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一幕 武曲星降世 第四章 劫后余生 “我操 ...
-
“我操!要摔死我啊?”周围的一片绿色意味着我即将落到一个原始森林里面,原始的生态让我的话出现了原始的迹象……说实在的,作为一个白领正常的话谁都不会看到我说粗口的。即将到来的危险越来越近,看来我要摔成肉饼了……
意识里,我曾经有过一丝我是不是在做梦的想法出现过,但是现实告诉我,这种类似于蹦极的风速不是做梦能模拟的。
下落的速度让我意识到死得不明不白是一件蠢事,更何况要死的连面目都分不清楚。快要到达地面的时候,我发现我是个被幸运包围的人,落脚点是棵大树,一棵还算是苍劲有力的大树。
我苦笑着,用尽全力扭过身体,转而让头向下,用手中的笔记本包挡住面部,这是不完全的迫降能做到的极限了。“沙,啪”身体穿过树带来的不仅是坠势的减弱;事实证明树木是兜不住一块“天外陨石”的,树枝纷纷折断,让我的皮肤着实跟这棵树来了个“第一次亲密接触”,还好自虐型的锻炼给我的皮肤加了层厚,它们只是被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穿透树冠以后是另一个自由落体,虽然坠势减弱了不少,但是速度还是不慢,摔到地上肯定弄个脊椎骨骨折。在这么一个原始的地方,作为中枢骨的脊椎骨折就等于死亡。还好我是我,异常出色的运动神经、冷静的性格和优秀的理科知识告诉我应该改变下落的方向来减轻下坠力。
空中,我完成了一个类似跳水中途回旋的动作,身体半回旋着将直坠转化为平飞并把脚对准了树干。提腿,猛踹!这一脚融合了拼老命的力气加上对公司老板十二万分的怨气,朝着树干踹去!着力时,隐隐觉得树干微微一摇,往返的反作用力加上蹬力,让我从直落变成了斜斜的往边上的乔木丛中飞去……
从掉落黑沼到现在的一切我只能说我是幸运的……触地的刺痛,连接着的是卸力的一连串翻滚,组成了我还算成功的迫降的音符。连续的翻滚带着我来到了距离原来的树二十五米左右的地方,当然了这还是我这以后才确认的。
静静的趴在地上,感受着大地的温柔,一边回味着无比的刺激,一边梳理着头上那三颗调皮的又不断交换着位置的小星星。
轻轻的坐直身体,转而为自己这危险刺激的迫降成功而感到狂喜:要不是日常的自虐运动,还拣不回这条小命那!
忽然,手无意的拨动触碰到了另一只手,一只冰凉的手!我猛的跳了起来。
一个穿着裘皮服饰的人,大字形的倒在树的一边,胸前那蜈蚣似的刀疤告诉我这个人不是因为给我垫背而葛的屁,但是奇怪的是他的伤口没有流出很多血。
“额,晦气啊!”我皱了皱眉头,伸手掳了掳头上因为惊吓而流出的冷汗。
“谁?”远处乔木丛的另一边传来一声呼喝,“老大,那里面有人!”
“啊!”似乎刚刚说话的人被狠狠地锤了一头。
“有你个鸟人啊?这妮子向来都是一个人的,你不知道的啊?”声音似乎是锤头主人的。
“额,是是是,是鸟!”刚刚的声音连忙找了个台阶下。
我连忙捂上了嘴巴,揉着刚刚着地尚在疼痛中的屁股,悄悄地来到声音发出的那丛乔木边上。
拨开乔木,进入眼帘的是跟树边的死人装束一样的五人,只不过他们头上还有顶拖着尾巴的帽子。站在当中的一个人引起了我的注意,他穿的衣服和其他人款式一样,只不过他的着装是灰白色的,而其他人是宗黄色的,照他的服色看来貌似他就是刚才锤别人的那个。另外,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根闪耀着凶狠、无理的狼牙棒。
在他们的对面,亭亭玉立的站着一个浑身素白的女子,真的是浑身!连脸上都覆盖着一抹素白——面纱,但是如此装扮却不能掩饰她绝好的身材,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赛西施超貂蝉的感觉。暴露在空气中而且能看清楚的部位只有是她的头发,那三千乌丝潇洒的飘散在那洁白的纱衣上,一黑一白显现出别样风情;鬓边的位置,一柳黑丝被一条白色的丝带系住,优雅而恬静的垂到前襟;一路向下是若隐若现半藏在袖子里的手,扣在手里的是一把通体翠绿的剑,还发着淡淡的寒气。恩,那真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宝刃啊!
