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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四个愿望(上) 回去的 ...

  •   回去的路上速度极快——因为好心的慈悲的善良的……地藏菩萨大人送了我一程。趴在水凝成的状似飞毯的水毯上,我脑袋里不禁在想地藏和神灯精灵是不是认识?

      像是要炫耀自己的法术似的,水毯一路上速度飚得极快,比过山车还要惊心动魄比海盗船还要刺激比飙车……那不是一个档次的。然后在即将撞倒因为过于惊讶以至于忘了移动的牛头的那一刻,水毯来了个急刹车——此刻,我的鼻尖与牛头的牛鼻子之间只有0.01公分的距离,随后因为惯性我飞了,然后很精准的与牛头撞在了一起,而还没有等我们爬起来,水毯已然分解成了水。之后就形成了现下出现在众鬼面前的落汤牛和落汤妖精。基于种种的客观因素与诸多巧合因素,在基于偶然是众多必然的结果,我可以肯定,地藏绝对是故意的!

      我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咬牙切齿的想着怎么把地藏恶整阿恶整,却见一脸严肃地马面走了进来,它面无表情的看了牛头一眼,再看向我,缓缓道:“第三个愿望已经记录在案了,可以开始下一个愿望了。”
      “我要休息。”我没好气地看了马面一眼,坐下继续擦头。
      “你还没休息够?执行第二个愿望的后期,你可是除了吃就是睡,整整十个月,你还没休息够?!”马面怒了,我听得出来。
      “好吧,我去。”我一副壮士慷慨赴死的表情,然后不出所料的牛头发话了:“等等,马面。”
      “嗯?”马面挑眉。
      “哈哈,没,没什么,妖精,早去早回阿………”牛头挥挥手中的毛巾为我送别。我在心底将牛头唾骂至死,亏我使眼神让他帮我说话呢,结果被马眼一瞪就缩回去了,明明你的牛眼要比它大多了!不过,放心,小牛牛,我们有的是机会算账,嘿嘿。
      (不远处的牛头忽然打了个冷颤,忙边结手印边念:“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急急如律令,恶灵退散!)

      我站在转盘前,大力的转动了一下,然后在旁边等着结果。马面盯着转盘的指针,最后开口:“还是你的空间,南北朝。”
      南北朝?好像是很久远的年代阿,那个时候中国是什么状况阿?可没等我多想,马面已经开了门。

      天色灰暗,似是暴雨来袭的前兆,周围的一切在浓厚雨云的笼罩下显得不真切,忽的一道闪电划破云层,将天地照得分外明亮,我正欲看清周围的景物时,马面忽然说话了:“来了。”接着飞身向前,不多时,一个体形魁梧浑身黝黑连脸都看不清的鬼魂被带至我眼前。
      “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鬼魂看了我几眼,又看看马面,点点头又摇摇头。
      “到底有没有?”我有些不耐得看着它,下雨天就是让我心生烦闷。
      “有,可是,你们谁都不能帮我实现阿。”有点稚嫩的声音,和它的身形很不相符。
      “你只管说出来就可以了。”
      “……我想和王哥哥一起去参军。”
      “奥,那有什么难得。”我不屑道。
      “王哥哥说我是女子,不能参军。”
      沉默………
      “你叫什么名字?”
      “花木兰。”
      再度沉默………
      “好了,别多话了,妖精,进行记忆传输了。”

      马面接下来说了些什么,我都没有听到,为什么为什么?不是说花木兰是个美女吗?不是说她是代父从军吗?不是说她为了保护年幼的弟弟所以上了战场吗?为什么为什么?我带着无边的疑问直直的坠了下去………

