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勇气 从今天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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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过后，日子没有那么轻松了。期末考临近，然后就是我初中生涯中最后一个寒假。所以这次考试的成绩直接决定我能不能给这个特殊的春节留下愉快的回忆，同时也决定我能不能有更多的信心走以后的路。
在这一点上，我似乎用不着太担心。
竞天天避着我学习，我哪点差，他就给我补哪里，让我都差点忘了他也是个顶着压力的学生。
“你不用替我担心。现在才高一，我应付得过来。”竞无所谓地说。
“竞，”他越是要我相信没有影响到他，我越觉得愧疚，“我不是想逃。可是这样你真的可以吗？高中压力应该更大吧，而且学习也更重……”
“你不要太瞧不起我。”竞无奈地说着，用手指往我额头上一弹，“我什么时候让自己上没有准备的战场？你有看过我打败仗吗？”
“……”这倒是事实，好象真的是我多虑了。
“还有，高中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你现在就对未来充满恐惧，以后要怎么面对？”
“——知道了……”他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好有什么好强辩的，“我听话就是了。”
“乖。”轻抚我的头。
心里有小小的幸福。
“喂，要考试了，准备得怎么样？——哎，真没想到我也有对考试恐惧的时候。成绩下滑真是件恐怖的事！”
很高兴和明又回复到从前的感觉。
“我也就那样了。你知道的啊，比你好不了多少。竞都不敢相信我掉到这种地步……”我还没跟明说过竞给我补课的事。不管怎么样，我不愿意再刺激她。
“对啊！那你应该叫他给你补课啊！他总不能只在旁边对你的成绩惊讶，叹息，然后什么都不做吧！你叫他给你讲啊！凭他的能力，你这些问题都是小case啦！”
“……”我咋舌。
“怎么了？”明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对我丢了什么重磅炸弹。
“没有，我只是想说，其实，他就是有帮我补习才发现我现在差得超出他的想象。”我很小心地说出了真相，观察明的反应。
“这他也有责任的。谁叫他老是要读名校。你当时考取这里也不是容易的事啊。这两年他都不在身边帮你，一个普通的灰姑娘哪跟得上这进度啊。”——没反应！波澜不惊。好象竞在我身边帮我本来就是天经地义。
“不过，我有个请求，”明眼中带笑地说，“你也要给我讲题。”
“这个……”心中总算一块石头落地了，“太简单了！我答应你。”
窗外寒风呼呼吹过，但带不走我们脸上相视的笑。
“……又错了。”竞今晚对我无语。
不会联想，不会分析，不会计算。
“这跟刚才的例题是同一个题型啊。看这里……”
拜托，这样我根本不可能听得进去啊——竞的脸就近在咫尺，他的声音，他的呼吸，还有他的每一个动作，甚至他身上散发的热量与气息——我的心脏快爆炸了！
“研究这么久，有研究出什么吗？”竞轻轻放下手中的笔。
“呃？”被竞的问题拉出幻想，有些迟钝的错愕。
“我的脸。”竞没有表情地转脸看着我。
“呃？”看到竞的眼睛，我知道自己的眼神有了心虚的闪烁。
“你不是一直在盯着看吗？研究出什么了？可以用二次函数和平面几何计算出我颧骨的弧度和肌肉的组成了？”竞的眼神没有闪烁，说出这样有趣的语言，脸上也居然没有戏谑的表情——不，应该说，什么都没有。
“你在说什么呀。”我失笑，“那个怎么可能计算……”
