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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四个愿望(中) 二个 ...
二个月,魔鬼地狱式训练。
而经过这一筛选,原本200人的营帐里只剩了100人。要说这两个月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那就是我终于见到了花木兰的真面目。先前的时候她遭了雷劈,根本就看不清脸,而花木兰从小就不喜照镜子,于是她的记忆里也就没有关于她样貌的纪录,之后这脸上身上都是各式各样的硬痂,哪里看得出样子啊。现在经过这两个月,大大小小的硬痂全都脱落了下来,这新长得皮肤真的是好比宛若新生胎儿般,白里透红吹弹可破,而且即使遭到了非人的“摧残”和烈日的暴晒,也依旧白皙,不过明显没一开始嫩了。
相对于花木兰魁梧的身躯,脸庞倒是算小了,一双单眼皮的丹凤眼,小巧的鼻子和单薄的嘴唇,英挺中带着点稚嫩。我的脸终于可以看清的那一天让费飞和费雄吃了一惊,倒是王启峰没有什么惊讶的神色,只淡淡地说比以前白了。
我撇撇嘴心说就是白才好啊,一白遮百丑阿。不知这张脸配上女装会是怎样一番景象,不过不是说女大十八变吗?说不定以后还真有可能出落成一个绝色美女呢,只是问题是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这两个月我所担心的月信并没有来,花木兰的记忆里也没有相关的事件,想想也是14岁的小姑娘了,这发育有点太晚了吧?不过或许跟这身材有关,看这身材就是一副雌激素分泌过少的样子,胸前平的比飞机场还平,要说人家一身肥膘的男人那胸还可以穿穿A-cup呢,我倒好,估计脱了上衣也没人会觉得我是一女滴。
唉,既来之,则安之吧,在战场上这副男人般的身板可要比S型曲线身材好多了。结束训练的那天算是犒劳我们这些幸存者,伙食里难得见了荤腥——一块白胖胖的大肥肉。我看着那块肥肉吞咽了老半天的口水最终还是让给了费飞、费雄两兄弟。饭毕,鸣号集合。我看着许久未出现的尉迟曜在台上说着话,一旁的贺楼玄则睁着一双雷达眼对着台下的我们不停的扫描着。经过两个月的接触,我对他的评价是:眼神犀利,鞭法凌厉狠绝,有喜欢抽开小差的士兵的恶趣味,性格恶劣,声音温柔。外号新兵终结者。——这个外号可是本人智慧的结晶啊。
回过神,尉迟曜的演讲已经结束了,而我再次凭借着反雷达演技顺利的躲过了新兵终结者的抽人恶趣味。回到帐篷我才知道今晚我们就要出发去前线了,我隐隐约约的感觉血管里有什么在涌动着,我就要开始杀人了吗?无视周围略显兴奋和紧张的士兵,我倒头睡觉了,为晚上的夜行储存体力和精神。
深夜子时准时出行。此刻正是秋初,夜深露重,寒气侵肤。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这二个月的锻炼加上近乎于素斋的伙食,身材似乎消瘦了些,原先的衣服显得稍有些宽大了呢。一路上默默行军,现在这种情形应该和红军的两万五千里长征很像吧?我将手中的长枪放至腋下,空处双手搓了几下,身旁的王启峰见了,凑近低语到:“还好吧?”
“还好。”我低声回到,然后将长枪放回手中。这一支大军的人数倒是超出我的想象,还以为经历过训练以后新兵会被淘汰不少,后来才知道只有由贺楼玄训练的我们这一营被淘汰的人数最多,原先两千人的营队只剩下了九百九十九人。听说本来是剩一千人的,但是那个新兵出了点事便被淘汰了,我听费雄说得时候总觉得这件事出的挺蹊跷的,但是关于这件事的始末费雄是再也打听不出半分,那个新兵的名字好像是叫莫巴托,挺奇怪的一个名儿,不过北魏本就是鲜卑族人建立的,有点异域味道的名字倒也不奇怪。
大队伍一直行走了一个星期左右,感觉双脚走的都有点麻木了。这天中午,刚休息完前行了没几里路,忽然前面的队伍停止了移动,我和王启峰面面相觑。这时候停了队伍?难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一阵风掠过鼻尖,隐隐的带着丝血腥味,我心头一紧,忙附耳到地上,耳边立刻想起轰隆隆的声音,嘈杂无比,还未及抬头就听前头贺楼玄高喝到:“全军听命!”
