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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缘分是多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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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是多么奇妙的一件事,所以很多时候很多事本无需太过执着,冥冥之中老天自有安排,就如连越和宁晰扬。
连越吃得有点饱,在外面多溜达了一会才上楼,穿过一层层狭长的楼梯,楼里的灯是声控的,连越也不急,一个一个台阶地爬着,爬上一层,楼下的灯就灭了,楼上的灯就亮了,她觉得这样刚刚好,就像曾经看过的一个电视剧,女主总是在半夜上班,漆黑的路上没有灯,男主则变了一个魔法,她向前走一步前面就亮一个灯,后面就灭一个。
这只能是电视不是吗,童话故事已经不是她这么个年纪所青睐的了,她早已不是初出茅庐对爱情心存幻想的小女生了。
喘着气爬上5楼,连越这刻只想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一觉,这一阵发生了太多事,一件接一件,都出乎自己的意料,快的都让她觉得跟不上节奏了。张昊飞都跟赵凌瑾认识,在外国见过一面的陌生人现在出现在中国同一个城市同一个地方,这概率是有多小。
抬头看见自己家门口倚着墙站着一个人正低着头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定睛细看,不是宁晰扬是谁,一抹诧异晕在心间,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来这里干什么。
还好,他没看见自己。
还没想明白,已经无意识的转身要走。
“你要去哪里?”冰冷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怒气,连越顿时止住了脚步,不知是慌张还是什么,心里竟然泛起些许感动。
没等连越转过身,宁晰扬已经伸手拉住她的手,轻轻一带,连越就靠在了墙上,困在宁晰扬与墙之间,连越试着挣扎了一下,结果是没有任何作用,这时候她才真正明白男女力量之悬殊。
还没开口就闻到一股酒气,连越皱了皱眉,仰起头,才发觉那人正看着自己,眼神里闪着不明所以的光,四目就这样对着,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问出的话是多么的温柔“你喝了多少”。
那人也不答,狭长的双眼依旧盯着连越,”你不请我进去坐坐?”连越赶紧偏开头,避开他灼灼的眼神“太晚了,有事吗?没事请回吧。”她一动不动,丝毫没有开门之意。
宁晰扬也没有任何动作,连越漠然地说道“宁晰扬,放手吧,那时不过是年少无知,你又何必…”
宁晰扬打断连越没有说完的话“何必什么?在意?呵呵,你说年少无知?连越,在你看来我的青春就这样廉价?”
连越心里一阵刺痛,这种话是万般不能说出口的,这种伤人的痛简直相当于把人凌迟,若不是这种情况,然而正在这种情况下,她说出这话,心里也无不是伤痛,她否定的不仅仅是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还否定了两个人的那一段成长的时光。自此,他的生命中将不再有她的存在。
宁晰扬看着无动于衷的她,嗤笑“连越,你还真是无情”。
温热的呼吸轻轻拂在连越的脸上,连越倏地明白过来,狠狠挣开宁晰扬的束缚。
酒,连越恨极了的东西。
“你喝多了”。
“我也希望是我喝多了,酒醒之后一切如初,8年了吧,连越,你扪心自问,你敢说你不期待我回来”。
“宁晰扬!”连越压抑着自己的声音。“麻烦你不要让我感到自己这么不是人,当初我提分手已经够伤人的了,我已经觉得自己挺对不起你的了,你越这样,越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人。”
宁晰扬紧紧压着连越,微醺的脸上红晕可见,不知是刚才的那番话刺激了他,还是怎么,他满心怒气“连越,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连越仰起头来自见面以来第一次这么不躲避地直视他“宁晰扬,就算我欠你的……”
后面的话都被隐在了两人的唇齿间,宁晰扬就一手扣腰,一手托着连越的后脑勺,嘴唇重重覆上,撬开齿关,浓烈的酒气传入连越口中,带着淡淡柠檬清香,带着惩罚与掠夺意味。
欠,连越,你说欠,你知道你欠了多少吗?你知道这些年我在美国是靠着什么活着的吗?原来,连越,你也有这么一天!
背后是冰冷的墙壁,虽然天气还不是很冷,可连越还是感到了背后传来的一阵阵寒意,那寒意,直达心底。
就这样吧,这样早点说明,早点打断,对谁都好。这样一来,自己也不会一边内疚,另一边还抱有幻想。
也许是感到连越渐渐没有任何回应,宁晰扬的吻也变得温柔起来,一个几乎耗尽连越所有力气的吻,终于在连越窒息前停了下来。
“连越,不要说谎,我能感觉得到。”宁晰扬的头抵着她的,完全是宠溺的语气,连越有些走神,淡淡的酒味却是醉人的香气,她简直就要怀疑她是不是也醉了。充斥在周身的全是久违的味道,久违的亲昵,久违的情愫。
“开门”宁晰扬轻柔的话语一出,门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开了。
这次宁晰扬倒是没有为难连越,连越让他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去厨房倒了醒酒茶,还是新的没打开过的,连越轻轻旋开盖子,用水泡上,这还是她第一次用,家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新的,但从没有机会打开过。看着茶叶徐徐飘起,在杯中打着圈,茶味也几乎要溢出来,看着这么香的茶,若是尝起来发苦也不尽然。不过,她是尝不上了。
醒酒茶,从来就不是给她准备的。
走近沙发,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就看到宁晰扬靠在沙发上双眼阖着,眉头紧蹙,连越轻轻叫了一声,宁晰扬没有任何反应,看来是睡着了。
连越莫名的松了口气,喝醉的人是不是有理由去原谅呢?抬起的手犹豫了一下又落了下来看着那人眉头间浅浅的沟壑,他眉头再怎么皱,她终究还是没有理由去为他解开了。
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静谧的长夜,幽幽的月光,宁晰扬阖着的眼在关门的一瞬骤然睁开,瞳孔收紧。
连越,你有什么资格说欠。这游戏,既然已经开始,要结束就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