“那你就专心点听呀！你在想什么？！现在是走神打逛的时候吗？”原来刚才的没有表情都是在为现在的勃然大怒积存力量——我，真是笨蛋。
“对不起。”竞的训斥让我在这寒冷的夜里突然感到浑身发烫，更无地自容。竞在紧张我的学习，而我在想什么？
“算了。——你回去吧。”
“呃？”
“你‘呃’什么？已经很晚了，你明天又想迟到吗？”
“我已经没有迟到了。——我答应过你不再迟到的。”我急切地辩解到。
“那就赶快回去睡觉。要是明早我叫你你还没起来，我要找你麻烦哦。”竞的表情有些缓和，但只是一点点。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难道我还赖着不走吗？
哎！竞到底在想什么呢？过完生日，他就除了我的学习，什么都不关心了。突然觉得好寂寞。
不过，他说“明早叫我”……今晚应该能有个好梦。
“怎么办？你真的又起晚了哦。”竞的眼里平静，又仿佛有些丝玩味。
“啊……可是，不会迟到的啦！走吧。”我这才相信竞说要找我麻烦不是说假的。三十六计，走为上！
“吃早饭了吗？”竞好象也无意再戏弄我。
“哦。”我随口敷衍。——一个习惯迟到的人，还被逮到又晚起，有早饭吃才怪咧。
“没吃？”竞的机警简直让人无处可逃。
“我没说‘没吃’。”真是无力的挣扎。
“你没说‘吃了’。”竞要打败我根本是轻而一举的事，“不是叫你要好好吃饭的吗？你知道不吃早饭对胃的伤害有多大吗？”
“……啊呀，知道了……我又不是故意不吃……”自从上了初中，除了晚餐外，我都得自己搞定。早上的时间快得让人来不及察觉，我根本来不及做。
“没人给你做早饭吗？”竞的声音软了下来。
！——我“嚯”地抬头盯着竞，完全不能理解——“不是故意不吃”，通常在这种情况下，也至多只能想到是我起晚来不及吃而已啊。我完全没有意思要他一猜就猜中真相。
“你要站到什么时候？”竞拉起我，不由分说地向前大步走。我才意识到，自己惊讶的同时，双脚忘记了挪动。
“竞，你怎么……”
“第一，以前你父母早起给你做早饭，你都吃完才出门。第二，你绝对不会让你的父母白为你操劳费心，就算迟到，你一定会吃完再走。第三，依照你父母有胆量在你十岁以前就常常彻夜不归，留你一个人在家，现在不会在七点以前起床给你做早饭也是很容易理解的。”竞说得很有条理，最后还不忘低头看我，或是炫耀他的精明，或是以他微微洋溢笑容的脸来填饱我的肚子。
——用笑脸来填饱我的肚子？我是猪脑袋吗？
“不要说的我好象没人疼没人爱似的。我爸现在一个人照顾我也很辛苦的。而且他这样有时候让我自生自灭，反而会让我对他不那么畏惧。”
“畏惧？”
竞其实知道我以前很听父母的话，尤其是我老爸，我几乎不太敢违抗的他的话。
“恩。我现在常跟他没大没小，有时候称他声‘兄弟’，反正就像哥们儿一样……”我突然像失声了一样打住。
“哥们儿？”
真的，我太大意了，居然在竞的面前炫耀跟父亲的感情。竞眼底的惆怅，让我有彻底的挫败感。愧疚——还不如就让竞笑我，教训我，我挣什么强？
“为什么这样会让你不再畏惧他？”竞不知道父爱是何物，当然不会理解这样的心理变化。
“有时候，会有些恨他。”
“为什么？”竞的语气里听不出有对父亲痛恨的伤。
“有胆量在我十岁以前经常彻夜不归，留我一个人在家里。从小让我对他充满敬畏。又突然在我终于有勇气反抗他的时候对我不闻不问。——既然要反抗，就反抗到底吧，久了，心里就会有一股怨气。也许是我自己变了吧。”其实爸爸给我的不只有这些。虽然从小对我要求严格，但在他的脸上，从不缺少笑容，一个父亲的慈爱。那些对于一个从小深知要独立的小女孩来说，足矣。——可是，也是因为有竞的陪伴，才让我没有任何怨言地接受了那仅仅“足矣”的爱。竞的过去，我一个片刻都不敢从脑海中删除掉，此刻，我更不愿意成为那个会让竞伤心的人。
“竞？——有女朋友了？”
不知哪来的陌生男声打断我的思考，抬头寻找——竞的身边走着一个长得还不赖的男生，好像跟竞关系满好。而他旁边，分明有一双近乎仇恨的眼睛在瞪着我。