一瞬间所有的士兵严阵以待,接着只见令旗挥动,鼓声震天,远远的看见尉迟曜白色的手臂举着明晃晃的刀向旁侧一挥,耳边传来低不可闻的声音:“冲!”果然,扩音器这种东西应该早点发明的,在这种情况可谓大有用武之地阿。这么长的队伍前头将领的声音后面的人根本听不清楚啊。(作者:所以人家击鼓摇旗了阿。妖精:我近视,看不清。作者:………)
看这情形,估计是和敌人碰上了,我顾不得多想,随着大军急速跑动起来,耳边是士兵惊天动地的呐喊声,脚下是震动的大地,风迎面吹来,能嗅到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浓,终于我看到了人间的修罗地狱………
素来战场是生死的见证,是弱肉强食法则的体现,也是让人兴奋战栗的地方。我挥舞着长枪抵挡着四周的进攻,我知道自己冲的有些太靠前了,但是高危险的同时也有高利益,如果能斩下敌方将领的首级,我,就有晋级的机会。身上已满是血污,有敌人的也有同伴的,独独没有我自己的,因为谛听的法力护体,我体验了一回刀枪不入的神奇境界。这一路杀上前来倒是没有杀人,只有伤人,也许是因为知道自己不会受伤所以才这般仁慈吧?不然在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的战场上,不把对方杀死就没有活下来的机会的地方,我还能如此镇定地面对眼前的敌人吗?
战场是充斥着人类最黑暗一面的地方,自私、杀戮、恐惧、嗜血……不论开始的战争的目的为何,是好意还是野心,上了战场,除了砍杀还是砍杀,杀到人倒下杀到红了眼杀到麻木……
“咔”长枪被砍断了,我忙就地一滚,躲开迎面而来的刀刃,就地一抓,确是一把大刀,心头不由一喜,忙将刀舞的虎虎生风,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远处一匹无主的马站在原地,似是被吓住了,我奔去,飞身上马。马儿受惊的高举前蹄,立起身来,我勒紧缰绳,双腿夹紧马肚,环视四周,硬生生将马调转了头,用刀柄狠命在马屁股上一击,马儿吃痛狂奔起来,前方一个身穿银色铠甲骑着高头大马的我方将领正和三人周旋着,他守得很吃力,连头盔都掉了,身上的铠甲也沾满了污血,身下的马身上也是鲜血淋漓,那四人旁边满是尸首,有我方的也有敌方的,这四个人应该都是官级不小的将领吧?
我骑着马狂奔着,待到那四人跟前,借着马匹奔跑的巨大冲力,挥刀斩下围着将领的三人中一人的首级,只感觉虎口处一震,险些抓不住刀,心跳顿时加速起来,我来不及多想,只连忙转了马头,冲了回去,现在是二对二了。
见我砍杀了一人,与我对战的那个显然满腔怒火,大约是恨不得将我剖腹剜心斩下首级以祭奠死去的兄弟吧?我与他挥刀砍击几个回合,意识到发怒的人果然是惹不得的,正想着,不小心让对方寻了空子,一刀砍向我的右半身,就在刀要近身的那一刻,一阵白光将我包围,大刀砍在白光上就像砍在铁块上一般,只见刀被弹回,眼前的大汉顿时一愣,我忙挥刀砍向他却被人半路拦截,正是另外一人,那人一张线条粗纩的脸上肃杀之气,灰蓝色的眼珠溢满血色,那是嗜血的眼神,这个人,很危险。我只微微一愣,便移开刀向他砍去。他接下我大力砍出的刀,另一手向我挥拳,我忙收回刀护在前方,同时一夹马腹向旁奔去,先前那个将领见脱了包围,忙回马跑去,边大喝到:“撤!”我忙狂打起马屁股来,马儿再次狂奔起来,不多时,便赶上了那位将领,他见我追了上来,赞许的看了我一眼,我也不多话,只策马狂奔。
回到营帐里,见到了上了战场以后不久就失散的王启峰、费飞和费雄,互相打了招呼,报了平安。我看到他们都受了程度不一的大小伤,浑身的衣衫都浸了血。因为军中军医忙不过来,故而有些士兵开始自己包扎伤口。只见费雄索性脱了衣衫,反正那衣服早已破烂不堪,比乞丐身上穿的都不如。王启峰的头发散在肩上,不用细看也能发现上面已经结成块的污血,和他乌黑的发纠结在一起,使他显得极其狼狈。而费飞则正在包扎手臂上的伤口,我看着他用一条破烂肮脏的布条一圈圈的缠绕在手臂上,皱起眉,上前打断他手下的动作。
“这样不行,伤口会发炎溃烂的。伤口洗过了吗?”
