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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二杀 有一种毒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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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起来,吴老板责骂阿才茶叶买的太劣,责令他去换货。阿才立刻就又出去了。
走到半路,阿才低头走着,真想如何行事。迎面撞上个人,那人也是低着头,两人一撞可是倒了一个。阿才赶忙扶他起来,正好看到那人的右脸上一个红红的胎记,心一动。冲口问道:“你可是姓娄的?” 那人被撞了本是没什么好心情,被这一问,朝阿才看过来,打量了,问道,“你是谁?怎么知道我姓娄。”
阿才被他问了,不知道怎么说话,只好回道:“我猜的。”
“猜的?”那人疑惑地看着阿才。
阿才脑子里动了几个弯,想,老板说了失手了就逃,只是这也没做什么事,我该做什么呢?想也想不通,那人看着阿才发呆,也不理他,怒起来。阿才慌慌张张地,陪个不是,急忙闪了。
他这走了急,那撞倒的那个不是别人正是娄金生。娄金生估计是在家被老婆骂了,出来也是不爽利,又被撞倒,就骂了出来。阿才又是个不凶的,只知道躲,这下子都走远了。娄金生还在原地骂着呢。骂的都累了,一屁股坐在路边,看见路边一个白瓷瓶子,太阳底下闪闪的。拣起来打开,里面三粒绿色的小药丸,晶莹透亮的。娄金生想,这不是有钱人家买的润喉的薄荷药丸子么,正好骂地也干渴,吃上一颗。怎么那么小的丸子,反正才三个,一起倒了吧。他吞咽了三粒丸子,觉得喉咙凉丝丝的,很是舒服,站起来,拍了拍尘土,就迈步想走。果然不须半步,倒到了路边上。
阿才来到了洋桥镇,和昨日的卖家费了好多口舌,说是要再买人家才勉强换了茶叶。其实那茶叶也没什么问题,只是个借口再过来办事就是了。中午在客栈吃饭呢,闷闷地,想着那生意的事。忽然有个人风风火火地冲进来,大喊道:“娄家庄的娄大爷在吗?”一个老人家站起来说是。那人忙过来:“大爷,您快回去,你们庄上的娄金生糊涂死在路边上了,快回去看看。”阿才听了心里一惊,这人竟然死了,这也好,自己就不用去杀了啊。阿才这么想,放宽了心,下午就拿了茶叶回城去了。
晚上吃饭过后,吴老板又是邀他去房间下棋。吴老板笑着问他:“你也是好本事,怎么一个上午,就做成了事情呢?可留下了什么痕迹,别让人找上来啊。”
阿才连忙道:“这个事情不是我做的。我正想着,听说他就倒在路边了。”
吴老板惊讶道:“怎么可能不是?衙门也去,说是什么娄家庄的笑着死的,中了毒。难道不是你的药。”
阿才一摸胸口,药瓶子竟然不见了,吃惊不小。把上午撞人的事情说与老板听了,又把怀疑那撞的人是要杀的人也说了。吴老板自然是聪明的,想了想,大略也通了。把推论说给了阿才听。
阿才道;“这可不好,药瓶留下了,万一被人知道是我的可不好。”
吴老板笑道:“天下的药瓶都是一样的,而且衙门虽然查出是毒药,却根本不知道里面的名堂,也不知道是那里的,吃什么中的毒。怎么着与你也是不相干的。这桩生意,你可是圆满完成了。更奇怪地是,那个娄金生留在表兄家一封书信,没写寄给那里何人。他表兄知道他出事了,把信给了他家人。衙门的人搜寻的时候,拆了这信件,你道那是什么信,那是娄金生的遗书。”
“什么?”阿才疑惑起来。
“娄金生在信里说,自己常年烂赌,累计起来欠了前门赌坊五百两银子,根本无力还债,于是跟邻村的李大富又借了点钱想去翻本。没想到一个晚上,银子又输去了大半。幡然醒悟,觉得不能再赌了,回家不知道如何面对妻子。因为借条上写有钱还钱无钱还命,心想只有死路一条。想着反正要死,不如自己寻死。所以倘若自己身亡,家人不必伤心。留下休书一封,让妻子脱离娄家,不用负担自己留下的赌债。“
阿才听得这个消息只是疑团横生,不明白究竟。
吴老板道:“其实我也奇怪这桩生意,没有说被杀的人好像知道自己要死一样留下遗书。我自己猜想,已经有个大概,只是不能确定。明天我去确认这桩生意的顾客,明白了也就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