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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时光逝不去、旧年 那里住着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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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总是如此寂静地令她深深沉醉其中,令她静心地聆听着自己那砰砰跳动着的心脏。
她将手抚上心口,这个节奏对她来讲才是最动听的乐章。
那里住着一个人,而这颗心脏在时时刻刻地为她而跳动着。还有什么会比这一切更加美好?还有什么会比这一切更令人心醉呢?虽每次跳动都伴着一次次生生地绞痛她还是这样贪婪的保存着这份爱。
她望向那让人目眩的夜空,让寒风狠狠地夺走她仅剩下那一丝丝地温度,让寒风代替那让她永远无法忘却冰凉的体温及亲吻。
忽然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将她从思念的漩涡中拉了出来,她有些不悦的紧了紧眉头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了房门。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被一阵强劲地臂力推倒了墙边。
她忍着背后传来的一阵疼痛抬起头看着这个熟悉地脸庞,原本有些冰冷的表情更加僵硬了一些。
她用力地挣脱了那双将她向后推去地双臂。
“你这是干什么?有人在追杀你么?”她冷冷地撇了他一眼。
他急促的呼吸还未平静下来,说话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着:“明澈,宁雨泽是不是有一份文件在你这里?”
明澈思索了几秒后点了点头:“有,是他给沐凌的。”她稍听了几秒后加重了一些语气:“在宣布你们婚期的宴会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妖艳地女人,不知自己该如何回应她这个有些幼稚地摸样只好摇了摇头“你像足了被人抢走心爱玩具的孩子。”他挥了一下手,一屁股坐到了酒水台上,自顾自地倒上了一杯红酒。
明澈不满的情绪变得更甚了一些,走到他的身边将他手中地酒瓶一把夺了过来,再次重申:“不是玩具!而是爱人!”
“好好。”夜凡败下阵来地举起了双手,做出了一个投降地摸样。
“快说吧,什么事。”她将酒放回到了他的手中,走到一旁开始寻找那个文件夹。
夜凡似乎非常口渴一杯接着一杯地将红酒送入了自己的腹中,慢慢地他的呼吸才平稳了下来而脸色依旧如一块铁一般死气沉沉。
明澈将找到的文件夹拿在手中透过灯光的照射希望看清里面是一些什么东西。好像东西很多的样子,杂乱无章。灯光的照射下她只可看到一片一片的剪图的胧框。
她不耐烦的将文件夹丢到了夜凡的面前开口问道:“她还好么”她接过了他手中的酒为自己也倒上了一杯。
夜凡无力的叹了一口气“怎么可能会好?每天都如同活死人一个样子,飘飘浮浮的。现在我终于明白你当初和我说的话了。”
“什么?”明澈不解。
“虽然她在我身边但那种感觉,却似乎相距十万八千里。如果我能变成孙悟空或许我会好过一些。”他缓缓地低下了头,将酒杯抵在唇边一口吞了下去。
明澈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酒杯,嘴角上牵扯出一丝苍白的苦笑。
“她很想你。”夜凡转过头看着明澈那如同名师雕刻出来精美地侧脸“虽然她从未提起过,可我知道她很想念你。”
听到这番话明澈似乎又听到了自己那美丽动听地乐章再次响起的音旋“你怎么知道?”
夜凡轻哼了一声将酒杯推向了她的面前,她又为他填满了一杯推了回去。“我也很想念她,很想,很想……”
其实到了如今这般田地,他们都早已分不清。他们想念的是那个他爱着的人,还是,曾经单纯地时光。他们只知道自己很怀念,很想念……
“婚礼还有两天就举行了,你来吗?”
明澈木讷的点了一下头“当然,我会去。”
“砰砰”
明澈将头转向门口。
“是乐儿,我叫她来的。”夜凡轻声说。
明澈耸动了一下肩膀走到门前,再次打开了大门。
“你怎么头发全湿了?”映入眼帘的乐儿就如同她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她一样,有些小狼狈有些小失礼。
乐儿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不耐烦地撇起了嘴“外面在下雪呢,很大!”
夜凡看着乐儿狼狈的样子眯起了眼睛,脱下自己的衣服丢到了她的手上“像什么样子!快套上,小心感冒。”
“才不要你的衣服。”乐儿接住夜凡丢来的衣服,一脸嫌弃的模样将夜凡丢到自己手中的衣服又丢到了一旁。
“好了,不要闹了。”明澈将刚拿出来的毛巾递到了乐儿的手上“快擦干,不行就去冲个热水澡。你怎么会被雪给淋成这样?司机呢?”
