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鬼吹灯]深谷怨灵》PingTing

3、第 3 章 我们稍微修

　　我们稍微修整了一下，就决定继续向上，早点离开这青铜巨鸟。又爬了好一阵，我们终于来到了青铜巨鸟的嘴部。鸟嘴差不多有两米宽，十来米长，我们排成纵队小心向前。离我们最近的那面山壁和鸟嘴的尽头大概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我们已经能清晰的看到崖顶上摆放的一片棺椁。
　　老胡打开狼眼手电朝对面照了照，对面崖壁的边缘上有一排铁链，不知道是不是当初建造这里的人为了攀爬特意造出来了。老胡取出飞虎爪一抛一扔，就牢牢地挂住了一根铁链。他拉了拉试了一下，又把飞虎爪的另一头固定在鸟嘴的顶端，转头对我们说：“我先过去。”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在自己身上绕了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让胖子拿着。
　　一切准备就绪，老胡很轻盈地俯身一纵，整个人就已经附在了飞虎爪搭的铁锁桥上，然后迅速爬了过去，紧接着Shirley杨也跟着爬了过去。胖子朝我甩了甩头，那意思是让我先走，他给我殿后。看看已经深不见底的脚下，我心里其实也有点发怵，不过想到胖子恐高，还是故作轻松的说：“小爷我又不恐高，你先过，这样两边都有照应。”
　　胖子也就没再跟我客气，样子有点笨拙的趴到了铁链上，开始缓缓的往前移动。我看铁链被他压得往下一沉，不禁捏了把汗，真怕他那体重再把铁链给压断了。爬到后面胖子的动作已经越来越慢了，最后被老胡和Shirley杨连拉带拽的给弄了上去。终于脚踏实地后胖子一边给自己顺气一边嘟囔：“哎呀胡司令，这可真是大渡桥横铁锁寒啊。”
　　最后轮到我了。经过了这两年的锻炼，我的体质已经比以前好得多了，爬过去应该没问题，关键要客服的就是一个心理问题。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正当壮年，总不至于连几个年过半百的人都比不上吧。想到这里，我把心一横，整个人趴在了飞虎爪上。
　　爬行的过程比我预想的容易些，只是我爬到一半的时候，对面三人突然面露焦急之色，似乎是我后面跟上来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我没敢回头去看，只好稳定心神，手脚加快速度。我的手刚碰到崖壁，就被老胡一把拽了上来，力气大得差点没让我胳膊脱了臼。
　　我这才有机会回头去看，只见我刚刚爬过的铁链上站着一只小狐狸似的东西，正瞪着眼睛滴溜溜地看着我们，模样居然有点可爱。不过我没来得及多看，就听见枪声在我耳边响起，那小狐狸一下被击中，掉下了山谷。我有点奇怪，因为实在看不出这小东西有什么大威胁，不明白他们三个人为什么这么紧张。胖子走到崖边看了一眼，骂道：“靠，这么大个的白毛粽子。”我听得奇怪，再看老胡，他的手里也拿着一只专门对付僵尸的黑驴蹄子。这下我更莫名其妙了，指着谷底问道：“你们怎么说刚才那小狐狸是只粽子？”
　　胖子听得一头雾水，问道：“什么小狐狸？”我突然觉得有点瘆人，也不知道胖子是不是故意吓我，就又看向老胡和Shirley杨。Shirley杨以为我不懂倒斗的术语，还好心给我解释说粽子就是僵尸，长了白毛的粽子说明已经严重尸变，非常不好对付。我看他们不像开玩笑，不禁有点慌神。胖子见我这样，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走过来摸了摸我额头，说到：“天真，你这眼花得有点离谱啊，是发烧了还是干脆幻视了？”我听到幻视两字，心中一凛，急忙跟他们说：“我刚才确实没看到白毛粽子，绝对不是眼花。这地方有什么古怪的事情都不稀奇，可能真的像胖子说的，我大概是出现幻觉了。看来咱们以后更得小心行事。”

　　我们身后正对着鸟嘴的空地上，整齐排列着十几口相同的棺椁，再往后就又是岩壁了。正中间的棺椁后面有一个不小的山洞，不知道通向哪里。我们稍微勘查了一下，就基本可以肯定除了这个不知道通向何方的山洞，周围几乎就没路可走。可是闷油瓶到底在哪里呢？我们这样漫无目的的继续向前还要走多久？想到这里我心中开始莫名烦躁，走到山洞口用狼眼手电往里胡乱照了照，冲着里面大喊：“张起灵！张起灵！”然而山洞里传来的只有我自己的回声。
