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时光不弃》十月笙

3、遇见是我的心伤 她的瞳孔像

　　　　第三章遇见你是我的心伤

　　看着化妆镜里的自己，深紫色的抹胸长裙，齐肩的短发，发梢微卷，精致的脸庞，却没有笑容。原来，生活是可以这样改变一个，眼角的皱纹，再多的粉底液也无法遮盖，内心的伤痛，再多的物质也无法弥补。年少的稚嫩，如今的沧桑。徐诗樱站起身，拉开窗帘的一角，看着饭店门口，一辆一辆高级轿车停下，从轿车里走下一个个商场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丝如轻烟般的笑意在她的嘴角缕过。
　　叶辰希，今天我该在这里遇见你了!我想你应该早就知道我回来了。在我看到《华人世界》上的你，你一直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继续你的生命，你的离开对于我来说充满了谜。既然你有想要隐瞒我的事，既然你能悄无声息的离开十年，既然你走出我的世界，我就会花所有的力气知道我想要知道的答案，我就会用尽所有方法再次走进你的世界，义无返顾，即使两败俱伤。
　　休息室门外，有人敲了几下门。
　　“进来。”徐诗樱放下手里捏着的窗帘，望着几米远休息室的门。
　　“时间到了,准备一下。”
　　“嗯，知道了。”徐诗樱轻轻拉起脚下的裙子，“现场控制等都安排好了吗？”
　　吴秘书笑着点了点头，“都准备好了。”
　　徐诗樱走在吴秘书的身后，一直走到大厅幕帘后，随着开场音乐的响起，幕帘在早已设定的节奏下一点点被拉开。她微微扬起下巴，上扬嘴角，绽放她认为最恰到好处的笑容。轻轻地提起裙边，从幕帘后走到台前。
　　灯光师在她走上的那一刻将大厅的灯熄灭，只留一盏聚光灯打在徐诗樱的身上。在淡黄色的灯光的照耀下，这一刻的她像出水芙蓉，美丽的让人动容。
　　大厅里响起一片掌声，徐诗樱笑着点了点头，从容地说道：“首先感谢所有到场的嘉宾，我是Eva Xu。”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徐诗樱等掌声稍停后继续说：“这是我第一次以TIAFF总执行长的身份站在这里，抱歉，之前一直没有公布自己的真实身份。今天在这里不单单是宣布我作为TIAFF的总执行长，也是宣布今年是我们TIAFF第一年正式进驻中国市场，也想成为具有多样文化的现时代服装公司。作为第一年上任的中国部总执行长，为了在今年更好的选择新的进驻百货商场，所以特别在今天开了这一次的说明会。同时，我也希望，在场的每一位可以成为我们未来的合作伙伴，谢谢。”
　　做完简报，在掌声中走下了台阶。
　　徐诗樱向四周环望了一圈，却没有看到叶辰希的身影。难道他已经猜出我是谁，所以今天故意不出席？
　　徐诗樱将手里的酒杯交给服务员，转过身对身旁还在热情招待客人的吴秘书说：“吴秘书，剩下的就交给你处理。”
　　“可以，是不是觉得累了？”
　　“嗯，我就先回休息室。”
　　“好的，这里就全部交给我。”
　　与吴秘书交待过后，徐诗樱走出大厅，可能是因为今天是阴天，天空中还淅淅沥沥下着小雨。电梯旁的窗户还开着，风从窗口呼呼地吹进，吹到皮肤上，顿生冷意。站在电梯门口的徐诗樱拉高了些披在身上的外套，用手搓了搓手臂，看着脚上被挤得泛红的皮肤。
　　电梯门开。
　　一个穿着亮金色的高跟鞋，纤细的腿，粉色的挂脖礼服，无暇的蓝宝石项链，她的手轻轻挽着身旁的一身黑色礼服的男子，身体微微倾靠他。徐诗樱心想这女子一定很爱这个男人，如此依赖他，生怕他离开自己。
　　这样的场景只有在自己在18岁的时候，看着小说，才会想像的。如今却是自己看着它真实的发生，自己的身旁却是空无一人，有的只是飘动的空气而形成的风。
