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2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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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树河下班接到徐向前的电话笑道：“怎么样啊，今天考试过了吧？”
“你有空吗？我们一起吃晚饭吧。”徐向前轻声说道。
听着徐向前浓重的鼻音，阮树河一惊道：“你怎么了？哭过了？今天考试没有过和林绍中吵架了？怎么了？”
听着阮树河叠叠的关心，想到今日的事情还有和林绍中的不欢而散，徐向前又忍不住哭出声道：“我没事，我们去吃饭——”
“好好好。”阮树河连声应道，“那你别哭，你说要吃什么？”
徐向前说了地方，阮树河道：“我马上打车过去。”
到了地方，阮树河找到了低着头的徐向前。
“怎么了，小前？”阮树河坐下身担忧问道。
徐向前抬头看着自己最心爱的朋友，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她太怕伤害阮树河。
“你到底怎么了，小前，你说啊？”阮树河等了半天等不到徐向前开口，她是从没有见过徐向前这般委屈的模样，急道。
“树河，”徐向前一开口便忍不住想哭，哭声道，“树河，你和孙常平分手吧。”
“为什么？”阮树河一惊，哭笑不得道，“小前你不要这样，难道你不喜欢林绍中喜欢我了？到底怎么了？”
“孙常平不是东西，你和他分手吧。”徐向前咬唇道，“他，他脚踏两只船。”
阮树河笑容凝固住，顿时失神望着徐向前道：“你说什么，小前？你今天看到什么了？”
徐向前点头，不敢看阮树河看着面前的杯子说道：“我今天去考驾照，碰到一个女大学生，她说她是孙常平的女朋友，还给我看照片。”
阮树河许久没有啃声，徐向前抬起头却见阮树河脸上全是泪。
“树河——”看着阮树河哭，徐向前再忍不住也掉下眼泪伸手去握阮树河冰凉的手。
来往的人奇怪看坐着面对面掉眼泪的两个女人，阮树河一惊忙擦了擦眼泪看看那些打量眼光的看客，站起身拉着徐向前往外走道：“我们回家说吧。”
回去的车上，徐向前和阮树河谁没有说话。
徐向前从来没有恨过人，但她现在真的很恨孙常平，可她心里却也有一丝窃喜，她很希望这次阮树河能彻底离开孙常平这个男人。
回到徐向前家，一直沉默的阮树河忽然掏出手机拨了号码。徐向前来不及阻止，就听阮树河对着电话吼起来。
“孙常平！你他妈不是人！我们他妈分手吧！你他妈以后看到我最好绕着走！否则我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徐向前惊愕看着阮树河发飙摔了电话。阮树河跺着脚捂着胸口好不容易才能放声大哭出来，然后一头冲进徐向前的房间就把门锁上。
徐向前怔怔听着里头阮树河嘶声力竭地哭声，滑倒在地上抱着膝盖也大哭起来。
不知道多久后，房间里没有了生息，双眼红肿的阮树河打开房门走出来，蹲下身推了推蜷靠在墙边的徐向前。
徐向前从膝盖间抬起头，阮树河摸了摸徐向前亦是红肿的眼睛，想笑却是哭道：“小前，你说我怎么那么傻！我还为他拿过一个孩子！我怎么这么作践自己！我怎么当初就不听你的话！不听我爸的话！我恨死我自己了！”阮树河捂着嘴悲愤地哭起来，无助地直发抖。
徐向前忙一把抱住阮树河，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他妈好在没有告诉他我怀孕流产的事，否则简直便宜了那个男人去得意！”阮树河发狠哭道，“小前，你知不知道，我好恨，我忽然好想让我爸报复他，让他一辈子翻不了身！”
徐向前知道阮树河有多痛，紧紧抱着阮树河徐向前哭地说不出话来。
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一打啤酒，阮树河挽着徐向前大笑走出来，道：“你看到那收银员的表情没有，她看我们两个都眼睛肿成核桃似的还在那镇定自若地买东西！”
徐向前看着阮树河笑也跟着笑，心里却知阮树河心里是苦的，她不过是哭累了，以笑代哭罢了。
坐客厅里，阮树河开了一厅啤酒自顾喝起来。徐向前亦开了啤酒。
阮树河看着默不作声的徐向前，问道：“你今天驾照考的怎么样啊？”
“我没有去考。”徐向前看了眼阮树河说道。
阮树河一怔，随即明白，看着徐向前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前，你怎么这么傻，”阮树河再无法用笑掩饰心里的悲怆，握住徐向前的手道，“你值得吗？”
“发现这样的事情，我就气得头晕，什么值不值得都没有想了，就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徐向前笑了笑说道。
“都怪我不争气！”阮树河眼泪又掉下来说道。
“你是不争气，你以后争气就好了，我就不用看着你那么揪心。”徐向前哭着笑出来。
