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欣赏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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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坐着吃饭，但凡徐向前有点响动，老太太就眼睛扫射过去。徐向前本是畏惧老太太，可次数多了，也便不甘示弱起来，老太太瞪她，她也看回去。
林绍中又气又笑，道：“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一会？”
“消停什么？我们又没有干什么。”老太太姿态优雅说道。
徐向前不啃声，埋头扒饭。
“你明天考驾照？”老太太发问道。
徐向前抬起头，刻意把饭咽下去，笑道：“是啊。”
“你这个年纪应该很容易，你可别要补考。那会很丢人。”老太太说道。
徐向前不敢自吹把话说满便低头不语，筷子挑起饭往嘴里送。
老太太见自己挫败徐向前得意非凡，高兴把碗递给林绍中道：“给奶奶舀碗汤。”
林绍中无言摇了摇头。
吃完饭，徐向前自然站起身收拾碗筷，老太太见她手脚利索，难得不挑毛病起身慢慢在客厅里散步起来，眼睛却还是一直监视徐向前。
“奶奶，您今晚还住这吗？”林绍中挡住老太太的视线扶着老太太走问道。
“我让阿沁把房间收拾了，我想我的涂涂了。”老太太说道。
“那我送您过去。”林绍中说道。
“不用，你女朋友在这，奶奶怎么敢麻烦你呢，奶奶让司机送就好了。”老太太说道，探头看厨房里的徐向前。
徐向前知道老太太想让她说让林绍中去送，可她赌气偏不说。
老太太不满地哼了声道：“我要走了。”说走就走，老太太提了包就出门。林绍中忙跟上去送她下去。
徐向前重重叹口气，开了水冲洗着盘子。过了会，林绍中回来走进厨房笑问道：“好玩吗？”
徐向前没好气地看了眼林绍中，说道：“好玩极了。”
林绍中过来从背后拥着徐向前吻了吻她的发鬓道：“其实奶奶真的不讨厌你，她就喜欢逗你玩。”
“欣赏我的无知是她的乐趣。”徐向前说道。
林绍中闻言，笑道：“打太极。”
“我真的不是想说那是打太极，我是给你奶奶气的，她说瑜伽，我说三个空格，她就说是练瑜伽，我不给她气得没话说了！难道你也觉得我很傻很无知到那种程度啊？”徐向前急道。
林绍中扳过徐向前的身子笑道：“没有，我就觉得你可爱。你和奶奶争得面红耳赤的。”
“你以为我想和她争啊。”徐向前嘟囔道。
林绍中笑不停，吻落在徐向前脖颈侧，手撩起徐向前的裙子顺着她的腿往上抚摸。
“你奶奶走了，换你来闹我。”徐向前气推开林绍中，转过身道，“我碗还没洗好呢！”
林绍中又把徐向前转过来打横抱起来往卧房去笑道：“洗什么碗，春宵一刻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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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区别墅里，老太太一早起来，就打电话给乔秘书。
“林老夫人，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乔笑言拿着电话恭敬问道。
“乔秘书啊，你今天有空吗？我想让你陪我去个地方。”老太太说道。
“不知道林总今天——”乔笑言思量道。
“你放心，他今天送那个徐向前去考驾照了。”老太太说道。
“那您想让我陪你去哪？”乔笑言笑问道。
“就是李维和他妻子谢玲玲的那个律师事务所，我听说他们事务所搬了，我怕我找不到，想让你陪我去。”老太太说道。
“嗯，好，那您在哪？我这就去找您。”乔笑言说道。
“我人在郊区，等会，我让司机开车去公司，到时候再给你打电话。”老太太说道。
“好。”乔笑言应道。
乔笑言坐上车，老太太欢喜打量她道：“乔秘书真是越发漂亮了。”
“哪有，老夫人您太过奖了。”乔笑言不好意思垂头笑道。
“我就不明白，周围那么多好的姑娘，绍中怎么就看上那个徐向前了。”老太太愤愤不平。
“徐小姐自然有她的过人之处。”乔笑言端庄笑道，“老夫人，您今天去谢小姐那有什么事吗？”