　　胖子在我后面，正打量着那十几口棺椁。“哎，要不要打开看看？”胖子踢了一脚他面前的那个，询问大家的意见。我这次只想找到闷油瓶，对其它的事情没有一点兴趣，忍不住没好气地道：“你就别节外生枝了，你忘了上次在张家古楼招惹的那只残疾粽子了？”胖子啧了一声，摆出一副教育人的架势说道：“小吴同志，本司令可得批评批评你了。此一时彼一时，具体情况你要具体分析，对不对？你虽然没下过几个斗，但是一些基本的常识还是知道的吧。你什么时候看见过一个墓里并排摆放着这么多棺椁？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注意的反常事件。咱们打开看看，说不定就有线索呢？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嘛。亏得胡司令还封你当政委，你这思想觉悟可得有所提高。”
　　我听胖子说得多少有几分道理，也就不再做声了。老胡沉吟了一下说：“就怕这十几口棺椁都是藏着机关的影棺……”Shirley杨把手放在棺椁的盖上走来走去仔细感觉，过了良久才说:“好像是只有很多只手脚的怪物。”老胡听了，问道：“蜈蚣精？”我和胖子却不约而同地叫了出来：“万奴王！”
　　听到这里，连我都有点按耐不住了，胖子更是早就准备好了家伙。胖子以前和我们一起倒斗的是虽然也号称自己是摸金校尉，但是从没见他有什么特殊的手段。不过老胡和Shirley杨不一样，他们多少都算是正经摸金校尉的传人，对这套规矩还是比较遵守的，什么开棺之前先点蜡烛之类的，让我也开了点眼界。
　　我们挑了最中间的一口棺椁打开，果然就看见了那六双手六双脚的怪物。说实话在这之前我对Shirley杨的这种特异功能多少有点半信半疑，但这回却不由得我不信了。我想起以前也看过一些调查特异功能的节目，比如有些孩子可以隔纸猜字，有些人可以看到人身上发出的各色光晕。看来有些事情真的是现代科学无法解释的。
　　我实在是没心情多看这家伙，刚想催促胖子把棺材盖上，却突然看到一件值得注意的事情：那万奴王尸体的额头上，居然也有那个熟悉的黑色印记，和之前在青铜巨鸟的翅膀上看到的那具尸体一模一样！
　　万奴王，张家人，同样的黑色印记，这些有什么关联？这印记代表什么？
　　这时候胖子也看见了那印记，他脑子转得倒是飞快，开口就说：“我靠，不会吧，难道小哥其实是万奴王这老怪物的后代？”我听了差点没吐血，道：“你这结论也太武断了吧，就算下面那具尸体真是张家人，也不能单凭一个印记就说他们是一家吧？再说小哥的脸上又没这个东西，说不定只是一种什么记号而已。”
　　胖子闲不住，他见这口棺椁里没什么危险，就又招呼着老胡打开了其它几口，结果里面无一例外，全是那多手多脚的万奴王的尸体。这下我们彻底糊涂了，这么多尸体代表着什么？老胡说有的墓室里除了主葬的棺椁，还会有三口影棺，里面的三具尸体代表这个死者受尽苦难的前三世。这种葬法一般是那些希望自己羽化成仙的帝王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向天地表明自己已经历经三狱，足能脱胎换骨了。但是像这样并排十几口棺椁排在一起的葬法，可算是闻所未闻。
　　这个时候，只听Shirley杨咦了一声，然后转头对我们说道：“这几具尸体，似乎都是同一个……人。”我没听懂她的意思，胖子却不以为然地说：“杨参谋，这怪物在咱们眼里可能都长得差不多，你就以为是一个人了。想当年我刚去美国那会儿，还觉得地铁里那些老黑都长一个样儿呢。”
　　“没有那么简单。”Shirley杨拿出一副峨嵋刺，挑了尸体上几个地方指给我们看。几具尸体确实都是一模一样，就连尸体上的疤痕都在同一个位置。这下连胖子也说不出话来了，几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沉默是被一声枪响打破的，紧接着就看见老胡和胖子拿着枪对着崖边一阵射击。我凝神去看，却看不到崖边有什么东西。我心中暗骂，大概是这该死的幻觉越来越严重了，刚才还能看到个小狐狸，现在连个鬼影都看不到了，想帮忙都帮不上。这时候就听见胖子一边开枪一边大喊：“太多了，挡不住！往山洞里撤！”一边喊一边和老胡往山洞这边靠拢。
　　我真是宁愿一起死了也不想自己先跑，但是现在的情况我一点忙也帮不上，唯一能做得也只是让自己不要成为别人的累赘。想到这里，我咬了咬牙，背起地上的装备，率先进了山洞。Shirley杨跟在我后面，不久后听见老胡和胖子也跟了上来。不过他们仍然一边跑一边开枪，我脚下也不敢停。
　　就这样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不知道有多远，山洞渐渐开始变窄，最后终于到了尽头。四下看看已经无路可走了，倒是头顶上有一个窄小的洞口。我看后面的人还没有跟上来，就撑着爬到头顶的洞口处，看看是否有出路。出乎我意料的是，那洞口上面只盖了个石板，竟然在我一推之下就露了出来。
　　我大喜过望，顺着洞口就爬了上去，上面竟是一间石室。这时候Shirley杨已经跟了上来，看见这间石室也是面露喜色。我让她先到室内休息，自己则趴在洞口边等着老胡和胖子。没多少功夫，老胡和胖子也先后到了，我赶紧招呼他们上来。胖子的体型钻那个小洞稍微有点费劲，不过最后好歹还是上来了。我看见人到齐了，赶紧用石板把那洞口再次堵上，又和胖子一起搬了块大石头压在上面。
