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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睡左边 “我也会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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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过后，August泡了咖啡，从冰箱里端出了甜品。
一个需要在烤炉里再加工的巧克力软心蛋糕，烤了一会儿就拿出来，已经是半成品，做起来得心应手多了。另一个是她喜欢的草莓挞，从冰箱里端出来的时候最美味。
电视里放着韩语台，正播着韩剧秘密花园。英道百无聊赖地看了几眼，男主角吻去女主角嘴角的奶油，他看得很纳闷，女人吃东西喝咖啡的时候，男人怎么会有欲望去亲一口？想到那种粘哒哒的触感，他摇了摇头，总算August端来甜品，他的视线便转移了。
“嗯…味道还不赖，但也拯救不了你糟糕的晚餐准备。” 他挖了一口巧克力蛋糕，心满意足地吃了起来。
“今天我不跟你吵。” 她边说边吃草莓挞。
“就是啊。明天就走了，今天还不对我好一点。” 非要去戳她的痛点。
果然她啪地放下了草莓挞，起身要走。
被他一把拉住，重新拉回到沙发上。
“你要逃避到什么时候，明天我关上门走的时候？”
“……” 她说不上话，她不知道，她也不愿去想。
“不如趁我在的时候一起面对。”
“什么意思？”
“想想下一次再见面的时间，想想我走了以后你要做什么。不要等到我走了一个人去想这些东西。”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你，我要留在法国读书，不能再回帝国高中的。”
“对，就像这样，说出来，然后我才能告诉你，我什么时候可以回来找你。”
“可是韩国和法国离得这么远……”
“作为继承者，比普通人多的特权之一，就是想去哪里的时候随时可以走。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你明天几点的飞机回韩国？”
“谁告诉你我明天回韩国？”
“那你去哪里？”
“去南法。”“南法，去过么？” 看到身边的人突然没了声音，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还没。” 她若有所思。她一直以为他要回韩国，那是一个她被禁足的地方。但如果是其他目的地，她可以追随他的脚步么？去南法一起旅行，听上去很美。但第一次的旅行，也意味着关系要更进一步，她准备好了吗？
等等，自己真可笑，明明崔英道也从来没说过要带她一起去南法，这是在自作多情瞎担心什么？
“嗯。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并没有顺理成章地接一句【一起去吧。】，而是岔开了话题。
她多少有些失望。
一起旅行，一起多待些时间，好像是她只是一厢情愿。甚至还考虑了要不要进一步的问题。而对方应该丝毫没有这个意思的。
“嗯，现在学校放假了，我还没想好要做什么。应该会去画廊吧，跟妈妈吃饭，在家里看看书也好。”
“居然没有一项是跟我有关的？”
“你不在啊。”
“打电话，什么时候打，打多久，还有短信。”
“可以的话两个电话。一个你睡前打，一个是我睡前打，想跟你说晚安，也想听你跟我说晚安。”
“打两个电话，只说晚安？你还真是没要求。”
“打久一点你会说好听的吗？”
“你又要我说好听的了？” 他嘴角弯了起来，朝她靠近了些。
“受不了你。” 她差点又要脸红，忙抓起草莓挞吃了起来。
她的头发软软地披在肩上，一口吃完还留了些草莓酱在唇边。
“好吃么？”
“嗯！” 她看着他，点了点头。白里透红的脸颊，睫毛下的双眼闪着光芒。
“我尝尝。”
于是她把叉子放回草莓挞边，把盘子递了过去。
英道一手接过盘子，一手撑在August身后的沙发垫上，趁她不备吻上了她的唇。
刚刚看韩剧时的纳闷和不解，都有了答案。
轻轻抿去她嘴上的草莓酱，酸甜的味觉。
“还不赖。” 稍稍离开她的唇，把盘子搁到一边，复又吻上，这一回来真的。
她的唇凉凉的，有草莓的清新。他的唇是温热，还留着巧克力的浓郁芳香。
每一次的亲吻，都是新的体验。他越来越迷恋她的上唇，柔软清甜。
她的手抚上他的脸颊，又顺势往后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更拉近自己，好好回应他的爱。
他的吻越渐深入，舌尖若有似无触到了她的唇瓣。随着吻的深入，他的身体也向她倾斜，为了保持平衡，她一只手撑在了身后，却还是挡不住他的热烈，终于在由他扶着背，躺倒在沙发上。
他俯身下来，甜蜜的吻忽地变得暧昧起来。他任凭身体的感觉指引自己，唇离开她的，沿着她下颚的曲线，迷醉地吻着，一直到颈窝。
她只觉得有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小腹燃起，遂闭上眼，细细感受着份躁动和美妙。
两个人的呼吸都越来越急促，理智越来越模糊。
她的锁骨，一半露在外面，一半被衬衣遮着。
他本能地探手解开了衬衣的第一颗第二颗口子，拉开领口，褪到肩膀，吻如春雨般落下。
她的喘息，夹杂着喊他名字的模糊声音。像是在哀求他停下来，又像是欲擒故纵的娇嗔。
“英道……”
“嗯……” 听到她喊自己名字，更是动情。身体的反应很直接，也有点惊到了她。身下的她，稍稍往后退了退。
很敏感地察觉到了她的抵触。他停下了所有动作，望向她的双眼。
连带看到的是她稍显凌乱的头发，和被扯到肩膀的衬衣，白色的肩带更是晃眼。