乐儿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听着明澈一连串的发问:“坐车来?我可不想让我爸和我开一次讨论会。我可不知道后果是什么。”
听着乐儿的回答,他们陷入了沉默。
乐儿停下手中的动作,从怀中掏出了一份文件丢到了夜凡的面前。“这是你要的,还有这个。”她又将另一份文件丢到了明澈的面前“这是股份转让书。”
明澈看着手中的文件瞪大了双眼“股份转让书?”
乐儿从喉咙中挤出了一个“恩。”她走到夜凡的身边将他手中的酒杯拿起一口喝下。“我的能力现在只有这样,你先签了吧。”
“可是你。”明澈听着乐儿口中不痛不痒的言辞也不知自己是怎样的感觉,只是感到心里有些酸酸的。
“拿着它,你就还是要和我们纠结在一块。我才不会让你先跑掉。”
明澈低下头将手中的文件死死地握紧,她轻声的笑了笑“你比沐凌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这时坐在一旁的夜凡伸出他那厚实的手掌摸着乐儿还有些潮湿地头发。“我们的小公主,也长大了。”
听完这句话乐儿与明澈的脸上同时呈现出了一种厌恶的神情,两人异口同声道:“你怎么这么恶心?”
或许是因两人太过默契地摸样令坐在一旁的夜凡也只好瞪大了双眼,不知所措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你们关系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
“一向如此。”她两人再次异口同声道。这次就连她们彼此都吓了一跳。而后面面相视地笑了起来。
不管这样地日子过去了多久之后,明澈再次回想起当时的情境总是会不自觉的开始微笑,打从心底温暖的笑着。沐凌总会成为一个纽带,将一切不好变成好的。她总是拥有这样地魔力将人们紧紧相连在一起。
因为她,他们相识。也因为她,他们相怨却总是因为她令他们开始相依。
“这是什么?”突然乐儿看到了明澈一早为夜凡拿出的文件袋。上面的字体是她所熟悉地字体。
顺着乐儿的目光明澈看着那份宁雨泽送于沐凌地订婚礼物脸色有些凝固,她摇了摇头说:“我也并不清楚,是宁雨泽交给你姐的,她放到了我这里。我还没有打开来看过。”为什么没有打开看?她想她自己心里很清楚,她不敢。不过现在或许是打开的时机了,因为她的身边并非是自己一人。
想到这里她伸手将文件袋拿到了手边。
“等等。”看到明澈准备打开这份文件袋的动作,夜凡有些惊慌地将手盖上了文件袋阻止明澈接下来的动作。
他这个不自觉的动作反而引起了乐儿与明澈的不解,两人死死的盯着夜凡那死气沉沉的脸色。
“到底是什么?”乐儿发问。
夜凡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可是……我想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说罢他从口袋中将手机拿了出来放到了酒水台上,翻开了一条简讯“可以帮你们的东西在虞明澈手上。宁雨泽”
看完这几个字后,明澈和夜凡同时将目光放到了乐儿的身上。
乐儿只是静静的退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轻轻地抚了一下自己的刘海冷笑的哼了一声。
“他会帮我们?不过我想他总会想办法毁了这一切。”
这一席话将明澈与夜凡死死地钉在了原地,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慢了一拍。
多年前的雨泽只是一个阳光的大男孩,让人感到温暖和舒服。他会为了乐儿的一句话而去做任何一件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为了哄她开心可以在酷暑中将自己包裹在一个玩偶服装中近八个小时,为她翻越半座城市去买她所中意的午餐。那样的宁雨泽总是将乐儿的心一次次的瓦解。年幼的她曾就那样美好的认为他会一直这样在她的身边,直到她变成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奶奶。
而这一切都在宁家企业投资失败后改变了,乐儿的父亲开始用异样的眼光去看待宁雨泽。如同看着一条满身污渍地流浪狗一般嫌弃的目光。自从那之后他便变了,他的变化其实她一直都知道比任何人都早的发现了这一切。可她能做的只是闭起眼睛,闭起耳朵。不想、不听、不看。
她知道他爱她,是那么深的爱着自己。
她也知道自己从很早很早之前便利用了他。
她还是爱过他的,爱过曾经温暖的他。
“还是打开来看看吧。”乐儿举起酒杯让灯光照射到杯中红色的液体之上小小地喝了一口。红红的眼睛让她有些不适。
此时明澈手中的这个文件袋就像一个炸弹,明知拆开后它会爆炸。可她还是想要赌一把宁雨泽所谓的那个帮助……
或许是一个血肉模糊的帮助,可此刻对于他们来讲。早已血肉模糊的是沐凌自己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