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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我是天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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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府,存于世间的唯一的天府。天府,是一个机构,一个效忠于皇权的机构,天府的主人只有一个名字——天府。无论朝代皇帝如何的更替,天府的宗旨却不会改变。凡我天府者,皆不可背叛效忠之人,如若犯者,除籍,永不可入。
十二岁那年,父亲和二叔双双消失,无踪迹可寻,当时天佑七岁,至此之后,开始成长,再无软糯的样子,而我则再也无人唤我天齐少爷,世上只有天府,再无天齐。
”你可愿为官,天佑?”春日正好,日光懒懒撒下,微微抬头间,只见他不经意皱起的眉,瞬间便放下,然后对我回头一笑,“可以啊,做官的话不是很便利么,只是有点太过繁琐罢了。”“你若不愿,哥哥自不会勉强你的。”“我愿意的。”话语间踱步至我身边,在旁边的凳子坐下,身子倾斜,见如此我只能伸出双手揽住他,他更得寸进尺得在我身上蹭蹭,不用看,我便知他有多么像慵懒的猫,高贵,优雅,底下却是伺机的豹子,危险,迷人。见他脸上的阳光,在瓷般细腻光滑的脸上落下,我微微地晃了晃神。是啊,他长大了,不是那个羞涩的孩子了。“哥哥,,我愿自己参加科举,不愿你来替我谋官职。”话语落下就起身,拂了拂衣衫,径直走出亭子,不两步顿下,回头,“哥哥让我做的我都愿意的。”额前的碎发摇动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身侧的桃花纷纷扬扬落下,缱缱绻绻。那是我一生见过的最美的画面。“等我两年。”人无影,音无综。
书房内,我摇摇头,怎么又想起来了,有没有老就开始怀念往事了,看了看面前的公文,我自嘲,还是快点看吧,否则又要通宵了。拿起笔的那刹,又顿了顿,,天齐现在如何了呢,距离他说他说两年的那天已经过去了一年多了,却无他消息,遍寻不到。算了吧,再过一个月说不定就要到上京见到他了。我哀怨的想着。
一个月后,马车终于到了上京,望着高耸的城门,恨意渐渐浮上。是啊,上辈子我还在这个地方待过好长时间呢,不过是在城墙上,我的头,幽幽的看着过往的人群的唾弃,看着他灭了我的部下,用我的头做陷阱。不过那又如何,上一世都不存在了,这一世又有谁知道呢。鹿死谁手,胜负未定呢。
“府主,进城么。”林申的一句话打断了我的思绪,“进啊,为什么不进呢。”我们相视一笑,都看见彼此对上京的恶意。
“记住,从现在开始我是侯爷,定远候谢天府。”
我在上京,你在在哪里。何时才能相见呢,天齐。
“定远侯府到了,侯爷。”往日恢弘的大门依旧恢弘却也冷清,仿佛沉沉的一潭死水,厚重却暮气。可是,不抽丝剥茧又怎么能知道内在呢,浮于表面的了解,皇帝,这场赌局我赢定了。
“侯爷,陛下亲设晚宴为您接风洗尘,老奴出发前还被陛下左右交待呢,要好好看看侯爷,回来好好交代一下,陛下可是思念您至深呢,这不,夜里就见到了,还不放心您呢。”
“天府多谢皇舅舅的关心,待夜晚自会去请安。公公请坐,我刚得了些好茶,望公公好好品尝品尝。”说罢,旁边的林申从丫鬟手中接过茶盏,递至王林手中,,“公公请”,手中拿着一方玉佩,上好的羊脂玉,悄然没入他的衣袖中。
“好说,好说,老奴还等着回去复命呢,这就先告退了。”
“好个狡猾的老家伙,油盐不进。浪费了那块好玉。还有皇帝个小老儿,亏得还是你舅舅,一点温情都没有,你刚来长途劳累,连让人休息下都不曾,只顾着打探你。”
“你不是知道了么,还抱怨,闭上你的嘴吧,等着夜里吧。”我坐在椅子上惬意的抿着茶,“上好的茶,不用些么。”
“你还那么悠闲,皇上不急急死太监,算了,我就等着看好戏吧。”
我摇摇头,未语,默默出神,任茶热气朦胧了双眼,勾起嘴角,眼神模糊。
