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只是我向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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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都送走了，车子里只剩下两人。
林绍中开口道：“小前，你知不知道——”
“你又要骗人了，不要开口。”徐向前打断他道。
林绍中微笑，道：“不是要骗你。说认真的。”
徐向前闻言看着林绍中。
“你哥给你打电话了吗？”林绍中笑问道。
徐向前下意识掏包看手机，急道：“你和我哥说了？”
“你哥那么宝贝你，在追你前我就和他说过了。”林绍中看了看紧张的徐向前好笑道，“你哥说你一定不会和我在一起。”
徐向前涨红了脸。
“你的反应好像犯罪了一样。”林绍中笑道。
正说着，林绍中的电话响了。林绍中接起电话说了几句，最后一句道：“我明天就会去趟。”
挂了电话，车里一阵沉默。
“你怎么不问我要去哪？”林绍中问道。
“你要说自然会说，我有什么好问的。”徐向前淡淡说道。徐向前心里是真不好奇林绍中要去哪，她觉得两个人在一起了就足够了，心里头挺踏实的，他去他的，她过她的生活，等他回来就是了。
“徐向前，你喜欢我吗？”林绍中忽然问道。
徐向前一怔，还未来得及想到怎么回答，只见林绍中将车往路边一停，回身捧过徐向前的脸就吻了上去。
徐向前有些傻眼看着林绍中近在咫尺的脸，眼睛上上下下不知道该看哪。
林绍中的手指轻拂过徐向前水嫩的唇又摸了摸她的鼻子，笑道：“不过是告诉你哥哥，你就吓成那样，难不成你一辈子当你哥哥的小妹妹就好？”
徐向前嗫嚅。
“你怎么就那么单纯？这年头还有你这样的姑娘。”林绍中轻啄徐向前的脸颊哭笑不得。
“你是褒是贬？”徐向前问道。
“你说呢？我都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林绍中说道，“你是无欲则刚，你好像什么都不需要别人给你。你有想要的东西吗？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徐向前不语。林绍中问的东西不是对自己来说才有意义吗？想要的东西不是非要用钱买的，想去的地方不是非要到达的，永远不去永远有想去的心，这对徐向前来说是种享受。
林绍中见徐向前茫然了，想了想不再说只贴上去轻轻吻她。
乔笑言拿了文件匆匆搭电梯下去，出来见林绍中的车已经停在公司楼下忙跑上前去敲了敲车窗。
忽然有人敲窗户吓了徐向前一跳。林绍中笑贴了贴徐向前的额头坐起身放下车窗。
“林总，你要的文件。”乔笑言有些意外看到林绍中车上有个女人，但依旧目不斜视将文件递给林绍中。
徐向前抬眼看乔笑言，只见那姑娘干净美丽，半绾着及腰卷发，套着合身小西装，举止优雅。
“辛苦了，乔秘书。”林绍中翻了翻文件抬头对乔笑言说道。
“还有林总明天去W城的机票我已经订好了，酒店还是原来那家。”乔笑言说道，说完公事，乔笑言才低头看坐车上一直垂头不语的徐向前。
徐向前感觉到乔笑言的目光，抬起头礼貌地对乔笑言笑了笑，目光顺带看过林绍中的公司大厦。
“这是小前，徐向前。”林绍中抬手搭在徐向前头上介绍道，“小前，这是我的秘书，乔笑言。”
“你好，徐小姐。”乔笑言朝徐向前伸出手说道。
“你好。”徐向前也忙伸出手握住乔笑言的手。
“徐小姐是林总的女朋友吗？”乔笑言笑问道。
林绍中笑点了点头，看了眼徐向前抬手对乔笑言招呼了声便升起车窗驾车而去。
乔笑言站在原地心情复杂。
待在禾城这么多年，她看着林绍中身边来往许多女人，而她一直默默恋着，总觉得有一日林绍中会看到自己。所以她一直很努力，很勤恳一心扑在工作上。
