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小草含羞

5、第 5 章

　　虽然那次被班主任叫去了办公室，可是他还是很偏向我，并没有在人前有何指责我，并且还对林芳菲当初散播我的谣言进行了必要的批评。我想这大概都是我成绩的原因吧，毕竟他不想和我这个此次都是年级第一、给他带来面子的为难。
　　我想，成绩好的资本也就是要用在这里了吧。
　　我也过的悠闲自在，可是林芳菲每每看见我，总是翻个白眼，要么重重的在桌子上甩本书。这点，李北冥也似乎发现了，他总是在林芳菲做了动作之后，也是同样去学的她的动作。譬如翻出来的白眼要要比她多，摔的书都甩到我这边来了，还有就是，多如牛毛，再说我也没有天天盯着李北冥看，我真的没有。
　　冬天楼下的篮球场上，人总是聚的很多，他们居然不畏惧冬日的严寒，穿着那么少在上演的三步投篮。我感觉胳膊被捅了捅，我缩了缩胳膊，又被捅了捅。
　　“你到底在看什么呢？”
　　我回头，对上李北冥伸头望向窗外“没什么。”
　　他的眼光只瞥了一眼，就看出来我的撒谎。“原来以为你是在看窗外的风景，观察了多次，原来……，”
　　“原来什么？”我的目光有些瑟缩，躲躲闪闪。
　　“原来你是看篮球嘛！是不是打篮球的男孩子都很帅？”
　　我不自觉的嗯了一声。
　　却看见他黑了脸，“奇怪，那么多球类运动，乒乓球、羽毛球、足球、橄榄球，我是样样拿得出手，你怎么就挑我最讨厌的篮球呢？“
　　李北冥一贯顽劣，我知道他又在那我寻开心。不想理他。
　　果然，他又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悄悄从桌下塞过来一封信。天蓝色的封皮。
　　我无奈的接过，“你的信你自己不会处理了吗？再说干嘛偷偷摸摸给我！”他的那些情书一贯是大大咧咧扔在我的桌子上，不管有没有同学，也不管是不是人家女孩子还在。
　　他哼了一声，没理我，耳机塞上了。
　　这到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难道他还有点在意这个女孩子。
　　不行，好奇害死猫。我不可以打开。可是趁他不在可以偷看的吧。
　　不行，我秦晴怎么可以坐这种事情呢？我的眼光偷偷的从课本扫向那边，他似乎没有在看我。
　　真是做坏事的时候心里真是的在咚咚作响。平时这个时候他都会下去买早餐。今天可是他坐着动也不动，真是急死我了。
　　“你肚子不饿？”
　　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你想看就看，干嘛这样？”
　　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心里想着什么，脸上都写出来了。
　　我几乎有些颤抖，翻过来那封信。上面三个大大的钢笔字让我有些眩晕。
　　秦晴收
　　我一下攥紧了信，这是给我的信？这是一封没有邮票的信。这是一封从林北冥那里的信。
　　我把信收了起来，可是那不宁静的心却怎么也收不起来。我几乎一天都没有听进去老师到底讲了什么，可是就是奇怪的是，我居然还站起来回答了问题。
　　这一天如同在梦里一样不够真实，就连平时的李北冥也变得那么奇怪。
　　他居然在女厕所门口等我。我一出厕所，吓了一跳。还以为我走错了厕所。
　　“信……，你看了吗？”我居然挺到了他的颤音。
　　“还……没。”
　　“哦”
　　几乎我们的全天都重复着以上的对话，只是场景分别变换在课间操、女厕所、体育课、以及放学后。
　　仿佛这封信成为我们唯一的沟通语言。我几乎感觉到一种庞大的压力，压的我无法呼吸。而他情形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每问一次，都仿佛充满了希望、失望、绝望、希望。周而复始。
　　我开始觉的自己不仅折磨了自己，还在折磨别人。长痛不如短痛。终于我忍不住，想要打开那封信。
　　而他就坐在我旁边。
　　“你真的要看吗？”
　　“你不希望我看？”
　　“我……”
　　“什么？”
　　这真是奇怪的对话，要是再继续重复这样的对话，我想我的心脏会承受不住的。
　　我那颤抖的手努力的想要抓住信封的一角，“这不会是你第一次收到情书吧？“
　　我应该回答不是来掩盖我的窘迫吗？
　　我应该回答是来道出我的真实情况吗？
　　我看着李北冥的眼睛，闪闪发亮，就像寒夜里的星星。
　　就算我是个傻子、呆子，就算我因为自己穷困处境而想鸵鸟一样隐藏自己感觉的我，也感觉到李北冥眼睛里的东西。
　　我静静的看着他的眼睛，心情突然奇怪的就平静了下来。似乎我想清楚了什么。“李北冥，谢谢你。但是现在我不能打开它。如果有一天，我能去看这封信，我会告诉你的，现在我连打开信的资格都没有。”
　　我把信交还到了他的手中。
　　看着他眼中的光渐渐淡去，我收拾了东西，留他一个在空落落的教室。
　　石阶铺成的小路，洒满星辉。原来我也有人在默默为我写信。我想李北冥此刻也体会到了信给了别人的心情回事怎样，总之，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把他收到的情书给过我了，当然我也把之前所有的情书都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