      “哗哗哗”耳边满是大大的雨声,浑身酸痛难忍,连眼睛也睁不开,周遭的空气潮湿的过分,闻着分外的不舒服,试着挣扎了一下,终于放弃了做无用功,干脆躺下好好消化花木兰的记忆和马面临走时撂下的话:“这个魂魄的愿望是随那个王哥哥参军,王哥哥一日为军,你就要陪伴一日。”真是死板的可怕的马面........再整理记忆,总结归纳:
      姓名:花木兰
      性别:女
      民族:鲜卑(是少数民族朋友阿,不过现在北魏统一了北方,入住了中原,算是中原人士。)
      年龄:14(实岁)15(虚岁)
      家人:老父一名,小弟一个,母早亡
      技能:蛮力
      擅长兵刃:青龙偃月刀(夸张描写,实则是普通大刀一把。)
      喜欢的人:隔壁的王哥哥(就是一小白脸书生,终于明白什么叫“异性相吸”,这两人摆明了什么都异!)
      困扰的事:王哥哥什么时候来提亲?
      喜欢的事:粘在王哥哥身边,保护他
      喜欢的食物:肉,就是肉(虽然平常只能用猪油拌拌饭,没办法,家里穷啊.......)
      讨厌的食物:一切素菜
      死因:在院子里练刀时被雷劈了.......(所以筒子们,我们要深刻得意识到打雷天不要随便举着能导电的东西乱走........)
      总结:一个悲剧的女主......落幕......

      唉,她是解脱了,可我的末日就到了,参军阿,想当年一个星期的军训就把我训到医院里呆了大半个月才能下床,现在不是要我死吗?.....不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是死不掉的,不过这具身躯的底子不错,应该吃的起苦吧?
      乘着休息,还是好好想想怎么粘上那个小白脸书生吧.......
      虽然遭到雷击,幸而是有刀作为媒介的,所以除了皮外伤倒也没有什么大的伤害,而这具身体的复原能力又出奇的好,我在床上只躺了两三日便能下床行走了。只是脸上身上的外伤结的痂看上去分外的狰狞恐怖。期间也见过了对花木兰而言最亲密的亲人——她爹,她弟。那个王哥哥倒也来探望过一次,却只说了些无关痛痒的安慰话便走了。老实说,花木兰的爹爹原先也是个将士,怎奈老婆死的早,他只好又当爹又当娘的将一儿一女抚养长大,这一际遇硬生生的将一个豪爽的汉子改造成了一个婆婆妈妈絮絮叨叨的老人,还动不动就抹一把老泪,真真是让我头疼的不行,也让我明白了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或人是不能改变的。

      既下了床,也就意味着要面对参军这件事了。我找上了王哥哥,爹爹这边倒是出奇的没有反对意见,起先还以为他是一个开明的老爹呢,谁知他竟然抹了一把泪叹到:“木兰我儿,此次去军营可要事事小心。如若万一被人识破了女儿身,就许了那人为妻罢,也好让爹爹在有生之年能看到你嫁为人妇。这些年,为了你的婚事,爹爹我可是操碎了心呐。”

      听完这些话我就一头一脸的黑线,敢情他是让我去找个女婿回来啊……不过,看看木兰这身板这长相,也无怪乎老头子豁出去一把了。面对这个老泪纵横的老人,我只能努力平心静气的说:“爹爹放心,木兰定会觅的贤婿回来。”

      老人闻言激动地抓住我:“只要是婿便可!”顿了顿,大约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半晌才开口道:“爹爹知道你对王哥哥的心思,只是………”
      我忍住想扁人的冲动,缓缓道:“木兰心里有数,爹爹无须费心。倒是爹爹该多为自己着想些……爹爹可考虑过续弦?”
      老头愣了愣,随即苦笑道:“都老骨头一把了,还续什么弦呐。”
      我笑了笑:“爹爹考虑下吧,娶个贤妻,这样对你对弟弟都好。”
      老头没再说话,只是望着我,喃喃道:“长大了……长大了……”

      我也不再多话,出了门找王哥哥去。进了王家,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正对面的王哥哥,我正经了脸色道:“王哥哥,我要同你一起去参军。”
      “木兰,这事我已经说过不行了,你一个女儿家……”
      “王哥哥此言差矣,木兰非去不可。”打断了他的话,我朗声道:“王哥哥也知道我家男子仅老父和幼弟,我不去,难道叫我年迈的爹爹上战场,难道叫我年幼的弟弟上阵杀敌?再说,木兰也是北魏的子民,现在国家有难,木兰凭着自身的武艺保家卫国有何不可?木兰虽说是女儿身,但是木兰的武艺绝不输给男儿!”
      “……可男女有别……”酸书生大约是被我一番话镇住了,半天才吐出一句。
      “有王哥哥为木兰遮掩不就行了?还是王哥哥想我家抗旨不从被砍头?”
      “……好吧。”酸书生放弃了最后的斗争,我方以压倒性优势获胜。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起来,准备换洗衣物,买马匹。面对着爹爹给的一点点碎银子,买马这件事倒真应了《木兰辞》里的描述:“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没办法,谁让钱少呢?我只能多走几步路,货比三家,挑最便宜的买。

