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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九章 地下湖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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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一切有质量的物体之间都会产生的互相吸引的作用力。地球对其他物体的这种作用力,叫做地心引力。
而其他物体因为所受到的地心引力方向永远向着地心。
靠着不知道算不算墙壁的墙,我喃喃自语:来自地球内部的引力叫做地心引力,那这个我不知道叫什么星球的星球又该怎么称呼它的内部引力呢。
好像又回到了我在混沌的日子,周围是漆黑一片,我不知道时间不知道空间,好像又回到了原点,只知道我还有活着的意识,只有存在的意识。
唯一的不同是这次手臂不能动。
我茫然,这是意外还是必然?我是又死了吗?可是没死,我这个血肉之躯摔下来怎么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肚子空空的发出声响,我饿了。呃,这个认知让我羞愧,貌似我的确把大多数时间放在吃和睡上了,并且抵死不悔。
不过这次我要是能出去,我一定多和太阳他老人家接触,迎着他老人家的目光睡觉,话说深秋晒太阳很舒服啊。
呃,算了,不想了,靠着墙壁一点一点慢慢蹭着站起来,踉踉跄跄的挨着墙壁往前蹭。我是不知道方向有没有问题啦,我只知道在一个地方等死实在不是我的风格。
刚才那一阵混乱,耳朵不知道跑哪去了,我衷心地希望他平安,毕竟这是我除了娘在这个世界最亲近的人。不过理论上一个四肢活动自如又修练了千年的妖精独处一室要比现在的我安全多了,所以我不是太担心。
脚下的石块时不时绊住我的脚,还好走得慢,要不然不知道摔多少次了,一个不经意,我发现斜前方有道光亮,刚要急速狂奔,又迟疑起来:按照我刚才摔下来的经历,我应该是在那座神庙下方,抬头向上,要是地面上塌陷了洞我又在洞里边,向上看应该有光亮的,可是走了这么久,光亮却从前方传出,怎么想也不太合常理,我要过去吗。
“咕咕”。呃,这个,嘿,好像这个空间蛮大的阿,要不然我肚子叫的声音怎么还能扩得这么大还有回音呢。
等了一会儿,除了我自己发出的浠浠梭梭的声音就没别的了,迟疑了一下,我决定过去看看。就刚才的动静,要是前方有敌人要对我不利,早过来了不是。
越走得近光亮就越大,我心里打着小鼓,几次三番的下坠下坠,要不就是死了又活活了又死,就算承受能力强大如我也还是有吃不消的感觉,走的越近不但光越大也越来越暖和——要不是因为呆的地方阴冷,我又怎么会这么容易饿。(儿子,你真的就不能想点别的?T0T)
“咕咚咕咚”,咦,貌似有水开的声音,我舔舔嘴唇,满怀希望往前走去,光一晃,我反射性的闭上眼睛,等慢慢适应的时候睁开:
一个万人广场那么大的水池。
嗯,说水池有点保守,一个天然的小型地下湖泊,看冒着的水汽我判断是温泉一类的东西,湖泊的四周竖着洁白如玉的石笋,上方垂挂着钟乳石,钟乳石的表面已经结出晶体了,湖泊的正中间悬挂着一个很大的球体,所有的光就是从那里边发出的,周期性的一闪一闪,我眯着眼睛使劲让自己看清楚:那球里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看了一会儿,我越看那球的动静越觉得和胎动很像,正思索那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身体不经意一晃,然后那球体忽然明亮的一闪,在我眨眼的功夫,一条透明的小径就伸到我脚下,我眨眨眼:这是怎么个意思?
玄幻动画看多了,我很明白应该是有什么有自我意识的东西让我走过去,说实话我很想过去啦,可惜好奇心再大比不上自己的小命重要,我掉头就跑,转头就感觉心一凉:我来时的路不见了。
这个,硬着头皮,我转过身来,更吓人的事情还在后边:那个不知道啥玩意儿的球,忽然就飘到我身后了!
