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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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是个律师不是个话唠，我比尼基塔话还少，但是前提是我并不是一个无趣的人，哦能配合你的幽默，再说，如果我们在一个，你的行政级别就比我高半级，只要方向不错，我就跟着组织的路线前进，方向错了，你也说了，我比你年长，那我回循循善诱，不是针锋对麦芒，不会让你不舒服。
二，艺术和严谨并不矛盾啊。发散是为了更好的集中，你的思维发散最后集中在画上，我在庭下发散，为了猜想对方提出的问题，也是为了庭上更好的集中，这不冲突。
三，我的钱不是我的加分项也不能是我的减分项对吧，这要公平来讲，再说，你现在女里学习，如后做个大家，那我就还上什么法庭啊，在家给你做经理人。
还有，你说年长，确实，我比你大十岁，但是你想，年轻的时候，我懂得如何走过荆棘，我会在你想走险路时，陪同帮你规避风险。在你想回安全港时，时刻等你停泊。在你中年时，我们得中年危机不在同一时间段，这样可以分摊问题的重心，我有全部的经历和精力来告诉你未来任何都不可怕。年老时，我可以知道哪个保健产品适合你，什么时候做定期体检。当然，面对死亡更不可怕，我照顾你这几十年，你一个人的时候可以有更多地回忆，我相信，你到时候拿着老照片看我，也不会觉得寂寞。流言，我们男未婚女未嫁，正常恋爱，谁看不惯，戳瞎他去。”
到站了，冯佳佳，起身。
“我怎么觉得，我真就是让你给我绕进去了呢。”
“这证明我说的有道理。”
“你死后，把口条拿去做医学研究吧，这人的舌头能像你这样打结的太少了。”
下了车，一阵儿邪风。
“你怎么了，不会是我没答应你，你哭了吧。”
“沙子进眼睛了吧，没事儿。”
“那你找个面巾纸擦擦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俄罗斯的面巾纸质量不好，就像我们那种假冒产品一样，流了眼泪，纸巾一上去，掉渣。
冯佳佳摘下手套，用手背擦了擦任煜阳的眼睛。
有时候小白羊是自己把自己送到狼嘴里的。
任煜阳就势抓住了手。
“我说大哥啊，为了你，我是顶住杜峡的压力，顶住慢慢黑夜中的西北风啊，你到底成功没啊。”
“谢谢你啊，小孩子，逼得太紧会吓走的。”
“你不会只是谈谈人生理想和哲学就回来了吧。紫薇和尔康那时代可不是前有狼后有虎的，你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睡觉吧你。”
“姐姐，您是不是想给我送做堆啊。”
“没有，我就是把一头杀好的猪，火了了毛收拾干净，下水拿出去，大肠放一旁，放好作料。送你面前，如果你喜欢，那就自己加点儿酸菜炖了，不喜欢，就送人扔了随你，再不济就冻起来起来，什么时候想吃再说。但是注意院子里有野狗，别被偷吃了。”
“你这是给我上杀猪菜呢么。我好好学习，不想让我的生活复杂。”
“你看，你平时找毛子练俄罗斯的口条，然后，你总要有个中国人陪你说说人话，办办你这么大的人事儿，你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跟他，练练智商，提高情商。也不错，姑娘，不要想得在国外有浪漫，你来了快一年，懂了什么是别人眼里高端，自己心里惴惴不安了吧，有个人陪你，总好过什么都自己扛着啊。你看姐姐说的在理不。”
“行吧，那我要是战死沙场，你要记得给我交团费，记得给我坟头来点儿馒头啥的。”
“死边去。”杜峡一脚等在她的屁股上。
VK上罗曼留言。
“明天我们家有一个聚会，希望你能来。”
我直接短信给他，
“我没有合适的衣服。是要盛装出席的么？”
“明早我们十点半见面，你能醒来么。”
“希望伏尔加格勒的太阳不会在那么晚都不升起来了。”
俄罗斯的太阳在冬天永远都是很晚才升起来。十点半，定好九点的闹表。
洗澡回来，手机的提示灯在闪。
“祝你好梦。”
“任煜阳，我们在一起吧，我试一试，但是我们能不背叛么？”
“好，希望你的态度不是仅仅试一试，希望我们能真诚相信彼此。”
一定是我在浴室水温太高，让我脑子瞬间短路，要么就是洗头发的时候，没控制好，水进耳朵，又进了脑子。
“佳佳，你能不能不烙饼啊，你都在这三分钟转了10圈儿了。”
杜峡，扔过来一个眼罩，又去关灯。
“你开着灯玩儿吧，关了灯累眼睛。”
“你要是有心事我可以给你当一次知心大姐姐什么的。”
“哎，你说人为什么谈恋爱呢，恋爱到了一定阶段想结婚，然后向背叛，然后撒谎圆谎，然后在原谅，再一次认识彼此，再在一种相信又不敢完全依赖却又能相依为命。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因为我们都要在学习中成长，爱情也是一样的，不可能一次就长成青葱少年，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成垂暮老人，我们是在一次一次的伤害中懂得自我保护的，回了保护自我，就会更相信自己，但是却有在内心控制不住对别人的依赖，就这样我们习惯自我主动且离不开拐棍的生活。”
原来只是习惯，那习惯和爱到底是有一段距离的感知，还是我们误以为是循序渐进的环节呢？
想想自己的爸爸妈妈，冯佳佳深深的叹口气，他们是不是也仅仅剩下惯性了啊。
冯佳佳睡得并不好，起来的时候黑眼圈重的像是挨揍了一样，一夜迷迷糊糊的，像是睡了，又像是醒着，像是做梦，又像是真实的在发生。
闹表想起来，洗漱，穿衣服，都跟踩棉花一样。
“你怎么了，最近过的不好么？”
“还行。”
俄罗斯人见面总是问候，最近怎么样，就和我们问吃了么，一样的概念，冯佳佳每次都说很好，但是今天真的不是太好。
上了车，车子里只有杰西卡辛普森在唱着伤感的歌。冯佳佳闭上眼睛，靠在玻璃上，感受，凉意给自己带来的清醒。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