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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回(百合) 事不如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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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如意,十有八九。旦夕祸福,因果之间。
太上老君看见我同墨叶,面色凝重的对着我们说道:“可,可能出了点小麻烦……”
小麻烦?老君你那脸色是小麻烦?别掩饰了,我都看不过去了。
我摸了摸耳边的发丝,以掩饰我的心理活动,毕竟人家是个老人家,我那个心理活动有点不大尊重人家来着,于是乎,我微笑着以示尊敬地问道:“到底是什么事?”
老君闻言低着头静默了会,然后抬起头,缓缓沉重地说道:“天,天书不只百合仙子的那一页成了空白,其,其它,也、也……”
听到这话,我顿觉不妙,一个很不好的念头在心底打转。
墨叶偏偏证实了我的念头,他低着声音问:“全部……吗?”
老君点了点头。
他点头了?他点头了!他居然点头了?!
那么这样说来,天书真的“全部”变成空白了?那么原因呢?
老君起先说“全部”,我还以为指的是命格星君、百合仙子和桃花仙子,如若是这样,倒也没什么了不起,因为天书有这样的问题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它每次都会过一段时间就自动恢复,可如今,竟然是……“全部”。
我久久的处在愣神中,难道全部的命格都被打乱了吗?为什么会这样?
老君摸着拂尘的手微微颤抖,道出缘由,原来,竟是老君一边将天地镜放在天书上方,一边看着天书,这也没什么,以老君的法力,这是不成问题的,可是,忽然间,天地镜子居然掉进了天书里,然后,就出现天书成了“无字”天书的状况。
我也隐隐明白事件的因果了,天地镜和天书的功能是一样的,能洞悉天地万物,了然所有人的因果轮回与宿命劫难,但唯一的禁忌就是,不能二物处于一个状态,那样的话,就会形成相克的局面。
——如今,便是这样的局面。
脑海中,忽然浮现以前在现代的一个很火的动漫“喜羊羊与灰太狼”,而想起它,是因为一句话“什么情况下一山可容二虎”?,答“一个公的,一个母的”。
一山不容二虎是任孰皆知的事,而如今,天地镜和天书就处于“一山两虎”的状态,且不知公母。——好吧,其实不知“公母”才是主要问题。
话说,如果它俩是活的,且一公一母,是不是会好很多?
哈哈哈……洗洗睡吧,哪有这么好的事……哎嗨,还真就有!
我们也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墨叶想给天地镜和天书给个生命体征,诚然,墨叶的师傅也不知道是谁,这货的法力异常雄厚,不过想一想,人家一个七万岁的神仙,且还是天帝的儿子,怎么着,法力也不应该低了去。
七万岁?当我的潜意识里浮现出他的年龄时,我明显感觉自己抖了一抖,这货居然七万岁了,妈妈咪,我或许也应该称他一声,老人家……可他那风华正茂的摸样,然我总是欲言又止。
不一会,天书成了个女娃,天地镜成了个男娃,娃?没错!就是娃……咱太没有底线了,就算自己的职业是管“姻缘”,但也不要什么都往姻缘上想,哎,真是……忒他妈的失望了!
或许女性和老者有亲和力吧,那女娃一出来就往我这跑,而那男娃呢,就往老君那跑去。
诚然,墨叶这个给了它俩生命体征的恩者,且还算父母的一位仙者,明显被两个娃娃遗忘了。
佛说,四因:报恩,抱怨,讨债,还债。
然之四果,却是自个决定,自然还有一种,是随缘而定。
墨叶此举,便是报恩与还债的一种,我虽不确定,但却大概明白。
老君松了一口气一样,我却不晓得接下来该怎么办?刚才所说的公母和生命体征这个问题,纯粹是病急乱投医,瞎想的,如今真这样了,我却不小的该怎么办了。
天上一日,凡间一年。
我和墨叶不过在天上一小会,凡间已经过去三天了,且不算我和墨叶在茶楼消磨的时间,我想,我和墨叶要是再不回去,后果可能就是惗缘要告诉师傅了。
墨叶,很淡定,对于这些,他好像并没有什么情绪,这货有时候,平静地像水,但有时候,他又温柔的像水,有时候,也会阴柔的像玉,然而有时候,却又温润的像玉,我能唯一准确说的就是“他绝对是个谦谦君子型”,也正是绝多少女情怀泛滥的对象,而本仙灵,一个活了百十年来的神仙,居然看到他,只是偶尔泛滥小神仙的敬佩情怀,委实佩服!
骤然间,想起在茶楼里心漏了一拍的事,脸唰的红了。
我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自相矛盾”。
原来,本仙灵的少女情怀还是在的,只是对于墨叶,我更多的是敬佩,再说,心漏一拍,也不能说明什么,惗缘就经常同我说,他看着我时,心经常会漏拍,我一般都很淡定的回他一个白眼,然后当做一句玩笑,而如今,也没有什么理由不当成玩笑。
我一直有个疑问,老君为什么找的是墨叶,而不是“命格”?
这个问题,在我们回到客栈,便有了答案。
回到客栈时,我还没踏进门槛,就一个拥抱奔过来,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惗缘,因为在那个客栈,唯一有可能这样坦然俨然且诚然抱我的,只有惗缘。因为命格如果那样抱我,很可能被两位花仙群殴的危险,而墨叶,他正在我身后,完全没可能,而两位花仙,还是有涵养的,如果不看待她们对待“命格”的话。
我拍了拍惗缘,母性泛滥,摸了摸他的头发,缓缓抚着他的背,慈爱道:“乖乖乖……”
然后,就是惗缘颤了一颤,身后的墨叶笑了笑,我抖了抖放开惗缘。
惗缘泪眼汪汪的看着我,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可是我半点不懂。
那时候的我不明白,只觉得惗缘委实纠缠,惹烦,却是遗失了,这,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真心。
惗缘似笑又哭的样子,像极了小孩,然后他瞅了瞅我身后的墨叶,没好气的一哼,就坐在桌子上了。我并没有在意这个现象,而是反复寻找其它,可寻了一圈,命格、百合、桃花、三位神仙却是不知去向。
我一边接着找,一边不经意的问惗缘:“咦?他们呢?”
惗缘微微不满的语气传来:“哦,他们去抛球了。”
抛球?我果然不愧是与“姻缘”打交道的仙灵,我第一反应就是,抛“绣”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