“？”
“？”
我和竞双双不语。只是竞的脸上没有疑惑，也没有惊讶。——惊讶出现在了我的脸上——是的，一定是！
——我这才意识到为什么在这大冬天的，我的手居然没有冰冷！——我低头，眼前只有自己的右手安静地躺在竞的大手里，而且，它居然那么的自然，躺得那么的理所当然，甚至没需要竞费一点多余的力气去抓住它！
我真是疯了。
我迟钝地，尴尬地，不自然地，把自己的手抽离竞的手。竞没有任何挽留，随它而去。我们已经到了学校门口。
这周换了位子，我坐窗边。庆幸，这个位子上课走神没那么容易被抓到。而此刻，我正需要让自己走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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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我今天数学考100分，一定要拿给竞看！竞一定会为我高兴的！”昨天竞鼓励我考试考好 ，我就知道一定会很顺利的。竞每次鼓励我，我都会很顺利的……
“快点把孩子交给我！”
远远地看到林阿姨泪流满面，站在院子中央，无助地，但是竭尽所力地跟面前的老太对峙着。再走近一点，看着竞也满脸泪水地站在林阿姨身后不远处，看着她妈妈面对着的老太，第一次，我看到了竞眼底的恐惧。——从来都只会给我勇气的，竞的眼底的恐惧。
我不由自主地又向前走了几步，却看到除了那个老太，林阿姨跟竞都好像被钉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的站着，仿佛要永远那样的站着。
“不……我不会……不会把竞给你，竞是我的！”林阿姨像突然活了过来，坚定地，不容抗拒地对那个老太说道。
“你的！什么你的！孩子是我们的，应该由我们来抚养！”那个老太有些恼羞成怒了，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去拉竞。
竞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竞！”林阿姨强先一步把竞拉到自己怀里，“乖，先进屋去，妈妈马上就来。”仓皇，痛心的林阿姨，依然有着百合一样纯净，高雅的气质，她在那个背叛她的家族面前，依然坚强守侯她的骄傲，她的爱——她的骄傲，她的爱，不会因为那肮脏的世俗等级而变了质；她的骄傲，她的爱，也不会因为伤她至深的背叛而让恨来转移。她的骄傲，她的爱，就是她怀里的竞，毫无疑问，是她极力守护的竞。
竞也毫无疑问地扎根了他脚下的土地，无论林阿姨怎么劝说，场面怎么混乱，他就是一动不动，仿佛真要永远就那么地站着。
“啪”！
我耳朵里一阵嗡嗡作响。——她做了什么？就在这院子里，在我跟竞的面前，在整栋楼有着好奇心的围观者的面前，赤裸裸地给了林阿姨一巴掌？
“你这个贱女人！谁不知道你是为了攀上我们家才缠上我们镇宇？你想都别想！你现在什么也得不到！怎么？还想要留着孩子好威胁我们吗？我告诉你，我们江家不吃这一套！你什么都得不到！你这条贱命我看都懒得看入眼！至于这孩子，是我们江家的骨肉，他应该姓江，你要自己犯贱来投怀送抱，但你没资格养他！”顿时院子里像突然冲进头嚎叫的野猪，那头野猪语无伦次，还试图再次伸出的它的前蹄去抓伤那朵美丽的泛着露珠的百合——
“我不去。——我没有爸爸。”沉默石化的竞突然开口，就在那第二个巴掌即将落下之时。而竞的口气，却出奇的平静——不，是出奇的冷竣。
那头狂嚎的野猪似乎也吃了一惊，低头看着面前的小男孩，不敢相信那冷嗖嗖的言语是出自他口，而且，他还不着痕迹地强调了“没有”两个字。
此时的竞在我眼中突然高大起来，我幻觉般看到他轻蔑地，俯眼看眼前懒得让他入眼的苍老的野猪，冷嗖嗖地声音：“我的命像我妈妈一样珍贵，不适合和你们这些命贱的人待在一起。我的字典里，只有‘妈妈’。”
