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终身必修》杨申子

7、第 7 章

　　“你去吧，我看他满脸潮红，不去他会出事儿，去了怕你出事儿。哈哈。”冯佳佳摊在凳子上。
　　“唉，真是在劫难逃。”
　　“要我说，你早知道尼基塔那花花肠子有几个回回了。你还是很能扛的啊。搁在过去你这属于□□的选手啊。”
　　“你怕啥啊。要是我，就怕他是同性恋，明显不是，障碍扫除啊。”
　　“他这么花心，我可不想当多情多疑的艺术家。那就是神经病的借口。”
　　“姐姐，虽然我没谈过恋爱，但是我深深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没有不花心的男人，只看这个人能不能自制。”

　　说人自省。

　　罗曼带冯佳佳去他们家，给萨沙上课。
　　“冯佳佳，你不要叫вика了，这个名字战斗意识太强，анан这个名字好，安好。”
　　“没有气势。”
　　“你们中国人不是讲究和谐么。不是和谐社会么。”
　　“你真是准备做中国通了啊。”
　　萨沙是一个标准的俄罗斯小男孩，可爱，大眼睛，瓷白瓷白的。但是活泼好动，话多，捣蛋是常态。一节课我只教了他两个声母。

　　下了课非要跟我要赞扬的印章，我给他画了一个长在向日葵上的笑脸，他回赠了一副抽象派的画，写上自己的名字，还留了言。我的小太阳，美丽而可爱的女孩。还喷了罗曼的香水。煞有介事。

　　晚上吃饭尼基塔说身体恢复了，谢谢冯佳佳这一日三餐的银耳粥。晚上请吃饭。
　　“佳佳啊，晚上吃什么啊。请你。”
　　“你和杜峡吃就好了，何必拉上我做电灯泡。”
　　“谢你她才是灯泡。你说吧，吃什么。”
　　“那就去咱们平时吃的那家吧。”
　　那是一家意大利的快餐厅，方便快捷。冯佳佳明天答应了一个学姐替她去一个餐馆替班。

　　冯佳佳自己做着公交车到了餐馆。因为正好从罗曼家出来里吃饭时间不远了，就先过来。顺便去旁边的书店看了看画册。

　　“姑娘到挺早啊。”
　　“自己过来的啊，尼基塔呢。？”
　　“去医院拿处方了，我先过来，来苏水的味儿我以为就打喷嚏没过去。”
　　“哎呀，那今儿可别喝了，他在挂在你身上，我可是见不得血的啊。”
　　“打你十多岁，到现在，每个月都见血。所以，女性晕血的事儿根本就是扯淡，装弱小。”

　　“给你，这是你的邀请函。”
　　“什么啊。”
　　“尼基塔过生日，丫要办趴。”
　　“我以为你俩二人世界呢。”
　　“这大哥要是就俩人，那他不得寂寞啊。”
　　“你俩床上好好玩儿怎么会寂寞。”
　　“说话一点儿准儿都没有，你这满18了要，我也不能说你什么了，但是女孩子要自爱。”像念经一样。
　　“我非常的，绝对的支持你这话，人啊，最可靠的感情就是自恋和自爱了。别的都不行。”

　　“干嘛呢你们俩啊，点餐了么。”
　　冯佳佳背着门口坐的。
　　“讨论你俩性生活，话说你这还邀请什么啊，你俩双双小蜜旅游一下多好啊。”眼睛看着坐在他左边儿的尼基塔，才感到右边儿有人。任煜阳，阴魂不散。
　　“现在小姑娘们怎么都讨论这么有深度的问题啊。”
　　“为了防范你们这群老帮菜。”眼睛扫到右边儿的任煜阳。

