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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淘尽霓虹、 老相片地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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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管家低下头,将深埋在自己心中早已结痂愈合的裂口再次挖开。原本已是苍老的声线变得更加沧桑了一些……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那时在这座城市中每天晚上可谓是灯红酒绿要比现在更甚,那时的有钱人不管多晚多忙都会到一家夜总会去。
那可谓是这座城市中的一段传奇时光。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时在这座城市中无人不知的一个女人,美丽么?那当然,美丽在她的身边只是一个低级的形容词而已,她拥有一双令人会着迷的双眸,拥有一副令人听过后就永远都无法忘记的声音他想天籁之音也不过如此。
她便是在那夜总会上班。那时的人们为了见她一眼,为了一个好的座位,甚至掏出了一座房子的价钱,是的没错。她如同□□一般只要见过就会深深的中了她的毒……甚至是永远无法戒掉的毒。
每天为了她而花下天价的人比比皆是,而她却只是安安本本的做着自己的工作。突然有一天她消失了,再也没有在那家夜总会出现过。有多少人为了找她甚至杀了夜总会的老板,可惜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多少年后的今天,她在他们那个年代依旧是一个传奇,是一个谜团。而在沐凌她们的世界中,只是一个有些荒唐的故事。
可惜,祁管家却对这一切心知肚明,甚至成为一个当事人……
那时的她虽有千万的有钱人等着她嫁入豪门,可是她都一一拒绝了。有人骂她自命清高,也只不过是一个卖笑的婊子而已。她只是淡淡地一笑,无所谓地摇了摇头。
后来人们才知道她有一个她很爱的男人,为了这个男人她才会出来工作。干净或是不干净只要她和她爱的人知道她认为这就够了。其他人对她来讲只是大千世界中的一员而已。
这样想法脱俗的女人在那个年代,实在是少之又少。不知是她太天真还是她真的如此清新脱俗没人清楚。可如果放在沐凌的眼中,她便一定会说这个女人很傻很天真。
年轻时的祁管家就在一家有钱人家里做事,而那家人便是现在乐儿和沐凌的母亲。
在年轻时的祁管家记忆中,乐儿的母亲和咏家康互相认识的时间非常的短暂可却已让常人无法理解的速度结了婚。那是的咏家康只是为乐儿母亲家族生意中打工的一位非常不起眼的小职员。他们的结合也变成了这座城市中一时的热点话题。
话至此,祁管家眼圈变的红红的。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回忆着……
就当他们完婚后的两个月后,也是一年寒冬,如同今年一般。雪总是在下个不停。
有一个身穿单薄的女人,怀中抱着一个婴儿出现在了他和咏家康的眼前,这个女人看着眼前的咏家康似乎疯了一样撕心裂肺的笑着。
祁管家一辈子也忘不了那个女人当时那令人感到恐惧的模样,他也一辈子也忘不掉那个女人的脸庞,她就是那个让多少人迷恋到茶不思饭不想的女人,那个如同毒药一般的女人。
那时的他才知道原来那个被万人羡慕的男人,既然是雇主家的驸马爷……
这便是活生生的陈世美吗?
在私下祁管家不止一次的偷偷跑去探望那个女人,他不想将自己想的多么高尚,他也是一个男人,也是一个会中毒的男人……
而在他最后一次去探望的时候,他只看到了躺在血泊中的那个女人。她怀中紧紧的抱着那个婴儿,在她奄奄一息的时候却还在对着那个婴儿露出了一个母亲慈爱地笑容。
就这样,那个女人就这样静静的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她没有闹,没有争抢,没有怨恨的就这样离开了,只剩下了怀中那个一直静静睡着的婴儿。
祁管家像疯了一般的抱着那个女人已然冰冷的身躯撕心裂肺的大喊,大哭。
待他平静下心情的时候。他抱起了那个女人最后仅留下,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证明她是真实存在过的那个婴儿抱走了。他抱着这个婴儿在大雪中不停的走着,走着。最后他却还是走回了雇主的门前。他鼓起了勇气将婴儿抱回了这个家中。
他乞求他的雇主收留这个孩子,他乞求咏家康看在血浓于水的份上将孩子抚养长大,他乞求夺走了那个女人深爱男人的乐儿的母亲可以做这个婴儿的母亲,给这个婴儿一个完整的家庭。
或许是那个女人真的让老天眷顾她,乐儿的母亲喊着泪接过了祁管家手中瑟瑟发抖的婴儿,这是她的债,她必须还。这是乐儿的母亲当时所说的唯一的一句话。
这么多年过去了,祁管家默默的看着这个孩子一天天的长大。
却也因她一天天地成长,她开始越来越像那个生下她的女人。
直到如今……她已然和那个女人长得一模一样。
沐凌抬起头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自然地保持着一个完美的弧度。她如同听完了一场气势磅礴的音乐会还深陷其中没有抽离般,目无焦点。
