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艳了美好、温暖了岁月》沫白、

16、旧人、旧梦、旧情绪 而此时的他

　　有些懒散的阳光投射到大大的落地窗上，把玻璃照得暖暖的。条条阳光铺在桃色的地板上，她赤着脚靠在窗边，手上拿着一杯还在冒出热气的水。
　　这样懒散的阳光投射在她的身上，脸上。她踏着阳光，长长的头发垂直到腰。
　　白色的衬衣也是很稀松的套在她的身上，她望着窗外，目光飘在远远的空中。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哈气便在玻璃上印出了一层雾气，她伸出手将雾气擦掉，将手中的热水一口喝下。或许是因喝的太急了一些，她呛到般地咳了几声。
　　咳嗽的声音将明澈吵醒，她睁开双眼，看到窗前美丽的她，心头一紧。她起身，走到她的身旁，将手中的毛毯披在她的肩上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小心着凉。”
　　沐凌默默点头，走到床边坐下。
　　明澈随着她地脚步再次回到床边，坐到了她的身边。她没有多么乐此不疲的与她奔波在这个房间的任意角落，她只是希望自己可以陪在她的身边，真的是一伸手就可以触摸到的身边。
　　自从那天从教堂出来的她距今已有半个月了，沐凌几乎没有开口说话，甚至连任何声音都极少发出。

　　那一场闹剧已过去了半个月。
　　一切想起来还是那样的清晰地在每个人的脑海之中盘旋着。

　　明澈看向墙上的钟表，回过头看向身边的她说：“我要出去一趟，你在家等着我好吗？”
　　沐凌如同机械般的点了点头。
　　明澈深深的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她不知这样的日子究竟还要过多久，更不知这样的沐凌要到何时才肯放过自己，她翻出手机发送了一条简讯给夜凡“稍后就到。”

　　夜凡收到简讯后只能继续等待着明澈的出现，大约二十分钟后，明澈的身影才走进了他的视线。
　　半个月来，他消瘦了许多，连胡渣都没有清理干净，头发也是随意的生长着。深深的黑眼圈将他的疲惫揭露无疑。

　　“怎么样？”夜凡看到明澈缓缓走来的身影便开口询问道，甚至不等她坐下。
　　“怎么样？什么怎么样？还会怎么样呢？”明澈被他这一句话问的有些不知所措，她脱下大衣放到一边。“你是说葬礼？”
　　夜凡点了点头，从口袋中掏出了香烟放到嘴边点燃：“她会参加吗？”
　　明澈停顿了几秒，接过他手中的香烟为自己也点上了一根：“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问。难道我要问她。嘿，沐凌你要去参加你父亲的葬礼吗？”

　　他憨憨一笑：“我想，我也问不出口。”
　　“乐儿怎么样？”
　　“怎么样？忙的四脚朝天，公司、葬礼、遗嘱，这些就够她忙的了。”
　　“伯母呢？”
　　“……”说道这，夜凡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我将伯母送去国外修养了。”
　　听到这里，明澈低下头看着平滑的桌面苦苦的笑了笑。
　　夜凡突然的想起了一些什么开口道：“对了，遗嘱上……”
　　“遗嘱上不会出现咏沐凌这三个字吧。”明澈打断了夜凡的话。
　　他有些无奈的摊开了双手：“没有，连一毛都没有。就连那个别墅都不是她的。”
　　明澈撇嘴笑了笑，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或许也不应说些什么。
　　“没有就没有吧。人都不在了，还算那些有什么用。”明澈有些无奈地回答。
　　夜凡默认的将头转向窗外：“沐凌她……”
　　“你不要再问她好不好了。她一点都不好，一直都没有开口讲过话。”
　　夜凡摇了摇头。伸出手，指向窗外“我说，沐凌怎么会在这？”
　　“啊？”明澈一惊顺着夜凡手指地方向，向外看去。
　　沐凌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站在马路边上，她的面前站着一个男人，死死地拽着她的胳膊。
　　“宁雨泽？”明澈下意识的叫出这个名字。
　　他们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冲出了咖啡厅。

