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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曾相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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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曾相识
贝美拉斯。
神是我的佑护!
神之佑护--贝美拉斯。
这个名字也许在华州并不出名,但在郁林的西面名为亚特的精灵一族中,这个名字却不是人人都敢用的,在华州少有的对亚特的记载中写的:亚特人信奉的主神"尼拉姆特斯"主掌光辉和生育,以太阳为象征,代表着至高无上和炙热之意。同时她汲天地灵气育有九女,期间又以九女贝美拉斯最为出众。
相传贝美拉斯明眸灿若繁星,似含秋水,灵动至极,身披皎洁月光,更显出尘,同时掌管着世间的月亮、花和美丽。只是也许是天妒英才,她虽有极为美丽的羽翼却终生不能飞翔--这在大陆未分裂前,人人都有羽翼的时候,就像一个可悲的笑话和嘲讽的规定。
物极必反!
"虽然以前就有听迟尉江说过她妹妹生有羽翼却飞不得,但……就因为这个原因就去这个名字,未免有些草率了。"思绪片刻,姣然轻捋发梢,倒是有些烦躁了。
孙膑望了姣然一眼,似乎把她刚刚心中所想都猜透了,笑了笑,轻摇扇子说道:"这倒也不是,若我没有记错贝美拉斯在亚特语中还有智慧,孤独和……美貌之意,这可是,最为不错的祝福了。"孙膑狭促。
姣然斜瞥他一眼,有望向喧哗的宴中,宾客们争执不下,而她也只不过是和孙膑闲聊了一下顺便走了一下神,宴中形式便出现了极大的变化。
原本仿佛胸有成竹卫鞅不知为何说不出话来了。
只见小小的贝美拉斯,往前跨出了左脚道:"李悝不得善终,吴起万剑穿身。"右腿迈出,接连走了几步,像不远处的卫鞅逼近,声势逼人,"舍身为义,此路漫兮,汝敢受否?"
声声决厉,灼灼逼人。
一旁的孙膑爸扇子摇的更欢快了,"我就说她不会是什么善类了吧。"
横撇她一眼,不觉冷哼:"我自然知道。"
笑而不语,扇子摇的更为欢快了……
姣然见状不由默默扶额,叹道:"你不冷?"
此时三月初,空气中终还是冷意未散,凉飕飕的,使人莫名有种伤感的意味。
"自然冷。"她回答的极为利索,只是话是这般说手中的扇子却摇的更快,扇出了更大的风。
"那……"姣然望向孙膑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
"哈哈哈"孙膑不由得轻笑起来,大力的扇着扇子,却别有一番风雅,"因为有人会比我更着……"她原先是得意洋洋的,都可以说是在摇头晃脑,但是她突然止住了话语,慵懒的凤瞳猛张,凌厉似箭至望宴中。
此时,正值下午,日光明媚,倾洒在贝美拉斯的白色的斗笠上,耀眼迷人,清新典雅,似清水莲花,雅意无双,只是不只为何,在这般白色的阳光下,却看不清她的风姿,似黝黑的鬼魅,读不懂她的哀伤……暗淡无痕。
可孙膑望的却不是贝美拉斯,她那双凤瞳死死的盯着是一旁站立着的卫鞅的……手。
那双手当真可以称得上是"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只是有一样东西吸引了姣然,正所谓美人手的美 "皓腕卷轻纱"必定是最好的一种,可是卫鞅的皓腕,虽肌肤白皙,动人可是不知为何,在她白色的肌肤上竟纹上了黑色的类似于几条线条杂乱交错的图形,犹显狰狞恐怖。
姣然张口欲问孙膑究竟是怎么了,就见贝美拉斯有猛地走上前一步,于卫鞅离得更近了,不觉咽下了问题。
"汝敢受否?"嚅嚅的萝莉音响彻宴中,她一连走了三步,接连问了三遍,一步一遍,此时她离卫鞅极近,足足矮了卫鞅接近3个头,但不知为何卫鞅额间已经开始冒冷汗,气场果然与年龄、身高无关!
良久,卫鞅颤颤巍巍的伸出手紧紧地抓住身前的酒杯,指尖泛白,脸色涨红,她的双眸睁得极大,甚至都泛出了血丝。面容狰狞,双唇苍白还带着有一些颤抖,声音却极为坚定:
"舍生取义,无生何来义?无义为何生!"
言罢,持杯饮净期间酒,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种病态的嫣红,可是那双不满血丝的眼睛理智的令人害怕。
叱墨山庄的文辩大赛是失去了翅膀的平凡人眼中最具盛名的思想交流会议,历代的大学者或杰出的政客,多汇集于此,鱼龙混杂间甚至有各国的王上、储君和士大夫,若你在叱墨山庄定下约定若有违背必遭世人唾弃。
这于卫鞅来说这是一场豪赌,胜--名利双收。败--名誉扫地。
"……"贝美拉斯沉默不语,她就那样站着,因为斗笠上的白纱挡住了她的脸,但是若影若现间那眸子,却乌黑的吓人。
有些人哪怕只是站在那里便是一道风景。
"还望君别逞强。"只是说出的话不太好听。
贝美拉斯轻叹后转身离去,长长的头发扫到了卫鞅的衣摆,在那黑发的映衬下,众人才发现卫鞅的青衫竟然满是--汗水!
可怕的人,可怕的气势。卫鞅成名及早,身上的气势本就是多数人难以驾驭的,而此时却被一个小辈吓到这般田地,真是……颜面尽失。
贝美拉斯的背影清秀带着一种飘渺之感,却终是不像现世的精灵。
姣然见她要走便提步追上,横穿宴中众人的席位,努力的拨开熙攘的让人群,可最终却还是被人群挤了回来,终是只能看着那某白色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不留半点痕迹。
呆呆的望着她远去的地方,人群拥挤,根本不能前进,又不能展开收起的羽翼,怕打到路人,人生有时就是这样,你觉得她很重要,念念不忘而她也许连你是谁都不知道……那你为她牵肠挂肚又是为什么,为什么啊。
……
"你怎么了。"身后追来但同样被人群挤的动弹不得的迟尉江,她们之间隔着一个极为魁梧高大的妇女,有因为二人年幼,甚至都可能不到对方的身影可迟尉江知道,姣然就在那。
而姣然,听到她那满怀关系、无措、疼惜的呼唤,竟硬生生的挤开那我妇女。
入目便是那人,那双魅惑苍生但却难以留下痕迹的眼睛,本应该像极了那女子离去背影一般冷清的眸瞳,此时却只盛满透彻的担心。
迟尉江一见到姣然就死命握住她的手,张口就问:"你没事吧。"
"我……我……无事。"我只不过想是寻到那抹白色,一探她究竟是不是那春日桃树下的妙俏人儿。
……头晕,眼前开始模糊,只剩那白色扭曲成线,黑色成了世界唯一的色彩。
双手握住姣然的迟尉江,就这样呆呆的望着姣然晕倒向前跌去……
注:在上一章的备注{1}中有提到,如今孙膑20岁,但孙膑是21岁公元前357年下的山到的魏国,公元前355年(23岁)才到的齐国,可是我第5集中就有交代田忌赛马什么的,还有孙膑邀请贝美拉斯到齐国去一说,各位无视这个BUG吧……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