“你驾照没有考，林绍中是不是很生气？”阮树河问道。
“也还好，我们就不欢而散，”徐向前说道，“不过一个驾照，下次再考就是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他奶奶会不高兴的！”阮树河急道。
“不高兴就不高兴呗，不就一个驾照的事情嘛？不必弄的那么隆重紧张，反正我就算考出驾照也会给他奶奶挑剔的。”徐向前苦笑说道。
阮树河颤抖着嘴唇看着徐向前，把头靠在了徐向前的肩头哭道：“小前，你对我真好——”
“你对我也很好啊——”徐向前想起和阮树河点滴的情义，抱住阮树河又哭又笑说道。
哭着哭着，阮树河忽然惊醒一抹眼泪捡起地上的手机，找到电池插进去，重新开了机。
“你做什么？”徐向前问道。
“报仇雪恨！”阮树河说道，“他伤了我也就算了，他这次害到你了，我非要他好看不可！真他妈当姑娘是省油的灯小鸟依人！”
“你要打电话给你爸爸？”徐向前大惊，忙劝道，“树河，你都不和他计较，我计较什么，我又没有什么事，别把事情弄大了，到时候难收场——”
开了机，阮树河就发现手机里有几十个未接电话都是孙常平打来的。停了会，孙常平的电话又第一时间打了进来。
阮树河愤愤接起来道：“喂！干嘛！”
“树河，你这是干嘛啊！干嘛突然跟我说分手？”孙常平如火如荼地声音响起来。
阮树河冷哼一声。
“你在哪呀？”孙常平问道。
“我在小前家！”阮树河吼道。
“哦！难怪！是不是徐向前又说我坏话，逼你和我分手了？！徐向前她安的是什么心啊！？”孙常平怒道。
“你他妈给我闭嘴，不许你再说小前一句坏话！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他妈不要再打过来了！”阮树河说道。
“树河，你要和我分手可以，但我们至少好聚好散，你不要弄得我好像亏欠了你什么一样，让你爸知道又要找我麻烦——我孙常平又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说是吧？”孙常平说道。
徐向前坐一旁听着，本消下去的怒气顿时燃起来，阮树河亦是相同。
“没有对不起我？你和你小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大概从来不会想到我吧？”阮树河冷笑问道。
孙常平在那头一惊，半晌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承认了？”阮树河又是一声笑。
“不是，树河，你听我说——”孙常平惊慌说道。
“说什么？你要说什么？！我没有心情听你说，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永远都不会有了，你给我最好小心一点！”阮树河说道。
“不是，树河，我知道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这事如果让你爸爸知道，他一定会对付我的，你也知道，我好不容易才得到晋升的机会——你不要搞我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树河——”孙常平迭声说道。
阮树河二话没有再说挂了电话，孙常平又立马打过来，阮树河按掉电话把孙常平拉到了黑名单。
一阵寂静后，“你真的要报复孙常平？”徐向前问道。
“我已经报复到他了，从这一刻开始他就会一直惶惶不安，担心我爸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现让他兵败如山倒。”阮树河苦涩凄凉一笑坐倒在沙发上。
徐向前心里头难受，可又忍不住想笑，趴在沙发上又哭又笑起来。
阮树河也笑了，道：“真是最毒妇人心是不是？”
“可是他活该！”徐向前擦了擦眼泪笑道，“他真的活该！”
“对！他妈的孙常平你他妈活该！”阮树河跳起来站到沙发上又跳又喊起来。徐向前坐地上看着，哭笑不得。
“世界上最爱我们的男人，真的是只有爸爸。”宣泄完，阮树河倒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流眼泪说道。
“我还有哥哥。”徐向前加了句翻倒在地板上笑的苦涩。除了哥哥她还有没有资格算上林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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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回到郊区别墅，便见林绍中坐在后院水池边抽烟。
林绍中几乎不抽烟，唯有很心烦的时候才会狠狠地抽上一只。
老太太几乎没有见过孙子这般愤怒颓败的样子。
沁姨听的响动忙跑出来，见是老太太回来忙道：“老夫人，你可回来了，林先生从回来到现在一直坐外面，后来还问我要了烟在那抽！然后就一句话也不说！”
“我看见了。”老太太皱眉道。
“林先生是不是和徐小姐吵架了？”沁姨小心问道。