　　吃饭的时候，冯佳佳觉得任煜阳一直看她，但是余光扫过去，又看不到目光的交集，吃的她食道都要堵塞了。难受的没法说。

　　“我去个洗手间。”杜峡拿起餐巾。起身。
　　“我也去我去也去。”冯佳佳紧随其后。

　　“哎，我说，你俩上厕所都一起，干嘛啊这是。连体啊。”看见俩人回来，尼基塔说。
　　“啊，怎么的。我就她的地球引力，没我她上不出来。”冯佳佳抓着餐巾，攥着拳头。
　　“那可怎么整啊，那我俩过两天出去玩儿，你是不是也得跟着啊。”尼基塔一脸愁苦。
　　“没事儿，我帮你圈起来。不给你俩添麻烦。”冯佳佳还没等还嘴，任煜阳张嘴了。
　　这个冯佳佳气的啊。哪儿有你的事儿啊。
　　正好有气儿没处撒。
　　“怎么的啊，俄罗斯政府给你资金了啊，是不是像我这样的大好青年，您都给圈养了啊，当谁是金丝鸟啊，豢养的起么你！”
　　“养你一个就够了啊。”
　　冯佳佳链式青一阵儿，白一阵儿。直接用白眼仁看任煜阳。

　　吃晚饭，出门的时候，尼基塔说想和杜峡到旁边的公园散步再回去，让任煜阳给冯佳佳送回去。
　　冯佳佳在心里把尼基塔骂个千回，你那狗肚子里藏的什么屎我还不知道了！这么冷的天，那黑咕隆咚的公园，在窜出来一只松鼠野猫什么的，吓死你！
　　“不用，我做公车就行了，没两步路。”冯佳佳当然知道这么说，很不礼貌。到那时看见尼基塔那表情已经超出了，保媒拉纤的范围了，送作对都不是。明显就是助纣为虐，妈妈桑的脸。

　　“我陪你做公交吧。”正中下怀。公交又慢又要绕路，能多呆25分钟，这会儿还是堵车的时间，搞不好，开车十多分钟的路，要一个小时。
　　冯佳佳咬着牙上了车。
　　刷了公交卡，看任煜阳，没有坐公车的习惯，钱包里没有那么多零钱。一张500的是最小面值，人家售票员不想找零，看着冯佳佳伸手。冯佳佳叹气交钱。
　　忽然想起来什么。盯着任煜阳往钱包里放钱的手。
　　任煜阳很纳闷儿冯佳佳怎么在公车上这么有素质，说话声音也不大了。公车晚上人不多，有点儿冷，她不停的搓手。任煜阳没有失礼的去握住那双通红的手，而是摘了手套给冯佳佳带上。
　　“出门怎么不带点儿手套啊。”
　　“手脚凉没人疼，反正没人疼，就凉着去吧。”
　　“手脚凉是情人疼。”
　　“我没有，就还是没人疼。”

　　“你不会是憋着想说你疼我吧。算了吧，咱俩不合适。我承认，我也被你这个年轻有为，颇具魅力的成熟男性所吸引。但是咱俩，那就是空间平面速度都不搭配，除非是第四空间，否则，咱俩怎么可能呢。你说是吧。”真诚。
　　“好，那你说说我们怎么不合适。”
　　“一，咱俩性格就不行，我是一个嘴上占不到便宜心理就不舒坦的人，你一个律师，我跟你说话，擎等着饶死我。
　　二，咱俩职业，我是学美术的，讲就是发散，创作就是不叫道理没有条理的，你是律师，你条条框框的，规规矩矩的这是要撞架啊。
　　三，那是最世俗的了，你是吸金好小伙，我是败金穷姑娘，此败非彼拜啊。败家子儿的败，我可不愿意跟着这么多闲话共度。你比我大十岁，那好说不好听啊，别人问起来不要紧，那要是说起闲儿来，是你包了我，还是我傍了你。”
　　“就这些？”
　　“还少么，多少离婚的都是性格不符就离了啊。一条就能让恩爱变意断。”
　　“既然你已经想到婚姻了，那我不得不给你正经分析一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