      一切准备妥当,梳了男子的发式,告别了爹爹和弟弟,与王哥哥一起上了路。一路上默默骑马前行,意外地发现这个王哥哥竟然不似看起来那般弱不禁风,我和他只急急的赶路,风餐露宿,也不多话。很快便到了新兵集合处,下了马,上前报名登记,画了押,领了新兵服,由人带着去营地。

      进了帐篷,发现帐内早有了好多人,有股汗臭的酸味充斥在其间,我不由皱眉,看到两个帐边相临的空床位忙大步上前,可眼看就要到达床位,半路却杀出了两个程咬金。
      我冷眼看着眼前这两个黑壮的大汉,想起自己脸上现在满是伤痕的狰狞的脸,冷笑道:“这两个床位是我先看上的。”两个大汉怔了一怔,看来视觉震撼效果不错。王哥哥上来拉了我一把,小声道:“换别处吧。”我扬眉,高声道:“老子今儿就是要睡这!”
      两个大汉对视一眼,就扑了上来,嘴里嚷道:“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我笑,闪身避开其中一人的攻击,对着他的面门就是一记狠拳。跳至一边,俯身闪过另一人的一击,对着他的肚腹又是一拳。花木兰别的没有就是力气大,这两拳我都是用了八分的力道,足够让他们痛上几日了,接下来又是一场混战,最终两个大汉乖乖退了开,不再和我争床位。王哥哥将衣服放好,对着我叹道:“只是个床位而已……”

      我就着床坐下:“这里是帐边,我旁边睡你一人便可。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危险。”——虽然我并不觉得别人会把这种体型这种脸联想到女人,没把我当成恶鬼凶神已经很不错了。
      王哥哥闻言便不再多话,休息了片刻,号角声自帐外传来,是集合的声音。一干人等陆续的出了帐篷,在外面的空地上站定,然后给每个人分了队,我心不在焉的随着队伍移动,反正不管现在安排在哪个将军手下,将来我都是要建功立业的,不为别的,就为了能够有一个独属于自己的帐篷,要我一直住在那种满是异味的营帐里我迟早会被熏死。

      正想着,却感觉肋下被人捅了一记,回神扭头,却是王哥哥,顺着他的眼光看向阅兵台上,只见一个身材颀长的少年一身简便戎装立在台上,目光炯炯的扫视着台下的士兵。然后便听得少年大声道:“我就是尉迟曜,今后你们便是我的部下。你们必须严格遵守军纪。凡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按不伏,此谓悖军,犯者斩之;凡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此谓慢军,犯者斩之;凡夜传刁斗,怠而不报,更筹违慢,声号不明,此谓懈军,犯者斩之.......凡所到之地,凌虐其民,如有逼□□女,此谓奸军,犯者斩之;凡窃人财物,以为己利,夺人首级,以为己功,此谓盗军,犯者斩之;........凡托伤作病,以避征伐,捏伤假死,因而逃避,此谓诈军,犯者斩之;凡观寇不审,探贼不详,到不言到,多则言少,少则言多,此谓误军,犯者斩之。”——(古代的军规,十七禁律五十四斩,相传为韩信所创立。)

      清冷的声音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我看着那张顶多十七八岁的年轻脸庞,很俊朗但却有着与年纪不相符的沉着,还带着些许肃杀之气,是个年轻的将军呢,不过挺佩服他能把这么长的军规背诵出来。
      底下的士兵群里发出低声的议论声,尉迟曜沉声道:“可有不服者?”
      声音掷地有声,议论声刹那间静止了下来,周围肃穆的可怕。少年扫视了一圈,缓缓道:“很好,明日起便由贺楼玄校尉训练你们。现在,回营!”
      回了帐篷,我躺在硬木板的床上,思考着怎么避人耳目召唤谛听,这么严的军纪估计晚上是不能随便出营地的,要是乱来可是要被杀头的。
      我看着面前干巴巴的丝毫引不起人食欲的窝窝头和貌似疑似青菜的绿色植物(其实我很怀疑是不是杂草。)再加上稀薄的小麦粥一碗——应该是小麦吧,因为是黄黄的一碗。再看向周围正咀嚼的津津有味的众人,我下意识的按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王启峰(王哥哥的本名)咬了一口窝窝头,在我耳边低语到:“吃不下吗?我记得你以前胃口一直很好的。”