“徐小姐，徐小姐，定是那个徐向前！”老太太心疼孙子，愤怒气道。
林绍中听得身后响动回身见是奶奶回来便忙把烟灭了道：“奶奶，你回来了。”
“你怎么了，绍中？”老太太心疼道，“你都不抽烟的，怎么抽起烟来了？抽烟伤身体。”
“我不抽了，奶奶。”林绍中淡淡说道，起身拿了烟灰缸连烟一并丢到垃圾桶里。
“你和徐向前吵架了？”老太太说道，“你以前和女人吵架从不会这样的？！把自己弄成这样！”
林绍中不吱声。
“你今天不是送她去考驾照吗？她考的怎么样？是不是她没有考过，拿你出气？”老太太焦急问道。
“没有，奶奶！”林绍中心烦说道。
“那是怎么回事？她考的怎么样？”老太太问道。
“她压根就没有进去考！”林绍中怒道。
“你说什么？好端端的她为什么不去考了？！她这是端什么架子呢！？”老太太惊道。
“我不知道！”林绍中烦心至极掉开头说道。
“你真是白对她好了，她心里是有没有你？！做事这么没头脑！是不是仗着你对她好，她就娇纵跋扈了！考试也能当儿戏！说不考就不考！太以自我为中心了！”老太太气道。
老太太的话说的林绍中越发心烦，站起身往外走道：“不要再说她了，奶奶，我上楼去了。”
“绍中！绍中！你听奶奶一言，这样的女人不好！她做什么事都只想到她自己，根本就没有想过你的感受！你和她分了吧！”老太太追着孙子说道。
“奶奶！”林绍中回身说道，“我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我自己知道的！”
“你在怪奶奶多事？你从来不对奶奶这么说话的？”老太太一愣，伤心问道。
林绍中知自己语气重了，忙走过来抱住老人家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奶奶，我怎么会怪您，我心里头烦，说话重了些，您别往心里去——”
老太太已经伤心地掉眼泪，气道：“奶奶都说那个徐向前不好了，你就是不听！你这样哪里还像是我的孙子！”
林绍中听着眉蹙地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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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天没有林绍中的电话，徐向前失落的从驾校出来漫无目的地沿着道路走下去。
驾校里的人告诉她，等下一批她就可以一起补考，徐向前想了想等到自己考试通过了再给林绍中一个惊喜好了。
徐向前站在路边，看着夏风吹过绿油油的稻田，忽然想起任丽丽那天对她说好男人要抓牢，不然没有了就是没有了的。
“没有了就是没有了。”徐向前喃喃想着，不自觉嘴巴就扁下来。回想和林绍中一起到现在，徐向前不知道最近他们之间到底哪里出错了，不就一个驾照为什么弄的那么不开心？还是不是同一个世界就不会是同一个世界。就像牛郎和织女。
C市郊区的那块地皮拖了许久如今终于放下来竞拍，林绍中便出差去了C市。
忙碌间几天很快就会过去，等他回来时，他却发现徐向前悄无声息地好像消失了一样，打电话联系不到她，去她家也没有人。去到医院，医院告诉他徐向前几天前辞职了。
林绍中心里又气又急，打电话给徐向阳，徐向阳却道：“我妹妹已经和你分手了，你们两个没有关系了，若没有什么事，我希望我们以后不要往来了。”
林绍中惊愕至极，他从来没有试过这么恨一个女人，一个连分手都没有任何交代没有任何理由说离开就离开的女人，她还离开的彻彻底底，一丝不留，好似从未来过一样。
老太太站在门口看孙子愤怒摔手机，心里虽有愧疚，但以爱之名，她狠了狠决定让林绍中去彻底痛，完了，他也便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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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向阳接完林绍中的电话回头看蒙在被子里哭的徐向前叹了口气，道：“算了，小前，你们本来就不合适。就算绍中再平易，但门槛总归是在那的。”
“我知道。”徐向前哭道。
陈慧敏站在门口看着徐向前亦觉得揪心，想到那天，当一辆豪华轿车开到小区楼下，下来个雍容华贵倨傲老妇人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妙不安。
徐洄洄已经蹒跚会步，咿呀学着说话趴在徐向前床头叫道：“咕咕——”浑然不觉姑姑的伤心难过。
徐向前从被子里露出一点脸，伸手握住徐洄洄胖乎乎的手想笑比哭还难看。
夜深人静的时候，徐向前想起那天和林绍中奶奶争吵就痛心疾首。
那天，徐向前欢天喜地考了驾照跑去找林绍中，市区找不到他便跑到郊区，走到郊区别墅门口见门也关着便按了门铃。
沁姨走出来见是徐向前高兴道：“徐小姐，你好久没有来了。”
“林先生在吗？”徐向前问道。
“林先生去C市出差了，老太太今天也出去了。徐小姐你先进来坐吧。”沁姨热情道。