是夜里,长生殿内灯火通明,金碧辉煌,未至便听见音乐传来,柔和萎靡。是啊,皇上最爱听的莫过于此,大臣又怎么不去奉承呢,温柔乡内一个个都成了废物,无一丝的男子气概。算了,他们这个样子不是更容易对付么,还容易引出幕后黑手。蓦地我顿了顿,听见旁边的侍女在悄悄低语,“今日叶二公子随着丞相来赴宴,刚刚我见到了叶二公子了呢,二公子还朝我笑了呢。”“怎么可能,二公子天神般的人物,又怎会同你这泥垢中的卑贱之人有交集呢,明明是你在痴人说梦。”“就是,就是。”附和声不断。见我顿足,那几个侍女便匆匆离去,仿佛受了惊的兔子。我嗤的笑出声来,是啊,前世我也如此见到他的,初见便惊为天人,一见便陷入进去,不可自拔,情根深种,丢了性命,平白累及许多无辜。现在想来,也不过是一张皮囊而已,可笑我却愚笨至极,误把虚情当真情,也是自己活该。如今我既不会贪图他的美貌,又不会贪恋他的虚情,且看他们又会想出何种法子来消灭我么,真是期待呢。
“定远候到。”一个小太监发出尖细的声音,在丝竹声中炸开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的身上。
见此景,我只是依旧慢慢地走向大殿中央,撩起衣衫,跪拜到,“见过陛下。”,一派风流倜傥。“快起快起,自你母亲皇妹去了之后,再未见过了,不经年,你都那么大了,身上真有乃父之风,翩纤君子。不要叫陛下了,叫舅舅吧。”一派的慈祥,简直叫人称叹了。前世的我不也是就这样被你骗过,以为你对我是真心的疼爱,为你此番做派感动不已,视你为父。在他的虚扶之下,我缓缓起来,脸上一副感动的表情。由他拉着我的手坐到了他的下方,任他问着我问题。我不禁不屑了,前世的我是有多么愚蠢,竟听不出其中的试探。绷紧了精神和他见招拆招,果然是个老狐狸,不过这才有意思不是吗。问了一段话之后,就听见他说,“你幼年失母,少年失父,至如今却无人过问你的婚事,朕身为你的舅舅,可愿我来替你看问一番。”
“皇舅舅,非是我不愿,只是我,”我慢慢低下头,耳根渐渐红了,“我父亲失踪那年我都已告诉他,我有断袖分桃之好,父亲未说什么,只是交代我要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胡闹,”他一派愤懑,怒气冲冲地吼道,复又缓缓坐下,语重心长地到“天府啊朕真的希望你能够迷途知返,传宗接代。”
“可是,我真的只喜欢男的,至于子嗣自可过继。莫要逼我。”
听此话,他眼神直视我,我只是微微抬起头,毫不避讳。“罢了,随你吧,我老了。”我只是默默未语,装的一副伤心难过。实在无语之时我寻了个借口走了出去,在凉亭驻足,看满湖的荷花才露尖尖角,微风袭来,带来荷叶的清香,还有远处不知名的花香,烦闷的心情就如此消散开来。
“见过侯爷。侯爷当真好兴致,抛下众人自得其乐,好风雅。”是叶知。是了,前世也是如此见到他的,当时我以为是偶然,同样的一袭青衣,嘴角带着和缓的笑,让人蓦地心情舒畅。很快我就懊恼起来,怎么会把这件事给忘了呢。见他向我迈来,不经意间踩到什么东西,瞬间向我倒来,我稍稍侧了侧身子,只见他跌到在地,再无平常的天人模样,一身狼狈。正此时,一片灯火到来,照亮了整个凉亭,近前方看出正是太子李佑。是想玩捉奸的把戏么,想要让所有的人知道定远候与丞相二公子有染,污了二公子的清名么。前世我接住了他,结果让别人以为是我强迫与他,我本是为此厌恶不已,却被他几句哭诉心软,又逢他内疚生病,一来二去便情根深种,又加上初见的心动,怎不叫人动心呢。而如今,他摔在地下,而我伸出手去扶,却未扶起之时他们到了,多好的机会啊。
“是表弟么,父皇派我来找你,许久未见你回来。”他的声音依旧温润,丝毫未见后来的狠戾。他进入之后见此景,只是微蹙眉头,“原来小师弟也在此,小师弟无碍吧”“他走路摔了一跤,应该很是疼痛吧,既然太子表哥在此,那我就先行告退了。”不给他们说的机会,我便往大殿走去,不是害怕他们而是怕自己会忍不住杀了他们。
进入大殿,便被眼尖的皇上叫过来,待过来,入目的便是旁边的人,天佑,终于又见到你了。见我怔怔地望着他,皇帝笑着说这是新中的状元郎洛思奇,年方十七,少年有为。”“见过侯爷。”“不用那么多礼”我急道,“我欢喜与你,你可愿考虑一下我。”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年,似演戏,我却知那是我的真情。
天佑,你又该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