我一边说一边解下他手臂上的布条,费飞愣愣的看着我回道:“这点伤不碍事的。”我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手上的动作,等我完全看清他手上的伤口时,整个人呆住了,这就是所谓的小伤?他手臂上一条半寸长的伤口,深可见骨,皮肉都外翻着,因为失血的泛白更显得伤口狰狞可怖。除了污血,还有泥土杂草或嵌或粘在伤口上,我的手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咬咬牙让自己镇定下来,我抓过费飞的手向外走去,费飞挣了起来,叫道:“真的不碍事,比我伤的更重的都有。”我回头瞪着费飞,怒道:“就是这样你才更要好好处理自己的伤口,既然是士兵,要死就死在战场上,怎么能死在伤口上。”
营帐内在瞬间安静下来,我略带怒气的声音还回响在营帐内,显得有些刺耳。费飞停止了挣扎,抿唇看着我,静默了一会儿,随后低声道:“我听你的。”
顿时帐内又喧嚣起来,我被人团团围住,所有人都或兴奋或激动的看着我,各式各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但说的内容无外乎就是该怎么处理伤口和我的话说出了他们的心声,是爷们是男人要死就死在战场上。只见不同的脸孔在眼前晃着,我一时间竟说不上话,最后还是王启峰的一声大喝才成功地让蜂拥在我周围的人群安静了下来,我这才又有了话语权。
耐心的将处理伤口时的要点告诉大家,又找人去要了御寒用的烧酒来,兑了水用来擦洗伤口,再找了还算干净的棉布,让大家包扎伤口。金疮药之类的刀伤药因为受伤的人员过多所以并没有从军医那里讨来足够的量,我便只给那些伤重的上了药,一时间,感觉自己颇像南丁格尔。而在我忙碌的同时,王启峰则一直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没做多想,反正这里了解花木兰的从前的人只有他,要是我,也会奇怪以前傻乎乎的只会缠着自己的像座铁塔的小姑娘竟然知道如何处理伤口。
颇为费力的一阵忙碌以后,我瘫坐在一边,王启峰也坐到了我的旁边,递过来一个水壶,我不客气地拿来就是乱灌一气。末了,擦擦嘴还给他,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笑了笑:“有什么话就说吧。”
“木……力,我总觉得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和以前一样啊,只是,有些事王哥哥不知道罢了。”我站起身,俯视着王启峰:“也许......该说王哥哥看不到,毕竟木力从来都不是王哥哥心中留意的人。”留下微张着口的王启峰,我信步走出帐外,伸展了一下腰身,心中想到要是花木兰知道我对她的王哥哥这么说话,估计要扑上来砍了我吧?其实她的小女儿心思,想必那个王哥哥是知道的吧,只是他无意于她又不想伤害这个单纯的小女孩,所以才选择无视的吧,但是这样其实是一种变相的残忍。现在我把话都说开了,对王启峰而言是种解脱吧。我不知道我这样做对花木兰而言是好还是坏,只是既然由我来替她完成未了的心愿,那么一切都按照我的意愿来吧。也许我的选择不一定是最好的,但是我一定会负责——即使他们早已投胎转世为另一人,这一世的一切已于他们没有任何的瓜葛。
“花木力。”一声低喝将我的思绪拉回,我转身,看到身后竟然站着尉迟曜、贺楼玄以及那个我在战场上救下的将领。我忙施礼,道:“花木力见过尉迟将军,贺楼校尉,……呃……”
“这位就是贺赖元帅。”贺楼玄温吞的声音传来,我心头一喜,我竟然救了贺赖元帅!