眼前的祁管家似乎在这一瞬之间苍老了有十余年,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手中的烟早已自我燃尽他双手瑟瑟颤抖着捧着一张老照片,眼角那沧桑地水珠滴滴打在了那张老照片上。
她咧开嘴角僵硬地将原本自然的弧度变得扭曲,伸出自己有些麻木地手接过了祁管家手中的老照片又拍了拍祁管家那看上去快要垮掉的肩膀。
“谢谢您,告诉我这一切。”她对着祁管家微笑,如同曾经那个稚嫩的她,勉强自己做出感谢微笑的小女孩一样。
她站起身拽了拽被自己握皱了的衣角,走到这个城市之中,仰起头做了一个深呼吸。可她还是感到心脏是那么的沉重,胸口是那么的闷。然后她开始一口、一口地开始大口地呼吸着那冰凉地空气,让它们流窜过自己的全身将自己内脏中唯一的温度都全部带走,随着呼吸一起离开她的身体。
她漫无目的地在街头游荡着,一个个人从她身边擦身而过。她听着汽车的鸣笛和路人的嗓音,渐渐的她觉得这些人这密密麻麻地人群似乎都戴上一副副精致地面具,她看不到他们真实的面目,看不清他们的轮廓,看不到他们任何的表情,她只能看到那一张张精致地面具对着她笑着、笑着,笑的越来越让她毛骨悚然。
她捂住感到麻痹地心脏开始大口地喘息着,盲目地开始奔跑。让泪水变成汗水慢慢沁湿了她的发梢、她的衣服。
而在明澈,乐儿,夜凡打开那个文件袋后。
当明澈手中那张泛黄的老相片从她手中滑落时,一同落下的还有她眼中不断涌出的泪水。
掉落到地上的那张老相片中地女人美丽的是多么地令人心动,她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幸福,她依偎在那个男人的身边美的像是一个天使。满足地神情似全世界已是她地囊中之物……
看着如同镶嵌在那张脸上的笑容心中就会涌上一股暖流,如同寒冬正午的阳光暖暖地照在你的身上。
这张脸是多么的让人熟悉……
这个女人与沐凌有着一模一样地脸庞,一模一样地笑容。
老相片地背后用黑色的钢笔写着几个清秀整齐的字。
“你是我终生不治之顽疾疫病。始于心动,终于枯骨飞灰。”
我想那一定是一个开始时如同彩虹一样美丽的故事,尽管结局是如此地惨淡无力……
再次见到沐凌是在两天后的婚礼上,她身穿着美丽合身地黑色礼服,胸前戴着一朵纯□□美的丧花……
在场的所有宾客都傻了眼,安静地教堂变得像是学校地食堂,嘈杂声四起。媒体的焦点瞬间从咏家康身上转到了她地身上,即便如此她还是淡然的向前迈动着每一步,没有快也没有慢。一步步,一步步地向前踏出她就像是一个路人一般从每一位宾客地身边走过,从一个个闪光灯下全身而退。
夜凡站在一旁出神地望着她每每踏出的脚步都是那样地坚定,这每一步的代价他根本不敢去细细回想。不管身边的任何人对着他指手画脚地说着什么,喊着什么他都像失聪了一样什么都听不到了。他的脑子中只将自己全部地思维视线都锁定在了她的身上,看着她离他越来越远的背影,他地视线也变得越来越模糊不清……
这样一个单薄的背影,却让他望而止步。
明澈站在教堂门前,始终都没有迈出那一步的勇气。那颗定时炸弹还是炸了,而被炸得血肉模糊的他们也早已没有了断定是非对错的能力。
如今沐凌每每迈出的一个步伐,都让她将自己曾经的生活狠狠撕碎,连带着她的信仰,她的原本认为正确的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灵魂。
她将这一切抛在脑后,也将自己狠狠地切分开来,每一步对她来讲都是在淌着自己的血肉。
“痛并快乐着?”她想或许这样便是痛并快乐着。
就这样她笔直地站到了台上,将牧师请到了一边。她挺直了脊梁望向她的父亲,对着他深深的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意。她嘲讽的人当然是她自己。
“谢谢今天所有宾客和记者的到场。在婚礼开始之前,我想我要宣布一些事情。我咏沐凌从今日起断绝与咏家康的父女关系。并以咏氏集团第二大股东的身份,连同所有股东要求咏家康立刻辞去咏氏集团董事长一职。”沐凌看着在场所有人脸上那如同吃下了生鸡蛋一样的表情有些无力的笑了笑。这一段话她不紧不慢甚至没有任何情绪上的起伏。是的没错,她如同说着“请帮我倒一杯水”是一样的。
明澈站在教堂外也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那久违的声音,听着她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她的心都会伴着刺骨的疼痛。这样的沐凌令她畏惧恐慌,她似乎再也看不到那寒风中的阳光,只剩下了月光下的惨淡、冰冷。
媒体的焦点从沐凌的身上转到了咏家康的身上,他那双瞪大了的双眼如同要将沐凌生生吞下,他捂着心口手臂颤抖着举起指着站在台上的沐凌,嘴里在不停的碎碎念着些什么。
沐凌从台上走了下来,走到他的面前,对这他笑着。笑的是那样的冰冷无情。
“您的一切,就将是我的了,您想到您会有今天吗?我的父亲。”她俯下身子将唇贴到他的耳边轻声细语的说着。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声在沐凌的脸颊上绽开,沐凌被力打的偏过了一些头。她冷冷的哼笑了一声,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看向身边浑身颤抖的女人。
“你这是在干什么?咏沐凌!”
