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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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冷汗出了一身，然后就开始了我提心吊胆的生活。二哥觉得很奇怪，一个劲儿问我那天到底在教堂发生了什么，我只告诉他碰到了龙先生。他更奇怪，碰到龙先生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也不敢告诉他那个龙德海就是康熙。所以只好努力装作正常，但是洛克神父那里，写了一封信，说暂时不去了，理由是姐姐快选秀进宫了。洛克神父，回信说知道了，大家彼此心照不宣。
就这样，我多出了整个下午的空闲时间。没事要不然和二哥、明绪就带着惠娟到处闲逛，要不然就和学堂里的同学一起谈天说地。还在张寒栖邀请下，和二哥去了几趟张府，得到了张廷玉的亲自接见。如果没有前面遇到康熙的事，我这段时间的日子算是过得很滋润了。
日子一天一天地很过去了，姐姐也进宫了，听说分的不错，分到德妃娘娘身边了。我心里挺高兴，一，这德妃是雍正他妈；二，姐姐分到德妃那儿，见到雍正的概率就很大，那么他们俩擦出火花的概率也就很大，所以乾隆他妈应该是姐姐而不是我，那么我就可以追求我自己的梦想了。
在巧遇康熙事件发生一年以后，我终于确定了自己的安全，松了一口气。随后的事更是一帆风顺。和十三的友谊发展不错，虽说大家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不过交往还算愉快。他已经帮我印了《连城诀》，据我市场调查，发现卖的很好。我给自己取的笔名就是我以前混论坛的ID——弱水三千。十三很佩服，一心想见见这个弱水三千是怎么写出这么大气曲折的故事的，我总是嘿嘿一笑：作者只有保持神秘，才能更吸引读者。要弱水像我似的，到处露面，早没有人买她的书了。在《连城诀》大卖特卖，一版再版之后，弱水三千这个名字，成了书界的奇迹。而我也借此机会又推出了《笑傲江湖》的连载。这次，十三不明白为什么不一次出完，而要分次连载。我笑着说，你等着看就知道了。果然很多人到十三那里，抢购《笑傲江湖》下一期的书稿，而且一期比一期卖的价钱高。我把书稿钱的百分之十给十三作为中介费，他死活不收，说是都是朋友帮忙不用分那么清。我坚持，理由是：亲兄弟海明算账呢。没说出口的是，我知道历史上，十三在宫里混得很不得意，连月份钱都有人克扣，所以我希望这中介费虽然不多，确实他该得的。十三坚持不收，我想想，前一阵，二哥说想找人合伙开一家茶楼，这样诗会就不用每次都去聚仙楼了。我便对十三说，虽然他不要这钱，但这钱还是他的，我替他作主，放到二哥的茶楼里作为股份好了，十三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对于二哥的茶楼，装修方面我没有过多的指手画脚，只是说了一个大概的意见，得到了二哥的支持。二哥顾来的伙计，我进行了为期一个月的严格培训，过关的留下，不过关的被淘汰。二哥的茶楼是由我命名的，我怀念以前大学门口的一家同学聚餐常去的餐厅，就起名——天然居，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可是开业之后，生意虽说不差，但也红火。再加上二哥又要上学堂，忙不过来，还好在开业之初，我就引进了现代社会的先进的管理机制，所以天然居并没有出什么乱子。但这样平平淡淡地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决定在点心上做文章。
每个茶楼的点心都差不多就那么几样，别人会做的，我们也会，我们会的，人家也会，这就没什么竞争力了。我想想，在现代吃过的点心可以在古代做出来的，第一个想到了蛋挞。我把想法向二哥说了之后，二哥很赞同，但是蛋挞要在府里做好拿过去，而且蛋挞只送不卖，只送给那些在茶楼里一次花销超过10两银子的客人。我听了对于二哥的商业头脑佩服得五体投地。阿玛对于我和二哥开茶楼这件事，看作是小打小闹，随着我们来，额娘听说我主动进了厨房研究点心，则欣慰地热泪盈眶，以为我终于安心想当一个姑娘了。
在蛋挞推出三个月以后，天然居的生意立刻红火起来。我便和二哥商量贵宾卡的事情，等我把现代的贵宾机制向二哥简略的介绍之后，二哥决定把现代的贵宾机制做一点改动，改成升级制度，这样可以更好的吸引客源。
