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心道》Jack Knife

4、第一幕 武曲星降世 第三章 天降神星 黑泥沼

　　黑泥沼，其实这里的水并不是黑色，是种比海水蓝更蓝的颜色。我们的主人公手脚自然的舒展成一个大字，安静的停留在水中……
　　一股比氧气更纯净清新的空气从鼻腔和嘴里涌入肺部，驱散了因为憋气和挤压而形成的过多二氧化碳。轻轻的睁开眼睛，一股不大不小的压力挤压着眼球，吓的我连忙紧闭起眼睛。但是皮肤的触感依然存在……

　　周遭的泥沼水给皮肤的是一种类似于薄荷的清凉，一种母亲的手抚过般的清凉，轻轻的“揉”着每一处被黑电打中的部位。

　　惬意，一个多年来没有从牙缝中迸出的词汇，清楚的写照着我现在的感受。有一种卑微，劝诫着我：“就这么舒服下去吧！”

　　意识顺着水流漂着荡着，身体仿佛幻化为一只透明的水母一紧一松的畅游着……

　　不对！随着每一次松紧的运动，意识就淡了一些，这个清凉的水竟然是杀人于无形的温柔乡！

　　想着自己的意识曾经被这没有智慧的水所愚弄，一股暴戾从心底浮上了“水面”，右手手指成爪，猛的向右侧的水流抓去。手如同水中的蛟龙，激烈的穿梭带起一阵不一般的漩涡。

　　突然手里抓到一个把手般的东西，一碰触到它，脑子里就浮想着这是一个会带我离开这个处处是针、步步是坑的“温柔乡”的光明之门。有道是落难的人，抓到一根破浮木都会当作是那神话般的救命草，而我现在的心境就是一个很好的范例。

　　确认那是一个把手之后，那失去的力量仿佛都汇聚到了手掌上，死命的抓住了它。待想借着它的力量离开这个空间之后，我发觉我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因为那个把手被我拖了进来，更可笑的是那个把手竟然属于我每天提着的笔记本包！

　　接下来的事情，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不知道它算不算是LUCKY。巨大的拉力作用在不怎么重的东西上的时候，你就会感觉到那仰八叉的“飞翔”。之所以说幸运，因为那股力变成了背向的冲力；幽蓝的平静的水，此刻已然幻化成一个煮沸的大锅，到处都是气泡、到处都是漩涡！

　　“咕嘟”一声，耳朵脱离了游走在周遭的水，转而占领它的是疾走的风。风过耳，可以证明我远离了那暗藏蝎毒的“温柔乡”，但又可以证明这个可恶的空间由“暗箭”转向了“明枪”。

　　迅速的坠落给身体带来的挤压和失重的感觉，揭开了那妄图掩盖事实的伸手难见五指的黑暗的真面目。我仿佛掉进了一个漆黑的洞穴，一个无比深邃的大洞，一个无底的大洞。时间在流逝，但是周遭还是如斯的黑暗。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心也开始焦躁起来，现在的处境让我荒谬的联系到跳楼跳到一半在半空中的感觉，彷徨、无助，所有的跟寂寞、焦躁相关的词语都可以用到我身上。难道我就在这里永远的掉下去？想到这里，我不禁眉头大皱。

　　岂知，我的预想还算是乐观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心里的焦躁幻化为身体的燥热，而每一丝燥热都形成一星火种，每一丝每一毫都深深的种到毛孔中。

　　“奶奶的！”一股强烈的恐惧，让深埋在心底的粗口脱口而出，“难不成老子成了陨星？”

　　又过了一会，深入身体的燥热幻化为了一股巨大的洪流，在身体内四处肆虐，先是小腹处，然后手、脚，身体的每一处肿胀似的麻、痒……我只能抱着我的兄弟，这台拥有跟我相同名字的CPU——酷睿的笔记本电脑的包，默默的承受着。

　　绝望、无助中，周遭的景色终于如同在游乐园玩穿梭的时空轨道一般，“唰”的一下，猛地变亮，深深的刺痛着我的眼睛……

　　******

　　悠扬的丝竹声从一幢不怎么符合时宜的水蓝色小楼上传出，从羌笛中传出的韵律仿佛是春天的暖风使得窗外的翠竹、假山、清澈的池塘、幽静的小道、典雅的小亭泛起说别样的生机，翠竹在招手，假山在微笑，池塘泛起了动人心魄的涟漪……猛然间，高潮中的旋律中断了，断的是那样突然，使得小园恢复了那原有的幽静。

