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师传》天神后裔

5、第五章诚邀佳人 你可知那两

　　我早早地起来洗漱了，又用过早膳，就去给父亲母亲请安。
　　父亲还在与母亲一道用饭，见了我，吃惊地问道：“你不是病着吗？怎么起这么早？”
　　母亲忙拉我坐下来，说道：“你的身子本就虚，更该趁着这回好好养养。就算想着尽孝心也不急在这一时。”
　　我笑着说道：“父亲母亲，孩儿的病本没什么。昨日躺了那么许久，身子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而且孩儿还惦记着几日后的加冠大典，正好趁着请安来问问孩儿该如何表现才能不出差错。”
　　父亲闻言，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这却是件难事。表现得过于平庸或是锋芒太盛都不好。你只记得，该你说时你一定要说好，不该你说时一字一句都不要多嘴。”
　　我点头应了，说道：“孩儿记住了。在众多皇室子弟中，皇上对大哥尤为青眼相看，这真是我府之幸。”
　　父亲说道：“你大哥，他的志向与你不同。你心思单纯，学不来你的大哥，记得安分些就好。”
　　母亲道：“既然请过安了，你还是快些回去歇着吧。”
　　我说道：“其实孩儿还有一事要问。那祝太师一家现住在府中吗？”
　　母亲颔首道：“是。还是你病的那晚他们搬进来的。”
　　我问道：“那他们要住多久呢？”
　　父亲道：“大约半个月吧。我看他们住在驿馆甚是不便，所以邀请他们来住。怎么，你似乎对此很是关心？”
　　“孩儿在病中听说祝家搬了进来，其中还有祝家的两位千金。她们与我年龄相仿，想必日后也会在一起上学。所以孩儿想请她们与上书房的同学们一聚，也好日后增进感情。”
　　父亲点头道：“不错不错。她们都住在点翠阁。你今日得空了便去拜访她们吧。她们初到此地，难免无聊，你就替为父尽点地主之谊吧。”
　　我笑着应了。
　　母亲道：“火儿，你可知那两位千金都精于诗书、容貌倾城？”
　　我点点头。
　　“那你是否对她们有意啊？”
　　我脸一红。心想母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怎么在父亲面前如此问。只好答道：“孩儿年纪还小，现在谈嫁娶之事未免过早。况且大哥还未娶亲，做弟弟的怎么可以僭越。再说了，孩儿还没见过她们，怎么会对她们有意。”
　　父亲捻着胡须对母亲说道：“你这倒提醒我了。伯丑在加冠礼之后也该论及亲事了。伯丑的母亲去得早，你就帮着看着些。先选几个合适的挑起来，以免日后仓促。”
　　母亲说道：“伯丑一向是个有主意的，只怕无需我们为他操心。”继而指着我说道：“只是你的这个儿子，总是懵懵懂懂，我们要替她担心的事可不少呢。”
　　父亲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且放宽心吧。火儿，你回去吧。”
　　我看了母亲一眼，示意她千万别乱点鸳鸯谱，然后慢慢退了出去。
　　回到闲闲馆，我吩咐眠花准备了一些点心，用食盒装了，然后让就月跟着我去点翠阁。
　　刚到点翠阁大门外，就有个穿着黄衣的小丫头过来拦住我问道：“不知公子是谁？来此何事？”
　　我见她措辞得礼、眉目清秀，不由添了几分好感，说道：“我是熙亲王的二儿子。特意前来拜会两位小姐。”
　　黄衣丫头迟疑了一下，说道：“恐怕多有不便。”
　　我忙道：“按上书房的规矩，祝家两位小姐在二十岁之前都是要与我们一道进习的。陆某此次前来，是与两位小姐打声招呼，介绍上书房及京城的一应情况，方便她们适应新的环境。”
　　小丫头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去问问我们家小姐。劳烦您在这儿稍候。”
　　“那真是麻烦妹妹了。”
　　黄衣丫头对着我笑了一下，转身进去了。过不多会儿，小丫头出来说道：“我们家小姐请陆公子进去。且跟我来吧”
　　我笑道：“多谢妹妹通禀。”说着接过就月手中的食盒，让他等在门外。
　　我跟着黄衣小丫头穿过几个月洞门，又走了一段路，到了“百草园”内。百草园中不植花卉只种各类草木，是以叫做百草园。
　　此时园中草木葱茏蓊郁，藤萝纠缠，移步换景，景致非常。园中有个小亭，坐着两个女子，肌肤胜雪，笑靥生花。她们身侧各侍立着一个丫鬟，一个着蓝衣，一个着紫衣，都手执着绢扇为那两女子扇风。