分给十三的红利越来越多，十三对于我们经营的茶楼很感兴趣，这天便约好带他这位股东去视察。到了约好的地点，却发现十三旁边还站了一个人，穿着深蓝色的长衫，感觉整个人消瘦笔挺。
我远远猜着应该是四阿哥，想想决定就按照对付康熙的那一套来，假装不知道，在和十三打过招呼之后提出疑问：“尹兄，这位是？”
“归尘，这位是我四哥，尹真。”十三介绍，“四哥这位就是瞿丹枫，瞿归尘。”
这位四阿哥冲我点点头，好像还很给我面子似的，搞得我一肚子不爽。我也冲他点点头，然后撇过脸不理他，“尹兄，咱们这就走吧？”
十三看着我的态度有些尴尬，赶紧走到我身边悄声说：“归尘，我和四哥自小就亲，这事不用避他。他脾气不是很好，你多担待啊！”
我斜他一眼：“只听说过，大让小。还没听说过小让大的呢。咱们三个，可是我年龄最小，我十二岁，你十八岁，他是你四哥，肯定比你大，自然也比我大。理应他担待我啊！我说的不对啊？”说完这句，觉得有些太小家子气，又加了一句，“不过大丈夫男子汉，不和他计较也就是了。”
十三听完，哭笑不得，一回头，看见四阿哥冷冷地扫了我一眼。我不甘示弱地回瞪了他一眼，瞪完我就后悔了，人家是未来的雍正皇帝，我应该巴结，怎么跟人家对瞪啊？想到这儿，我垂头丧气地带着这二位爷向天然居走去。
到了天然居门口，一个负责迎宾的小二过来行礼，“客官，里面坐！里面坐！我这带您进去？”
我点点头，随着他走进大厅，四周看看，生意还不错。
“您三位是就在厅里品茶，还是进雅间？”小二满脸堆笑。
“雅间。”四爷发话了。
我耸耸肩：“带路吧！”
“您三位有贵宾卡吗？”小二把我们让进雅间后问道。
“这有什么说法吗？”我明知故问，考察他的服务态度。
“这贵宾卡分银级，金级和钻石级三个等级，享受的待遇也不一样。每次来茶楼喝茶，送的东西也不一样。”小二解释道。
“怎么办贵宾卡呢？”十三好奇地问。
“您在这天然居一次花费超过50两，我们就送您一张银级的贵宾卡，想要金级和钻石级的就只有常来这里坐坐升级了。”
“那银级贵宾卡有什么用处？”我再问。
“这持有银级贵宾卡的客人每次来喝茶，都会免费送上蛋挞两个，不需要花费十两以上。若还想增加蛋挞，一次花费十两以上，有银级贵宾卡的就送六个。至于这蛋挞，是东家自个儿研制的，真个北京城独一份儿！而且盖不外卖，只有天然居的客人才有福气吃道。”小二应对还算得体。
“那你先去拿几个上来让我们尝尝，要不我们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夸大其词？”我故意为难他。
“哎哟！这位客官，这是违反小店规矩的。”小二有点儿急。
“你是说这事是我不对，是故意找茬？”我加重语气，侧眼看看十三疑惑地看着，不知道我为什么不讲理，至于四爷，嘴角挂着笑意，明显在看戏。
“哪能呢？我们这天然居的规矩来过的人都知道：这顾客是玉帝！”这是我根据那句顾客是上帝改编的，要求所有员工记住，并落实到行动中，“我们二东家说过，我们这点规就两句话：1天下无不是的顾客，2如果真的是顾客不对，请参照第一句话。所以，您哪儿能不对啊？小的这是求您，高抬贵手，小的这要是给您把蛋挞拿来了，小的这份差使也就没有了，您大人有大量，哪能为难小的这么个跑堂的呢？”小二又是鞠躬，又是作揖。
“嗯，”我点点头，随手解下身上挂的中国结，“拿着这个去找你们东家，东家要是不在，叫你们掌柜的过来一趟。”
“是！”小二接过中国结转身出去了。
“你怎么没点茶？”十三问
我笑了笑，一会另一个小二进来，拿着茶单，“三位爷，想点什么茶呢？”
我伸手接过，递给十三，“刚才那个只负责迎宾，这个才是专门负责雅间的。”
“看得出，您是老主顾了，我们店里的规矩你这么清楚。”小二适时地拍马屁。
十三和四爷都点了茶，到我了，我想想：“去给你们泡茶的师傅说，奶茶！我看看他现在学得怎么样了。”
小二愣了一下，不敢多说，应了一个是字就出去了。
一会儿，十三和四爷的茶都上来了，就我的奶茶还没有上来。
“什么是奶茶啊？”十三好奇地问
“我新教他们做的，结果到现在比例都掌握不好。等有空，我亲自给你泡就是了。”
正说着，二哥推门进来了把中国结甩还给我，然后把我点的奶茶送到我面前，“就知道是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怎么说尹兄也在茶楼占着股份，他说要来看看我能说不让？”我拉过椅子让二哥坐了，然后介绍，“这位是尹兄的兄长，尹真。”
“幸会！”二哥朝四爷拱拱手，没太在意，随后问十三，“尹兄弟觉得怎么样？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