乔笑言大三那年，家里很困难，爸妈都病了，她被迫休学放弃了大学文凭回家照顾父母，到处求医四处找工作。后来经人介绍得了机会来禾城应聘。
面试官问乔笑言大学四年都已经熬了三年了为何放弃文凭时，乔笑言淡淡说了家中的事。面试官表示同情却道她没有文凭也没有工作经验，很感谢她来应聘一干婉拒的话。
乔笑言其实心里很明白自己进不了禾城，本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却不料当时林绍中站在门口听着，进来道：“留下她吧，我觉得可以让她试试。”因为林绍中的话，她被留在了禾城。工作稳定，薪水优厚，且上司好。
林绍中为人风趣，平易近人。起初乔笑言亦以为林绍中是个倨傲的人，后来她才知他只是面容冷峻罢了。乔笑言成日坐在林绍中办公室门口，林绍中心情好的时候会吹着口哨进出，身上有脱不去如少年般的意气风发。虽然林绍中为人如此，但乔笑言觉得自己却甚是畏惧他，畏惧他遇事的认真严肃。
林绍中时常夸赞乔笑言的工作能力和独立自强，亦欣赏她的不卑不亢，不媚俗不物欲。所以乔笑言不明白了，林绍中竟然看得到自己身上这么多好，为何他不会心动。还是他游戏花丛，多情惯了才会不碰自己的认真。乔笑言实在没有勇气对着林绍中的时候。
“徐向前。”乔笑言轻念道，“又一个女朋友了。我又该替你买花送东西了。”乔笑言叹了一声笑摇了摇头。
林绍中开车带徐向前去了一个徐向前想不到的地方。佛堂。
“我奶奶常来这里拜佛。”林绍中牵着徐向前往山上走说道。
“你不要告诉我你奶奶在上面，那我在下面等你好了。”徐向前说道。
“徐向前。”林绍中好笑道，“我带你去见我奶奶，你应该求之不得。”
“好高兴。”徐向前笑了笑说道。
林绍中捏了捏徐向前的皮笑肉不笑，道：“这山上环境很好，有家素食餐馆很好吃。我们拜完佛去吃饭。”
“你会拜佛？”徐向前奇怪道。
“当然。”林绍中笑道，抬手让徐向前看自己手腕上的佛珠。
徐向前展颜笑道：“戴串佛珠就说自己会拜佛了，难怪猪八戒那种人也一路能陪唐僧取上西经。”
林绍中闻言，看着徐向前道：“徐向前，你这是人身攻击。”
“哪有你这么敏感的人，我说猪八戒你急什么？”徐向前好笑道。
林绍中笑了笑，拉过徐向前道：“你嘴巴厉害，我说不过你。不过你知不知道——”
“又来了。”徐向前斜了眼林绍中说道。
林绍中笑出声，道：“什么又来了？听着呐，我说不过你，可我知道你一定说不过你哥哥。”
“谁说的。”徐向前道，“他都是我手下败将败到我都不要败他了。”
“小前，如果你哥哥反对我们在一起，你会怎么样？”林绍中笑了笑，然后对徐向前认真道。
“为什么？”徐向前漫不经心问道。
“因为我招风，你哥哥觉得你和我不在一个世界。”林绍中坦诚说道。
“我也这么觉得。”徐向前笑说道。
林绍中一怔，道：“我可是真心喜欢你。”
“这样说就越发不像了。”徐向前歪头道。
“你说认真的还是说笑？”林绍中从不觉得自己会被女孩子框上，严肃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们现在挺好的，到时候有什么再说吧。其实我也不是伤不起输不起的人。”徐向前笑说道。
“你是觉得我一定会负你？”林绍中诧异道。
“我也没有这样说。只是我向来凡事不做最好的打算只做坏的打算，看不出来我很理智吧？那样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也会猝不及防太狼狈。”徐向前眼儿弯弯说道。
“我现在怕被你负了。”林绍中道，“你有必要把自己保护的这么好吗？”
“有，我自己都不保护自己，那还算是什么我自己？”徐向前笑了笑说道。
“那你为什么和我在一起？”林绍中问道。
徐向前听着不语，侧头思考起来，那感觉就像王菲的那首歌《怀念》，比起在一起，她更喜欢躲起来爱林绍中。徐向前发现自己极其变态，她怕一点点把缺点暴露在他面前。
