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九回(百合) 如今依第四 ...
-
“咳咳……”极不自然的咳了两声,然后,面前赫然多了杯茶水。
我看着墨叶,无可奈何无法招架,只好傻笑了起来。
——我现在渐渐相信我俩是认识的了。
墨叶有意无意的望着茶馆里,轻飘飘的问我:“你猜一猜,我所说的——命格星君喜欢的那位花仙是哪位?”
我听到他问的这个问题,立刻如释重负有的感觉,一下子感觉轻松,我想,幸好他问的是这个,幸好……哎!我为什么要说“幸好”嘞?
——管他呢!
我首先摇了摇脑袋抛去杂念,然后又托着脑袋,开始思索,他说的那个问题,思索着,不经意间也喃喃自语了出来:“百合百合……百事合意,百年好合。”静默了下,接着又道:“桃花吗,且原来桃花仙子竟是妖?”我皱了皱眉,道:“呃,略微妖艳了些。”
这时候,轻轻的传来墨叶的声音:“桃之夭夭其华灼灼……”
我抬眸,不解的看着他。
他清朗一笑,眯着眼睛问我,说道:“惗姻可听过?”
不得不说,这货真他妈的妖孽,我如同傀儡般望着他点了点头。
他看着我的反应,含着笑点了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摸样,那个时候,墨叶给我的感觉,竟和师傅有几分相似,委实让我汗颜了很久。
他这样的意思,是告诉我,万事万物皆有正反两面,百合有百合的好,桃花虽妖艳,但它也有自己的好,其实终归不过是“各花入各眼”罢了。
墨叶微微微笑,自我见到他,似乎他最多的表情,就是微笑,但不知道为何,明明他是如玉一般的温润君子,可是,却总觉得,他似乎有很深的心思,又或者,有一段属于它的忧伤过往。
没有给我多想的余地,他便又开口言之后,之后呢,怎么来描述呢?我觉着肯定是天庭的神仙把命格星君把保护的太好,又或者命格星君是继星君位后,第一次到凡间来,所以,他才会那么堂而皇之,自以为没什么了不起就帮百合仙子解了毒。
虽然这是早已料到的,但真是他这样讲了出来,并且真诚的承认了,一时间,还是很难消化这事实。
第二天,更难以消化的是,百合仙子也是无所谓的样子,而当时的桃花仙子,守了一晚上门的桃妖吖,却不干了,也到了这,我才明白,桃花仙子为什么那样殷勤为他俩守门。
她觉着,一个修为甚高的神仙是不会做那种事的。可是她忘了,她哥哥也是个修为甚高的,呃……“妖”,他还不照样做了么,有什么?于是乎,出现了这样的状况。
命格星君一开门,外面晴空万里,天气甚好,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只见桃花仙子,又或者,一只桃花妖怪,瞪着眼睛看着他,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样,又像,眼睛里要喷火一样,反正,就是死死的盯着他。
他被盯得莫名其妙,随后而出的百合仙子看到这一幕,更是觉得不思其解,于是乎,轻轻笑了起来,瞅了瞅旁边的桃妖,又瞅了瞅自己身旁的命格星君,打趣问道:“星君,你这是从哪惹来的风流债?”
通过墨叶的叙述,我似乎能看见命格星君灰暗的脸,和他只差一口血喷出来的无奈。
其实,那一晚,只是两个仙友双休了一晚,只是带了“少儿不宜”而已,只是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对于两个在天庭出生并成长的神仙,他们不晓得许多,只当那是一个双修,因此也不甚在意,再说,在意也无用,还不是那样了,他们从来不是“庸人自扰”的神仙。
百合仙子清醒后,听到命格星君极不自然的解释自己的种种行为以及他接下去的行为,她一下子脸红了,倒不是因为误会了人家而感到抱歉,也不是因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而害羞,只是,她觉着,命格星君是个好神仙。
这便是百合仙子纠缠的因。
其实到这时,说命格星君和百合仙子皆不在意,我想了一个很沉重的问题。
——天庭的“教育”,“它”究竟到何种地步?