她眼里是不确定，是慌张，是害怕。
再次低头吻上她的唇，长久的停留，不再辗转。一边替她拉好了衬衣。
起身。“出去一下。” 说完便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还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他已经从她的公寓消失了。
迅速整理了衬衣，手摸到脖子，他的双唇在这里流连过，她的肌肤还记得他的温度。
心里泛起一阵阵的悸动，知道自己对他不是没有渴望。只是这一切来得太快，她还没准备好。
站起来收拾了甜品，把锅碗瓢盆都装到洗碗机里，大概地打扫一下，剩下的明天让管家请清洁工来做。
回到客厅，看到他的大衣静静躺在沙发一角，他的手机钱包都还留在茶几上。
这个家伙，没穿大衣，不带手机钱包，到底是跑去哪里了？
又等了20分钟，还是不见他回来，她披上外套，拿起包赶了出去。
走到楼下，赫然看到崔英道靠在前台，和管家相聊正欢。
看到她下来，他伸手抓了抓眉毛：“我有事问他。"
没等她问，就抢了话语权。
他只是想出去走一圈冷静一下，出了她家门才发现自己外套、手机、钱包都没拿。
于是找了借口说要订明早去机场的车，跟管家攀谈上了。
“什么问题要这样当面问？” 她走到前台，狐疑地望了望管家和英道。
“你不需要知道，先上去。” 他把她转过去，要她上楼。
“又搞什么……” 她嘀咕了一句，反身上了楼。等他再回来，她已经洗完澡，换上了睡裙。
“今天别睡地板了，又硬又冷。” 她走进卧室把被子枕头搬到了客厅沙发上。
他停在房门口，眼神无意瞄到她露在裙子外的纤长小腿，跟管家磨了那么久的闲谈，似乎瞬间成了无用功。
该死，这个丫头一定是故意的。
“走开，我睡哪里我自己决定。”
尽量不去看她，把被子又抱到卧室，铺在了地板上。
她跟在他身后，看他执拗地要挨着她睡在地板上，心里暖暖的。
“你可以……睡那里。” 终于松口，指了指床的左半边。
“但是……你不能……胡来。” 红着脸说了自己的要求。
“什么是胡来？” 看到她脸红，忍不住要逗她。
“就是……算了！你还是睡地板吧！” 她一恼，收回了自己一时的心软。
“我习惯睡右边的。” 不理会她，把被子扔上了床的右半边。
“那是我睡的地方。”
“上次在我房里不是睡了左边么？” 有意无意地提醒她，是她先睡了他的床。
“可是现在是在我家。所以你睡左边。”
“睡左边我会睡不着，睡不着的话就会胡来了。”
August奋力拿起枕头往他身上砸了一把，扯过自己的被子走到了床的左半边。等他洗澡完出来，她已经钻了被窝。
睡在床的左半边，被子高高地盖过头顶，好像能看到她捂在枕头里的气呼呼的脸。
笑。
得逞的笑。
关上灯，掀起被子一觉，躺了进去。
感觉到床另一边的动静，她的身子又往左边的边缘缩了缩。
他侧过身，黑暗中看到她向着反方向挪动的身体，与自己隔开了一段距离。
“离我那么远干嘛？”
“我喜欢挨着边缘睡。”
“是么，我喜欢占着从右边到中央的所有空间。脚长没办法。” 说着向她靠近，直到自己挨着她的后脑勺，才停下来。
感觉到他的突然靠近，自己却已然贴在边缘，再无后路可退，转过身，他的眉眼近在眼前。
“说好不胡来的。”
“我怎么你了？”
“你过去一点。”
“我喜欢挨着你。”
“你别挑战我的忍耐度。”
“哟……我倒很好奇，你能怎么样？”
“我也会胡来。”
一句话逗得英道哈哈大笑。她是被自己逼疯了不成？竟说出这样的话，英道往后退了点。
怎么能让她胡来？她这样畏首畏尾躲着他，他都还在辛苦地坚守着。倘若她放手胡来，年轻气盛如他，可没那么好的定力。
“过来。” 退回到自己的枕边，前提是她不再躲着他。
她犹豫着向右边挪了挪。他的手臂弯曲，枕在脑袋下面。
两个枕头终于挨在了一起。
面对着面。
路灯送来了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帘，越发柔和。
相对无言。
时钟滴滴答答。
他背着光，五官的轮廓很模糊。
她迎着光，眼睛明亮如水。
再没有任何顾忌，再没有任何不安。
她目不转睛地望着他，忽地伸出手，指尖划过他的眉毛。
“小时候也是这样的眉毛。呵。”
“你小时候就喜欢我？”
“才不是。被你欺负到怕。”
崔英道贪心地享受着她的温柔注视，伸出枕在脑后的手臂，手探上她的额头，轻轻抚摸着她额间的秀发。
“欺负你，你才能把我记记牢。”
“坏家伙。” August说着在他脸颊捏了一把，皮肤很光滑。
……
“我能抱你么？”
做事从来不会征求别人同意的崔英道，忽然安静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眼里的真挚让她眼眶有些发热。
把头埋进他的胸膛，手绕过他的腰，隔着被子抱住他。
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英道紧紧搂住怀里的August，在她头顶吻了一记。
“晚安丫头。”
“晚安英道。”很快他就听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抱着他的手也渐渐松开了。
这丫头就这样睡着了？
留他一个人在夜色中饱受折磨。
她的手指划过他眉毛的时候，他是怎样努力才忍下了要吻她的冲动。
柔软的August缩在他怀中，呼吸都在他胸前，百香果的味道在周围弥漫着。
注定会是一个不眠夜。
确定她熟睡了以后，把她轻轻放回她的枕头，她翻了个身，裹了裹被子又沉沉睡去。
他披了条毯子蹑手蹑脚来到客厅，打开小灯，坐在茶几边。
翻开了她的速写本，读着她的文字，心安定了。静静地想了很多事，睡意渐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