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朔》苍芨

10、冷言 依

　　依然注视着前方……黄昏的光辉散落在正伫立远眺的袅.眼光骤然黯淡。转身，离开。思考，“还是，不能放开吗……”
　　姑娘了，还请问袅姑娘有什么好的打算吗？”青衣问道。袅笑了笑，道，“云哥哥是这里的掌门，袅一切听从您的安排，除魔卫道。”“好，好！袅姑娘果然是女中豪杰，能遇到袅姑娘这等贤人，实在是清瑾道的福分啊！”说罢，袅从红木椅上站了起来，微微向青衣颔首，径直向外走去……青衣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意，沉吟。“罗朔，你就等着吧，这种痛苦，我要你一起承受。”
　　晚，皎洁的夜光中泻出无限的温柔，袅看着这夜色，不禁有些怔怔地出神，蓦然间想起了那个誓言，“遵奉族约，择取主上，从此以后，不违主命，不离主身，誓约忠诚……”“好象是昨天的梦境一般呢……罗朔，好像明天我就要和云梦去他的故乡了。你……现在是否和我在同一片星空下欣赏这月色呢？若缘起，你与我相见时候，你是否还会傻傻地叫我主人呢。不过，我知道的，我们谁也回不去了……还有，真的希望不是你，在那个鲜血的夜晚。”袅不禁喃喃道。
　　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这便是罗朔的第一感觉，虽然接近黑夜，可这美丽的夜色仍然让他觉得有些恍惚，“这里便是清曦的故里。”那女子骤然说道。罗朔的瞳孔缩了一下，始终没说什么。女子愣愣的注视着那平静的江水，自言自语地说道：“父亲是忠义之士，自从我出世以来，就一直被教育着义和任，舍生取义，既是理所应当，也是一种荣耀。凡是与正义相对，就是与我为敌。这样数十载，直到那一夜，我亲眼看见当年被父亲所救的少年亲手杀害了救命恩人还有父亲那惊恐，绝望的眼神。幸运的是他没发现我，才逃过一劫。那一次，我对我一直所坚持的东西提出质问，后来，师兄把我带到了清瑾道，除魔扶正.是他，让我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作为道下弟子，就背负的道义与责任.”话罢，有点点温柔在女子的眼神里转瞬即逝……罗朔上前一步，眺望着远方，冷冷地道：“是忠是奸，清姑娘自己好好想想便是，这样的答案，才是真实的内心所向。世间没有绝对，所以，我们的信仰不是都神圣，我们的追求不是绝对。若死抓着一个名义上的正义不放，累的永远是自己。那种感觉，是找不到目的和价值的空虚，是无枝可栖的孤独与苍凉吧。”清曦依然没有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走罢。”罗朔冷哼一声，从女子的身边走过。名作清曦的女子这才一怔，匆匆跟了上去。“这个人……为什么让人如此动荡，为什么听了他的话之后会感觉如此释然，为什么从现在起想要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如果……只是如果，罗朔，你不是妖魔，我们也有可能，并肩作战。等等！我这是怎么了，怎能让自己如此放肆，刚才，刚才只不是忆起了一些往事罢了……”女子皱了皱眉，看着那个高俊的背影，又喃喃道：“难道真的是我们错误地理解了世界，却说它欺骗了我们。”
　　我们还有十多日便到依云了。这些时日委屈姑娘了——”青衣带着歉意说道。“云哥哥哪里的话，对了依云是哥哥的故乡吧，很美的名字呢。”依旧是袅轻快的身影和愉悦的声色。似乎，什么都没变呢。“真的美吗？那为何与我的记忆格格不入，不堪的黑夜。罗朔，这次，我也要你尝尝坠落的滋味，要你看着自己最重视人，亲手把你推向深渊的痛苦，呵呵。”沉思之间，青衣的嘴角勾起了诡异的笑容。

　　本文作者:涧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