　　“小姐，怎么了？”那座水蓝色的挂有“静水阁”牌匾的小楼上，传出一阵惊讶的呼唤。这栋小楼不是普通的高，高的有点占星塔楼的意思。

　　声音传自小楼的顶层。

　　这里是皇宫后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巨大的金牡丹屏风，精致的做工，上好的绣线，优美的画质，提醒着我们这不是一件凡品。厅堂中央放置着一个红木床榻，靠背上镶嵌着一幅美人图……那是贵妃榻？杨贵妃以前的爱榻！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床榻的正上方又是一块匾，上书“明镜止水”，但是字体娟秀浑然不似楼下的苍劲有力。正对面放着一个普通的矮脚茶几，茶几边上坐着一个美女，一个身穿翠绿色丝衣、鹅蛋脸的美女。那是一张娃娃脸，圆圆的眼睛，小小的鼻子，薄薄的唇，真的像极了女孩子把玩的洋娃娃，只不过头上的头发在头的两侧纠结成了两个大大的包，用两条绿色的丝带扎住。那诱人的黛眉下停着一支乳白色的羌笛，显然方才说话的就是她，只见她的眼睛直勾勾的望向窗前……

　　窗前是另外一个女子，咳咳，大概不应该称呼她为女子，应该称呼她为娘娘，因为单只她的背影就可以屏风上绚丽的金牡丹一较高下。

　　“武曲星下凡了！”语声如莺，娇而不腻，柔而不弱，简直是天籁之声，但是语气中隐隐闪现一丝呆滞。

　　“真的？”那身着翠绿色丝衣的女子，几乎是从茶几边跳了起来，来到窗边，“哪里？哪里？”她叫着，言语中带着十二万分的兴奋。

　　“喏！”顺着一根修长的玉指看去，天边闪现一个亮点，几乎成九十度角栽向地面。

　　“真好，真好！”翠衣女子收起羌笛，放肆的拍着手，“小姐，终于这个能配上小姐的人出现啦！”

　　“放肆！”那只有天上才有的绝美身体转了过来，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张脸，这是一张可以说是五官黄金搭配的脸，不是白金级的，月牙眉，不大不小的眼睛，微微上翘的眼角，光是眼睛这一部分就可以说是满目春色了，就别说加上那玲珑有秩的鼻子和那稍微驽驽就能勾走人魂魄的丰唇，料想杨贵妃再世也只不过如此了吧！再配以一头经营有方的云髻发式和以一身金黄的宫廷装束，俨然就是一朵绽放了的金牡丹！只见她嘴角暗含笑意，哪有一丝勃然大怒的意思。

　　“我为小姐传说中的如意郎君的出现而高兴呀！小姐！”翠衣女子扮着可怜，摇着那金衣女子的手撒娇道。那金衣女子摇曳着的绝长的云袖在阳光照耀下形成了一道别样的风景。

　　“好好好！算你忠心，不过下次再在静水阁撒野，看我不用竹子打断你的腿？”那小姐轻轻的咬着嘴唇装着发狠的样子，朝着翠衣女子扑去。

　　只见那小姐的手只堪堪碰到翠衣女子的肩膀，那翠衣女子便大叫：“投降，投降！小姐我投降！”

　　那小姐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拢了拢衣袖，默默的调整着心态。

　　“小姐，我们去看看那个武曲星吧？”那翠衣女子坏坏的笑着。

　　“要死了！你没看见，那个点那么小啊？约莫在大金边上了！”小姐温柔的指责着。

　　“没关系的嘛！堂主大人那么喜欢小姐，小姐再编个理由肯定能去的啦！”那翠衣女子眼见小姐有些动心便继续怂恿着。

　　“嗯，好像大名府有个老头想找点事，我就亲自去处理吧！正好可以出去解解闷。”小姐的眼睛里忽然闪耀着别样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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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金边缘那道闪光点依然坠落着。

　　眼睛好不容易适应了由暗到亮，但是一复明就发觉了一个恐怖的讯息，那就是地下一片绿色，似乎是一个大原始森林，也就是要这样笔直的摔成肉饼了！

　　顺着风一股寒意由脚底传遍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