对了,现在不是21世纪么,怎么还拿剑、拿刀砍人?而且他们的装束根本不是现在应该有的,COSPLAY?演戏?又不太像!搜遍了我那貌似硬盘的记忆了以后,得出了初步结论:历史里穿裘皮装束的根本就是外族人,而且成群结对能在中原出现外族人的时期约莫只有辽、金、元。
我靠!不会是那么巧,那个闪耀着黑色电磁的黑沼是一个时空黑洞?我浑身打着冷颤,无论这里是什么时代,反正这些时代跟清朝是我内心无比厌恶的时代,因为华夏民族根本不是外族的对手,出于对华夏民族满腔的爱国情节,所以我特别喜欢了金大侠的《射雕三步曲》。
转念又想,现在要我在这里混,不能拉信用卡?没电怎么活?没银子怎么办?没武功怎么搞?一连串的疑问,想得我那号称“酷睿”的脑子也要当机了。
思考间,那“老大”开腔了:“对面的妞,干吗无原由的杀我兄弟?”
“咯咯”,美女冰冷的笑了一声,如果她不发声音的话,我真的不知道她在笑,因为她笑的时候根本不牵动露在外面额头上的皮肉,“谁让他贱,皮痒要看本小姐的样子。看到本小姐带着这把寒玉剑都不知道本小姐是寒玉女侠!不是找死?”
“咯拉”,老大的手骨发出一声轻响,“婊子找死!给我特妈的上!”
四周四个宗黄衣服中有一个跳出来,“还我弟弟命来。”其丑约莫跟刚才那个死人有的一拼。
他一挺狼牙棒,挥手往寒玉女侠粉腰扫去。这招挥出去看似笨拙,但是挥出的风声却大的惊人,显然他是力量型的!而且这个方位的进攻明显是让对方只能硬架,更让人忧心的是隐隐中棒间含有相同力量的后招。
我不忍再看下去,料想如此美女就要香消玉陨,但是本着看戏看全套,连同掠阵救美的心情,我还是牢牢地坚守着自己的阵地。
只见那寒玉女侠(先这么称呼她好了)剑看似毫无力量的往棒身凑去,我心想这下可糟,女侠要吃亏。“噌”的一声,剑棒相交,神奇的一幕上演了,只见金铁声响之后女侠人也离地而起,堪堪越过了袭来的棒身,跃到了那个大丑的攻击范围之外。(由于那个宗黄衣讲起来不太明白,我在心理暗暗的给他起了个貌似阿猫阿狗的绰号)看样子似乎女侠用上了巧劲借大丑的力量弹了出去。我心里暗暗地给他喝了声彩。
显然轻巧的躲过这莽汉的攻击并不是能脱身的!“昭君出塞!!”刚站定的她,喊出了后招,只见她左手成弹琵琶状,向大丑拂去,有眼睛的人都知道,这一拂只是一招虚招,大丑身子往后一躲,便让了过去,只见她右手剑如后浪一般洒出一片剑花,罩住了大丑周身,显然招架这样的招数已经在他能力范围之外,所以进不如退便“噌噌”倒退了数步。忽然她的剑花如同汇聚的水滴一般变成了一记直刺。倒退中的大丑见对方这一出手就使出避无可避的招式想把自己刺个透明窟窿,只能运用起力量型的人所不擅长的柔劲,身体往左一倾再加上头的些许避让,那透着寒气的剑才堪堪从头侧掠过。
“麻姑献桃!!”不等大丑恢复姿势,寒玉女侠的剑尖向内兜了一个剑花直挺挺地刺向那张丑恶的脸。刚刚扭到一边的丑脸眼见杀着朝要害逼来,又苦极手中的兵器乃霸道的长兵器不能抵挡这把比一般长剑短了寸余的凶险兵器,兼之两脚又程交错状。蜡黄的脸扭成了一团,硬声声的调整好脚步,一个铁板桥,又险险得避过这记杀招,然后为了避免再招连击似的,一个反身筋斗又退出去不少。
“西施捧心!!”一招上挑以后,她脚下使了两个错步宛如舞蹈一般,又接近了大丑,一记中宫直进的招术凌厉地递出,刚站稳的大丑眉头一皱:怎么有如此花哨又如此凌厉的攻势?
确实这三招的名字果然是用美女的经典动作构成,动作又宛如舞蹈,但是我隐隐的觉得如此的剑法多余的动作不少,在吃饭时表演肯定会增色不少。
这一招递出,大丑无奈,身体弓成一个虾状,又是艰难得避过一剑。看似全力伸展身体的一招被躲过,其实不然,寒玉女侠踏实了一步直进的剑式转而向上,左足如同凌空劈叉一般踢出一脚,宛如西施殒命的姿态。大丑混身一寒,硬硬的身体再往回缩了寸余。但是伸出的玉足仍然在的前胸蹭了一下,再兼以闪避的力量跟踢足的力量方向一致的关系,大丑“嗵”的一身倒在了地上。宗黄的裘皮衣服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一滩泥。
“咯咯,哥哥也不怎么样嘛!”寒玉女侠收回剑势抱着手臂,面前的面纱缓缓地飘动,显然这三招用起了全力,也只是堪堪打赢了大丑,但是对方有五人,而且貌似对方的主将都没出动。
“奶奶的,真没用!你们四个给我一起上!我们一品堂苍狼旗的面子都给你们丢光了。还不干了她?”灰白帽子的“老大”说道。
“是!!”连同大丑四人点头称是,各挺狼牙棒把寒玉女侠围在了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