我一口咬住自己的内唇——居然咬破了,一股血腥味告诉我自己这不是做梦,这个不符合地心引力的物体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就在我眼前。
战战兢兢的向后退去,一边推一边细瞧,里边似乎是一个人的模样,我一边后退一边念叨:“我是好人,我没做过坏事,怨有头债有主,你该找谁找谁……”
结果后退也逃不过,在我退到无路可退的时候,那球忽然裂开把我包了进去。
我想我是应该被这个球包起来了,很明显球体内部没有光也没有声音,所以我始终不能视物也听不见声音,只能用嗅觉和触觉
第一反应是热,第二反应是热的很舒服,像泡温泉的感觉,四肢酥麻,就像刚跑完1万米就泡澡一样;可是不久,这种舒适变成了煎熬,舒适没了,酥麻越来越强烈,渐渐的要把我撑爆了,不但我的胃,我的头,我的四肢也似乎肿胀万分。
又热又胀的时候我开始难耐的扭动全身,然后手摸到了一个清凉的东西,贴到身上很舒服,蹭了一会儿以后,我很想看看手里抱了一个什么却始终睁不开眼睛,然后对于手能动了这件事情感到欣喜万分,对于手上的东西就更加抱紧不放,感觉这个像大娃娃似的东西很得我的欢心,滑滑的凉凉的。
又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热终于消散了,我试着睁开眼睛,发现正身处湖泊的正中:湖中心升起了一块小台子,我的头正很舒服的躺在台子上,温热的湖水刚好摸到我的脖子,不知为什么,没有踩水身上还有负担也楞是不往下沉。只是湖水一沉一浮弄得我连连打哈切。还有我手上真的抱了一个人,纤细的身体,雪白的皮肤,黑亮的头发柔顺的披在我和他身上,恩啊?是个他!雪白的皮肤……我颤抖的伸出手,我的皮肤也很白阿,我们都没穿衣服!
我的血轰的一下就涌到了脑顶,这个,我,没交过男朋友也没交过女朋友的纯洁少年现在居然抱着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男人,难道,莫非,如果,不是吧?这个,人家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我还是不是处男啊,还有,这大叔是谁啊,老牛吃嫩草,也不嫌不害臊。
恶向胆边生,我就把倚在我肩窝的人轻轻提起来:长长的睫毛覆盖住眼,只是睫毛盖住得眼敛微微发红,光洁的面庞衬着挺直的的鼻梁,鼻梁下红润的嘴明显是被咬红的,牙印还留在上边呢,不过总体一张美人脸。脖颈处有点点红斑,平时高傲的表情现在变成无限凄楚,平时,恩,这人我认识。
……为什么我认识?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是任雪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要晕了我要晕了我要晕了,这是什么情况,这是怎么回事,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结果……我不是被那个大球吸进去了吗,那为什么看起来被蹂躏的是他,还有我那豆芽菜的身体怎么能把他抱起来的,我目测明明只有一米三左右阿,为什么他现在看起来好小阿?
他好小?我伸出手,眼睛立马变成了斗鸡眼,这不是我的手!或者,这也不是我那个身体的手,修长笔直,没有婴儿肥;纹理分明,也不似以前的圆润细致,再看身体,长大了长大了,我无比崇敬的看着湖水:圣水啊,泡一下就解除所有异常情况快速生长,比网游里边解封的大药厉害多了。
等等,现在不是想那个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让他靠在我胸膛上——现在比较宽也比较结实,手浮到半空做非常六加一状,怎么想也想不通,进去的时候明明只有一个人,怎么就变两个了呢,这里是哪里,到底有什么做错了导致这种结果,人为还是天灾人祸,还有我的衣服呢,我掉下来了,他也掉下来了,那耳朵呢,我的小猫呢?
在我大脑思维混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怀里的美人呻吟了一声,幽幽转醒,我满怀希望的看着他,我不知道的,总有人可以补充吧。
任雪晴睁开眼睛,露出星一样的眸子,我吞了口口水:“呃……”
“龌龊。”他认出是我,跌跌撞撞的想起来却因为没力气摔了回来,尖下巴戳得我生疼,我拉住了他的手臂,皱眉道:“你说谁?”上来就骂人,什么意思嘛。
他狠狠瞪我一眼挣开我,手脚并用的爬到石台上,高傲的瞪着我,看着他还在打哆嗦的小腿我开始产生钦佩之情。不过大哥,你赤身裸体的一点效果都没有知道不,还有一点,你在我上方很多不该看的地方我都看了可不能怪我。
“扑通”他跳水了,我傻在当场,预想过很多种情况,这种我没料到,不过依照这个湖泊的浮力来说,跳不死人的。
可是他半天也没浮出水面,我慌了,追着他的角度也跳了下去,才发现这湖水怎么就这么深,然后又狐疑的发现,进入水面这么久我没换过气——合着不但长大我也进化出鳃来了,会在水里呼吸了。