　　沐凌与雨泽僵持在街边已有十几分钟，沐凌僵硬地站着，眼神中毫无焦点。她就这样看着眼前这个死死拽着自己的男人，眼睛中传达出的意思似乎要将沐凌生吞活剥了一般。

　　“宁雨泽！你放开沐凌。”明澈冲到他的身边挥手便是一个耳光在他的脸上响了起来。
　　夜凡扶着沐凌的肩膀“你怎么在这里？”他将自己的衣服披到她瑟瑟发抖的身上。他转头看着眼前的宁雨泽皱起了眉头，厌恶的感觉在他全身蔓延。
　　“你赶快消失，我们不想看到你。”
　　明澈走到沐凌的身边，看着沐凌毫无表情的脸。心急如焚：“你不是答应我在家等着我吗？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又对你做了什么？”她明知自己问的再多也休想从她的口中得到任何答案却还是不死心地问着。
　　雨泽向后退了几步伸出手指着眼前的三人“我只是来送请帖的。”
　　“请帖？”夜凡转过头看着沐凌。
　　宁雨泽低着头大声地开始笑着“你们没有人告诉她，她所憎恨的男人已经死了吗？没有人告诉她，她成功的将乐儿的生活毁了吗？没有人告诉她，明天就是那个男人的葬礼吗？”这一连串的疑问让明澈与夜凡不知所措。
　　“你闭嘴！”明澈低声的咆哮着。

　　这时沐凌缓缓推开了夜凡的双手，向前迈动了几步。举起手来一个耳光在雨泽的脸上再次响起，她张了张干涩的嘴唇：“请你永远记住，毁了乐儿生活的人，不是我是你。这一切不都是你所希望的吗？我一早便说过，就算我输了，赢的人也不会是你。用你的可怜陪着我渡过我悲惨的下半生吧，宁雨泽。乐儿的痛苦，我会让你百倍奉还。”
　　“百倍奉还？”宁雨泽咧开了嘴角笑的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好啊，我等着那一天，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说完他便转身向着街道的尽头走去。
　　在他转身的瞬间，他按下了口袋中录音停止的按键……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沐凌也失去重心的跌坐在原地。明澈和夜凡急忙搀扶起她已冻的僵硬地身体。
　　“你们，为什么没人告诉我？”她冰冷地问着身边的他们。
　　明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却只说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他欠我的，就这样偿还了吗？”沐凌低着头，看着一块块凸起的石头。“他以为，这样就算是还清了吗？”
　　沐凌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声声字字地传到了夜凡的耳蜗中，他伸出手狠狠的在她的脸上甩了一个耳光。
　　“你疯了！”明澈用力地推开夜凡，他被她力量推得向后急退了几步后站住了脚。淡淡的开口“咏沐凌，够了！请你清醒一点，你在报复的人是你自己！你开心吗？这一切都是你想要的吗？如今的一切！如果你还没有瞎，请你自己睁开眼睛看看清楚这一切，都是你想要的吗？”
　　“够了！你闭嘴！不要再说了！”明澈像是疯了一样大喊大叫着，将夜凡一次次地向后推去。眼泪一颗颗的从眼眶中掉了出来。
　　她是多么害怕任何人再伤了沐凌，伤了这个早已体无完肤的她。
　　“你睁开你的眼睛！看一看！现在的我们，现在的你自己！这就是你的保护？现在我们全都变成了什么样子！再保护的人从来都不是你！”夜凡将心中积累的话倾盆而出，或许是一时的愤怒将他冲晕，让他说出了这许多尖锐的字眼。
　　明澈无力的蹲在一旁开始痛哭，她不知自己在做些什么只是感到心是那样被生生撕开的痛着，痛的她站不起来，发不出任何声音。似乎除了哭就再也没有她可以做的事情。

