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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闪闪发光的天虎寨老大和军师是也 吻真实地落 ...

  •   吻真实地落下来,好像一颗糖果跌进盛满水的心里,慢慢扩散荡漾甜蜜起来。
      初时的试探,继而转换为细细的辗转厮磨,从嘴唇到脖颈。
      脑中一片空白的感觉,嘴巴又辣又疼,只有鼻尖那股似有还无的菡萏香还能稍稍让人安一安神,呼吸却逐渐急促起来。隐隐地,好像听见稀松不可闻的雨声;想要睁眼瞧瞧,眼皮却厚得乏力,头沉得厉害,好像随时就要就此睡去。想哭的感觉。
      “笨蛋,你不会换气的啊,把嘴张开。”是谁?谁在那么温柔地说着,好想,好想睁开眼看一看。
      “嘶,嘴角被重重地咬了一下”微眯地打斜着眼睁开。
      一张极富书生气的白净脸蛋,一头原本应该被绳簪束缚住的长发此刻却披散着环绕在素净的外袍上纠缠在我的脖颈旁,额间有细细的汗珠渗出,可爱的绯红若隐若现地浮现在白净的面庞上,不经意地就想要用手去摸,左手却猛地被牢牢地禁锢在了头顶,随之而来的却是厚重而变本加厉的吻,直接而狂野。
      唔~疼,猛地醒将过来,什么美男子,这货不是苏何却又是谁~苏何这家伙的脑子,坏忒了~(请用宁波话读,嘿嘿)
      “别动,穴道收着呢,一动气就会散了。”仿佛是情人之间的呢喃,微热的气息从耳际滑过。“我去,什么别动啊,本帅哥现在的形势很危及好么”贱人笑,贱人笑啊,又一次看到了。洛桑城的百姓们还真是瞎了眼啊。某白只能怒瞪着某人,在心里作悲戚抗争状。
      窗外春雨霖铃,颇有几分寒意;室内暖香生玉,更添几缕留恋。
      正当床上的局面十分之混乱奇异的时候,突然“嘭”地一声,一阵巨大的灰尘在屋子里吞云吐雾起来。雾尽声消后,是一猪一大汉一美少女的出现,以及坍圮了的整整一段墙壁。嘿~嘿~墙壁自挂东南枝啊;嘿~嘿~墙壁竖着也挨戳啊;嘿~嘿~墙壁质量豆腐渣寿终正寝切克闹啊。
      闭着眼不想看见苏何那张面瘫脸以及狐狸笑,阿满并未看清苏何是如何从床上出去的,她只是觉得在爆炸声响起的一瞬前自己的身上就已然轻了一轻。苏何,这厮,果然深不可测。
      “Wow,军师,你看见了吗?现在的社会,人们都好重口啊,想本大王我6年没下山,世风竟如此不古了,你看见了吗?粗犷的大嗓门让人直觉上的就抖了一抖。
      “大王,不好意思,今年臣下还没满18,不适合谈论这么限制级的话题,并且大王您应该是8年没下山了。不温不火的语调,干净利落。
      要怎么形容眼前看到的景象?一个骑在纯黑色高鼻大猪上的魁梧金发卷毛男子,从头到脚带猪的一身水渍,破布横条在衣裳上打起,整个人就好像是刚从遥远而又深沉的泥浆中艰难地翻滚过来~右手携着的莫非是一轮大炮?而与之相对比的,则是刚才卷毛魁梧男称之为军师的妙龄女子,稳稳地踩在一只判官笔上,看不出脸上的表情起伏。身段修长,五官精致,美丽却不是妖媚,庄重却不失活力,典雅而又沉静,从头到脚的整洁无暇,完全不像是从雨幕里走出来的人。只是那一头的白发,深蓝的眼眸,却似乎有着天生就让人心碎的能力。只想说,这个姐姐好美。这两个人,真的是一个国度的吗?真是无力吐槽了。
      而苏何,就这么远远地站着,挨着窗子,仿佛在看着窗外的雨水愣自出神,好像他只是个路过躲雨的似的。“哎,又装B,莫装B,装B被雷劈啊”我总觉得现在整个场景的气氛都极其奇怪,但你又怎么解释我刚才就很奇怪地被苏何啃了很久。还是调整好呼吸,保持快乐心情,躺下,继续做梦吧~
      “算了,你们的口味还真是奇怪,喜欢黑白配,那边的那个,对,没错,就是你,别装睡了,就你脸那么黑的,来问一句我们是谁?”
      “嗯,这大哥,还真是自然熟啊~”不理成不成啊,嗯,好像那口炮弹的弹口是对着我的咩。苏何?还在赏雨噻,果然,好兴致。“请问你们是谁啊?”
      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为了防止宇宙被破坏。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们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我,天虎山天虎寨第29代掌门人,绰号天虎大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是也;我,东雅。哼~猪的叫声~蒽,要我再怎么描述我看到的东西。首先,那轮大炮里射出了无数的星星,然后是绝美的妙龄女子提起了脚下的笔瞬间变小并在空中写出了几个大字,闪着淡蓝色淡紫色一环又一环许久才消散掉的光圈,虽然脸上依然是那种风雨不侵的淡定表情,然后是那只黑猪,它竟然缩小了,并竟然在最后极其配合地发出了“哼”的一声,这是一个超级组合么?还有,貌似还是没有听清天虎山天虎寨第29代掌门人绰号天虎大王的真名啊,妙龄女子倒是,叫东雅啊,喜欢~慢着,天虎山,怎么这么熟悉啊,不会是……
      阿满轻轻地从床上欠起了身,向离苏何相反的窗口悄悄地踱去……
      “这雨还真的是,小呆,你看你全身都湿透了。”魁梧的男子此刻却像个被抢走了糖果的小男孩,作痛哭流泪状拥向他的黑猪。
      旁边的美女军师则是一脸鄙弃的样子。
      “阿雅,雨这么大你怎么一点都没有湿啊?”