向下潜了没一会儿我就找到任雪晴还在下沉的身体,他双手大张,紧闭双眼,身边已经一个气泡都没了,看见?我摸着自己的下巴,还好,我没真长出鳃也没有鱼鳍,可是怎么就能夜视了呢。摸摸手上,珍宝戒指牢牢套在手指上,靠,我怎么一直把它忘了,里边那么多法宝不用白不用阿,现在又不是受伤召唤不出来的时候。
任雪晴的脸已经发青了,于是我什么也顾不上想了,伸出手臂拦住他的腰,带着他一起向上浮,又怕等出水面就来不及了,干脆搬过他的脸,贴住他的嘴,把生命之源氧气往里边吹。
很诡异的,原本应该没有意识的人自动手脚并用的环住我的身体,相通的唇打开,在我不设防的时候,柔软的舌头就探了进来,横舔直挑的弄得我一阵心跳,想挣开,结果这只八爪鱼抓得我更紧,习惯了以后还有那么点舒服,他又能呼吸了吗,这种法式热吻很费氧气的。
果然,他所求一会儿以后缠着我的四肢就开始变软,趁着这个档,我几个猛子浮出了水面,把他推到岸边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任雪晴的后背开始慢慢有图案浮现,隐隐约约莲花的模样,图案完全形成的时候,我发现,是从他股沟处开始,沿后背脊骨弧线生长,再到过右肩到心脏处盛开的一朵昙花,我怔了怔,为什么明明睡莲模样的花我会叫它昙花呢,再仔细和记忆里图形科普上的优昙相比,还真是朵昙花。
我看着昏迷不醒的任雪晴,再看看他白玉般的身体和身上的纹身(不好意思我直接把怪里怪气出现的图案归结到纹身一族),我心里犯了难:昙花没刺人有刺,不好搞得很。
反正他一时半会也醒不了,我嘀咕着,光着都抱了摸一下总可以吧,好奇的手就抚上了那朵半开的昙花:结果花在他身上全部盛开了。
我睁大了眼睛:高科技阿,会动的图案,纳米技术吧,存在于离子层的变化,刚要继续研究,花美人醒了,他抬起一只手,颤声问:“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心虚的摇头:“没没,我,我能做啥啊,就是、就是挽救了一下落水青年,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呢!”越想越理直气壮,“我还没问你呢,你吃饱了撑的跳水玩啊,要跳下此捡个没人的地方,谁心里都清静对不对。”
“你、你……”对于我这种颠倒是非的话,病病歪歪的花美人气得脸都发红了,不过淡淡的红在脸上很诱人阿。
“我还没问你呢,”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刚才目测了一下,我男人的第一性征实在比他的不知强多少倍了,所以才不怕被看,斜着头问他:“我还没问你呢,你是怎么无耻的爬上我英俊青少年的身体的?老牛吃嫩草你也不嫌害臊。”
要说我倒打一耙的本事的确很有水准,再加上语言直白,任雪晴气得脸身体都开始发红颤抖,不过这个同志很勇敢阿,面对我的指控,他英勇的为自己辩护道:“谁谁,爬上,你的……你的,……你的……”
“我的身体。”我很好心提醒他道,与冷面美人作对并给他气出颜色来,开始让我乐此不疲,加上现在又有了革命的本钱,所以我当下决定要追他。
“你的……你的,你胡说,明明是你,是你,”任雪晴偏过脸,“你要是没,没那个,那个我……我的纹印怎么会出现又变化。”
“我那个你!”我喊出了声,停停停,我难道真把生米煮成熟饭,麦子变成面了?
“你,你还说!!”
我转转眼睛,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说就说了。男大当婚男大当嫁,放心吧,我会负责的。”
“负责?嫁、嫁……”任雪晴吓呆了,唉,再高傲也是老实的孩子,为了你以后不被别人欺负,我就好心收了你吧,哦呵呵呵。
说实话,除了他平时的时候对我狠点,对我冷漠点也就没什么了,一天照三顿往我屋里跑看看我吃没吃好饭调没调夭子,说明还是很关心我的嘛,感情总是要培养的,早培养晚培养能有多大差别。再说了有个美美的老婆还是很对得起自己眼球的说。
我自顾自的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回过头来,忽然发现任雪晴泪流满面,绝望的对着我喊:“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救我?”
我立马傻眼,觉得跟不上思路:救?那他刚才是跳湖自杀?自什么杀啊,我伸手想拉他,他的眼泪让我不安:我还没见过他哭呢。
“你又碰了我的纹印,是不是?”对着他伤心欲绝的脸,我点点头,拉过软绵绵的他让他靠在我身上。
“你还亲了,亲了我,是不是?”我大窘,这个……这个算意外吧。遂道:“你那时候已经没呼吸了,我只是帮你顺气。”
“顺气用亲嘴的吗?”他指责的看我,好像我撒了多大的弥天大谎,我转念一想,还是别和他解释啥叫人工呼吸了,就他对他那上司那么忠心的劲儿,再解释出事端来,我大人有大量,不和自己的老婆一般见识。
“我错了,我不好,我反省,我检讨,行不行?”讨饶的话我张嘴就来。
他一怔,没说话只是低下头。
我大喜,有门儿。于是给他理清思路的时间,顺带摸摸他那头柔顺的头发,他投来复杂的眼光,我笑笑,放了手。
很长一段时间后,他说:“衣服。”
“嗯?”