“花木力见过贺赖元帅!”我赶紧对着贺赖元帅施礼。
“呵呵,免礼免礼。若没有你帮本元帅解围,本元帅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元帅吉人天相,福大命大,小人只是出些绵薄之力罢了。更何况,元帅还要带领我们将侵犯我国的匈奴驱逐出境呢,怎会死于匈奴之手。”
“呵呵,你倒是挺会说的嘛。”
“回元帅,小人只是说出心中的实话罢了。小人相信元帅一定能带领大家大败匈奴人的。”
“你是尉迟将军的手下吧?看来尉迟将军果然练兵有术啊。”
“元帅过奖了。”尉迟曜清冷的声音响起,我低着头从眼角打量着他。这人,面对元帅都是一副不咸不淡的表情,看来很难有大发展啊,毕竟这种人最容易得罪小人了。正想着,却感到一道凌厉的视线,我下意识的浑身一寒,没错,那视线的主人正是那该死的魔鬼教练贺楼玄。我往后退了一步,朗声道:“贺赖元帅,尉迟将军,贺楼校尉,木力还要去包扎伤口,先行告退了。”
“恩,你下去吧。”贺赖元帅挥挥手,我忙退身离去。
游走在军营中,嗅到的是满鼻的血腥味,听到的是不断的哀嚎声,看到的是触目惊心的伤口和血色,我顿觉心情凝重,战争就是这样的残酷,虽然很多时候战争的爆发只是源于少数独裁者的野心,但是为这个野心付出代价的却是多数人。走至河边想散散心,却看到一个士兵打扮的坐望着河水发呆,晒成古铜色的脸上满是哀愁,只是周身衣服完整并没有见任何伤痕,我有点疑惑的走了过去,这一仗几乎所有人都受了伤,包括贺赖元帅都上阵杀敌了,为何眼前这个能毫发无伤呢?不可能有第二个和我一样有神力护身的人吧?只是还未近身,那个士兵就猛地回头,我一怔,看着他警惕而又有压迫感的眼神一时间不知是进还是退,那种眼神,不像是一个普通士兵该有的眼神,我下意识的退后一步,沉声到:“你是谁?”
士兵先是一愣,继而笑了起来,表情一扫先前的阴霾,变得阳光温暖起来,他伸手挠了挠头,笑道:“你吓到我了。我叫莫巴托,你叫什么?”
“莫巴托?就是那个被.......新兵?”
“对,就是被淘汰的那个。”
“怪不得。”我稍微缓了神色,被淘汰的人,没有上战场的人,只是,还是有些疑问在脑袋里盘旋,但是这些恐怕问了也是白问,若别人不想告诉你,你得到的永远是无意义的回答。
“怪不得什么?”莫巴托不解的问道。
“怪不得你没有受伤,身上衣服也很干净,将军们没有让你上战场吧。”
“是啊,他们不让我上战场。”莫巴托的脸色一暗,不过很快便又灿烂了起来:“真羡慕你能上战场,不过下次我一定也能上阵杀敌。”
“你很想上战场吗?”
“对,男儿上阵杀敌,那是无上的荣耀。”
“你一定没有亲人。”
“为什么这么说?”
“在这里的人恐怕没有谁想上战场,他们之所以拿起兵器只是因为要保护自己的家人。对他们而言,家才是最重要的。没有家的人是很可怜的。”
“可是没有了国家,哪来的家?”