　　沐凌摇摇晃晃地走到她的身边，伸出手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慢慢擦拭着她脸上的眼泪。
　　“对不起。”她缓缓将明澈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道歉。
　　这三个字却让明澈哭的更加严重了起来。
　　或许是沐凌急转而下的态度让夜凡冷静了下来，这样的她才是他所熟悉的她。他走到她的身边刚要开口，沐凌却先他一步将那三个字再次重复了一遍。

　　他们的生活都因她而发生了这大大小小的事端。雨泽说的没错，她毁了很多东西，她爱的人、她的家、爱她的人，甚至于她自己。
　　可她无从选择，她并不后悔。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是会走同样的路。就算更苦，更痛。这就是她，咏沐凌。
　　沐凌再次见到乐儿，也是在第二天父亲的葬礼之上。她们相距很远，她们都穿着黑色的大衣，举着黑色的雨伞将凄凉落下的雪挡在伞外。
　　她们对着来宾鞠躬，对着彼此出神的对视着。
　　乐儿站在墓碑前看着天空出神，没有眼泪，没有任何神情。
　　偶尔她们眼神相撞，乐儿会露出一丝勉强地笑意，僵硬的没有什么好看的弧度，笑的是那样的悲凉，那样的苦痛……
　　明澈站在沐凌的身边，挽着她不停发抖的手臂。她抬起头看到远处的乐儿，她似乎从乐儿的眼中看到了似曾相识的感觉，那感觉不就如同身边的沐凌一样，刺骨地冰冷着她们的心脏……

　　宁雨泽站在门前看着空荡荡的家，他冷冷地哼了一声。他将大衣丢到一旁，一屁股摔坐到了沙发上。黑暗中答录机的灯一闪闪地提醒着他。
　　他按下答录机，一个中年男人地声音冲进了他的耳朵中。他皱起了眉骨，握紧了拳头对着还在继续说话地答录机一拳砸了下去。
　　终于，房间中回复了平时的安静。
　　他满意地闭起了双眼，躺了下去。他从枕边拿出了乐儿的照片，抱在怀中。整个人蜷缩了起来。
　　那天夜里，他睡得很沉很沉。似乎又梦到了多年前的他们，一起欢笑着、疯狂着、走着、跑着，说着。
　　然而如今却只可以看到一个个哭着的他们。
　　他似乎又看到了那一天，他来到乐儿家门前，笑脸盈盈地冲着咏家康礼貌的问候着，突然他对身边的管家说：“这种低级地生物不配出现在他家门前，他要为乐儿换一所没有低级生物的学院。”
　　他似乎看到自己地生活一片片在自己眼前破碎。
　　他似乎再次看到父亲那样痛手地殴打着母亲，也再次见到了母亲离开时身边的人对他丢来那样异样的视线。
　　他拖着疲惫地身躯走到乐儿地身边。却只看到了乐儿眼中倒影着另一个人的影子，那个人坐在钢琴边，弹奏着一首首令他肝肠寸断地音符。他仰首望向空中，只看到了深不见底地黑暗……

　　他被现实击的体无完肤，只剩下了没有灵魂的那一副躯壳。
　　他耻笑所有人对他的质疑与咒骂。他只是将这一切丢在身后，有谁经过他的生活？那你们又凭什么做出任何议论。就算如今的一切，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也没有后悔。
　　只是在每一个回忆出现时会令他感到一阵呼吸困难，一阵头晕目眩。
　　他想，他这一生最后悔的事情。便只有爱上了咏乐儿却又与她最爱的人为敌，这一切都早已注定他的失败，虽不甘心的挣扎过却发现越挣扎，心中流下的血便会越来越多……

