歧视小梅,她也并非看不起佣人这个职业。她只是不能容忍别人利用这样的身份重伤她。
俗语说得好,打狗还得看主人。她偏要反过来,她打的就是何念这张年轻貌美的脸。
那天宁致远离开她的办公室之后,接着就有人来联系她商量怎么给何念制定孕期的合理膳食。她询问对方身份,对方言明是何念家的一个佣人,云舒没有多想。第二天,又有一个自称是何念家佣人的小姑娘打来电话。第三天,来联系的还是何念的佣人。每次都是佣人来电,且三次都不是同一个人。真的很难让人不多想啊。
这倒也好理解,何念要的就是她多想吧。倘若是固定一个佣人来联系,可以说是这个人比较了解何念的起居,有助于云舒的工作。但要是次次都换人联系,这不明摆着不找事儿吗?
所以今天,她便也是来找事的,可她中了何念的下怀。人家有宁致远这张王牌,她没有!
不好意思,更新较慢没有存稿……但是一定会完结的!!!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章 王不见王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