“那么国家是由什么组成的?不是千千万万户家吗?没有了家的国家还能称为国家吗?”我略微有些恼了,这个莫巴托说的话真是不受听。散心的心境也全没了,刚要转身走人,却听得他在后面叫我:“喂,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花木力。”我头也不回的回到。
“花木力是吧,我记住了,我会去找你的!”远远的听到莫巴托的声音,只是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叫做莫巴托的士兵对花木兰而言会起到什么样的影响。
回了营帐,感觉帐内的血腥味和汗臭味已然散去了不少,不少人都在闭目养神中,其实现在对他们而言,一顿有肉的饭比饱睡一觉更诱人。只是离开饭时间还有段时辰,也就只好退而求其次的休息先,补充□□力,毕竟上了战场,恐怕以后能安眠的日子所剩无几了。
环视了一眼,没有看到王启峰的身影,也不作多想,反正花木兰的愿望只是和她的王哥哥一起参军罢了,而不是嫁给王哥哥。俯身躺倒自己的床位上,不知是不是真的累了的缘故,我竟然在旁边鼾声一片的情况下沉沉睡去。只是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总有些零零碎碎的片段不断的进入梦境中,但是醒来时却又偏偏什么都不记得了,身上无端的出了一声汗,汗水将衣衫上本已干涸结块的血重又湿了开来,于是乎满鼻的血腥味和满目的暗红,心情莫名的烦躁起来,抬手刚想擦擦额上的汗,却赫然看到一只横拦在自己腰际结实有力的手臂,我微微一愣,转头望去,竟然是费飞。不知何时他竟然睡到我的身边来了,明明我进来时他正打鼾打的欢畅着呢,再看了一眼压在腰上的手,好像是他受伤的那只。顿了顿,压下想把手臂主人一脚踹到床下的念头,伸手将那只手臂轻轻抬起、移动、安置。
正当为自己的身体重获自由而缓了口气时,眼前一道黑影一晃,下一刻,我已经被费飞拥在了怀里。我刚想发作,却只听得费飞咂砸嘴,无意识的用下巴蹭了蹭我的脑袋,然后一声含糊的呓语传入耳中:“.......唔......妖精......别动........”
我的身体现在的僵硬程度估计可以和金刚石媲美了........脑际一滴冷汗滑落,有没有谁可以告诉我,现在是什么状况?还是我只是听错了?.......开玩笑!发出的声音离我的耳朵只有一厘米的距离,而且声音的主人虽然是呓语,发音却极为标准,要是这样我还听不清楚,那我绝对可以去申请做残疾鬼魂,享受相应的地府特殊待遇了。那么,现在,首要的问题就是要搞清楚这个费飞究竟是何方神圣了。
一改先前小心翼翼的态度,我挣离开费飞的怀抱,一把揪住费飞的衣领,正要使用武力让眼前这个人清醒时,一个略带错愕的声音传来:“......木力,你.......”我不耐的抬头,正想对打搅我酝酿暴力情绪的人施以“凌迟”的目光时,王启峰那张有点惨白的书生脸一股脑儿冲入眼中。看着他闪躲的眼神,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现在的造型——貌似有点儿像施暴的准备状态耶........可是我本来就是要施暴不是吗?只是显然王哥哥对我现在这个造型的理解有点儿不纯洁。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解释的时候,只觉得脖子后的衣领被人一提,接着一道浑厚的声音震入耳中:“......咦,你怎么这么轻?.....啊,不对,你要对我弟弟做什么?嗯?花木力!”
“嘿嘿,那个,我只是想...........”我干笑了两声,搓了搓手正要解释,却只见因为我刚才松手而导致摔到床上的费飞幽幽然转醒,用略带迷茫的眼神看了看我和费雄,问道:“哥,木力,你们?”
“没什么,我和木力闹着玩呢。”费雄将我放了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是不是,木力兄弟?”
“.......是。”我强忍住要咳嗽出声的冲动,这个费雄,力气有够大的。
晚饭后,我随便寻了个借口和费飞单独出了营帐,避开了他哥费雄警告的眼光和王启峰探究的眼神。坐在河岸边的草地上,随手折了根草,叼在嘴里,冷冷的上下打量了着眼前眼神高度迷茫的费飞,然后冷笑出声:“别装了,说,你是谁?”
“木力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老实说你隐藏的挺好的,只可惜,你有说梦话的坏习惯啊。”我嘴角上扬到一个诡异华丽的弧度,如果是熟悉我的人,一定知道我这个微笑代表了什么意义。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费飞收起了迷茫的目光,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今天是太松懈了。”
“那就老实交代吧,你究竟是谁?”
