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心道》Jack Knife

6、第一幕 武曲星降世 第五章 惊艳白玫瑰 大丑四

　　大丑四人各挚狼牙棒将寒玉女侠围在核心。不自觉的四人如同发动阵法一般，慢慢地围着她转了起来。这种阵法莫过于是最好的以多打少的方法，不会将自己阵形暴露在对方的面前。有道是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只见寒玉也不自觉地逆向旋转起来。不知道谁一声呼哨，“着！！”四人一起齐刷刷得自上而下的猛击！
　　“嫦娥奔月！”只见寒玉见他们刚刚出手到顶门以上的时候，喊出四字。“唰唰”一连四剑分刺四人，此时她脚已离地，“嘭”的一声，地上泥土翻飞，四根狼牙棒重重落地。眼见她出剑虽快但是分剑要刺四人，身形虽然灵动，终究还是做不到后发而先至。只见四人抬头躲过这剑势略高的一剑，这时候尚在上升的寒玉“叭叭”两脚踢向东首的马脸汉子跟西首大丑，两人刚躲过方才一剑，身体重心已偏后，再来一招招呼头顶的招势已然避之不急，只能下腰退出战圈，但是对方原有四人逼退二人，尚余二人在她下落的半径一仗内等着她！

　　忽然，她急速下坠，“则天垂帘”，（莫非这个就是传说中的能在空中加快速度下落的高明内功“千斤坠”么？）脚刚碰地，她单膝一曲剑自上而下形成一副垂帘的样子，只不过手中多了那把纯玉的厉器，朝着剩余两人中的脸有些黄瘦的汉子攻去。与此同时，“唬”的一声，那个疤脸猛的一招“横扫千军”（当然了，那个时候的我根本不会认出来这种招式的），从她头顶略过。

　　我张开了嘴暗暗得做了个“哦”的口型，（当然了偷窥要有偷窥的法则，不能暴露自己），原来她高飞低就，根本就是算准了对手借着自己人手多想要一鼓作气拿下她，所以当对方有空门的时候就会使用一种类似于这种崩坏型的招术，这种冷竣根本不是一时半会能练就出来的。

　　谁知这招看来不按常理出牌的招术竟然被瘦脸汉子微一错步闪开，然后微一点头，以棒招化枪招，直往女侠面门戳去。就在这时，另一边疤脸汗子也是一样，猛戳一棒向女侠下盘。如此合攻，已然封住了前后两条路，如不想中招只有往左右闪避，但是对方毕竟是四人，刚才被逼退的马脸、大丑已回到位置上，于是乎四路俱断，已然恢复到合围的态势，再加上这次对方占了先机，已经容不得她再像上次一样腾身而起……

　　猛然间，世界上最美的闪避出现了，她的身体仿佛折成了两段，身体和小腿根本就成了九十度角，正好避开自上而来的棍子，下盘也正好躲过长度及末的如狼似虎的凶器。在我心里还没有喝彩的感觉产生时，有一种凉意从背脊传到全身，一身轻微的狞笑响起。只见那个疤面的人握住棒端，在棒末是一个镔铁制的“封端”，用力一拧，“呼”的一声，从狼牙棒的顶端硬生生弹出一个枪头，“噗”的一声，破革声响起。

　　“恩”的一声痛呼，虽然棒子只是长了两寸许，但是还是阴损得可以打中那些武艺高明得可以堪堪躲过攻击的武人，更让人痛心的是如此阴损的手段攻击的是一个女子。这种无论在古在今都为人所不耻，而且用伸缩兵器的人在很多别的文献里面都是跟撒石灰这种的排在一起，属于下三滥的行为。

　　枪头穿透了纱裙，好像打中了她小腿，那雪白的纱裙如同洁白的宣纸上画了朵绚丽的红花一般，飘散着夺目的光晕和诗意。静，风吹动着裙摆，不知道风儿要带着它到哪里去。动，裙摆飘出了四面楚歌！！怎么回事？（结合事后语录，为大家REPLAY）她借着那机簧把枪头弹出的那不大不小的冲力，再加上脚尖在地上全力一点，据说那招叫“平沙落燕”，名取自坠落的燕子一般平平得在沙地上略过的而后力竭的情形。她这一段滑动，一直到瘦脸汉子的身后侧面才停下，她一个错步脚尖一点，转过身来，这记转身身子一颤，远没有前面的攻势如此漂亮，显然略微受到伤势的影响，来到招式还未尽的瘦脸汗子身后，一挺剑一招“拂云剑”，剑式自右上至左下，而后以十五度夹角回右上，手法飘逸辛辣是以取名——拂云，这招剑招是源自山东青萍剑派，但是由于派破而导致秘籍落到江湖书商那里，导致一路精巧的剑法除了章末三招杀手剑竟然武林中很多人都会使。（REPLAYOVER）

　　一招而两剑划在了那个瘦脸汉子的背上，顿时那汉子如同倒下的石膏像轰然倒地，接触地面以后血才从尸体中喷涌而出，伤口隐现冻伤的痕迹，让华丽的剑法再加上了一层无比的诡异。