“我不就是想去问问徐向前的事。你不是说徐向前的哥哥和绍中，李维和都是大学同学吗？我就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事情都那么巧的？”老太太揣测道，“那徐向前家里是什么一个情况你知道吗？”
乔笑言摇了摇头。
“那你知道她家住哪吗？”老太太问到底。
“是在C市，我听林总说过一次。”乔笑言说道，把徐向前家庭住址大概报出来。
“C市，那挺近的，我哪天得去看看。”老太太说道。
乔笑言闻言，柔声道：“老夫人，您这样做不好吧？若是让林总知道了他会不高兴的。况且，我看林总是真的很喜欢徐小姐，他们两个感情那么好——”
“怎么，你说我在棒打鸳鸯破坏他们两个的感情吗？”老太太说道，“这个徐向前有什么好的，你们都替她说话。昨晚阿沁也在我耳边说徐向前好，绍中和她到底有多好？难不成他们已经是真的夫妻，要结婚生孩子了？”
“我想，林总和徐小姐虽无夫妻之名但也有夫妻之实了，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乔笑言支吾道。
“什么事？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老太太说道。
“是那天，那天，我在药店遇上徐小姐，那时徐小姐正在买，买验孕棒。所以我想——”乔笑言缓缓说道。
“你的意思是徐向前怀孕了，怀的还是绍中的孩子？”老太太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难怪那个徐向前那么有恃无恐！她一定想肚子有骨肉她就能赖定绍中了！”
“我想徐小姐应该不是这样的人，而且，徐小姐是不是怀孕，这件事我们也没有办法确定。”乔笑言说道。
“我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女人，看似单纯却心机深。她自己是个护士，如何会不懂！”老太太怒气冲冲捂住胸口。
乔笑言忙轻拍老太太的背，道：“您不要那么生气，事情都还不确定的。”
车子正开到谢玲玲事务所的楼下，老太太摆摆手，深呼吸一口气打开车门下车道：“乔秘书，你想个办法，帮我查出徐向前家的具体地址。女儿不知羞耻，我倒要去看看做父母的管不管。”
陈慧珊揉了揉眼睛见工作差不多了，舒心一笑，起身出去续咖啡。开了办公室门就见乔笑言陪着一个雍容华贵的老妇人风风火火地走过来。
“陈小姐，你好。”乔笑言向陈慧珊打招呼道。
“这位小姐，你好，请问谢律师在吗？”老太太看了眼陈慧珊和气问道。
“谢律师接了案子出去见客户了。请问您是——”陈慧珊微笑问道。
“这位是林老夫人，是林总的奶奶。”乔笑言介绍道。
“您是绍中的奶奶？”陈慧珊一面请老太太进办公室一面笑道，“您快请坐，我先去给您倒杯茶。谢律师出去有一会了，应该快回来了。”
“你也认识我们家绍中？”老太太打量干练的陈慧珊笑问道。
“我姐姐同您孙子是大学同学，偶然有次机会，我们认识的。哦，都忘了自我介绍，我叫陈慧珊，老夫人您好。”陈慧珊落落大方笑道。
“怎么又你姐姐和绍中是大学同学了？那你一定认识徐向前？”老太太问道。
“当然。徐向前的哥哥是我的姐夫呢。”陈慧珊笑道。
“陈小姐，你请坐。”老太太见陈慧珊是知根知底的人忙请她坐下细细问起来。
陈慧珊便把事情给老太太理顺，说了前因后果。
老太太听完，打量着言语干净利落的陈慧珊道：“这样说来，你同徐向前是同时认识我们家绍中的，看来绍中真是糊涂了，放着你这么伶俐的姑娘不追，去追那什么徐向前。我真是越想越气。”
“老太太您说笑了。人与人之间讲缘分。小前和绍中有缘，便无所谓好或不好了。”陈慧珊微微笑说道。
老太太听的眼睛一亮道：“陈小姐说话很是通透。”
“做我们律师这一行的，说话自然要精准。”陈慧珊笑道。
“陈小姐，你一定很了解徐向前家庭情况，能否给我说说。”老太太赞许笑问道。
“请老夫人见谅，这是小前的个人隐私，我不方便透露，您若想了解，您可以直接问小前或者绍中，他们一定很乐意告诉你。”陈慧珊笑说道。
乔笑言看了眼陈慧珊，眼里有一丝讶异和冰凉。陈慧珊亦淡淡看回乔笑言。
“看来陈小姐很有职业道德。”老太太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还是颇为欣赏陈慧珊坦然的为人。
“老夫人过奖了。”陈慧珊说道。
“陈小姐觉得徐向前是个怎么样的人？”老太太换了个问题问道。