费飞摆出一副可怜而又失落的表情道:“妖精,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吗?还以为和你睡一觉你就知道我是谁了呢.........”
—_—|||我微咳了一声,半眯了眼,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尘和碎草,慢悠悠的一步一步走到费飞的面前。然后,俯身,在他耳边温柔低语到:“你该记得,我的耐心一直不好.........”话音未落,费飞已然如离弦的箭般窜开两米远,我轻啐了一口,略微不满的说:“真可惜,我还想试试看花木兰的力气究竟能在你身上造成什么样的华丽效果呢。”
“我错了,妖精,我是饭团啊,你不记得了?嗯,就是以前一直被你抓来暖被窝的那只腓腓啊。”
饭团?我收起了杀无赦的表情,略皱了眉,这个名字倒真的是很熟悉。许是见我换了表情,饭团又窜回了我的身边,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我道:“妖精,你不要生气啊,我是想你了,才偷溜出来的。不过,妖精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绝对不会给妖精添乱的,我也保证阎王不会知道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汉子摆着楚楚可怜的神情,用柔柔弱弱的声音说着讨饶的话语,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先恶心下还是先揍他一拳,最后我还是听从了身体的意见,直接挥拳出手,不过饭团貌似对我的选择早就了如指掌,在我挥拳的那一刻就闪身避到攻击有效范围外了。我收拳,轻声到:“饭团,你就不能用原型说话,嗯?”
“奥,好的。”只见费飞的身躯微微一颤,接着,月色下,我看到一只硕大雪白的狸猫团尾坐在我的面前。
原来是这只饭团,记忆一下子清楚起来,不过那是一开始到地府时的事了,那一次和阎王一起打猎,结果在设的陷阱里面抓到了这只贪吃的腓腓。一开始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还是阎王识货,几句话打消了我要把它剥皮做袄卖钱的念头。
腓腓,上古的神兽,形似狸,有着白色的尾巴,养之可以解忧愁。是仙界里的高级宠物之一,貌似很值钱,因为活的腓腓仙界里已经不多见了,可以算是稀有物种了。记得那是因为它酷爱偷吃我做的各式饭团,于是乎,我就叫它饭团了,而每次偷吃的代价就是为我暖被窝。说实话,那时枕在它肚子上睡觉真是舒服极了,又柔软又暖和,改明儿也许可以写本书——《枕在神兽腓腓肚腹的美丽时光》,说不定能赚些稿费呢。
不过它也算是彻底见识到了我阴晴不定的恶劣脾气和暴力手段,从此对我更是俯首贴耳,唯命是从。后来,因为阎王有需要就借给阎王用了,只是,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算起来我可真是健忘,竟然把这么一颗摇钱树给忘了,还有那一大笔的外借费,啧啧,看来这次任务完成,回去有好多帐要和阎王算算了。
“妖精?”饭团试探的问道。我彻底柔和了表情,对着饭团微张手道:“饭团,抱抱。”
话音刚落,一团白色扑面而来,我被压倒在草地上,饭团毛茸茸的白色脑袋在我身上轻轻蹭着,半晌,满足的叹了口气。随后,用它乌黑湿润的大眼睛注视着我道:“饭团可不可以留下?”
我歪了歪头,避开了它呼出的热气,微微一笑:“可以啊。”那当然,还有很多事我要问你呢,比如说,阎王究竟借了你做什么去了。另外,在这个军营里,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比王启峰更值得信任的人了——呃,也许该说是兽吧。
To be continued.........
无良作者碎碎念:我有更新我有更新,不要打偶不要打偶........
唉,写到这里才觉得自己不应该选历史题材的,很多情节其实都和自己查到的资料不符,比如木兰MM的家人.......不过算了,正如历史学家的评论——我们只要记住有个替父从军的女英雄叫花木兰就可以了..........所以,各位看官大大只要记得我这个是恶搞文就是了,所以对于某些细节就暂时性视而不见吧(不过欢迎指正哈)..........汗.........貌似偶已经没有恶搞很久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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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四个愿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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