　　徐诗樱抬起有点困倦的眼，然而站在她面前的是她曾经那么熟悉的人。顿时觉得脑袋里一片混乱，耳朵在轰鸣，心底的热浪在喷涌。她有想象过无数个能骄傲地站在他面前的画面，在那些无数的画面里，自己告诉他，徐诗樱回来了，回来只为了一个理由，一个最好的解释。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是这样的场面，她没能骄傲，而是输得一败涂地！他的身旁有一个很爱他的女人，旁人看来是能相伴一生的女人。而人的一生不就是为了这样一个人的出现而活着吗？可自己呢，身旁空无一人，所以想挑起的战争，似乎在这一刻，还没开始，便已经感觉输了。
　　随着脚下的皮鞋的哒哒声一声一声渐轻，徐诗樱知道他们俩携手正在慢慢走远。
　　吹在身上的微微凉风此时就像一把尖锐的刀，一点一点刺破皮肤，慢慢地接近心脏，无法呼吸。爱情在时间面前时如此禁不起，男人还是禁不起女人的诱惑，叶辰希你原来也是这样一个人。忘了，你早已经把我抛弃在身后了，又何况身边的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是杨欣。
　　徐诗樱攥紧了下拳头，紧闭了下双眼，嘴角挤了丝笑容：“叶辰希，真是好久不见，这样就不认识我了！好像也没隔几个世纪啊！”
　　徐诗樱听到脚步声在这句过后停下，她转过身，走到叶辰希与杨欣面前，杨欣的眼睛里显满了不信，她是不相信眼前重新出现的女人是徐诗樱。
　　“杨欣，小希认不出来我来，情有可原！”说完这一句，徐诗樱微微抬起头，转头看了一眼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又回过头来看着杨欣，继续笑着说道：“因为……就算他认出了我，也会装作不认识，杨小姐，你说是吧？”
　　“徐诗樱……”杨欣的声音带着颤抖，她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地拽紧了叶辰希手腕，西服因为手指的力道变得有一道道深的褶皱，“你……”
　　“说实话，真的是很久没见你了，我竟然有些想你，真是有点意外自己会这样。”徐诗樱走到叶辰希面前，却说着：“小希对你很好吧，希望你们早日终成眷属，这样的结果，没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杨欣因为徐诗樱口中的‘小希’有点生气道：“你说的对，我们快要结婚了。”
　　徐诗樱一字一字，放慢了速度，有力地说：“那我一定准备份厚礼！”
　　一直一脸平静到分不清是生气还是无谓的叶辰希终于开口，“走吧……”
　　说完，叶辰希带着杨欣走过徐诗樱的身旁，没有对徐诗樱任何一句话，就这样牵着杨欣的手，走过她的身旁。徐诗樱要的不是他的淡然，更不是他的无动于衷。
　　徐诗樱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消失。那些你曾写下的誓言与承诺，果然是空纸一文。早该料到的，时光能苍老了春夏秋冬，更何况是一段失败的爱情。难道你还对他抱有一丝希望？你的希望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消失殆尽了，现在看到他的幸福，不是应该能接受的吗？可怎么还是那么的心痛？
　　身后的电梯“叮”地一声打开。
　　徐诗樱转身快步走进电梯。泪水就像是掉了线的珍珠，不住的流。双脚再没有力气去支撑整个身体，只觉得身体在一点一点往下沉，像是掉进了深渊。黑暗开始模糊视线，直到漆黑一片。世界突然静默了，黑暗了，消失了……

　　淡淡的阳光透过窗户暖暖地打在地板上，光线慢慢爬上床边，纯白的棉被映着阳光，阳台里的纱制窗帘随着风的吹动而飘动。
　　徐诗樱睁开有点浮肿的双眼，朦朦胧胧。环顾整个房间，房间里除了自己没有其他人。