　　梦中的他握紧了手中的录音笔，那一阵阵训斥声伴他再次进入梦乡……

　　风将她漆黑地长发吹在空中飘动着，那丝丝长发附着她白白的皮肤显得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了起来。
　　她举起手将身后飘逸着地长发梳理到耳后。
　　吱呀地树枝在她耳边低声悲鸣着，她看着那一颗颗左摇右摆的树枝傻傻出神地想着什么。
　　“咏沐凌。”此时她的身后传来了让她耳熟的声音，她从鼻音中挤出了两声干笑。
　　她整理着再次被风吹乱的长发，转过身看到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
　　他咧着带着伤地嘴唇将烟递到唇边：“你似乎不怎么惊讶。”
　　沐凌鼻音中的干笑声变本加厉，她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将一条简讯翻出，生生杵在他地眼前：“除了你，还会有谁无聊到冒充乐儿约我出来？”
　　雨泽咯咯地笑着，烟灰被风吹到了他干净的衣服上，他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将身上的烟灰拍打干净。
　　“你到底有什么要说？”沐凌已无了当日盛气凌人地模样与口气，她只是平静地问着。
　　他终于将身上的烟灰拍打干净，抬起头来开始端详眼前地这个女人。
　　她依旧是面无表情地模样，他在她的脸上只可以看到那歇斯底里地绝望和冰冷，那冰冷似已将她的心，她的身体，她的脸全部都冰冻了起来。
　　她是那样的美丽，如同世界顶级的画家和冰雕大师一同合作后得到此生最最满意地作品。
　　他走到她地面前与她只相距一米左右的距离，然后他对着她那精美的脸上开始吞吐烟雾。
　　沐凌皱起眉头，被烟呛得咳了两声。
　　他再向她走近一步，再次将烟雾吐到了她的脸上，他一次又一次地开始挑战沐凌的底线。
　　终沐凌忍无可忍地将他手中的烟一把夺过，丢到地上。就在此时，宁雨泽竟迅速地伸出手捏住了沐凌的下巴。
　　他将脸凑到她的脸前，用嘲讽再次攻击着她的底线：“让我好好看看这张脸，你有哪里好？让这么多人为你神魂颠倒？可惜，再好，你也逃不开和我一样的结局啊。一无所有。”
　　沐凌看着他此时的模样，心中却只有落魄的感觉。
　　“放开你的手。”沐凌淡淡说着。
　　“哦？怎么了？你的傲骨呢？”他再次发动攻击“这么优秀的你，怎么会走到如此地步？怎么会众叛亲离？怎么会和我一样？变成你父亲口中的低等生物？”
　　“宁雨泽，你究竟想干什么？”沐凌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询问着。
　　是啊，他究竟想干什么？来挖苦咏沐凌？他并没有那么无趣，还是来看看自己的胜利？那更是不可能的，他们皆为失败者，从开始便注定必定失败。

　　他继续咯咯地笑着，将手指上的力气用的更多了一些。将沐凌地脸捏的有些许变形。
　　然后他字字清晰的对着她说：“你比我更加坏，更加低等，你活活逼死了你的亲生父亲。”
　　沐凌闭起了被风吹的发干地眼睛，握紧了拳头。
　　“你甚至快要将你的妹妹也逼死。”
　　沐凌抬手，一个耳光扇到了他的脸上，他的耳边只响起了阵阵耳鸣。
　　可这一耳光却令他开始疯狂的大笑。
　　“你清醒一些吧，宁雨泽。”沐凌摸了摸自己被捏的发麻的下巴，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发狂大笑的男人。

　　笑的有些吓人地他，捂着肚子凑到沐凌地身边伸出手指，指着她的脸。就好似沐凌的脸上有着非常可笑的东西导致他笑的如此夸张。

　　“清醒？哈哈哈哈哈哈……”他的笑声，声声击在沐凌的心上。
　　她转过头不在去看他那滑稽地模样。

　　不知他笑了多久，笑到眼泪一滴滴地划过他地脸颊，他伸出手擦拭脸上地泪痕。然后他走到她地耳后对她说：“你的亲生母亲，就是一个婊子，一个还想立牌坊的婊子。你和她一样。”
　　这句话在沐凌地脑中炸开了锅，她转过身，一个耳光再一次扇到了宁雨泽的脸上，待宁雨泽正准备再次开口的时候，沐凌伸出双手，将他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身体推了出去。