野猪惊呆了。一头猪的智商决定了它听不懂竞对它的话的修改，不过看样子，它听懂了五个字——它带不走竞。够了，用不着跟一头猪计较些什么，只要它把握住重点意思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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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级的我，听不懂当时竞说的话，只是凭着记忆记了下来。现在回想起来，真对竞的聪明敢到害怕。那么小的他，是什么让他脱口说出了那么机智又那么驳人的话？
轻笑。连自己听了那老太对林阿姨的羞辱都直觉耳边嗡嗡作响，对最爱妈妈的竞来说还能有什么？当然是那颗急切要保护妈妈的心！直到现在，眼前还能清晰浮现当日发了疯的老太口里嚷嚷着迟早要把竞带走，忿忿离去的背影，而院子中央，是林阿姨紧紧抱着竞，二人一动不动地站着，像要永远那样地站着。自那以后，竞不再是一个只大我一岁的哥哥。在他的眼里，我再也没看到一丝的软弱。
“嘿，嘿！想什么呢？看你呆得！”
眼光望向窗外——“竞？”——真的是竞。已经下课了。
“喏，拿去。”竞从窗外递给我两个“线粒体”（一种外观很像线粒体的面包），“还有牛奶。赶快吃。”
“你怎么弄到的？”我接过面包和牛奶，站在窗前，但并没有打算出去——今早我分明有看到一双仇恨的眼睛，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去食堂买的啊。热的早餐已经卖完了。这个就将就吃吧。”
“哦。谢谢。”想说“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的”，不过要是真那么说，一定又会被教育。
“注意你的胃。——我回去上课了。”竞转身，背影是温柔的。
“喂，莹，我提醒你啊，你最好在学校和林竞保持距离。”明收起平时的玩意，突然很认真地坐到我身边。
“为什么？”话一出口，我就想到了理由，“——哦，我知道啦，他很受欢迎。而我，好象没有那个能出现在公众面前，跟他闹闹诽闻的天赋……”
“不是这个啦！——你也没有多差啊！——不然我也不会让你啦。”明突然又笑笑，脸上看不出有不悦，“可是，我担心你会受伤。”说着明脸又沉了下来。
“受伤？”如果是被别人说说，发表些不中听的谬论，应该也可以忍受吧。毕竟今非昔比了。
“你睁大眼睛看看，有多少人在迷恋着林竞！”明的表情比我想象的严峻，“就算她们不联合起来，可是人越多，类型也越多，不免有性格脾气古怪的，那种人随便一个看不惯你，找到你，你要怎么办？”
这话说得倒也含蓄。电视剧我是看得多了，明的意思我也猜得到。不过现实终归是现实，总不能像电视那么夸张吧。
“明，谢谢你。不过我也不是省油的灯啊。性格脾气古怪的，我不就是一个吗？而且，这种人就一定获胜吗？越是古怪，越会吃多少亏，我没体会过吗？那种人，我不怕。不过，你也提醒了我，就算我不怕，我也不能给竞惹麻烦。怎么说最后都会说到他那里去，那事情就严重了。——可是，竞好象没意识到这些啊。”
“他大概是习惯了吧。身边总少不了目光，总少不了人，早就忽略掉了。”
“那我要怎么办？”
“看看吧。这不是他的错。比如像吃早饭这种事啊，你下次就自己先做好了，他不用担心你，就少来你身边打转了嘛，这样也少些风言风语啊。”
“——呃~~~~~~~~明，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啊？”
“你有病啊？要问就问啊，干吗突然这样。”
“……是这样的……明，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愧疚，让我变得笨拙。