　　这不是自己的房间……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身穿着男士的运动服，裤脚因为太长，不得不拖在地板上。袖子因为太长，不得不卷起好几层。徐诗樱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头脑还是涨涨的。依稀记得自己见过叶辰希，他身边还有杨欣。也模糊的记得昨天笑得多累，累到现在的自己已经想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徐诗樱打开房门，走下楼梯。
　　只见在客厅，穿着藏蓝色休闲装的男子拿着报纸，由于报纸挡着脸，徐诗樱没有办法一眼看出他是谁。眼睛的余光从报纸转移到了他的手腕，那只手表她记得，第一次见安逸的时候，他就带着它。安逸看报纸太过专注，四周又太安静，徐诗樱没敢立马开口，就一直站在离安逸身旁10米远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安逸才发现了站在楼梯口的徐诗樱，微笑着说：“怎么站了这么久都没有吱声啊。”
　　他走向徐诗樱，看到自己的衣服穿在她小小的身体上，竟然大了一圈，像披了一件毯子,于是说道：“阿姨将你的衣服放在你房间里了，没有看见吗？你身上这件是我让阿姨帮你换的，家里没有女人穿的衣服，实在抱歉让你穿我的衣服。”
　　“谢谢……”此刻的徐诗樱可能是因为不安，加上有太多想问安逸的，又不知道该从问起，只能说了声‘谢谢’。
　　安逸看着徐诗樱一脸无所是从的样子，笑了。
　　“我知道你想质问我什么，先去洗洗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安逸回过头去向正在打扫的阿姨说道：“你带着徐小姐去楼上洗漱，还有将今天她要穿的衣服拿给她。”
　　阿姨将徐诗樱带上了楼，将昨天的礼服和那件昨晚临时买的衣服放在了床边，徐诗樱叫住了转身往门外走的阿姨。
　　“阿姨。”徐诗樱走到阿姨的面前，微微笑着问，“您还记得我昨天怎么来的吗？”
　　“昨天安先生抱着你回家的，您好像昏过去了，在先生的怀里一动不动。先生回来的时候，着急地满头大汗，回来后让我帮你换的衣服，又叫了私人医生。还好，医生说你劳累过度加上受到些打击，所以昏过去的，幸好你没有事。”
　　“嗯？幸好我没有事？”
　　阿姨笑了笑，“哦，这是我在先生家做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他带女人回来，虽然昨天的场景把我也吓到了。”
　　“谢谢你。”
　　“没事，应该的。”
　　徐诗樱穿上安逸口中那条昨天临时买的裙子，一条淡紫色的裙子，带有点点波点，腰后还有一个深紫色的小蝴蝶结，将女人的安静与柔美凸显。徐诗樱将散披着的头发轻轻扎起，配上这件稍有点休闲的裙装，此时的徐诗樱散发着女性的柔美。她生活中大多是黑色，徐诗樱不是喜欢黑色，但是她认为只有黑色才能遮盖一切其他色彩，只有黑色才能做到掩盖，掩盖伤痛与软弱，只有黑色才能给自己想要的安全感。
　　安逸看着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徐诗樱，淡紫色的裙子衬出她雪白的肤色，比起身穿黑色的她，这样的她更显得像她自己。
　　“过来吃点早餐吧。”
　　徐诗樱在安逸旁边的位子坐下，“昨天真是谢谢你。”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是个有良心的人看见有人晕在电梯里都会救的。对了，你想问我什么？”
　　“昨天我就只是在电梯里晕倒了？”
　　安逸顿了一下，“我因为事去晚了，结果……电梯一开门，你晕倒在里面。