徐向前正要进门，就见老太太的车正驶进来，别墅的大门缓缓开启。
老太太下车见到徐向前就怒不可遏道：“你怎么还有脸来这里？”
徐向前一惊，道：“您为什么这么说？”
“你知道我从哪里回来吗？”老太太问道。
徐向前摇了摇头。
“我刚从C市回来，去的是徐小姐你的家！”老太太说道。
“您为什么去我家？”徐向前皱眉问道。
“我不去，怎么知道你和你的家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老太太怒道。
“我的家人怎么了？”徐向前说道。
“你的家人各个目中无人，蛮横无理！一心想要攀附我们林家！都是势利小人！”老太太想到在徐向前所遭遇的待遇就愤怒不堪道，“我从来没有想过世界上会有你们这样的人！”
“请您说话放尊重一点！您偷偷跑去我家是很不礼貌的行为！您难道不觉得吗？您这是在调查我？您是在侵犯我的隐私！？您怎么可以这么做？！您现在还对我的家人横加指责！”徐向前怒道。
“横加指责！？先不说你和你的家人到底如何！但我们林家和你们家就是有天壤之别！你父亲是个退休运动员，你母亲还是个残疾人坐在轮椅上，你哥哥和嫂嫂也只是一般工薪水平，你的家世如何配得上我们家绍中？！”老太太愤恨说道，“你又凭什么想进我们家门，还让绍中为你心烦，凡事对你迁就忍让！你一无是处，一无所长，做什么事都以自我为中心！你简直是自私自利！”
“我母亲是残疾人又如何？！”徐向前气得发抖，眼泪夺眶而出道，“您怎么可以把我母亲是残疾人说成是我们家的一种耻辱呢？！您不觉得您这么说话很过分！？您这是在侮辱人！”
“徐小姐的性子大概就是随母亲的，自大妄为！今天你的母亲竟然当众指责我！我老太太这一辈子都没有受过人的指责！你的母亲如此目中无人！我劝说你母亲让你离开绍中，我本以为女儿不懂事，做母亲的总会懂点道理，可你的母亲竟然说我多管闲事！你的母亲不是一心想攀附我们林家是什么？！”老太太怒不可遏，满脸通红，捂着胸口吼道。
沁姨见老太太怕是要心脏病发了，忙扶住，从老太太衣兜里拿出药递给老太太。
老太太颤颤抖抖接过药服下，大口大口喘了会气，看着惊愕在原地的徐向前接着道：“你们母女一个样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羞耻！粗野没有教养！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和绍中在一起的！除非我死！”
“够了。我求您不要再说了，不要再侮辱我和我的家人了。”徐向前看着老人家气得病发，心里蹭凉，她其实早料到或许有一天她会和林绍中不欢而散，她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形式，她比谁都清楚两人之间的差距，她比谁都不想纠缠对错。老太太的话说的这么狠绝，她还有什么余地。徐向前眼里渐渐流不出泪水站在原地许久。
“那你给我离开！立刻马上！从此都不要再出现在绍中面前！”老太太说道。
“徐小姐——”沁姨看着失魂落魄的徐向前心里悲凉却不敢忤逆老太太，哀求看着徐向前请她走。
“我会走，我会离开的，你放心吧。只是，请你收回侮辱人的那些话。从这一刻起，我和你们没有一点关系，我和我的家人怎么样不需要你来品头论足。”徐向前说道，“还有，你不喜欢我，同样，我也不喜欢你。您，其实比我更傲慢无礼。您根本不懂得尊重别人。”
“你！”老太太怒的跳脚。
徐向前转过身往外走。
“等一下！”老太太又喊住徐向前。
徐向前转过身去，冷冷看着老太太道：“您还有什么要说的，难道您侮辱人的词还没有用完吗？”
“你肚子里是不是怀了绍中的孩子？”老太太盯着徐向前问道，“为了避免你以后以孩子为由对绍中纠缠不清，我现在就给你一笔钱，你去把孩子拿了。我们林家是不会认这个孩子的。”
徐向前惊愣在原地，她没有想道老太太狠绝到这个程度，徐向前冷笑出声道：“我肚子里根本就没有你们林家的孩子，我也不会有你们林家的孩子，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您已经把我羞辱完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你当真没有怀孕？”老太太看着徐向前说道。
“我没有。就算有，我也不会把他生下来，因为怀你们林家的孩子简直是种耻辱！”徐向前说道。
回去的公车上，徐向前的眼泪终于决堤，一路哭回家去怎么也停不了。
回到家，徐向前就跟无头苍蝇一样开始收拾行李。
这个时候徐向阳正打电话过来，徐向前拿着电话就大哭起来：“哥，我想回家！你来接我回家！我想马上就回家！我想你！哥！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徐向阳听得心都碎了，当即开车来T市接徐向前。
徐向前草草收拾了东西就落荒而逃。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2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