“小前吗？我与小前虽然相处不多，但我还是挺喜欢小前的。”陈慧珊笑说道，“不瞒老夫人说，您孙子很优秀，我很喜欢他，所以曾经一度很嫉妒小前，但现在，您这么问我，我得实话告诉你，小前是个不错的女孩，为人单纯良善，没有什么不好的。”
“单纯良善？”老太太闻言哼了声道，“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她不简单。你看你这么坦诚又漂亮的好姑娘，男人都该先喜欢你，可为什么偏偏是徐向前？不是她有手段怎么会如此。”
“小前不相处的确很难让人喜欢她，甚至还会觉得她傲慢，但她心真的是好的。人与人之间，有时候其实没有任何一点差距，只是靠契机和相处。所以还请老夫人不要把我和小前拿来做比较。”陈慧珊中肯说道。
老太太闻言开始细细打量陈慧珊，最后不由笑了笑道：“陈小姐说的不错。我这个老太太不知道为何就是和徐向前不投契——”
正说着话，谢玲玲回来了见陈慧珊办公室门大敞着便走过去瞧。
“咦，老夫人，您怎么上我这来了？”谢玲玲笑道。
“许久不见来看看你，有些事想问问你。”老太太见谢玲玲回来了便起身笑道。
谢玲玲和陈慧珊对了一眼，心里便有些知道老太太的来意忙道：“那您去我办公室谈吧。”
老太太和谢玲玲走出去，乔笑言正欲跟出去却被陈慧珊喊住。
“有什么事吗，陈小姐？”乔笑言回身笑问道。
陈慧珊看着乔笑言问道：“乔小姐，背后伤人会损人害己，不是什么好事。”
“陈小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乔笑言不惊不乍，依旧笑道，“陈小姐是律师，应该知道没有证据乱说，我可以告你诽谤的。”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陈慧珊说道，“就算你不曾说小前什么的，但你知道老夫人本就对小前有偏见，你是聪明人，怎么不露痕迹地煽风点火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你凭什么说我煽风点火，所有的事情老夫人问，我不过如实答罢了。”乔笑言说道。
“但你可以选择答或者不答，有些事你知道但你可以不说。”陈慧珊仰着头微微斜了乔笑言一眼，说道。
“陈小姐这会是在装圣人吗？”乔笑言冷笑道，“我做什么都不过是为了林总好。”
“为了绍中好？”陈慧珊好笑道，“其实以乔小姐的聪明，应该不难看出小前是什么样的人，她没有心机城府，生活环境简单，为人寡淡。为了绍中好，这些话你怎么就不如实告诉他奶奶呢？”
“我与徐小姐接触并不多。”乔笑言说道，“我只做我分内的事，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很清楚，不需要陈小姐来说教。我是林总的秘书，而不是陈小姐。”
“你不过是个秘书，你又凭什么插手绍中的家事？”陈慧珊争锋相对道。
“陈小姐若是没有其他的什么事，我先走了。”乔笑言心里怒，面上努力淡然说道。
“不送了。”陈慧珊笑道，“乔小姐，我虽不是圣人，但我一定比乔小姐知道如何做个光明正大的人。你若是喜欢绍中，你就直说，何必在背后伤小前，小前又没对不起你。”
乔笑言一怔，随即愤愤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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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绍中把车停在驾校外面，看着徐向前笑道：“进去吧，这次别还没开考上车就先对着教练哭。教练不是我，看你哭可不会心疼你的。”
徐向前翻了个白眼笑道，“我哪会哭。我进去就会拔得头筹。”
林绍中笑，探过身亲了亲徐向前的嘴角道：“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徐向前踌躇满志地开门下车跑进去。林绍中看着徐向前欢快的样子心里就不由满是欢喜。
徐向前在那等着考试，一个大学生模样的漂亮姑娘坐在徐向前身边一副很紧张的样子便不由找旁边人说话消除紧张。
“你紧张不紧张？”那姑娘笑问徐向前。
徐向前点了点头道：“紧张啊。”
“我男朋友刚送我进来，我都想退堂鼓了。考什么驾照都不知道。”姑娘头疼地摸着脑袋笑道。
徐向前笑了笑，见姑娘将一张照片当护身符一样捂在掌心不由多看了眼，心里觉得好笑。