　　徐诗樱勉强笑了一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事情太多。”
　　“人嘛，要学着照顾自己。哪能谁都像你一样，为了工作不要命。”
　　“是啊，以后一定劳逸结合。总之，很谢谢你。”
　　“再说客气，我都要不好意思了，快吃吧。”
　　“嗯。”
　　吃完早饭，徐诗樱对安逸说了再见。安逸看着徐诗樱的离开的背影，回想起昨天……
　　当安逸到达酒店的时候，正好看见不远处一脸焦急的叶辰希朝门口跑来。本想过去好好打个招呼，定眼一看，他怀里分明抱着一个人。在犹豫是否要走过去的时候，叶辰希的视线也望着站在门口的安逸，他快步走向安逸。
　　“这不是……”叶辰希怀里昏过去的徐诗樱顿时让安逸一时说不出话来。
　　“嗯，别问那么多，你先带她去医院。”
　　安逸接过叶辰希手里的徐诗樱，“嗯，需要我告诉你她的状况吗？”
　　“不需要，你好好照顾她就是了。她应该没什么事，累了加上受了点打击。”一平如水的脸庞此时依然保持着他的冷峻，“对了，不要告诉她今天发生的事情，你就说你在电梯发现她晕倒了。”
　　“好。”安逸抱着徐诗樱离开酒店，看着安静地靠在座椅上的徐诗樱。她的闭着的眼睛，透出些许凉意，似乎能看到她藏起来的无尽悲伤，悲伤的尽头一定有她不为人知的故事。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抽动了一下。
　　安逸轻声喃喃自语道:“现在终于发现你也不过是用黑色去掩饰自己的柔弱，而这一次，却连伪装自己的力气也失去了。”

　　叶辰希看着越过地平线的初升朝阳，白色的云雾中蕴着金黄，光亮开始点亮整个城市，又是新的一天。
　　小樱，你现在好些了吗？
　　叶辰希喝了一口温水，回想起昨天……
　　当叶辰希走进会场以后，他告诉他自己不要回头，就算内心早已波涛汹涌，也绝对不能改变面容。理智什么时候能赢过感性，叶辰希进去过后没几秒就走了出来，要做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脚不听使唤的让他走向她。
　　就在电梯门关的一瞬间，他看见了她向下沉的身体。叶辰希快速的冲过去，身穿深紫色礼服的徐诗樱晕倒在电梯间，满脸泪痕，黑色的睫毛膏已经有些脱落，被泪水沾湿的发丝黏在耳边，鱼嘴式高跟鞋边稍有些血迹。
　　叶辰希心里一惊，一平如水的面容倾然倒塌。他脱掉她脚上的鞋子，脚趾边早已经被磨破了皮。看着怀里的这个女人，叶辰希皱紧了眉头，紧紧地抱着她，轻轻吻着她的额头。

　　徐诗樱脱掉身上那紫色的裙子，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喷涌而出的水似乎要将虚弱无力的她吞噬。仍凭水怎样冲刷着脸的徐诗樱都无法抹去杨欣满满爱意地挽着叶辰希的那一幕，她的右手紧紧握成一团，又舒展开，用力的将浴室边所有的化妆品打翻，洒了一地。蜷缩在浴室的一角，早已分不清她脸上的是泪水还是流水。
　　看了一眼放在床边的那件刚脱下的紫色裙子，徐诗樱收回余光，走进更衣室，重新换上黑色的西装，这些早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喜欢与不喜欢，不重要。
　　徐诗樱拿了文件回到公司，一进公司大门，就看到鲜花放在门口，装扮也特别喜庆，公司里的职员都特别精神，谈笑风声。平时这个时段，个个都无精打采，让他们做个事，要等半天，完全的低效率。今天是怎么了？
　　“吴秘书，这是怎么了。”
　　吴秘书今天打扮的格外鲜亮，头发上还抹了点发蜡，发梢油亮油亮的。吴秘书从背后拿出一本杂志给徐诗樱。
