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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装醉 白蓁抹起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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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蓁抹起眼泪:“那是你活该,谁让你不是东西呢。”然后她感觉头晕得厉害,不知不觉的歪到他的怀里,眼皮也越来越沉,心想着,可不能睡,这个男人是沈岩,会把她拉出去卖了。抓紧他的西装外套,模糊的嚷嚷:“我很困……”
沈岩伸展双臂将人接过,胆子果然越来越大了。骂完他还能一脸安然的倒进他的怀里睡,还是她本就胆在包天,所有的唯诺都是表象?白蓁长着一张如花似玉的脸,才进沈家的时候还不这样,略微有些婴儿肥,一双眼睛却超出常人的明亮,清澈得如泉水一般。因从小到大不跟他亲近,没怎么近距离看过,唯有一次生病高烧,又十分抗拒打针,沈煜心软,就任由着她。第二天沈煜去学校,他硬性将人带去医院打了针,估计白蓁恨死他了,狠狠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骂他:“坏人。”沈岩想到这里笑了,原来咬人也是一早就会的。
回去的路上沈沐打来电话。辗转着问:“大哥,今晚不回来吃饭?”
沈岩言简意赅:“吃过了。”
沈沐这种混世小子很少有说话含糊的时候,停了一下,又问:“白蓁那丫头也吃过了?”
沈岩“嗯”了嗓,没说话。他太知道沈沐什么意思,说起来还是不放心白蓁,似他这个性情动不动就会嗜杀人命一般。如此看来,这些年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并非一点儿感情没有的。沈沐心里绝没表现出的那么讨厌白蓁,也难怪沈煜不在的时候,白蓁会靠上这棵大树。收线之前淡淡的:“这丫头喝多了,你下来把人背上去。”
如此,白蓁在楼下被沈沐交接过来。背上身了抱怨:“重死了。”白蓁紧紧揽着他的脖子,睡得像头死猪。穿得太漂亮也太不方便了,沈沐照量一番又把人转过来,只能拖着进去。
沈岩下了车头也不回的进去,步伐大而快。
沈沐早已经洗过澡,全身散发着沐浴露的清新香气。跟白蓁满身的酒气一碰撞,感觉格外醒目。好看的眉毛打结:“嗯?喝了多少?”
须臾,是小心意意的声音:“才喝两三杯而已,大哥走了吧?”
沈沐吓一跳,本来低头打量她一身妆容,压根没想到会有人回答。听到声音再抬头,亮晶晶的大眼睛瞧着他,比彼时满天的繁星还璀璨。他心头一热,窘迫如风暴再度肆意侵袭。手一松,险些把人扔出去。
他这一下子太突兀,白蓁踩着将近十公分的高跟鞋,驾驭本就不够熟练,被他一扔,一个不稳直直向后跌仰而去。沈沐眼疾手快,又伸手去拉,白蓁虽然纤细,一米七零的身高砸下来,也有一股难以抗拒的猛劲,沈沐万万没想到这冲力。两厢不设防接着向后仰去,整个过程太快太戏剧化了,等白蓁脑子里有点反应的时候已经趴在了沈沐的身上。晚风一吹,四处皆是美人出浴的香。加上先前半醉不醒的酒劲,白蓁熏然,按着他的胸膛竟然一时忘记起身。大脑沉沉,这个姿态太适合睡觉。
相距实在太近,沈沐清析感受她温绵均匀的呼吸,吐气如兰。手臂缠紧,手掌就覆在她光滑细腻的背上,十七八的毛头小子是危险的年纪,大脑白了一瞬,心中有情绪缓缓发酵。没有松开,一双手反倒越收越紧,世界隐在一片璀璨不明的天幕下,热靡的晚风席席,吹得发丝微动,全身微痒。一刹那,沈沐几乎是下意识地将她反压到身下。白蓁被这个动作惊醒,戚戚然的睁开眼睛,酒也醒了大半。沈沐一双漂亮的眸子不可遏制的压下来,睫毛与她的隐隐相接,近得逼人,反倒一切轮廓都看不清楚。他的嘴唇软软的凉凉的,含着她的轻轻吸吮。身下垫着他一双手臂,白蓁还是感觉到背后被沙石咯疼,一种极尖锐的疼,扎得她通体苏醒。
猛然将人推开,这一会儿有工夫还是看出作用的。慌乱的坐起身,脑子里还并未有些杂七杂八的想法,瞪了他半晌:“你怎么咬我?”莫非这一家人都是属狗的么,逮着人就咬。
沈沐稳神很快,曲膝坐在地上,收得并不慌乱。即便内心已经波澜忐忑成什么样了,朱颜之上仍旧云淡风轻。
“我这是咬你么?我在亲你。”
然后白蓁有些发懵,这个语句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她想了想,骤然想起,今天沈岩说了一个和这极相似的句式。
沈沐已经站起身,想伸手拉她,内心小一番的挣扎,又不动声色的放下。他现在不宜近女色,由其这个女色。
淡淡的眯起眸子,问她:“装醉?”