      是呀,我的胃口向来不错,不过前提条件是一盘食物要色香味俱全,想起前几次做任务,无论哪次的饭食都要比现在的好上千百倍!我叹口气,摸摸的确饿得咕咕作响的肚子,咬咬牙,将窝头掰开蘸了粥水夹上菜恶狠狠的一口咬下去,囫囵吞咽起来。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所以即使摆在我眼前的是“废铜烂铁”我也要吃下去。现在我又多了一个理由去争取晋级为将军——伙食。打死我也不信将军会和我们这帮子新兵一样吃这种食物。

      吃完饭后便回了营,哪有什么像小说里描述的洗澡情节阿,古代的平民百姓一年到头能洗上两三次热水澡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了,平常就漱漱口擦擦脸泡泡脚已经算是干净了,大部分的男人都是不怎么弄就上床睡觉的。只有特殊情况下才会仔细清洗身体吧?——比如浴血奋战回来,比如受重伤救治时,比如打了胜仗回家乡见爹娘老婆孩子时。王启峰算是个喜欢干净的男人,我就随他一起去营帐旁的河水边用干布浸了冷水抹了下脸擦了下脚——热水是绝对的奢望,幸亏这身体皮糙肉厚的经得住寒。

      绞干了汗巾,随意地往旁边一瞅,竟然意外的发现先前打了一场的两个壮汉都在,他们显然也看到我了,我咧嘴一笑,两人俱是一怔。我上前几步抱拳道:“两位兄弟,刚才花木力(这是花木兰在军中的假名。)多有冒犯了,实在对不住阿。”见两人不作声,我继续到:“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交个朋友可好?”

      两个大汉面面相觑,忽的其中一人仰天大笑几声,接着说道:“就冲兄弟刚刚的身手,你这个朋友我们哥俩交定了。我叫费雄,我弟弟费飞。”
      狒狒?我上下打量了那个青着半边脸的弟弟,实在看不出他和狒狒有什么相似之处——除了那可以媲美金刚的体型。

      既然做了朋友,我们四人就边走边聊起来,费雄的话较多,是个豪爽的汉子。倒是费飞话少些。言谈之中了解到这两兄弟原是父母早亡的孤儿,眼看着日子过不下去了,便起了参军的念头,反正两人有的是力气,再说要是上阵杀敌建了功业,下半辈子的生活也不用愁了。不过两人目不识丁,先头那个尉迟曜说的那些军规愣是大半没有听懂,于是王启峰便扮演起了翻译员的角色,我别走边环视着四周,离营地还有一段距离,旁边正好有一丛小树林,也算是个隐蔽的地方了,我借着尿急为由去了树林,而王启峰很识相的替我拦住了两人,于是四人就这样分散了开来。

      进了树林,我急忙召唤谛听。只是这家伙看清我的样貌后吃了一惊,我也不管只将此次的目的告诉了它,它沉思半天,才开口道:“这个愿望有点麻烦,不过……就你现在的相貌,在男人堆里混上个一年半载也不会有人相信你是女人。而且你这身体的发育也不是很正常,所以暂时应该没有什么大麻烦吧。”
      我点了点头说:“现在是还好,可谁知道这仗要打多久?我又不是永远不发育了,等以后女性特征明显起来就麻烦了。”
      谛听上下扫视我两眼,低语到:“女性特征?估计很难……”
      我翻翻白眼,自动过滤掉这句话,说到:“其实这次召唤你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直接迅速又不显得奇怪的方法来召唤你?我现在在军营,军规比较严,我可不想为了召唤你把小命给丢了。”