不过想想,倒也作罢了,所谓“名师出高徒”,也只是限制到一定的程度上,有些话,有些事,它只在有些时候适用而已,就好像有的话与有的事,它便是自相矛盾的,例如“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按理来说,这是让生灵勤奋的,可是,接下来还有一句“早起的鸟儿被虫吃”,这里,就要看你是鸟还是虫了。
所以说,天庭的教育,或许就那样偏偏没有对这两位起作用。
当然,这是非常勉为其难的说法,但是作为天界的一员,除了这样,我是委实不忍心描绘成“其它”。
这便是整个事情,至于后来么,桃花仙子就从妖精成了神仙,据说是观音尊者给走的后门,当然人家的理由比较好听,原话说是“一切命注定,开始该开始的,结束该结束的。”
墨叶说这句话时,我没怎么听懂,但又觉得大莫佛界的,都喜欢这样说话,又或许,人家说的真是大道理,只是咱“木”文化,听不懂罢了。
听他说已经完了,这便是命格星君、百合花仙和桃花花仙的前尘往事,我有了两个疑问。
我脱口而出的问他:“那,命格星君到底喜欢谁?”我问完,等他回答,可他一笑泯了口茶,笑着看堂上的说书人,并不打算回答我。
我接着又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他仍旧笑看说书人,笑而不语,我脑中转过一个念头,难不成,天庭的男神仙们,果真……个个有短袖的毛病?
这时候,太上老君不知道打哪来,只听见墨叶说了一句“老君有事相告,走”,然后我眼前一黑,再睁眼,便见到太上老君他老人家脸色凝重的看着墨叶。
在我的印象里,这是第四次见到太上老君,第一次是我和惗缘刚幻化人形还是婴儿的时候,至于为什么是婴儿,师傅说是我同惗缘的灵气大部分来自“人”的七情六欲,所以,要体验“人”的生长过程,只是这个过程短了点,我和惗缘一天长到了凡间男女十五的摸样,对于此,师傅又说,“凡人生过程太慢了些,所以,为师向“太上”讨了灵丹,让你们尽快成长”,师父虽那样说,但我和惗缘私底下都了然,只是因为师父他老人家不会当爹,也不打算当爹罢了~
稀奇的是,我同惗缘长到“十五”后,便不怎么长了,百十年来,都只是一个摸样,我和惗缘疑惑不已,师傅解释说是,仙灵是能维持“原来”摸样的。起先我不懂,渐渐地,我就懂了,师傅向太上老君要了“灵丹”,让我们长了凡人十五岁的样子,而我和惗缘是“仙灵”,能保持着“原来”的摸样,也就是,我和惗缘一直都会是“灵丹”让我们成长的“样子”。
第二次,是师傅找太上老君吃酒,我和惗缘因为无聊,好不容易有一次外出,自不愿意放过,于是乎,就跟着师傅一起和太上老君吃酒,只是位分不同,我同惗缘便同门童喝酒,说起那门童,我觉着极为奇怪。我那天问师傅,师傅说我和惗缘的本体是红线,于是,我就悄悄带了根红线在身上,那天,看到那小门童时,他表情极不自然,然后同他喝完酒,我的红线就不见了,我一直怀疑那门童来着,可是,又想不出,一门童偷根红线干嘛,再者,如若他是真是想要,同师傅讨了也就是了,委实犯不着偷,可除了他,却也没有别的嫌疑者,因为我带了那红线三四年,偏就那日丢了,和他一同喝了酒的那日丢了,这让我不由的怀疑他。
这些,都是我潜意识里的,这一下,倒都想了起来,师傅早就说过,过往皆在我的脑海里,我一时想不齐全不要紧,总会想起来,我从前听师傅那样说,将信将疑,可这一次两次的回忆,倒是信了。
第三次,是在客栈,那次,太上老君出现在那,我也没多想,只觉得大概是来找命格星君说天书的事。因为命格星君下凡,太上老君便被指派暂时管理天书,而他自己还要管着天地镜,责任压力非常大,也更是不能出一点差错,所以兮,他谨慎地询问命格星君关于天书的事情,也是正常的,再加上那天我情绪不怎么好,于是就便没怎么多想。
如今依第四次的相见,似乎隐约表示,当日他出现在客栈,不止那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