白蓁被他一句话顶得心里别扭,但他问话又不好表现出扭捏,否则才真叫尴尬。爬起来,正色道:“之前是醉了,不过好像要醒酒了。”
“又惹大哥了对不对?”否则没必要醒了还装没醒。
白蓁压下头,不说话。不知道借着酒劲一吐为快算不算招惹?
沈沐哼笑,转身进去。跟沈岩玩心眼真是没必要,他什么看不通透。就她这点儿绝学只怕早被沈岩一眼看穿,否则也不会叫他下来拖人。不就为了给她留个脸面,岂不知这丫头脸皮厚得很呢。
接下几天白蓁的日子不好过,工作压力倒还其次,与往日没有什么分别。而且她已经适应沈岩的工作强度,早跟着练就了非凡的本事。
可是,不知沈沐最近又发什么邪风,果然是个不太靠谱的家伙。答应帮沈岩开发的程序才有点儿眉目,就不见人了。也不知是沈岩放他的假还是怎么,反正没他这尊小神护体,朝夕跟沈岩共处一室,让白蓁整日颤巍巍。而且两人已经几天没正儿八经的坐在餐厅内吃饭了,沈岩的厨艺一般还是其次,主要他太忙了。这几天好像格外的忙,且时有焦头烂额的感觉。那种烦燥从他不苟言笑的眉宇间都能看出。于是白蓁更加小心意意,不敢招惹。
时刻铬记,这个男人是会咬人的。
第七天头上,沈煜来了。是来跟沈岩商量公事的,却让白蓁绷紧的日子即刻放松下来,连头顶的日光灯都温暖倍至。
时间过得也快,一晃一个半月都过去了,沈煜觉得是想念白蓁的,以往三天两头给她打电话,跟过去几年的生活方式差不了多少。但真当见了面,才发现是真想她。
“过来,让二哥看看。”
白蓁本来缩在沙发上边吃外卖边看电视,沈煜站在门口唤她的时候,就感觉如梦如幻。没听沈岩说沈煜要过来的啊,她含着一口饭,木愣了一会儿,跳下沙发奔过去。手臂自然而然的揽上他的腰,整颗头都扎进他的怀里:“二哥,我好想你。”
沈煜摸摸她的发顶,就像托人照看孩子,如今要来领回去了。眉舒目展:“今天就跟二哥回去。”
白蓁喜出望外:“我不用再留在这里了?”那感情好。
她问这话的时候,沈岩正从楼上下来。表情永远淡薄疏离,看到谁都不亲厚。不着痕迹的怔了一下,冉冉步伐下楼。
沈煜跟他招呼:“大哥,没吃饭吧?”看到白蓁再啃外卖就猜他一定没吃,这是沈家最大的功臣,也是肩上胆子最重的一个。这样一想不禁抱怨起沈沐来:“沈沐那小子跑哪儿去了?”
沈岩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白蓁,坐到沙发上。
“说是需要换脑,出去透透风。”
白蓁也才知道他的行踪,原来是总裁放他的假,她就说么,沈岩是偏心眼的,对她可从来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