沐凌看着眼前这个她再也熟悉不过的女人,不知是恨,是爱。
“是您夺走了我母亲的一切,她的男人,她的爱情,她的生命甚至于她的孩子。我应该为她讨回属于她的东西,这不是您教我的吗?这也不正是您对我亲生母亲所做的吗?”
话音一落她便失去了重心跌坐在了一旁,嘴里不停的念着“你怎么会知道。”
沐凌看着眼前这一幕,仰起头让酸涩的痛往心里流。这一幕不就是她期盼的吗?为何如今还是会如此的疼着。窒息的疼着……
她咬紧了牙关,将口袋中的手掌死死的捏在了一起。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想问问在座的各位。”说着她举起了双手将桌上被重复冲洗过上百份一模一样地照片抛洒了出去“所有的长辈们,你们有几个人不知道我咏沐凌的身世?你们有几个人不认识着照片中的女人?我的亲生母亲?我咏家的这个故事是否就是你们茶余饭后的一个笑话?”说着她走向夜凡的身边,对着夜凡的父亲说“夜伯父,沐凌谢谢您,不嫌弃沐凌的出生。”她对着夜凡的父亲低头鞠躬。
她举起双手做出介绍的动作“我的父亲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商人,他拥有一个成功商人所应具备的一切要素,利字当头、冷血残酷、只要对他的生意有利他可以做到一般人都无法做到的事情。为了成功可以抛妻弃子、可以六亲不认、可以任由一个深爱他的女人因他而死!当然,那只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傻。我想如果可以他甚至有可能会卖儿卖女,只要可以让他成功,让他高高在上。世界上所有的生物对他来讲都是一样的。您说对吗?我至爱的父亲,不然您怎会每日面对着和那个为你而死女人一模一样的脸这么多年都没有做过一个噩梦?没有丝毫的良心谴责!”
“够了!”一声撕心的呵斥从门前传来,乐儿红着眼眶跌跌撞撞的走到沐凌的面前。她伸出手臂轻轻地抓住了沐凌的肩膀,不停的摇着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掉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因为一切的语言都是那样的苍白无力,她比任何人都可以理解沐凌的痛,她的恨,她的怨。
是乐儿的家庭毁了她,毁了她最爱的人。
可她还是那么天真的奢望一切都可以回到曾经,回到以前,那每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中。
沐凌看着乐儿的脸庞用尽全身力气的冲着她微笑。她伸出手擦拭着乐儿的眼泪,然后举起手掌将其他手指弯曲,只剩下食指在乐儿的鼻梁上轻轻的刮了一下。她伏下头,左手抚摸着乐儿那柔软的头发,用额头抵上她的额头“乐儿,如果我们变成敌对,你便会长大。要快点长大才可以保护自己,我能说的就只有对不起……”沐凌的泪水终夺眶而出随着脸颊同乐儿的眼泪汇合而后一同掉落在地上等待着新的阳光将它们氧化蒸发。
直到此时乐儿才终于懂得,人心所需的安稳,其实只有那么一点点……
而沐凌所迈出的每一步都将一切破碎的如此轻而易举。
沐凌转身丢下身后的所有人,大步走出了教堂。待大门推动的那一刹那,待眼光洒到她的身上,她才感到这个世界变得一片苍白……
明澈搀扶起她向前跌倒出去的身体,将她拥入自己怀中。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着:“我在这里。”
就如此简单的四个字,却让一直坚强的沐凌终于如同一个孩子一样撕心裂肺的痛哭起来。
空中不停飘落的雪花就这样片片飘落在她们的身上,被她们的泪水融化,而后滴滴、滴入泥土之中,待春暖花开时变成一份养分滋养大地……
往日风光的咏家变成了人人都可拿来嘲讽的笑料。
乐儿每日陪伴在父亲的病床旁,看着那个曾那么高不可攀的父亲,如今变成了瘫在病床之上日日消沉的男人,乐儿也终心神俱灭。
她真的不知自己原本的那个世界是否全部都是错的,原本安逸的生活是否只是一个梦,真的只是一个完美的童话世界。如今写童话的人停笔了而她也终回到了最真实的残酷的现实之中。
她不知道自己对这个男人是爱是恨。是他将童话生活赋予她,却又狠狠地将它完结。
他将他的错误,转移到她们的身上。让她们长大,期望而后绝望……
她在梦中一遍又一遍地惊醒,脑海中总是咏沐凌的身影,她追着赶着却总是抓不到她的双手。只剩下漆黑的梦将她包围。或许只有恨才会让她的痛变得好一些。
夜凡最终还是没有得到沐凌,直到那天婚礼他才知道自己永远无法给予她幸福,她所要的幸福,并不是自己所理解的幸福。也直到那一天他才知道他们之间的距离到底有多么遥远,就算他变成如来佛,他想他也追不上他们之间的距离。
他默默地坐到乐儿身边,将她揽入怀中,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在她耳边对她说“哭出来会好些……”原本就那么纤瘦的她,如今变得好似一阵风就可以将她吹得灰飞烟灭,原本生活的最无忧无虑的她,如今却承受着所有人的痛。
乐儿吃力的推开了夜凡的怀抱,像是一阵风一样飘到了门前,她扶着门框低声问他“你还爱她吗?”