　　而眼前的他，就像是一个木头一样笔直地向后倒去。沐凌慌了神，伸出手去抓他地衣服。
　　在他身后的不远处有一块很大的石头，如果他便这样倒下，头一定会撞到那块石头之上……

　　“宁雨泽！”沐凌猛地向前奔跑，开始疯了一般伸手去抓他的衣服，希望可以遏制他继续向后倒去的身体。

　　而此时的他脸上却没有了那令人厌恶地模样，他淡淡的笑着。像是他们刚刚相识的那天，笑的那样阳光，那样刺眼。他的嘴一张一合地小声说着：“咏沐凌，当初的打赌，是我赢了。”
　　他缓缓闭起双眼，展开双臂，像是挣脱牢笼地飞鸟，一样开心地笑着。像是迷路后再次回到父母怀抱中的孩子一样安逸……
　　瞬间，那块石头上绽开了血色的花朵。
　　一片片，一朵朵。鲜红的血液溅到沐凌的身上，她的脸上，她双腿发软直直跌倒了一旁。看着他头上不断涌出的鲜血，她闭起双眼，仰起头只感到整个世界一片天旋地转……

　　五年前的那个赌约，在他们所有人的心中早已成为一个回忆，从打赌起地那一天至今为止。只是他们之间一个纯洁地回忆。

　　原来他今天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是故意想要激怒她……

　　沐凌紧紧闭起双眼，眼泪开始从眼角向外涌出，划过她的脸颊，她的嘴角。直至落地……

　　空中吹过的寒风将她冰冻，将她吹散。只有周围吱吱呀呀乱叫的树枝发出阵阵悲鸣，为他们吟唱着这一悲伤的曲子，为他们送行……

　　五年前：
　　雨泽拖着他还未从睡梦中清醒的身体游离在教学楼中，远处的乐儿围绕着沐凌不停说着什么。
　　只见沐凌时不时伸出手紧按眉头，尴尬地冲身边经过的人微笑。

　　他继续拖着游离地身躯向她们走去，远远地就向着她们挥动着手臂。

　　沐凌对着他指指点点：“你怎么就像在梦游。”乐儿在沐凌开口前先对他进行了点评。
　　沐凌紧锁眉头：“梦游？我看他根本就像是丧尸一样。”
　　听着两位美人大清早对自己过度关怀的点评，心情好的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所以他只是在一旁，傻傻地笑着，举起双手放到脑后让头可以枕上去。这个样子让沐凌原本深锁的眉头更紧了一些。她伸出手揉着太阳穴。
　　“你不是这么嫌弃我吧，沐凌。”雨泽看到她地举动有些不知所措。
　　沐凌举起手指向前方。只见被女生团团围住的夜凡在前方不停地向他们挥手求救。
　　沐凌冲进人群中，不知说了些什么，让那群女生都嘟起嘴好不情愿地散开。

　　乐儿与雨泽在原地细声讨论着沐凌说了些什么。
　　“她一定说，夜凡是老娘的未婚夫，你们这群小妖精难道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雨泽清清了嗓子，憋出难听的女声模仿着沐凌的语调。
　　他的这句话令两人捧腹大笑，而在一旁向他们走来的夜凡和沐凌也清楚的听到了雨泽耍宝的声音，夜凡也是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沐凌大大地翻动了一个白眼，从他们身边走过的同时说：“你们的想象力完全可以去当导演了，不要浪费了这个天赋。我只是对她们说，还有五分钟就开始上课了，如果有人想和我巡视一下校园我会很开心。当然，也包括你们。”
　　这句话说完，沐凌也从他们的身边离开了。没有一句再见，也没有挥手。

　　被丢下的三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然后都无力的叹了一口气。突然乐儿提议到：“我们来打赌吧！”
　　而这个赌约便是这样，看他们三人。谁可以最先让沐凌这个冰山燃烧起来，不管是好是坏。此赌约终生适用。赢的人可以让其他人满足他的任何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