　　我走过去将食盒递与就近的那个着蓝衣的丫鬟，向那两女子作了一揖，说道：“熙王府陆成师特来拜见两位姑娘。”
　　其中一个少女咯咯笑起来，说道：“你真来了？是来约我们出去游玩的吗？正好我闷得慌。”
　　我直起身，果然是她。她看起来年龄比身旁那位略小，而身旁那位小姐年龄与我相近。我向她微微一笑，说道：“如果二小姐想去游玩的话，我自然乐意奉陪。”
　　但二小姐却对我的话置若罔闻，贴耳到祝府大小姐耳边，说道：“他就是那日用言语侮辱我们的坏人。”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场的五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觉得尴尬，干笑了一声，说道：“那日是陆某不对。今日特来道歉。这是陆某的侍女眠花做的点心，请两位小姐笑纳。若是两位日后有需要陆某帮忙的，陆某定然义不容辞。”
　　二小姐说道：“谁要你的帮忙。你长得柔柔弱弱跟女孩子似的，恐怕连我的丫鬟也比不上。”
　　大小姐止住了她，含笑看向我说道：“小妹言辞无礼，还望陆公子见谅。”
　　我心想大小姐倒是好说话。大小姐接着说道：“有一事羽间想要问问陆公子。”
　　我忙道：“请问。”
　　大小姐笑着说道：“羽间生得又黑又胖，何以陆公子见了我还不躲避一旁，免得污了陆公子的眼呢？”
　　声音轻柔缱绻，惑人心魄。
　　我虽知祝羽间在打趣我，但一时回不上话来，于是趁机打量起她来。
　　她并没有遮面纱，所以她倾世之姿尽可一览无余。只见她峨眉修长，一双桃花眼含羞带怯，鼻如玉脂，樱桃小口，明媚照人。
　　我心中一荡，忙低下头去说道：“祝小姐倾国倾城，实在是陆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惹得两位小姐不高兴了。”
　　羽间笑道：“既然陆公子自比于某物，那么羽间也就不多计较了。”
　　二小姐从鼻中哼了一声，说道：“你还有什么其他事吗？”
　　我问道：“不知二位对上书房是否有所了解？”
　　祝羽间说道：“关于上书房的事宫里派来的教习嬷嬷已经告知我们了。劳烦陆公子走这一趟。”
　　我神情一滞，原来她们已经知晓了，看来我的借口不够高明啊。
　　我收敛起尴尬之色，继续说道：“父亲近来忙着准备家兄加冠礼一事，所以让陆某代家父一尽地主之谊。二小姐方才说闷得慌，正好明日陆某与几个好友打算采莲划船，所以诚邀佳人与我们同去。”
　　羽间仍在迟疑，二小姐却已按捺不住，推推羽间的胳膊，说道：“虽说来了京城，可除了进城那次看到了几条街道和皇宫之外，就一直闷在这儿，实在太过无聊。虽然跟这个坏人和他的朋友一起出去实在勉强，可也聊胜于无，姐姐我们就去吧。”
　　我听二小姐这么说不免有点不快，但为了让她们出来只得强笑道：“二小姐说得是。而且两位小姐出行时我府会安排亲卫随行，两位小姐不必担心安全问题。”
　　羽间说道：“多谢陆公子一番美意，还是待羽间请示过家父再定吧。”
　　我点头道：“还是大小姐考虑得周详。两位小姐即使不出门，也可以在府中转转，免得老是待在这阁子里闷坏了。”
　　二小姐说道：“你们这王府又没什么好转的地方。”
　　我说道：“若是这样，二位也可以来找陆某，陆某虽然不才，但是陪着下棋弹琴还是可以的。”
　　羽间道：“陆公子真是多才多艺。那暂住的几日就要叨扰陆公子了。”
　　我忙摆手道：“佳人来寻怎么能说是叨扰。若大小姐真的贵步临贱地，那陆某真是荣幸之至。”
　　二小姐说道：“姐姐去你那儿就是贵步临贱地，那我呢？”
　　我说道：“你如何看待陆某，陆某自然如何看待你啰。”
　　大小姐掩嘴一笑，对二小姐说道：“陆公子看来也口舌伶俐，看你还敢不敢挖苦讽刺别人。”
　　二小姐气呼呼地扭过头去。
　　大小姐说道：“那就请陆公子先回。等中午我请示父亲之后再派人告知。”
　　我说道：“祝伯父为人宽厚，定然会应允的。”
　　羽间浅笑不语，二小姐则开始赶人，说道：“你怎么还不走。”
　　我说道：“那陆某告退了。”
　　走出点翠阁外，我有些气急。不知为什么那二小姐那么不待见我，我明明好心好意地给她们送点心，请她们去划船，邀她们来做客，她却处处与我作对。不过反正我已经试着邀请她们了，如果她们不出来，竹西和燕北可不能怪我，只能怪那个祝太师太不通情达理。这样想着，我又回到了闲闲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