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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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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上,任煜阳没有急着吧车子发动,而是开了车内的灯,
“怎么样啊,消气了没啊。你说你小小孩子气性不小啊。”
“所以别惹我。”
“尼基塔说你比杜峡温柔的多。”
“那是他没领会过,杜峡是机关枪,嗒嗒嗒,扫射范围和持久力有限,我是核武器,不鸣则已,一鸣。哼,广岛看见了吧。一百年还是完蛋。”
“那你这个喜欢不?”任煜阳拿出一个墨绿色的蛋糕托盘。
“我去,看不出来啊。一脸正人君子,实际上都是男盗女娼的脑子啊。”
“嘿,说什么呢。”
“啊,用错成语了,江南大盗啊。”
“鸡鸣狗盗。”
“对!”
“对什么对。什么啊,我这是看你喜欢,你去洗手间的时候,我给买下来了。”
这个墨绿色的盘子,冯佳佳确实喜欢的不得了,但是并不是想收为己有的,因为只有配上那支反着青色的薄荷雪糕才好看,这么但拿着,怎么看都像个古董货。不过一句无心的“这盘子真心是美啊。”的话让人放在心上,是很满足虚荣心的。
“切,你不懂么,二手的,我不稀罕要。”
“那扔了啊。”说着就要打开车窗。
“这么冷的天儿,你开窗子,什么居心啊。”越过变速档,从任煜阳手中把盘子抢下来。
摩挲这盘子,可能是使用很久了,划痕很多,但是颜色没有掉,也没有磕碰。
这种绿色,绿的人平静,平静才能让人正常,冯佳佳一和任煜阳单独接触,就像是受惊的老鼠,东窜西跑的。
“佳佳,你什么时候能长大,能18岁啊。”
“干嘛,□□未成年人还是成年人都判刑。”
“你能不能不要把我想得这么……”
“这么龌龊啊,那不是我想的,我说的是个事实而已。律师不应该不知道啊。”
“那你知道我怎么想的么。”
冯佳佳白羊座,白羊座最拿手的是什么,是明明什么都了解,但是装傻就跟真傻一样。
“我喜欢你。”简单直白,不浪漫,但是这是任煜阳律师作风,及时占到有利位置。
“哦。”
“这是什么态度啊。”
“那你喜欢我,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就哦一下,给个反应呗。”
冯佳佳还是没有说话,把脖子使劲儿往前探,然后用四千的肺活量,长长的咳了一声。
“喜欢是一个人的事儿,爱才是相互的。”冯佳佳脑子瞬间过了很多人,但是她很难过,她渴望被爱,而不是喜欢。一个字可以承担的重量分摊在两个字上,味道淡了。
手刹按下,车子发动。
“你这太绝对了,我爱你。”
冯佳佳愣了神。
“塞北的雪,那塞北的雪知道么,爱也是一个人的事儿。喜欢你就是希望你能给我机会让我爱你。”
“任务分配在我?”
“不,那我就会说,让我爱上你,你不见我,不和说话聊天,我怎么爱?”
“干嘛去了啊。这么晚才回来。”
“玩么,才九点。”
“罗曼不是准时七点送回么。他知道我对你的门禁。”
“还门禁,你是我妈啊。”冯佳佳摘下微博,去勒杜峡。
“咳咳咳,爱马仕大地。”
冯佳佳松手赶紧闻了闻自己。
“说吧,我的政策你是知道的。不说就是严刑拷打。想坐老虎凳还是电椅啊。
“别拿对尼基塔拿套性虐待对我啊。”
“呦呵,知识大涨啊,啥都懂了呀这是。”
“爱马仕大地,谁啊这是,有钱儿啊。你出去接活了?未成年啊。”冯佳佳换衣服,杜峡,食指中指不停地敲打桌子。
“啊,恋童癖,我去接活了。用上交保护费不。”踢开架在自己凳子上的二郎腿。
“不对不对,这个味我最近肯定闻过,昨天去夜店没这么有品位的选手啊,容我想想。”
“你那脑容量能坚持到哪天的啊。”
“就是最近,才能记得。”
“行了,别想个这个,脑细胞再死没了,任煜阳。”
“靠,就说你们俩有奸情。”
冯佳佳跟罗曼敲定,明天几点去给他弟弟上汉语课。
“干嘛去了啊。”
“你能不拿这狗鼻子闻我么。”
“这是警觉,懂屁。”
“我要是懂屁,就不会犯这么二的事儿了,他跟我说我,喜欢我。”
“你献身了?”
“我说了哦。”
“哦?就一个哦?”
“啊,问我怎么没反应,我说,喜欢是一个人的事儿,爱才是相互的。”
“好样的!”
“我和他都不熟,尴尬啊。”
“啊,我和尼基塔熟,也尴尬啊。”
“什么情况啊,警犬。”
“靠,拐我身上了。”
“你也交代交代吧 ,否则没收你性虐待工具。这一宿没回来,是留宿夜店还是别人的床上了。”
“就是昨天,大哥喝了酒。抱着我不撒手,深情表白了。”
“说说故事跌宕起伏的节奏,别直肠子,吃了就拉出来行不系。”
“你跟消化系统是亲戚啊。”
话说,昨天尼基塔喝了酒,本身也没什么。但是尼基塔他们划拳的时候,尼基塔整整输了三杯的酒,那酒巧克力酿的,看着也跟高乐高一样。尼基塔没当回事儿。然后,很杜峡玩骰子又把剩下的喝了,就这就才二十多度,一瓶也没有,本来没可能多,但是,但是,这大哥感冒了,吃了头孢来的。
“这哥们儿,呼吸困难都抽抽了,给我吓得,我都快哭了。别人着急打03叫救护车,他挂在我身上,说喜欢我,怕死了没机会说了。”
“表白的真是风格各异啊。”冯佳佳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话形容。
“我也觉得他挺好的,我这么个爆碳脾气,他从来都是包容我,他快昏过去的时候,浑身滚烫。我觉得我那一瞬间生怕他有什么意外,我眼泪哗哗的淌下来,我特别自责平时对他乱发脾气。”
“你那是发神经病呢,他能理解。”
“佳佳啊,你知道吧,就是我也抖,我更害怕。”
“尼基塔在屋呢么。”
“嗯嗯,他没敢回家,怕他爸妈知道。”
“你快去洗澡吧,我去看看他,你晚上不得过去看着点儿啊。这都差点儿出人命了。”
“唉,也是,他别在一觉睡过去。那我先去洗澡。”
“呦这大病号躺着呢。”
“佳佳来了啊。”
“行了,跟我就别装了啊,我爸是大夫,我知道头孢和就能出事儿,但是这么严重,你得吃多些头孢。”
“哎呀,这话说得。”
“不过你这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炸碉堡的精神我是很佩服的。”
“那是,任煜阳说要跟你摊牌,我觉得我这么兹然一身的不行,必须把杜峡拉下水。”
“你自己倒没事儿,差点儿没淹死她,还兹然,孑然,我看你是滋事儿。任煜阳的事儿你都知道?”
“没有没有,这不是交流么。”
“他跟你交流这事儿?”冯佳佳明显知道任煜阳对待尼基塔的态度就像是对待问题少年一样,怎么可能聊这种闺中秘事。
“哎呀,我现在生病,脑子短路,不能逼我。”
“不交代,我就让你自燃。就不是孜然那么简单了。亏我还让杜峡晚上来看着你点儿。看来是不用了。”
“我说,我说。你看看他钱包,就知道了。”
“好吧,我不难为你了,看你肿的,估计脑回路都肿没了。”冯佳佳挥挥从桌子上拿的一盒费列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