“你不让我照顾你，保护你，那我们为什么在一起？”林绍中说道。
“让你理解我。”徐向前低头说道。
林绍中叹了口气，拉着徐向前继续爬山道：“看来，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徐向前。”
夜里逛集市，两人站在路边看卖艺的人打鼓唱歌，流连地摊徐向前笑声不断。
林绍中发觉只要不要谈及任何实质的问题，徐向前的性子十分可爱，有说有笑的，但一旦直面问题，她就习惯性的躲避甚至不曾开始就放弃，这让林绍中觉得很气馁，也一时束手无策。
“我大概要出去两三天。”林绍中看着靠着自己打哈欠的徐向前说道。
“嗯，一路顺风。”徐向前笑道。
“我想带你一起去。”林绍中说道。
“你去工作我跟去干嘛，我也要上班的，跟着去不很傻？”徐向前咯咯笑道。
“这个时候，你应该要兴奋和荣幸，觉得我愿意带你去，说明我对你多好，多在乎你，多舍不得你。”林绍中正色说道。
“我感觉到了。”徐向前抬头看着林绍中笑道。
“你能不能认真点？”林绍中发觉自己忽然处于被动无奈说道。
徐向前闻言两手食指按着鼻子道：“谈个恋爱这么麻烦，还要认真点。”
林绍中被徐向前说的哑口无言，他不禁想到自己当年的放荡不羁，忽然明白如今徐向前是他的报应。
“徐向前，你像个人，好吧？”林绍中推了推徐向前的额头说道。
徐向前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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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绍中出差，徐向前按部就班，上班上课。
一天下班，阮树河高兴跑来找徐向前道：“走，小前，你和我去赴约。”
“去哪啊？你和孙常平的约会啊？我才不要去，你不怕我去踢场啊？”徐向前好笑道。
“不是呐，”阮树河挽着徐向前东倒西歪乐道，“记得鸵鸟女孩不？”
“我好多天没有听你的广播了。”徐向前说道。
“她啊，约我见面呢。你和我一起去。你不也很好奇会是怎么样一个女孩吗？”阮树河笑道。
“真的？你是要和你的听众见面了？我忽然觉得树河你像个明星了！”徐向前笑拉起阮树河的手左右打量说道。
“可不是！”阮树河瞎乐道。
“那我们两个人去，人一个小女孩会不会给吓到啊？”徐向前说道。
“都是女孩子有什么关系。”阮树河高兴说道。
说着，阮树河便拉着徐向前挤上了公车。
来到约定的地方，阮树河和徐向前找了一圈，最终看到了坐角落里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女孩。
阮树河走过去打量那清秀的女孩笑道：“请问你是不是鸵鸟女孩？”
那女孩把眼睛从书上抬起来，看到树河是粲然一笑道：“阮树河？”
阮树河高兴点了点头，道：“我还有个朋友也想认识你。你介意她一起坐下吗？”
女孩摇了摇头道：“不介意。”
“小前过来！”阮树河朝徐向前招手。
徐向前忙走过去，一看那女孩，徐向前惊愕了。
“你是徐文晴！”徐向前惊喜道。
徐文晴闻言也想起了徐向前是谁，不由失笑。
“你们认识？”阮树河奇怪道。
“她是我房东的女儿啊！”徐向前笑说道。
“这么巧？”阮树河笑道。徐文晴点了点头。三个姑娘坐下来面对面笑了几回，觉得实在是有缘难得，一下熟络起来，虽然三人年龄不同，但却十分交心默契。
正聊得开心，徐向前的手机响了。徐向前以为是林绍中拿出来却发现是徐向阳。
阮树河见徐向前拿着手机不接，奇怪道：“怎么了，接电话啊！”
“我出去接一下。我哥。”徐向前想该来的还是来了起身快步走到外面去。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1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