夜凡红着眼眶苦苦笑着“为什么不爱?”
她木讷的点着头,身体顺着门框滑座了下去,她紧紧地抱紧了自己蜷缩起的双腿,将脸埋在双膝之中。像是鸵鸟自以为将头埋起来,灾难都会对她避而远之。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就这样沉默的坐着。突然一股强劲地力气将她生生托起,生生揽入怀中。
她闻到了刺鼻的酒精味,也闻到了让她无法忘却的那淡淡熟悉的烟草味。她就这样被他轻而易举的拥入怀中,她伏在他的胸口之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一声声震着她耳蜗鸣响。
夜凡一个箭步冲到了他的身边,狠狠的一拳打在了他那满脸胡渣的下巴上。夜凡眼中的厌恶和怨恨将他的双眼变得褐红,那个模样的他十足像是一头饿急了的野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食物被其他动物分食掉那可怕的模样可想而知。
“你还有敢出现!”他咬牙切齿地从喉咙中挤出了这几个字,我想如果他有利齿和足够锋利的爪子此刻的宁雨泽早已只剩下了一副骸骨。
雨泽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这一拳让他有些晕眩。可他的双手依旧死死的拥着怀中的她,他像是在保护着怀中一件易碎的宝贝一样。他侧着头干干的笑了两声:“如果这样你能痛快点,就打死我吧!”
这句话似乎为夜凡拧上了发条,他举起捏的苍白地拳头,一拳一拳的打在宁雨泽的脸上,头上。不知多少拳下去后,夜凡开始气喘吁吁起来,拳头也终于放下,指关节丝丝印出了血印。他每一拳的力度都不可小视,他疲惫的向后退了几步,看着舔舐自己嘴角鲜血地宁雨泽苦笑着摇头。
乐儿似乎渐渐的回过神来,她缓缓地推开了他的怀抱,看着他的脸庞。伸出手抚上了他的脸颊,她的眼中有说不完的绝望和迷惘,她踮起了脚尖吻上了他的双唇。一个亲吻后她张开嘴死死地咬住了他的唇,力度越来越狠,咬的越来越深。直到她口中尝到了血地腥味,直到那鲜血充满她的口腔。而他就这样笔直地站着,如同享受着一个美丽地拥吻,没有挣扎,没有后退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过。
她推开了他,跌跌撞撞地向后退了几步用脊背顶住的门框,才让她没有继续向后跌撞出去。她举起双手擦拭着自己嘴唇上的鲜血,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直到的她的双唇变得麻木起来。
“你走吧,永远,永远不要在出现在我生命中。”她望着他的脸,望着他唇上不停流出的鲜血,她心中只剩绝望。
他仰起头将眼泪与鲜血一并吞下,张开苦涩的嘴咧着伤口笑着:“你只是一个筹码,一个不可缺少的道具。”
话音未落,夜凡再次举起拳头向他挥去。
他默默的闭起双眼,等着夜凡这一拳的到来。
乐儿却不知哪来的力气先他一步挡在了两人中间,她埋着头,声音颤抖的说着:“滚出去。”
宁雨泽耸动了一下肩膀,冷声的笑着,笑的越来越凄凉,越来越颤抖。他磕磕碰碰的走出他们的视线,看着眼前的东西越来越模糊,终于他摔坐在路边,他躺在大街上开始失声痛哭,尽管路人对他投来如何费解和异样的目光,他便一直这样哭着,笑着。像是一个疯子,一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