　　徐诗樱接过杂志，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吴秘书嘴角展露一丝憨厚的笑容，将徐诗樱手里的杂志翻到58页，用手指轻轻点了下纸页，是昨天穿深紫色礼服的自己，笑容满面。看着页面上的自己，这个从头到尾伪装的自己，而身边的人看到的永远是最表面的东西，徐诗樱不由从心里生起一股凉意，将杂志放回到吴秘书手里。微笑着说：“挺好的！还有没有别的事，没有的话等会把来投标的各百货公司资料拿来。”
　　“有一位小姐在办公室等了你很久，需不需要……？
　　“不用了，我知道她是谁。”徐诗樱嘴角边浮起一抹笑意。杨欣，我想这个人一定是你。
　　徐诗樱推开办公室的门，一个女人坐在暗褐色的皮质沙发里。明艳红唇，杏色名媛珠宝系列纱裙，宝蓝色的西装外套，优雅中不失女性的妩媚，双脚斜搭着，靠着沙发。
　　依稀记得见到杨欣的第一次。
　　美术社里的所有的目光集中成线，由线汇聚成一个点。徐诗樱抬头朝门外望去，一个女生靠在门口，乌黑散落的长发，素淡蓝色呢花裙，披了件暗灰色的毛衣。最吸引人目光的是她的笑容，粉红色的唇下微露出白澈的牙，嘴角旁印着浅浅的酒窝，淡然而使人觉得亲切。
　　视线从她的位置出发，她眼眸里满满都是那一个人。如今的杨欣，自然是变了不少，青涩消失，娇美替代。徐诗樱也记得，当她知道叶辰希吻了徐诗樱的时候，哭红了的双眼，几乎是用尽她所有的力气对着徐诗樱说：“叶辰希，总有一天是我的。”
　　看到如今的她，那时的一幕还如卷般出现在脑海里。
　　“你找我？”
　　杨欣轻哼了一声，一抹冷笑从她的嘴角划过，这样的笑让人不寒而栗，“找你？我巴不得你永远消失。”
　　当她一开口，徐诗樱就知道她变了。她已经把叶辰希当成了她的所有物，任何人不能占有。更何况是她？
　　“那你还不是来了。”
　　“我来是想告诉你，任何人都别想从我身边抢走叶辰希。”
　　徐诗樱冷笑了一声，说道：“没有人要和你抢，你还真把他当个宝。既然你已经拥有了他，又何必来找我，除非，你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自信。顺带说一句，你要担心的不是我，是外面的灯红酒绿，男人，我想我不用明说。”
　　“就算你不说，我都知道十年后你的出现不会那么简单。叶辰希是在一夜之间消失的，既他之后，是你的离开。十年后的现在，他回来后的半年，你又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在我以为今生可以再次拥有他的时候，出现。你不觉得对于我，很残忍。”
　　“残忍？再次拥有？你拥有过他吗？哦，对了，昨天貌似两人还是很亲密的，拥有他的感觉是不是很好？”
　　徐诗樱停顿了会，拿起桌上刚刚吴秘书拿进来的咖啡喝了一口，放下咖啡杯，轻轻抬起眼皮，看着眼前这个在爱情面前等待太久又好像刚刚获得幸福的女人，继续说：“忘了告诉你，他像一阵风，吹走了就是没了。杨小姐，您有时间来我这儿浪费时间，不如回去好好研究如何抓着这阵风，是将他放在口袋里扎起来还是……。”
　　“徐诗樱，你…。”
　　“我什么，我回来什么事都没做，真有意思，真的爱他就别来找我。我对你的十年前还是十年后，一点兴趣也没有。”
　　“你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吗？如果真的什么都没做，那叶辰希昨天也不会……”杨欣说到一半，又将到嘴边的一句话吞进了肚里，“别以为我不知道！WIN HOUSE分明就是你做的手脚。”
　　徐诗樱微笑着说：“你以为我会拿公司玩笑吗？为了一个男人，玩游戏？”
　　“无论怎样，我都想告诉你，我会和他结婚。”
　　高跟鞋与瓷砖的碰撞声，搅得徐诗樱一阵心乱。那最后一声‘我会和他结婚’萦绕在耳旁，挥散不去。真的会结婚吗？我是不会想要看到你幸福的。
　　爱愈深，恨愈深。
　　十年前的我爱得越深，十年后的我就恨得越深，爱恨交织时，还是，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