　　忙活完了这一切，我们这才有喘息的机会。老胡和Shirley杨在一边检查装备，我和胖子则靠在墙边休息。胖子喘了好几口粗气才把气顺过来，然后冲着我说：“天真，胡司令和杨参谋一定是走岔了，回头咱们还得下去找找。”
　　我看看胖子，又看了看对面的老胡和Shirley杨，心中顿时生起一股寒意。走岔了？那对面那两个人是谁？不容我细想，就看见对面的“老胡”挑了一把匕首出来，皱着眉头对我和“Shirley杨”说：“子弹都在胖子那儿，只能拿这个了。你们在这儿先休息一下，我回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他。”
　　这下我彻底傻了。
　　这个时候我最应该做的是根据现有的形势尽快确定下一步的行动方案，先发制人。可问题在于我完全不知道现在处于什么形势。他们三个人谁是真实的、谁是我的幻觉？还是三个人都是我的幻觉，我自己把三个粽子引到这里然后又自己把退路堵死了？想到这里我不禁出了一身的白毛汗，偷偷去瞥被压住的石板。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胖子”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头问我：“刚才是什么声音？我怎么听见有什么东西在叫？”我莫名其妙，刚才除了他和“老胡”各说了一句话以外，似乎没有什么明显的声音。我刚想回答，就看见“Shirley杨”在另外一边打了个手势，然后低声跟老胡说着什么。看他们一个个煞有介事的样子，我也不得不屏住呼吸，想听听到底是什么动静。可还没等我静下来，“胖子”又啧了一声，转头看向我：“你听，刚才它又出动静了。”他话音未落，对面的老胡就接着说：“又有了。”
　　这气氛突然一下子就变得有点搞笑。我的脑子里似乎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不对，不对，一定是哪里不对！
　　现在的情况越来越复杂了，我必须要做点什么来证实我的判断。想到这里，我故意没去看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只是语气坚定地说：“把枪和子弹给我。”说完就开始仔细观察他们的反应。“老胡”看了我一眼，说道：“我的子弹都打光了，剩下的都在胖子那儿。”胖子还在很认真的听着，并且眼睛已经逐渐锁定了“老胡”他们站的那个方向。但是他听见我这么说，还是把装子弹的包摘了下来递给我。我拿过包检查了一下，所有的子弹都在里面。这时候却听“Shirley杨”叫道：“哎？小吴，这个包怎么在你这里？”
　　这个时候我基本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之前因为在洞外发生的事情，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认定了是我出现了幻觉。少数服从多数可能是人的一种惯性思维，所以当他们三个看到同样的东西、而我看到不同的东西时，大家都认定是我出了问题。这样的惯性思维一直延续到了这里，导致我一开始也仍然认定他们三个身上出现的怪事都是我的幻觉作怪。
　　我想起三叔曾经说过，幻觉在某种程度上都是自己的潜意识在作怪。比如我潜意识里如果不信任一个人，那么在我的幻觉里这个人可能就会害我或者引诱我去做一些极度危险的事情。可是这屋里的三个人没有任何明显的目的，对我说的话也给出了很正常的反应。如果这些都是假的、装出来的，那只能说这几位在我潜意识里都是影帝影后了。这情况要是出现在闷油瓶身上，那我倒要重新考虑考虑，不过他们三个在我心里显然没有这样的前科。如果说他们三个都是真实存在的，那么真相只有一个：他们才是被扰乱心智、出现幻觉的人。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老胡和Shirley杨看不见胖子，而胖子也看不到他们。他们甚至听不到对方正常说话，反而把对方说话的声音听成了什么奇怪的响动。
　　我还在考虑有什么办法能试图唤醒他们，不过胖子已经不给我考虑的时间了。他猛地站了起来，端枪上膛，冲着老胡刚才说话声音的方向就要扣动扳机。我大喊一声“不要！”，整个人扑了上去，胖子对我没有防备，被我从侧面一下扑倒，一串子弹打在石屋的顶上，登时火花四溅。胖子这一下可怒了，红着眼睛叫道：“你疯了！”