明笑笑，看来是看穿我的想法：“我放下了。”很轻松，没有芥蒂，“虽然一开始是避自己，很不开心。可是，我根本不是输给你啊。——我是，输给了爱情。喜欢了某个人之后，才懂到爱情是多么的厉害，让你笑，让你痛，都是他。可是被那个人拒绝之后，才看到爱情是多么的伟大，因为他是用爱情拒绝了你。并不是因为他自私，而是因为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可是，爱情也是无私的，因为它的无私，才能有那么大的力量让一个人为了另一个人甘愿成为伤害别人的坏人。——而我，只是遇到了不合适的爱情，而让它的意义扭曲了。爱情的完整，还是应该给对的人。所以，我相信有一天，我也可以找到对的爱情。”
“……”一时之间，我感到自己很可怜。不管是自以为受伤害，还是用别人的痛换来了幸福，至始至终，我都永远只站在自己的立场考虑。连担心明放不下都一样，因为如果是自己，就一定放不下，而让身边人的伟大被我的自私淹没。可是，明，从这一刻起，我明白了。你们做出的牺牲，都是为了最大限度地让大家都幸福，我不会让那莫名其妙的罪恶感致使你们的用心白费，再也不会。爱情，真的不是一个人的事。
“明，等我一下。我少了张卷子，去找老师拿。”最后一节体育课，时间不多了，“算了，你们先去吧，我一会儿自己来。”
“没关系啊，我们等你。”
“莹，我们先去厕所，你等一下下来，我们在下面等你。”萌的语气匆匆。
“哦，好……”
——老师不在，也就是拿不到？算了，下午再拿了。
——？——女生，堵在我面前，五个。
“……？”路本来就很窄了，干吗还站成一排啊。我绕边。
“喂！”走到外面天井，突然被一个很嚣张的声音叫住。
回头。又是那五个女生。走上来，围住我。
“有事吗？”明还真有遇见性。不过，来得还真快。
“你说呢？”又是那把嚣张的声音。
——哦——认出来了：早上那双仇恨的眼睛。要不是她眼里的恨意，我恐怕记不得她了，因为近视。
“我应该知道些什么吗？你们认识我？”心里莫名来了火气。
“你有什么资格要我们认识你？”那双眼睛更恨了，“我告诉你，你没资格！”
“什么啊？”我心底失笑，这人说话还真没有艺术！
“你少跟我装傻！你跟竞是什么关系？”
“竞”？——算你有种！
“……”
“说话啊！”
“……”谁要说话？我才不要。我就要看你能疯到什么程度。
“干什么！说话啊！这是怎么样？装死啊？！”真是没气势的人，泼妇。
“……我有什么需要跟你们交代的吗？”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表情。不过我既不想笑，也不害怕。倒是像在导演一出好戏。
——啪！
不过这倒是我没有料到的。
——“你们在干什么！”
竞？——原来这样的架势早已惹来不少围观者。竞在二楼，气得想从露台上直接跳下来！
笨女人！在竞的面前打我耳光？这下就是我让给你，你也一样休想接近竞半径五公尺以内。
“——好吧，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很荣幸，是第一个打我耳光的人。我的父母，从来不打我耳光，因为……他们知道，打我耳光，我一定还手！”——啪！啪！啪！啪！啪！——我上前抓住她的头发，一巴掌，一巴掌地狠狠还给她！
亏她还带了四个人来做势气，都是些傻子，只知道在旁边吓得直尖叫，居然没有一个人救她！
不来救好啊，我就不停手！——啪！啪！啪！啪！啪！啪！
“喂！停手！别打了！”终于有人肯来阻止。
我也不执着，松手：“别那么嚣张。从今天起，我是竞的女朋友！——啊，我提醒你，知道打耳光有多伤人自尊吗？以后如果不想再受到这样的侮辱，就给我收敛点！”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