      谛听伸手抛给我一个闪着白色光芒的东西,我定睛一看,是个系着银丝的银色的小铃铛,摇了摇却没有任何声响。疑惑的抬头:“怎么不响?”
      却看到谛听一脸臭屁的表情仿佛在说:你求我我就告诉你,你不求我我怎么能告诉你呢?只要你诚心诚意的恳求我,我一定会大发慈悲的告诉你的,我是谁?我可是万能的神兽阿……
      切,说到底,不就是一只兽嘛。我低头暗自道,然后抬头换上讨好谄媚的笑脸,不过显然起了反效果,谛听一看我的笑脸忙退后了三步,沉声道:“这铃铛还是要用你的血才能响的。”
      “奥。”唉,我的血,前前后后我都损失了多少血阿……要拿去卖血,也能得不少money了吧?可怜啊,全都浪费了。(作者:貌似那些血是你附身的肉身的吧?你一鬼魂哪来的血?妖精:既然被我上了身,那这身上的一切都是我的!作者:……)我将铃铛套到自己的脖子上,然后便迅速回营。谛听倒是没有马上就走,只在我身侧漂浮着。我疾步前行,忽想起先前考虑的问题便问道:“上次你输了些法力给我,这些法力能护我安全到什么地步呢?毕竟就上次的未遂事件而言,这个法力好像也不是对所有攻击都起作用的?”

      “嗯,这个只对剑阿刀啊之类的利器能起到保护作用。拳头之类的□□攻击是无效的。”
      “你这是什么设定阿?”
      “所以说了只是一点阿,当时是考虑到你有可能被暗杀掉,所以才输了这个法力。如果你要全面一点的……”
      “免了,我现在这个身体对肉搏战很有自信。”笑话,我才不要被你趁机牵着鼻子走呢!
      谛听本来要随我进帐,可刚到帐口就被帐内的异味熏得落跑了,我鄙夷的看着他离去的身影,什么吗,一点也不知道有难同当有味同闻。摇摇头,大义凛然的撩了帐子走了进去。
      刚在自己的硬板床上坐定,王启峰凑过来低声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没碰到什么事吧?”
      “我拉屎。”我打了个哈欠,也不管王哥哥一脸抽搐的表情,兀自躺下睡去。

      睡得正沉,却被人一阵狂摇,是谁?哪个不要命的敢吵我妖精的美梦?我大吼一声翻身坐起,迷迷茫茫中只看到几个黑影在眼前晃,想也没想就挥拳而出……

      一阵慌乱后,我们集中在了空地上,我内疚的看着整个脸全都青了的狒狒……费飞,人家好心一场叫我起床,结果却白白吃了一记老拳,唉,哀其不幸叹其可悲啊……不过没想到这种半夜集合的变态训练方法历史竟然如此的悠久,我看着正在人群中走动的精壮中年人——贺楼玄,看着他的脸我就想起以前军训时那个变态的口吃教官,也是我倒霉吧,别的班分配的教官不是玉树临风就是温柔体贴(女生),这个倒好,男女平等不搞特殊,整天的折腾我们,硬是让我从标准体重又降了10斤,又黑又瘦的回了家,差点没让我妈心疼死。

      “啪”手臂上一阵火辣辣的疼,我眯起眼打量着挥鞭人——贺楼玄。
      “想什么呢?”与狠戾的眼神不同,声音温柔的如春风拂面。
      “回校尉,小人正在想军规。”
      “奥,军规?”森冷的目光上下巡视着我,我低着头作鹌鹑状。显然把眼前这个男人成功恶心到了,他只狠狠瞪我一眼,便离去了。我望望手臂破碎的十分整齐的衣服,再望向这个男人的背影,贺楼玄是吗?我抿嘴冷笑。

      随着半夜变态集合的上演,苦难的训练日子拉开了序幕。这些项目从体力意志力各方面摧残着我们,每日回营休息时都累得仿佛浑身散架了一般,只盼着能一睡不起。很快一些看起来体力稍弱的新兵便倒下了,而那些倒下的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帐篷里。不过这并不妨碍贺楼玄加重每日的运动量,我们开始麻木的看着每天有人倒下,而同时帐篷里每天有人消失,至于他们去了哪却没有人知道,因为没有人敢问——貌似很诡异的说。我有时候会觉得自己不是在参军,而是在冲出亚马逊;贺楼玄不是在训练新兵而是在训练特种兵。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四个愿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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