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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劳累的楚南窗 春心莫共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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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沈悠然天生个劳碌命,这才成亲没几天,一会陪皇子,一会查凶案,现在又要对付另一个皇子。
太子府传来话:太子妃与南王妃极为投缘,请过府一叙。
跟你投缘,跟你全家都投缘。沈悠然坐在马车上默默地画圈圈儿。
\"小姐,你都快成金鱼了。\"半夏看着沈悠然气鼓鼓的两腮好笑道。
\"半夏,一会你就在外面候着我即可,不要随处乱跑。\"沈悠然现下没心情和半夏打趣,得想想一会见到楚云飞如何报告这几天发生的事,肯定一件都不能瞒,但是如何解说就要看自己的功力了。
不出自己所料,沈悠然连太子妃的毛也没见着,便被带入了太子的书房。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和太子有一腿。
\"恭喜南王妃啊,寻得如此佳偶!\"
唉,累不累,非要说这些场面话,楚白眼狼,在我面前你还装什么纯洁的小绵羊。
\"太子,我入府这几日,只有晚上见着了南王,前日还遇着了十三皇子,说了几句话。\"
见沈悠然开门见山,太子也不再兜圈,\"哦,都说了些什么?\"
\"不外乎是一些哄小孩子的故事,南王对十三皇子十分关心,所以我才想与其走得近些。\"
\"嗯,你做得很好。只要你记得自己的目的,你和你的家人便会平安。\"楚云飞眼光掠过了沈悠然的手指,\"南王妃的手果然伤了,南王当时和父皇说时我还不太相信呢。南王这两日都没有上早朝,看来他对你还是上了心思。\"
楚南窗没有去上朝,而且是因为我的伤指?这妖孽,怪不得割我的手,原来是有计划的图谋。可是为什么呢?沈悠然想不明白,此刻太子在前,不可流露出一丝破绽,于是装作听了太子的话有些害羞地说:\"太子此番叫我前来,可是有事吩咐?\"
\"你是个聪明人,本宫确实有件事要你做,而且非你不可。\"楚云飞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丝笑意,这笑让沈悠然的头皮一麻。\"本王要你查看南王的臀部有没有一块弓状胎记。\"
什么,要我看他的屁股?!
沈悠然心中已是翻江倒海,但是仍面不改色。说:\"太子,这恐怕有些难度。\"确实啊,即使我和他是夫妻关系,可以做那事,但是做那事时我也看不到他屁股啊。何况我和他根本不可能\"坦诚\"相见。除非在他和别人那啥的时候我看着,这更不可能啊,先说他不会和别人那啥,就算他不为秦婉清守身如玉,我也不是个变态啊!
\"这本宫知道,所以只有你才能当此重任。赢得南王的宠爱,自然就有可能。难道王妃对自己没有信心吗?\"
我没信心,我真没信心。
\"请殿下给我一些时日。\"
\"很好,本宫等你的答复。\"
从太子府出来,坐在马车里,沈悠然的头脑稍稍清楚了一些,心中开始疑惑:为何太子要看南王的胎记?胎记这东西是与生俱来的,突然脑子一亮,出现了一个想法--难道?难道太子怀疑南王是假的?
不会吧,南王如果是假的,皇上会认不出来?这是自己疼了多少年的儿子啊!秦婉清会认不出来?如果这个南王是假的,那,真的南王去哪了?
\"小姐,你是怎么了?你别吓奴婢。\"半夏在一旁急切地说道。
沈悠然想的太入神了,都忘了半夏还在身边。安慰道:\"没事,我只是有些累而已。\"
\"小姐,半夏没用,不能帮小姐排忧解难。\"
\"半夏,我身边只你一人,你在我身边已是最好了。\"
一直到晚上吃饭才见到了楚南窗,沈悠然紧盯着他,想问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王妃,才一日不见我,就如此想念本王,无事,晚上看个够嘛!\"
沈悠然身上一阵恶寒,不甘心被他如此作弄,玩心一起,翻了个白眼冲他说:\"王爷也没什么好看的嘛,才一会儿就……\"说罢还配合地摇了摇头。
只见楚南窗眼睛睁得溜圆,脸竟有一丝红晕,但紧皱的眉毛显示出极大的怒气。下人们极力忍住,估计再憋一会肯定要出内伤。
而沈悠然的快乐就是建立在楚南窗的不快乐之上的,她开心地吃完饭就回屋了。
过了一会,楚南窗也进了来,怒气好似未消。沈悠然知道怎么对付他,淡淡地说了句:\"今天我去了太子府。\"
果然,这句话后,楚南窗立刻正坐了起来,像突然换了个人似的。\"说下去。\"
\"他让我看你有无一块胎记。\"说完,沈悠然静静地看着楚南窗。
果然,他听得沈悠然的话后,深思了起来。
\"我该怎么回复?\"
楚南窗抬起头来看着我说:\"你不好奇吗?不好奇为什么让你查探这个?\"
\"好奇有用吗?你若不准备告诉我问了也白问,你若准备说了我自会听着。我想你需要时间考虑,便说需要些时日查探,正好是在,在那里,需要些时日也是正常的。\"
\"你放心,我承诺过会护你周全。\"楚南窗此时换了轻松的语气,带着一丝好奇问:\"你今日和十三弟说了什么猴子的故事,竟让他乖巧了?\"
说到故事,沈悠然又开始滔滔不绝了。\"这个故事叫孙悟空三打白骨精,这孙悟空啊,是……\"
看来沈悠然说故事的本事真的不是盖的,饶是南王也听得入了神。此时,却有一个影卫进来在他耳旁说了两句。正是迟牧。沈悠然突然觉得迟牧好辛苦啊,原来他不只监视着自己啊,做楚南窗的影卫都比别人要累些。
突然,楚南窗眉间明显露出焦急的神色,招呼也没打,便一晃就不见了。沈悠然回过神来,心下有数,恐怕是去见她了。想着也无趣,睡觉吧。伸了个懒腰,便卧倒了。
许是晚饭太高兴了吃得有点多,半夜觉得撑的难受,想上厕所。虽然温暖的被窝对自己诱惑极大,但为了睡眠质量沈悠然还是下了床。下床后一愣,借着月光看到楚南窗已经回来了,躺在地上熟睡了。但是眉毛还是皱着的。
轻笑了声,这家伙怎么那么爱皱眉,哪天非找个熨斗给你熨平了。月光柔柔地洒下,将他的脸照得也柔和了起来,不同于人前的玩世不恭和人后的城府甚深,现在的他看起来那么,那么像个孩子。他的睫毛很长,一抖一抖的,是在做梦吗?挺直的鼻梁上竟有一丝汗珠,不知怎的,沈悠然很想帮他擦去,也不自觉的弯下了腰,就在这时,听得他嘴里一声呢喃\"婉儿\",沈悠然猛地一震,果然月光是个惹祸精,我怎么忘记了我们彼此的身份了呢?内心不知为何划过了一丝淡淡的失落,轻声说:\"信任,我们之间永远不会存在这个东西吧。\"说完也不想再动,便上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