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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入住 “等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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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声音在子婳的头顶响起。
被叫作元霸的男孩心不甘情不愿的停了手。摊主吓着了魂,大口大口的喘气。
男子松了手,将子婳放下来。子婳抬头,便撞进了男子的眼中。
他的眸色是很深的墨蓝,像漩涡一样将人紧紧吸附进去。
眉清目秀,是一个翩翩公子。
“二哥。”男孩拉拢着脑袋,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乖乖的站过来。
“你还知道我是你二哥。”男子故作生气。“出门前,我是怎么嘱咐你的。”
男孩不说话,眼睛看向子婳,似乎有一丝乞求。
接着对他二哥说:“原本我没想动手,只是那个摊主要打这漂亮哥哥,我才忍不住出手的。”
“那这么说,你还做对了?”男子沉下脸来对他说。
这熊孩子,是想拿我当挡箭牌么?
“二哥,我错了。”男孩在这时,还是很识时务的。
男子直径走到摊主面前,从袖中取出一个钱袋,放在摊主面前。
“这里面的银子算是赔我四弟砸了你的摊物,剩下的你留着治伤。”钱袋沉沉的,能看出有不少银两。
摊主回了神,愤然到:“你以为用银子就把我打发了吗,我告诉你,我一定要去官府告你们,让你跟你四弟还有那个臭小子一同坐牢。”
男子轻笑起来,那笑声很轻,但让人听得发寒。
“你这里的东西,不是从突厥商人那里买来的私货,就是同盗贼手中买来的赃物。若去官府,你觉得官府是先治我们的罪,还是先让你尝尝鞭刑之痛。况且是你先动手,我四弟不还手,难不成任你打?”
那摊主愣住,没想到男子对这些东西的来历了解的那么清楚。如果事情就此结束,自己的脸上又挂不住,咬牙切齿到:“我们这里人的东西,没有一个干净的。”
“的确如此。但官府一旦查起来,你就算能出的了府衙,也不见得回的了家。”男子冷冷回答,神色沉静,不怒而威。“你若气不过,我们现在便可去官府。”
摊主气的脸色发青:“你到底是谁?”
“静乐李家,李世民。”
静乐李家,太守府。摊主白了脸,这李家在楼烦权大势大,自己根本惹不起。好汉不吃眼前亏,拿了银子。爬起来,头也不回的跑了。
四周看热闹的人也逐渐散去。留了子婳与兄弟二人。
子婳拍拍身上的灰:“多谢公子刚才的搭救。”
李世民手搭在李元霸肩上:“理应如此,原是我四弟惹的祸。”
“呵。”子婳一笑:“那在下就此别过了。”事情得以解决,也与自己无关了,她还是去找秦大哥吧!
“等等。”李世民拦住她:“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低头看子婳,眼眸里掩着难测与暗沉。
他们见过,自己怎么不记得了?
“公子怕是认错人了,在下从未见过公子。”子婳摇摇头。
半晌,听到他的声音。
“看来是我认错了。今日小兄弟帮了忙,救了我四弟,是我李家的恩人,我应当重谢。”
子婳忙着找秦琼他们,随口说:“我没帮上什么忙,谈不上要你重谢。”
“不仅是谢你,我见小兄弟仗义,想交你这个朋友,可否请小兄弟到府上一叙。”他说的真诚,面色凝重。
李元霸在一旁拍手叫好:“好啊,好啊,漂亮哥哥,你同我还有二哥一同回去!”
“这个。”子婳感到为难,自己与他们不熟,就这样不清不楚的去了,那秦大哥怎么办。
见子婳不愿意,李元霸干脆摆出一副可怜样:“漂亮哥哥,你要不和我回去,向爹爹解释清楚,我一定会受罚被关起来的。”
“可是,我今日真的有事,改日我再去吧!”子婳摸摸他的头。
“不要,就要今日回去。”李元霸扯住她的衣袖,一用力,尽把袖子给扯破了。
李元霸手中拿着子婳破掉的衣袖,说:“漂亮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子婳的额角跳了跳,勉强说:“没事,我不怪你。”
“漂亮哥哥,你就和我回去吧!我让我娘做件新的给你。”这小子得寸进尺。
子婳瞥向李世民,想着让他说句话。李世民嘴角噙着笑意。
“我四弟说得对,家父对他管教严厉,我们的话家父也不行,得让小兄弟给他做了证。如今他弄破了你的衣服,也应该赔一件给你。”
子婳一时无语。
李世民定神看着她子婳装作没注意到男子的视线,眼神落在自己的鞋尖上。
许久,才点头:“好。”
子婳同李家两兄弟进了府,就听到一声严厉的呵斥。
“不孝子,给我跪下。”
李渊从内堂出来,手中拿着一根仗棍。
李元霸拉着子婳的腰带,躲到她身后。李渊见他躲起来,怒气更重:“过来,给我跪下。”
“漂亮哥哥。”李元霸小声叫子婳。
李渊见到府中多回来一个人,以为是李世民带回的朋友:“世民,带这位小兄弟去内堂等着,我定要收拾了这个逆子,莫让客人看了笑话。”
李世民向李渊解释:“爹,今日是这位小兄弟救了元霸。”
李渊一听,勃然大怒:“这个东西又给我到外面惹事。你给我过来。”说罢,就去拉躲在子婳身后的李元霸。
“这是怎么了?”李渊的夫人窦氏从屏风后出来。
面若桃色,温婉亲和。“老爷怎么气成这样?”李夫人扶住李渊,黛眉蹙起。“世民,这出什么事了?”
