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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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任煜阳。”任煜阳伸出手，直接问好。
“啊，这是佳佳，这是杜峡，这是任煜阳。”尼基塔缓解尴尬。赶忙介绍。
冯佳佳抬起手，礼貌的回握。杜峡则拥抱了任煜阳。
落座。
两位男士常客，点好了餐。杜峡则要了一个保守套餐。
餐牌上，冯佳佳一个菜都不懂。主动认降。
任煜阳则直接跟侍者讲了推荐，才回头问冯佳佳行么？
“不好意思，我不吃牛羊肉，换一份海鲜套餐吧。”
“不好意思啊，我从小都不吃有眼睛的东西，这是怕营养不良，才吃了海鲜的。”嘴巴上这么说，可冯佳佳心想，懂不懂得尊重啊，熟么，你就直接给我点菜。
“虔诚的信徒？”任煜阳坐在冯佳佳正对面，手肘搭在椅子扶手上问道。
“就是习惯而已。”不在做声。
“啊，这个小特性。平时最多吃个鸡翅什么的。要不说素食好呢，看着小脸蛋，滑溜溜的。”杜峡还伸手去捏了捏，涂了腮红的冯佳佳。
“我这是青春期还没来，没长痘痘而已，在几年，就是月球表面了。”
话说，这顿饭，女生都没怎么吃，捷克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都是半生不熟的就上来。倒是任煜阳吃着生肉，大嚼特嚼的和尼基塔说这次谈判的事儿。
席间，冯佳佳除了跟任煜阳敬杯酒表达了深刻的感激之情外，没有什么特别的交流。
“我去个洗手间。”杜峡起身。冯佳佳刚想跟着去。
“等一下我。”尼基塔起身了。无论出于礼貌还是什么，冯佳佳只能沉下都要抬起来的屁股。
“你成绩还真不错，一个文科生，除了政治是良好，其它都是优秀。”这话反着听是赞扬，正着说，怎么听怎么像讽刺。
“还行吧，我这是俩条腿走路，不瘸腿。”
“听尼基塔说你是学美术的？”
“觉得学美术的应该是差生吧。”
“没有没有，纯粹好奇。”
“没准儿我就是个差生，成绩好是小抄的功劳。”
“长得就像个好孩子。”好孩子，不是好学生。对于28的任煜阳，孩子也不是不合适的称谓。
“没写字儿啊。”冯佳佳拿起勺子的凸面，照照脑门儿。看似自说自话，但是声音足以进到任煜阳耳朵里。
“这什么地儿啊，菜都是生的，还不如宫福茶楼的中国菜来的实惠呢。”
“这不是有情调么。”
“情调，对了。怎么回事儿啊，那任煜阳什么路子啊。”杜峡也没鄙视尾随的尼基塔。急忙问道。
“我也纳闷儿啊，他俩是不是在□□上聊上了啊。”尼基塔来也是为了八卦这个。
“不可能，冯佳佳最近都不聊□□，就有一次齐城的留言，还是我帮着回的。她最近迷上一本小说，白天出去溜达，晚上直接倒被窝里看书了。”
“奇了怪了，这大哥之前也没和我通气儿，又没见过，有没聊过的。得得得，咱赶紧回吧，不过，也算是合适。”
“合适个屁，冯佳佳一个小孩，那大哥，看着就是老油条，在坑了她。我那你算账。”
“哎呀，这年代，任煜阳可是抢手货啊。我们是属于身边小姑娘前赴后继的类型。”
“啊，是，所以经验丰富。”杜峡鼻孔看人。
“哎，我可是单纯的，我喜欢你，你总不相信我有什么办法。”
“你还喜欢范冰冰呢，人家也用不着你相信啊。”
“你把电话给我吧，以后有什么事儿，你直接联系我就行了。”趁着两位没回来，要电话。
“啊，那也是我存你的号啊。”冯佳佳想说，存不存是我，打不打就更是我了。
“我给你打过去，这样方便。”就这点小心思。
酒过好几巡，甜点终于上来了，冯佳佳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吃了自己那份冰激凌慕斯，还没满足。又不好意思叫。杜峡减肥，就只要了一片燕麦饼干，还掰了半块给她。
“呦，我刚才怎么没注意啊，佳佳，这个给你吃吧，我杏仁过敏。你们小女生不都爱吃甜的。”
“我也不吃杏仁。”那款就叫杏仁巧克力饼好吧，过敏，你点什么。
“给我吧，我这个马卡龙不好吃。”
“那人跟你说什么了啊，我看你俩还聊起来了。”杜峡好奇。
“哼，尼基塔屁股那么轻啊，你一走，就贴上去。你俩走了，我俩总不能王八看绿豆吧。”
“那你俩这是看对眼了。”
“不好意思，没有。这人儿怎么回事儿啊，第一次见面直接给我点菜。还不征求意见的！”就算冯佳佳是个事儿脑袋吧，那这也太诡异吧。
杜峡不可置否，但是也不愿意深说，控制住每一个八卦细胞的跳跃和活力，逼着自己扭开脑袋去打游戏。
“晚餐愉快么？”洗了澡，任煜阳裹着浴袍坐在电脑前□□。
“如果出于礼貌，我应该说，很愉快吧。”冯佳佳正在上网看机票。准备着四五月份回家什么的。
“那就是不太愉快了。”
“也不算是。”
“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带你去个你能吃饱的地儿。”
被看穿的冯佳佳很是挂不住脸。直接回了，“那哪儿好意思。”给拒绝了。
“那就周六吧，我带你出去玩一会儿。再吃个饭。”
“见面的意义是什么啊。”冯佳佳算是早熟产品，对于这种初期勾搭，在画室见多了。免疫。
“朋友见面。”任煜阳挺意外这么直接的问法。
“哦，四个人的？杜峡没说啊。”
“就两个人的。”
“哦，那是约会。” 冯佳佳是直接回车回复的快捷键。没经过大脑的直接发送，恨不得把手指头咬下来。
“你愿意的话，最好。”
“忙，到了时间再说吧。”
“那周五再联络。”
一个挥着手的表情打过去就转过脑袋。
“他约我周六出去玩儿。”
“去之。”
“怕之”
“怂之。”
“给你蹬之。”
30秒钟静音。
“我给你问问尼基塔，这人我不了解啊。”
“问个屁啊，现在是万里长征设想阶段。我先会会那号路子的。”
“你喜欢那号儿啊。”
“我是正规军能领导，野路子能收编，但是我这么小算不算早恋啊。”
“等会儿啊。”
“百度百科是‘早恋，也有叫做青春期恋爱，指的是未成年男女建立恋爱关系或对异性感兴趣、痴情或暗恋。’你这年龄是，他那肯定不是。多发生在中学里。你俩这发生的是餐馆里。”
杜峡不知道，冯佳佳是猎奇心态，没恋爱过的冒险精神，而任煜阳也不是发生在餐馆里，而是在一寸小像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