　　另一边的老胡和Shirley杨显然已经发现我这边的情况，老胡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朝我刚才放子弹的背包抢了过去。我心里想着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拿到子弹和枪，好在胖子刚才那一梭子已经把弹夹里剩下的子弹打光了，我赶紧冲那边一指，对胖子大喊：“那边！”
　　胖子踉跄着起身，挥着枪托朝那边搜索着抡去。老胡听见风声，闪身躲避，不过因为看不到胖子的人和枪，还是被胖子一枪托砸中了肩头。我赶紧爬了起来，趁这个空隙冲过去把装着子弹的背包抢过来扔到离他们三人较远的大石后面。
　　再回头看时，Shirley杨也抽出一把军刺，摸索着向胖子刺来。如果不是当时情况危急，我一定会觉得他们三个人的样子很好笑。胖子丝毫没有战术可言，抡着空枪朝四周乱转，老胡和Shirley杨则是听声辩位，时不时的刺出一刀。
　　我大喊着让他们住手，可他们已经完全迷了心智一样，对我的话不闻不问。只见老胡对Shirley杨打了个眼色，Shirley杨会意，故意用军刺敲击石壁发出声音，胖子听见声音，果然就朝那边抡了过去。Shirley杨动作轻盈，一直不停变换位置，虽然几次差点让胖子打中，但还是灵巧的避了开来。胖子被激得狂怒不已，追着Shirley杨一路乱打，把后背完全暴露了出来。而这个时候老胡已经轻轻绕到了胖子后面，举起匕首就向胖子的后背刺去！
　　我大叫一声不好，想也没想就冲了上去，从背后拦腰将老胡抱住。老胡显然没料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骂了一声，左手肘往后使劲一顶，刚好撞在了我鼻子上。我鼻子又酸又痛，当时就被撞得眼泪鼻血齐流，狼狈不堪。鼻子虽然吃痛，不过我手上的力道却丝毫不敢放松，仍是死死抱住老胡的腰。老胡见一击之下没能将我摆脱，拿着匕首就往后刺。这时候我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看见我，反正刺了两下没刺中后，他就变得狂躁无比，腰身猛地一转，我的双手被他一挣之下再也吃不住力，抱着他腰的手一下松开了，紧接着就看见那明晃晃的匕首冲着我扎下来。
　　我忙往后退去，结果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腿下一个不稳就往后摔去。我怕老胡再转身去对付胖子，在摔倒的一瞬间腿胡乱勾了一下，没想到老胡被我这一绊也失去了重心，我仰面摔在了地上，他却是趴着摔了下来，刚好压在我身上！我被他压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只觉胸口生疼，紧接着一阵咳嗽，一口血刚好喷到老胡脸上。
　　我也顾不得尴尬，看老胡稍微有些走神，连忙一把推开他。这时候胖子已经把Shirley杨逼到了一个死角里。我想爬起来故技重施，不过刚才那一下摔得挺实，全身像散了架一样疼，刚站起来居然一个踉跄又摔倒了。我暗骂了一声，却看见那边老胡已经起身，也不知怎么的就一下把胖子的枪抢了过来，然后和胖子扭成了一团。
　　Shirley杨看不见胖子，也不敢贸然上去帮忙。而我现在完全不知道该帮哪边，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老胡一边和胖子厮打，一边冲我这边喊：“他们两个怎么了？快过来帮忙！”
　　我愣了一下才明白，老胡这是清醒过来了？我靠了一声，骂道：“你他娘的刚才也这样！”不过总算是有帮手了，我松了一口气，也跑上前去帮忙。胖子虽然力气大，但是因为看不见对手，自然就落了下风，被我和老胡围攻，三下两下地就给制住绑了起来。
　　胖子被绑了以后，嘴中骂个不停，眼睛里都快要喷出火来。我暂时没功夫去管他，Shirley杨虽然也还没好不过应该没什么威胁，我松了一口气，坐在地上休息。老胡过去啪啪煽了胖子两个耳光，估计是想把胖子打醒，但是显然没用，胖子反而挣扎得更厉害。我有点无奈，问老胡记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突然清醒过来的。老胡想了想说：“好像自从你朝我吐了口吐沫，我就一下子好了。”我听了不禁有点郁闷，难道我看着很像那种打不过就朝人吐口水的人？我赶紧辩解道：“我那是被你砸得忍不住吐了口血，可不是什么吐沫。”
　　说到这里我的脑子突然灵光一闪，也许就是血呢？我的血虽然像六脉神剑一样时灵时不灵的，不过也不妨一试。想到这里我从老胡手里拿过匕首，走到胖子身边蹲下，一咬牙在手上划了一个口子，然后把血滴到胖子的脸上。没想到这方法还真是立竿见影，胖子马上就清醒了过来，叫嚣着让老胡给他松绑。我依样也给Shirley杨滴了几滴血，几人说起刚才的事情都有些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