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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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佳佳在被窝里啃面包，氆氇渣子的时候。
“佳佳，你怎么了，你没有来今天得讲座？我等你很久。”罗曼打来电话只是关心没有质问，太急切，所以连问候都没有。
“啊，我生病了，牙疼。吃了止疼药，睡了一天。没给你打电话。”冯佳佳没有撒谎，但是她是忘了讲座的事儿，大姨妈睡了一天，也总不能如实说这么隐私的事儿，毕竟是国际友人啊。而且大姨妈的俄语她也不会。
“怎么了，去医院了么。你不能只吃止疼片，这样对身体不好。牙疼就去看医生，而不是去和止疼片做朋友。”
冯佳佳呜呜的答应。放下电话接着睡。
寝室就她自己，杜峡出门和尼基塔去夜店嗨去了，她在打了电热毯的被窝里，睡得一身一身的热汗。
梁静茹的一首情歌，副歌就是那么几句话，长了两个来回。冯佳佳才醒。
“喂。”迷糊中按接通，嗓子还是睡眠中的状态。
“怎么了，这么早就睡了。”
“嗯。”冯佳佳不动声色不是她懂得欲拒还迎，是真没听出来是谁，又懒得睁眼睛看来电显示。
“没玩去啊。”
“没。”去哪儿啊。痛经呢。
“我还以为你们今天要很晚呢。”
“谁们。”
“你知道你和谁说话不啊。迷迷糊糊的。”
“嗯。”冯佳佳哈喇子都淌出来了。能知道你是谁啊。
“明天几点出来啊，看你这睡一天的样，要不凌晨出来算了。”
“明天啊。”任律师啊。
“我生病了，不想动。”
“怎么了啊，带你看医生啊。”
“不用，吃药了。”
“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才能健康。”不明就里。
“不劳您费心了。”
“你不是亲戚来了吧。”
“嗯，都在大中华，但是有一个总来看我。”
“行吧，那明天别出来了。好好歇着吧。”
从此，□□总有一个留言“亲戚走了吗。”连着五天之后。
“被老公接走了。”冯佳佳才回信息。
“好，那我们去ОбластнойКраеведческийМузей怎么样（一个民俗博物馆）？”
“去过了。”
“那去цирк（马戏团）？”
“最近的票都是小孩子的内容，不够吸引我。”
“那你喜欢看什么类型啊，大孩子？”
“斗牛，血腥的。”
“行，明天我去接你。”
“哪儿去啊。任律师。”上了车冯佳佳边系安全带边问。
“血腥洗礼。”
“呦，不怕晚上做噩梦尿床啊。”冯佳佳随口一说，她自己都是连鬼故事都不敢看的人。
“嗯，一会儿害怕这个胳膊你随意啊。”
“咬行么？”
“这是哪儿啊？你不会是把我血腥了吧。”一路上的小高速，路两旁是又直又高的白桦树。
“怎么个意思啊，怕尸解你啊。”
“变态。”
到了一个木屋，房子上学的是18世纪的老房子了，俄罗斯这样的房子很多，不足为奇，但是在这么荒凉的地方，出现，有点儿阴森森的感觉。
冯佳佳现在觉得特别像是西游记中白骨精弄得假房子，没村没落的，孤零零的支在那。
要说这任煜阳真是没什么好心，第一次约会，就算不是约会，单独带个女孩来看一个私人博物馆。
馆长跟他有些业务联系，也就知道这有这么一个博物馆，是关于斯大林格勒时期的战争博物馆。
俄罗斯的博物馆遍地都是，但是内容不一定丰富，冯佳佳还去过一个全是照片的风俗博物馆呢。不过重在人们对待历史的一种尊重吧。
“这怎么跟南京大屠杀纪念馆似的啊。”
“战争类型的么，大同小异啊，主要在于满足你。”
“太吓人了，咱还是走吧。”
其实也没多可怕，大多是照片，但是有一些战死的战士的衣服，冯佳佳看了浑身发冷。
“我跟你说，我这亲戚刚走，就来这么庄严的地方不好。”
“小小人，讲究不少啊。”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你那都是中国规矩，这人家都信教的。”
“阎王好惹小鬼难缠，啊。”冯佳佳手都有点抖了，抓住任煜阳的衣袖。她是相信鬼神之说的，因为很多事情没法解释，冯佳佳身上总有很多没法解释的事情，所以，好的就是神仙相助，坏的就是小鬼作怪。
看着冯佳佳脸上僵硬的笑容，还有胳膊上的手，任煜阳觉得目的也达到了，
“你是不是冷啊，那咱走吧。”转身，被抓着的胳膊伸过去搂住冯佳佳。
“行了，便宜你也占了，回吧。”冯佳佳出了门，就甩开肩膀上的爪子。
看着虎着脸的冯佳佳，任煜阳实在是觉得可爱。
“这不是按照你的口味给你设计的活动么。”
“屁，还照相，博物馆能随便照相啊，那都是文物。”
“那都是死人的物件而已。”馆长是任煜阳一个有过业务关系的客户，知道这个博物馆纯粹是他个人爱好，不是战争狂热分子，但是亲身经历之后，难以忘怀，便建了个博物馆。
“你也知道是死人的物件啊，你是不是缺心眼儿啊，那上边儿最容易沾上亡灵了。”冯佳佳的妈妈从小教育她，佛祖不能合影，不尊重，塔不能合影，那是白娘子压在塔下，死人的物件不能合影，什么文物不说，最好沾上什么不干净的。
“好了好了，我错了，咱这就走。”任煜阳赶紧给冯佳佳打开车门，看见快哭了的冯佳佳任煜阳也觉得这个事儿办的欠考虑了。
一路上冯佳佳不吱声，任煜阳说什么也不附和。
“佳佳啊，别生气了，我道歉了，你得原谅我啊。”
“我叫冯佳佳。”小孩子的脾气，是不懂得给人台阶的。
“那你看，我都承认错误了，你还生气啊。咱不能度量这么小，是不是。”
“任律师，您老捉弄完了人，道个歉就觉得别人就得原谅，那你办过那么多案子，哪个是道歉就完了的，不得精神赔偿啊，道歉有用，司法机关都关门的了。”冯佳佳得理不饶人。
“唉，你这么说也是，那咱们一会儿吃饭，完了去给你精神赔偿。”
冯佳佳一听，怎么听怎么都是拿钱补偿我啊，砸我啊，凭你？！但是也没办法，话是自己说的只能认了。
吃饭的时候，冯佳佳没叫正餐，按着餐牌上，自己喜欢的甜点，一样点一个。
“不怕胖啊。”
冯佳佳抬头，恶狠狠的挖一勺子酸奶油巧克力蛋糕，放嘴里。
“好好，不够咱再点。”任煜阳举双手告饶。
冯佳佳吃了七块儿蛋糕，四块饼干，两客冰激凌，觉得舌头都甜的发苦了。
看着对面吃了牛排套餐的任煜阳，瞪双眼睛，半惊讶，半佩服的神情。有点洋洋得意。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