      “嗯,哦,你不会用内力设个气帐啊,神情淡漠的女子面无表情地扫了金发魁梧男一眼,喔哦,苏何二代哦~此时此刻原本乖顺地匍匐在金发男怀里的小黑猪莫名地抽动了一下,嗯,黑色有时候的确是极好的保护色。
      “阿雅,我们这次钻的墙对了吧?”金发卷毛男极为豪迈地问道。
      阿雅则以目视意地看了卷毛男两眼,拿出了一张被揉得极皱的卷纸,思考了一下说:“是的,经过我们2次打坏柳叶村2户人家的墙壁,瓜沥界3处的民居,1所荷湖村的小宅,1幢桃花坞的私宅,都没有找到大王的压寨夫人,共计7处,从地图上来说此处的确是探子来报的地图上标的第八处也就是最后一处了,按照地图上的指示以及前线来报理论加综合这儿确实是我们最后要到达的地方。
      千辛万苦,千辛万苦啊,悄悄地挪到了靠近窗子的地方,细细地偷看那个所谓的天虎山天虎寨第29代掌门人天虎大王,果然,真的很像,嗯,没错了,额角那个印记。
      “哎,两位黑白兄弟,都听到了吧~不好意思叨扰二位的雅兴了,但小弟今日来此,的确是为了找寻我失散多年的压寨夫人,不知二位兄台有没有见过贱内啊,嗯,这是她的画像。
      单手握住画轴,空悬画像于半空之中,映入眼帘的果然是我10岁的时候拽得不行的油光满面地啃着鸡腿的样子。
      嗯,还记得我10岁的时候有一回出去探险,盘缠用尽了,又很是困乏,刚好来到了天虎山这个地方,看到一个金发小卷毛手里的鸡腿,饿得发慌,就一时兴起从他手里骗走了鸡腿,拿鸡腿的时候还“一不小心”把他磕在了石上。当时骗鸡腿时信口开河的赌注是什么来着,呵呵,我怎么不记得了,我就不认账我死不认账,看你怎么认出我。某个黑心的骗鸡腿小贼在窗角暗搓搓地打着算盘。
      “嗯,贵夫人长得很独特啊!”阿满谄媚地蹭上自己的一张黑脸,左手却慢慢地从口袋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出了一个绿色的药丸猛地塞进了小呆的口里,“不过,以我在洛桑城混了8年的经验可以给你打包票我们城还真没见过这姑娘”几乎在瞬间左手豪迈地一下子就拍上了卷毛男的右肩,一副街头混混的无赖相,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毫无破绽。
      “嗯,没有吗?”就要痛哭流涕的金发男,求助的眼神扫向高贵冷艳的阿雅,后者则盯着地图作一副深思状。
      “啊!大王,你的猪怎么了,口吐白沫了”
      “呀,阿呆,你怎么了,咱们俩可是吃住在一起8年了啊,你出事了,我可怎么办啊?
      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鼻涕水一滴一滴地都汇集在了阿呆的身上,貌似白沫吐得更多了。
      “大王,您让着点,别抱得太紧了,您看,阿呆,都喘不上气了,翻白眼了。”阿雅的话说着虽是敬语,面上却显有嫌弃之色。
      “哎呀,那可怎么办啊!”金发男雄壮的嘶吼声平地而起,现场局面再度混乱。
      “扑通”,被金发卷毛男抢救他心爱小猪的混乱声掩盖得几乎微不可闻的落水声。
      上一秒还在水里畅快地游着为自己聪明逃脱的某人随即便对不远处那凸起的墨绿色黑点表示了浓厚的兴趣,快速地游近。下一秒,哎呦,我去啊,鳄鱼啊,我的脸我的右臂,我的胳膊我的腿~
      被逐渐增大的雨声遮掩住的是屋内的人声,而这些显然阿满是听不到了。
      “不用演了,人已经走了,”是冷冷地从窗际传过来的声音。
      “哎~阿苏~我们这次的组队很炫酷吧!”
      “可惜阿满没有认出你哦~”
      “哎~东雅,你这个人,说你什么好~”
      “哦,虽然我长得漂亮,才智在天庭里也数一数二,但一定嫁不出去,是吧!”
      “嗯,这个就不劳您晨星宫大公子担忧了~”
      “哦,还有你刚才的台词错了一半,表情也很浮夸。”
      “不是还有些人追了五万年还是单相思么~”
      随着某个白光一闪,拌嘴的声音却俨然停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温润宽厚的语调,不同于苏何那种总和人隔着距离的文质彬彬,这次的确是一种直达心底的暖意。“阿雅,你说,这次杞梓还会和苏何在一起吗?”
      哼~我才不和笨蛋讨论这种问题~蓝光的一闪,白发女子便消失于屋内。
      轻轻地临在窗前,看着细雨,伸手触摸,眼前哪有什么魁梧卷毛男,脱去法术的外壳,翩翩浊世佳公子倒有一位。雨,真的好美,真的好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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