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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打斗 骑上马,顺 ...

  •   马儿蹄步的声音弄得“琤琤”作响,牵着马的两个男子走在并不宽阔的街上,许是因为牵着马,人群都自行的靠着街沿走。
      马儿用头甩了甩缰绳,被穿灰衣的男子拉紧。
      “秦兄弟何必这么急着走,这才来扬州几天。”另一边瞒脸络腮胡的男子问到。
      灰衣男子整了整马背上的行囊,才回答道:“原是打算来扬州找罗兄弟的,顺道与咬金回合,未成想多留这么些天。罗兄弟已前往东郡,咬金也先行返回太原,我也要赶在几日之内返回家中,家母独自在家,小弟实在不放心,在扬州这段时日,多亏了单大哥的多加照顾。”
      “诶,都是兄弟,不必据此小节。只可惜,哎!”单雄信叹气到,眉头深锁。
      秦琼关切问道:“单大哥可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看小弟是否能帮的上忙。”
      “还不是线娘的事。”
      “线娘?”秦琼皱了皱眉。“线娘可是出什么事了?”
      单雄信无奈的说到:“线娘那丫头,从小被我们惯着长大,这不仗着自己有一些皮毛的功夫,吵闹着要到外面去闯一闯。我命人将她锁在房中,可未料到她趁人送饭的空当,将人打晕,换了衣服,逃出家。我已派人各处寻找,但至今还没有消息。”
      秦琼思考半晌,说:“那线娘可曾说过想去哪里?”
      单雄信摇摇头。“天下之大,谁知这个丫头会跑到哪里,这人要是躲起来,我就算是把整个地方掀起来找,也未必找的到。”派出去的人已收寻一月,可一点消息也没有。这丫头还真是有能耐。
      秦琼笑了笑:“单大哥不必太过担心,线娘如此聪慧,定会保护好自己,她的功夫也足够应付一般的小贼。我会通知各路的兄弟,让他们到各处找找,一有消息,立刻派人通知你。”
      单雄信会心到:“麻烦秦兄弟你了。”
      说话间,两人已到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四周略暗,未见有几个人。
      “单大哥,有一事不知当不当问。”秦琼敛了笑意,正经到。
      “秦兄弟但说无妨。”
      “关于义军一事。。。”
      一只冷剑从他们之间穿过。
      单雄信大喝一声:“秦兄弟,小心。”
      秦琼一个转身,剑比直的插入前方的门板上。引得两匹马惊吓直立站起来,“嘶嘶”的叫起来。两人被突来的情况弄得措手不及,被马儿带的脚离地,使劲的拽住缰绳。
      不远处,一身寒气,泛着杀意的宇文成都持剑站在那里,眼神阴冷的骇人可怕,嗜血的气息强烈起来。
      “秦琼。”宇文成都咬牙切齿的念出他的名字,字字沾血。
      “秦兄弟,他是?”单雄信盯着秦琼,前方那个男子,从周围都泛着深重的杀意,如同见到死敌一般,让人毛骨悚然。他从未遇见过这样令人感到冰冷的男子。
      “宇文成都。”秦琼见到来人,更是一惊。
      “宇文成都,他就是宇文成都。”单雄信不可置信。传说宇文成都一人大破敌军的一个阵团,使敌军损失至三万兵,不战而降。他对手下更是手段雷厉,纪律严明。他能搬起千斤重的铜鼎,与人交战,十招之内必定取胜,做事光明磊落,但也曾嗜血屠城,在隋朝找不出第二个能与他匹敌的人。单雄信有些不信,眼前的男子的确散着沉重的怒杀之气,可身形单薄,冠束玉面,如同一个文质彬彬的少年,怎么也无法想象是个如此高强嗜血之人。
      “单大哥,这是我与他的个人恩怨,你先行离开,他不会迁怒于你。”秦琼丢下缰绳。他们两个加起来也不一定是宇文成都的对手,宇文成都是冲自己来的,不会伤及他人,此时让单大哥离开最好。
      “秦琼,你杀了我三叔,今日我定要取你性命。”宇文成都拿剑指着秦琼。
      秦琼开口解释道:“宇文成都,你三叔仗着自己的权势,强抢百姓,欺压民女,我不过是路见不平,不小心失手杀了你三叔。”
      “好一个路见不平,失手而杀。”宇文成都冷笑。“你可知我三叔的死,对我宇文家造成多大的痛苦。”
      宇文老夫人因此事一病不起,身体日渐衰弱。三婶听说宇文成祥已故的消息,痛至失去腹中的胎儿,整日疯疯癫癫。碰巧那日赶上宇文老夫人的寿辰,日后每每寿宴过后,便是丧宴。他怎能不恨秦琼,他要取秦琼首级,慰藉三叔。