　　“唰”她用受伤的左脚点地，左手捏了个剑诀，右手剑斜斜的指向地面。显然挂的彩让她在气势以及行动能力上都短了一大截，都不能采用全攻势的打法，虽然对方损了一人，但是有如舍卒而赚车的大便宜：一来对方所余三人可成三角合围，三角是所有图形中最稳固的图形，三人围攻可能比四人还强些，二来对方的老大根本只是在后方观战，而且己方损一将在他眼里根本就像不存在一般，三来自己已经元气大伤；事实提醒着我们：她这朵鲜艳的“白玫瑰”会不会未及怒放而早谢？

　　“疤脸”似乎已经怒极，挺幻化为“枪棒”的兵器，在身周舞起一团抢花，然后高举过顶，想用武道中的“一寸长一寸强”来压制已然移动不便的寒玉。“怦”的一声，地上给打出了一道坑槽，隐现已经化为枪缨的狼牙齿！显然他根本没打算打到她，她只是简单得退了一步就躲开了。

　　“小妞，这个叫‘秦王鞭石’！你再衡呀！”一边打一边“疤脸”回敬着她。

　　边上两人也从左右迂回，用棍子在地上抡了起来，使的都是攻击下盘的招术。根本就是仗着自己人多想玩死她，或者……我已经不敢往下想下去。

　　“他们这叫‘风扫落叶’，一个叫‘罡风扫叶’，小妞，看我们对你多好给你扫地上的叶子！哎，你倒是别给他们扫中啊！”“疤脸”用着猫耍弄老鼠的表情调笑着，脸上那条疤狰狞的扭动着，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再加上前面用的弹簧刀的下三滥手段，说真的我真有种想冲上去用两只手捏住他，用力地捏，直到他变成一堆废纸一样……

　　她一步一步往后退，一点一点接近了乔木丛。“天啊！千万不要再往后走了！”我内心强烈地呼喊着，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动，身在在乔木丛中，动一下必定有响声，而且他们也全力关注着这边。我双手合十向天祈祷……

　　渐渐地，她的后背透过树丛，再多两三步就要看到我了……我的心揪了起来。在内心深处，我根本不愿跟这些人打交道，况且不会武功的我对他们来说只是一只柿子，一捏就……

　　“木兰弯弓！”这一记娇呼，仿佛是挽救众生的符咒，救我于水生火热之中。她左移一步，让开扫地棍，剑式已然向后，呈全力一攻的姿态。

　　“疤面”见势不妙，连忙先求自保再谋后攻，这个是任何一个武人在占有绝对优势的时候的想法。在面前舞起一堵棍墙，作搁挡用。

　　“木兰回射！”忽然，她又喊出一句，正手拿剑瞬时变成反手，攻击的人马上变为两侧的马脸跟大丑，“唰唰”两剑逼开对手两步，正中的“疤面”见对手调转了“枪头”不攻自己了，顿时棍势立减，准备谋求二攻。

　　就在这个一刹那，“玉女投梭！”她掌中剑脱手而出，穿透了变“疏松”的棍墙，“噗”的一声，玉剑穿透了“疤面”的胸膛，在他倒下前，寒玉已然欺近身，将玉剑拔出。这一手仿佛玉剑根本没有脱手过一般。“轰”的一声，又是一座雕塑倒下，带起点点灰尘。尸体倒在地上，鲜红的血才开始蔓延。

　　“啊！”突然一声呻吟从寒玉口中传来，只见一根细小的竹签插在她左肩膀处。根据外公传授我的中医学知识，那根本就是以如此细小的竹签打中了她的肩井穴。

　　“哟哟，突然手一滑，剔牙的东西怎么到你那里去了啊？”远处的老大抱着手笑道。

　　“老大，你真牛！”马脸恭维道。

　　“滚，你的没用的东西，四个打一个都打不过，而且是一妞！”老大推开马脸，“老子来跟你单挑，如果挑赢你，嘿嘿，兄弟们给我把这妞绑回去，做老子的六姨太。”“哈哈”接着三人带着丑恶的嘴脸一阵□□。

　　“老子，不暗算你！给你看看老子棒子的花样儿！”说着，老大一手按跟“疤脸”同样的“封端”，弹出了枪头，一手按狼牙棒齿跟棍子的结合，棒尾“噌”地弹出一条貌似鸡尾巴的东西，“这玩意能当抓用！嘿嘿！哟……”

　　他还没说完只见，寒玉中宫直进一招抢攻。只听只听“叮”的一声，剑棍相击。然后“咔”的一声，棍子弯转了过来……

　　“你这妞真急，我都还没说完那！”老大的狞笑还是那样讨厌的挂在嘴边。他的棍子发出一种让人后悔的金属光泽，看上去像铜制的，而且更要命的是他的棍子其实是三节的，中间用链子穿起来，所以不明其所以当然会被锁住兵器。

　　寒玉用力往回夺兵器，“你要脱开？我帮你吧！”说着绞动着棍子，只听“咔”一声，剑身剧烈震动并传上了她的娇躯。这么一来便空门大露，那老大也毫不客气，猛的踢出一脚。“砰”一声，寒玉如同有了悬浮力一般飞了起来，接着一记劲风，他的“鸡尾”扫了出来。“呲拉”一声，撕下了大片衣襟。

　　我心里一惊，心想要糟。但是，有件事更糟——就是她直挺挺的朝我的方向飞来……躲闪已不及。

　　“嗄”的一声，人已穿过乔木，我伸手接住了飞来的玉人。空气凝固了，此时的我只有一种感觉，嘴已经歪到半天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