那姑娘见徐向前打量自己，不好意思一笑道：“我把我男朋友和我的第一次合照当作护身符。嘿嘿，你看，这是我男朋友，他对我可好了。”姑娘不禁炫耀起来，慷慨把照片递给徐向前看。
徐向前盛情难却便探头过去看，一看却傻了。
照片上面那个男的分明是孙常平！
“你说这是你男朋友？不知道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你们交往多久了？”徐向前话语如珠问道。
那姑娘先是一愣，随即笑道：“我男朋友叫孙常平啊，是个电台主播，不过他很快就可以当电视主播的，那是他的梦想。我们啊，我们认识两三个月了吧，他去我们大学做指导，而我在学校电台当播音员，我们就认识了。”
徐向前听着只觉得眼前一昏，想起阮树河期期艾艾的苍白模样说着孙常平最近忙的样子，徐向前就觉得手脚一点气力都没有，晴天霹雳，心里冰凉。
“你怎么了？不会中暑了吧？”那姑娘见徐向前面色煞白焦急道。
徐向前晃晃站起身推开那姑娘的手就往外走。
“哎，你去哪啊，你不考试了啊？”那姑娘不解焦急问道。
这都什么事！徐向前越想越气快步走出驾驶学校。
林绍中诧异徐向前这么快就出来了，忙下车，却见徐向前脸色出奇的差问道：“小前，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想回家。”徐向前说道。
“回家？你不考试了？”林绍中惊愕道。
徐向前拼命摇头，道：“我没法考试了。”
“徐向前，你这又是干什么？”林绍中拉下脸不由提高了声音说道。
“什么干什么，我就是没法考试了！我不考了！我要回家！”徐向前跺脚气哭道。
林绍中惊愕看着不顾旁人哭喊起来的徐向前怔住傻了眼，回神一把拉过徐向前把她塞到车里道：“你倒是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怎么了！耍什么性子，刚还好好的进去，怎么突然就这样？做什么不考试了，都学了这么久了！你怎么就这么喜欢半途而废，遇到一点困难就放弃！”
“我就是不想考！我本来就不想考的！是你逼着我去考驾照！我就是不考了！关你什么事！”听着林绍中数落自己，徐向前越发难受火气上来，抹着眼泪争锋相对。
“徐向前！”林绍中多日来的火气瞬时被徐向前的不讲理扇起来，怒道，“你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我逼着你去考！你好好的学了干嘛走到门口忽然就不考了！关我什么事？！你的事怎么不关我的事了！”
“我要回家了！”徐向前尚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要和林绍中吵架，便一个扭身去开车门。
林绍中愤怒把车门一锁拽住徐向前道：“你今天不把驾照考了哪都别想去！”
“你放开我！”徐向前被拽的疼，使劲去推林绍中气急败坏道，“驾照考出来是我的又不是考给你的！你给我放开！我就是不考了！我要回家！”
“你的驾照就是考给我的！”林绍中吼道。
徐向前闻言，愤怒地瞪着林绍中，吼回去道：“凭什么是考给你的！你给我放开！凭什么！”
“徐向前！你不要闹了好不好！？”林绍中按住挣扎不休的徐向前怒道。
“我没有闹！你放开我！让我回家！”徐向前愤怒跺脚大声喊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进去考官骂你了，还是谁欺负你了？”林绍中努力平平火气问道。
“没有没有！我就是想回家！你让我回家！”徐向前咬着颤抖的唇眼泪不断掉下来。
林绍中阴沉着脸看着徐向前楚楚可怜又倔强的模样，心里让自己不要心软，可挣扎间，他还是把徐向前一松，愤怒发动了车子，狠狠踩油门一路蹿出去。
一到家，徐向前就开门下车头也不回地跑掉。林绍中又急又恨，也再不理会徐向前，发动车子愤愤离去。
徐向前回到家扑到床上大哭一场后不自觉昏昏沉沉睡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她趴在床上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阮树河。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20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