      秦琼从马鞍前取出双锏:“我秦琼自问此事问心无愧,你若一定要归罪于我,我无话可说,可秦某人这条命可不能给你。”
      “那我自己来取好了。”刺剑而上,招招致命。
      秦琼的功夫不差,双锏的锏法也受到各路英雄的赏识和甘拜。但较之宇文成都比起来,大相径庭,完全不是对手。
      他只能勉强用双锏自卫,却无法攻击到宇文成都。宇文成都一剑砍下来,剑锋贴着秦琼的左脸而下,把秦琼耳边的几缕短发齐齐削断,秦琼将双锏架在胸前,抵住宇文成都落下的剑。
      单雄信着实替秦琼捏了一把冷汗,宇文成都的武功不可小觑,秦琼已尽全力,可宇文成都尚且用了三成之力。
      宇文成都用力推开秦琼,秦琼脚不稳的后退,被被宇文成都一剑刺入右胸膛,血涌出来,染红光冷的剑,与灰色衣料相溶,乌黑了一片。
      “秦兄弟。”单雄信大惊,抽开自己的剑,冲上去,打开宇文成都的剑,被剑锋划开一道口子,拖着秦琼后退几步,将他支撑起来。
      “秦兄弟,你。。。”
      “我没事。”秦琼脸色苍白,宇文成都是真要杀他。
      “滚开。”宇文成都对单雄信吼到。
      “你若不走,我连你一起杀。”眸子变得猩红。
      秦琼推着单雄信扶着自己的手:“单大哥,快走,此事与你无关。”
      “你是我单雄信交的结拜兄弟,我怎能弃兄弟不顾而自己逃生,我单雄信做不出这等狗鼠之辈的事。”单雄信将秦琼立住。
      “找死。”宇文成都眯起眼眸,像是抓住猎物将其致死。
      冷清的街道,空气中透着浓重的血腥味,宇文成都提剑而上,从一旁却跳出一个黑衣人,硬生生接了他一剑,将两人护在身后。
      “又一个送死的。”
      黑衣人转头对秦琼二人说到:“你们快走,这里有我来应付。”
      单雄信心中充满疑惑,可秦琼伤势严重,必须赶快医治,架起秦琼上马离开。
      宇文成都欲上前追去,却被黑衣人拦下。
      “果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敢挡自己的去路,先要把他解决掉才行。
      压抑的气氛被一阵清脆声打破。
      “宇文成都,你在哪儿啊?宇文成都?”
      是子婳的声音,宇文成都冷静下来,注意力被分散,转身向声音来源处看去。
      “宇文成都。”
      声音越来越近,黑衣人见到宇文成都杀意减退,竟然还背身对他,看来这个女子是宇文成都的死穴,暗自一笑,不在纠缠,翻身而逃。宇文成都也无心在追。
      子婳走过街角,便看到持剑立在街中的宇文成都。
      疾步跑上去。
      “宇文成都,你怎么在这啊?你拿剑干什么,上面还有血,你打架了?”子婳关切地问他。
      宇文成都目光冷冽,说到:“你怎么来了?”
      “什么叫我怎么来了。”子婳生气到:“你一声不吭把我扔在酒楼里不管,自己跑到这来不知道做什么,还好意思说我怎么来了。”
      宇文成都揉揉眉心。
      “我不是让你在酒楼等我吗?”
      “你还说?”子婳气不打一处来。“我在那里等了你半个时辰,小二都换了好几壶水了,周围的客人都盯着我看,我实在不自在,只能结账自己出来找你了。”
      “是我疏忽了。”说话间,眼眸染上了柔和。
      子婳望了望无人的街道,空无一人,但周围有打斗的痕迹,不远处还落了一匹马。
      “发生什么了,那匹马是怎么回事?”空气中散着浓烈的血腥味,让她的胃一阵不舒服。
      宇文成都丢了剑,才说道:“无事,刚才遇见几个小毛贼,与他们打了起来。”
      “那人呢?”子婳问。
      “跑了。”
      “那我们去官府报案吧!”没想到扬州治安如此之差。
      宇文成都走到马前:“无妨,他们也受了伤。”
      马鞍前的布袋中,翻出一块写有“单”字的令牌来。
      “呵,潞州二贤庄单家。”将令牌捏在手中。
      骑上马,顺势侧身抱住子婳,将她提上马,圈在怀中。
      “我们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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