“没有，很好很好。”十三连连点头。
“二哥，刚才给你送中国结的那个伙计还不错，可以调进大堂了。”我一边品着奶茶一边说，“还有，这奶茶这么久了怎么还这个味？告诉他们做生意要诚心为本，也不是让他们这么来的，五五分就是五五分，你尝尝着奶茶被他们对的，既糟蹋了我的味觉又糟蹋得了这牛奶！”
“你还好意思说！”二哥一拍我脑袋，“你多长时间来一次？没事就会到处跑，这蛋挞算是打出去了，你再想点其他的点心。”
“嗯。”我点头，表示知道了，决定烤蛋糕，“给我七天的时间。”
门外一阵敲门声，然后就有人端着一盘蛋挞进来放下，“东家，蛋挞来了。”
“等一下。”我出声喊住，“你哪个部分的？”
“小的雅间的。”小二回道。
“记着，我再说一遍：顾客是玉帝！有客人的地方，东家和你一样是为客人服务的，要是下次再让我知道，像今天这样，眼里没有顾客，别怪我罚你去大堂！下去吧！”教训完了，我挥挥手，让他下去。
“归尘看来，是把管家理财的好手啊！”四阿哥在那边不阴不阳地说。
我和二哥听了都是嘴里的东西，一口喷了出来。二哥连忙道歉，“尹兄，别见怪！我这个小弟，说起管家理财，一塌糊涂都不能形容他。用他自己的话，他只适合谋划，不适合将谋划好的东西付诸于实施。”
“二哥，有你这样形容的吗？一塌糊涂？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就说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你弟弟我就适合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不适合亲自动手上阵杀敌啊？”二哥居然这样破坏我的光辉形象，要知道眼前这位爷将来可是我姐夫啊。
“这话果然是归尘说的！”十三直点头，“有绝对的丹枫烙印！”
“谢谢夸奖！”我毫不客气。
十三被我弄得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摇摇头不说话了。我得意地冲他皱皱鼻子，哼！
“归尘，这弱水《笑傲江湖》写完了，什么时候再出新书啊？”十三又开始老一套，妄想趁我不经意间套出弱水三千的信息。
“弱水是你叫的？你都不认识她，你要叫全名！”我先打击他一下，然后给个枣吃，“快了，上次去送润笔费时，她已经开始写了，不过没完，我准备等《笑傲江湖》的全集卖得差不多了，在推出新书。”
“新书叫什么名字？”十三果然是好奇宝宝。
“尹兄，这可是个赚钱的机会。你可以告诉各大书商，弱水三千要出新书，然后把新书的名字作为消息卖给他们，若是不够，下次我去看她时，顺便偷偷瞄一眼新书的大概内容，或者某些细节，怎么样？”
“枫儿，钻钱眼儿里了？”二哥打断了我赚钱计划的叙述，二哥是知道我就是弱水三千的，所以听我这么和十三打哈哈，觉得很好玩。
“弱水三千？”四阿哥沉吟，“这是谁？”
“四哥，就是上次我拿给你看的那个小说的作者。”十三一脸我受不了的表情，“归尘快说，新书叫什么？”
“《侠客行》。”我想想，也就《侠客行》没有时代的烙印了。
“好名字！讲什么的？”十三想再接再厉。
“没看！我怕打扰她写作的心情。反正我总能看到，不急于一时。”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嘿！说这么热闹，你就只知道个名字啊！”十三满脸的鄙视
“激将法对我来说没有用，”我笑得很灿烂，“你自己问问我二哥，从小到大他对我用了多少次，成功了几次？”
“次数太多不记得了，”二哥表情很挫败，“唯一成功的那次就是让你帮我代写功课，结果第二天还被宁先生给看出来了。你说，这怎么可能？”
“很简单，宁先生可能对我的印象太深刻了。”我故作深沉地感叹。
“那倒是。张廷玉张大人那么沉稳的人能被你逗得站不住，想让人印象不深刻都难！”二哥想起我那些关于三国人物理想的打油诗，又是一阵笑。
“怎么回事？张廷玉能被归尘逗得站不住？我不相信！”十三不相信，要是让他知道，他皇阿玛当时也在，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于是二哥把我那天的表现说了一遍，有几首诗二哥没记住，我补充。
结果，十三掉到桌子底下起不来，冷面王一口茶水喷得到处都是，也笑得跟朵花儿似的。我有些自得，冷面王，居然被我破功了？这可是历史上重要的一幕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