他瞪着我,没好气地一字一句:“给我衣服。”
我糊涂了,他哪看出来我有衣服的,要有我自己不早穿上了,“我哪有啊。”我很无辜的看着他。
“你自己的地盘你还弄不出个衣服!”大哥我谢谢你,你别对着我耳朵喊,疼。
捂着耳朵,我皱眉:“什么我的地盘?”
天啦,莫非我的老婆也是穿过来得不成?
还我的地盘听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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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地盘这儿你就得听我的儿……
多久没听见周杰伦的歌儿了,不过我一哼哼出来,我的新媳妇儿任雪晴就拿眼睛一瞟我,于是我乖乖的闭上嘴。
“你从哪学到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词?”我老婆靠在我怀里皱着眉问,多幸福美满的一幅新婚图阿,可惜只是我自己安慰自己的假象。
我支支吾吾的答道:“你还没告诉我怎么就是我的地盘呢。”
“这是新花样?”任雪晴直起身子盯着我的眼睛。能直起来了,看样子力气开始恢复了。
“什么新花样?”我更糊涂,“我真的不知道。”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你知不知道我身上的图案是怎么来的?”
“知道,”我不加思索的回答,“你娘觉得好看给你纹的呗,要不然就是你家族的家徽。”
“……”他看着我。似乎很震惊。
“……”我也看着他,充满了疑问。
“那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认出你的,怎么就知道你是刚才还十岁孩童模样的秦慕朗的?”
“对阿,我都忘了,你怎么知道的?”
“……”
“……”你就别沉默了,新婚图改成玄疑剧就不怕煞风景。
“那你知不知道你是谁?”我看他的样子,大概想摸我的额头,我干脆把他的手搁到我头上,很小心的答:“我叫秦慕朗,天琰的七皇子,你是天琰的大国师任雪晴,没错吧。”
他又看着我看了半天,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心里充满了疑问,可又不敢问,生怕漏出什么马脚,过了一会儿,他看着我,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了出来,我手忙脚乱的给他擦,实在擦不过来就改摸他的脸,发泄吧,虽然我不知道你突然什么毛病,可是疏通比堵塞的方法好用多了,我们的祖先大禹治水时候就验证了这个课题。
哭了一会儿,他又开始笑,笑得无比凄凉,笑得我心里直发毛,他一边笑一边道:“你忘了,你忘了……呵呵,你竟忘了。”
“什么我忘了?”合计着老让他一个人唱戏不配合时间很不厚道的事,我出声询问。
“你忘了,你真的忘了,你不知道了。”他忽然拉住我的两个手腕,“你什么都不知道了,那我的誓言呢?怎么办?”
鬼晓得你又中了什么邪。我心里有点害怕,不就亲了下摸了下么,就把好端端一个正直青年给忽悠傻了,我罪过啊。还有,我忘了什么了,又应该知道些什么?你发没发誓能跟我有关系么。
他忽然又安静了,静得我听得到自己的心跳,他忽又到:“凝神聚气,回想我平时的样子。”
嘎?我张大嘴,思维跳转的也太大了吧,可是瞅了他一眼,只得乖乖照做。
他平时的样子,和现在没什么两样嘛,就是见天的穿着一套大神官的礼服也不怕厚重,我看着都累,要是穿一身洁白的汉服,上边是银线绣出的云腾图案,一定看着更美型,再看向他的时候,我张大了嘴,差点连口水都流了出来:
美人啊美人啊。一个身穿白色汉服的气质美人就在那里盯着我看,华贵的白色布料上缀绣着云腾的图案,衬得整个人神圣不可侵犯。
以花做媒,如果秦慕玥是倾国倾城牡丹,那任雪晴就一定倚水平澜,清幽高洁的莲花——最然我不知道他身上的图案为什么是昙花。
现在这个冷美人一脸怒气的看着我,似嗔还怨的风情看的我直心痒痒,冷美人开口:“让你想我平日的模样,你想到哪去了?”
我闭上嘴巴,摸摸鼻子:“可是我觉得你这样子很英俊阿。”
“英俊?”他惊奇的看着我。
我依样学样穿上一套平日里看过秦慕玥穿过的便服,只不过改了颜色:“对阿,就是很英俊阿,万人迷。”奇怪了,不说英俊,难道要赞叹一个男人美丽吗?是老爷们儿听见有人说自己美丽都会生气的吧。
“你以前,算了。”他闭紧了嘴巴。这算接受我的恭维?所以说美人是用来夸的,尤其是正面侧面夸他们的容貌,这样套近乎最容易。
然后我们继续大眼瞪小眼,他又忽然道:“这么久,不知上边怎么样了,你凝神聚气,……”
“想外边的模样!”我接嘴,好没新意的台词。他瞟我一眼,忽然拉住我的袖子——现在我比他高了一头半,想再扯住我衣领怕是不行了吧。
我看看他,闭上眼睛,再睁眼时,已经来到了外边,外边的情势让我还是很吃惊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