“问你的老四。”李渊没好气的说。
“老爷息怒,元霸,你又不听话了。”李夫人轻声责怪。
李元霸“轰”的一声哭出来。
“娘,元霸没有。元霸今日同二哥出门,不小心在人群中散了,便想找二哥。路上见那摊主欺人,起了争执。那摊主动起手来,我原本没想回手,漂亮哥哥上来护我,我见摊主要误伤了这漂亮哥哥,就回手了,二哥后来也来了。娘,元霸今日是真的冤枉。”
李元霸哭的可怜,子婳却想笑,这话是路上李世民给他胡编的,不过显然在他爹娘前受用的很。
“我当什么事,原来是些小事。”李夫人恢复神情。
李渊也消了怒气:“你说的当真。”
李元霸停了哭声,点点头。
“哎,也罢,也罢。”李渊摆摆手,坐了下来。
李世民上来打圆场:“爹,今日与恩客在,元霸不懂事,改日我在好好说说他。”
李渊这才有注意到旁边还站着的子婳。
“让小兄弟见笑了。”
子婳有些不好意思:“太守大人教子严厉,也是为了引元霸如正途,是明父之举,何谈见笑?”
李渊对子婳的回答颇为满意
“小兄弟叫什么?”
“这。。。”出门在外,还是不用真名的好,想了一下说:“在下秦墨。”
“那秦兄弟是从外地来?”李渊又问。
“是,是同家兄来此办事,不想在驿站遇上匪徒,与家兄失散。想着到楼烦与家兄相汇。”子婳叹气。
“这个好说,我让下人去四处打听,帮秦兄弟早日找到兄长。”李渊说。“不知你兄长何名?”
“秦琼。”
此话一出,在座的人都变了脸色,连李世民也不再平静。
子婳思忖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秦琼,是你兄长。”李渊颤声问到。
“是。”子婳颔首应和。
“恩人,是恩人啊!”李渊站起来,扶着子婳坐下。
这是唱哪一出?
“这没想到,你竟是恩公的家人,如今又救了元霸,我李家真是感激不尽啊!”李渊老泪纵横。
子婳神色僵硬。“那个,太守严重了。家兄与太守相识?”
“秦恩公,曾救了我一家人的性命。”许久不言的李世民说话。
原来是这样,子婳心想。这大哥仗义不平的性格,一早就有了。
“秦兄弟尽可在这住下,我立马派人去找恩公。让你们早日相聚。”李渊开口留下子婳。
“这不好吧!无功不受禄,怎好在府上打扰?”子婳推托。
李元霸贴上来:“不麻烦的,漂亮,哦,秦墨哥哥,我好喜欢你,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李夫人也欲留子婳:“秦兄弟,我家元霸生性顽劣,很少听别人的话,除了他二哥,能让他这般亲昵的,便只有秦兄弟了,我想秦兄弟是懂文墨之人,元霸伤了好几个先生,都不愿教他,秦兄弟可否能留了下来,帮我教导了这孩子。衣食住行,自当让人打点好了。”
“我。。。”子婳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像知晓她的心思,说:“既然家父家母都开口了,秦兄弟何须再拒绝了。”
他这话说的倒是子婳不懂礼了。
算了,反正有这么个太守府帮自己找人,说不定能早日找到秦大哥,也落得个安身的地方。
“嗯,我答应留下来。”
李元霸见子婳答应了,围着子婳跳闹起来。
子婳笑起来,感到李世民正看着自己,他从一开始就一直打量自己,眼神太过深邃,仿佛将自己看穿一般。
子婳低下头,只听见李元霸笑闹的声音在耳边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