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一章 谁最亲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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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一次不经大脑的说话之后，我就能一直感觉到自己在忘记一些东西，而且开始会喜欢一些暗色系的物体，甚至在练习中会有些嗜血的情况出现，有几次用剑锋指着对方的喉咙时才在埃尔曼德猛然的呼救声中清醒过来收起攻击。从前也许就是自己的行为和身份对不上号，现在连记忆点都开始出现流失的情况，白魔法的成功率也越来越低。
每一次在行礼宣誓忠诚的时候都会感觉其实自己只是一个能够作为容器的空壳儿。只是看着柯莉宾娅还是骄傲地遥望着我，笑容如同彼岸花一样妖艳。
同时，每一次想起梅丹佐的时候，就觉得似乎他的表情就像是把我看成他最亲近的人一样，如同……爱人的存在？
“喏，这个给你。”蕾切尔又是采取扔东西的方式，将一本硬壳书直接朝着我砸了过来。我忙腾出手来接住，顺便停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还不等细看就发现她又扔了一件东西给我。
这下子我不得不将手里替埃尔曼德拿着的权杖放下，然后反手接住另一样东西，站起来半喊着抱怨：“蕾切尔大人，你能不能稍微文静一些啊！”
罪魁祸首像个疯丫头一样冲我打了个响指，然后就振翅而飞，似乎一点抱怨的机会也没有打算给我。
我叹了口气，无奈地重新坐下来。一共是两样东西，一样是黑色的书籍，看样式是从魔界传来的东西，大概是召唤书一类的东西，听说黑色的魔法书籍拥有的资质最高而且非常不稳定，我这种状态能够什么都可能遇见得到。还有一样是水晶球，纯天界生成，用来储存魔法产物的普通球体，只要是个学过魔法的人一般都会有一两个这样的魔法球，存一些高等的魔法或者是当做录像机和录音机来用，价格也不算昂贵，也就是半根权杖的价格。
“啊呀，蕾切尔竟然把这两个东西都给你了！”一旁的埃尔曼德不知道什么时候挨着我在树荫下坐了下来，拿起自己的权杖，好奇地盯着我手里的东西看。
我挑挑眉：“你要不要？”
“不要，你能不能也不要打开？”
我没有听从了埃尔曼德的建议，打开了魔法书和水晶球。
时间流动，光阴辗转。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打散，又被拼回来，骨头碎裂，羽翼掉落，身边像是经过了许许多多的天使，说话的呻吟嗡嗡地响，我听不清他们再说些什么，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在高空中急速下坠。
“欸？啊——”也许这个时候我才能体会得到当年被传得纷纷扬扬的路西法堕天，路西法拖着羽翼掉落时的感觉。没有任何东西支撑，而且身后那双翅膀像是真的成了摆设，肌肉怎么使劲都没有任何晃动的感觉，但还能清楚地看到背上耷拉着的白翅膀无力地下垂。无奈之下，只好费力气大喊救命。
很快便有一阵清风托住了我，避免了我被松树扎了个透心凉的命运。等我自己从地上爬起，拍拍衣服上的灰尘站好，才发现一直单膝跪在我跟前的一个是一个堕天使。
原来是堕天使救了我……等等？我没有看错吧，天界居然能看到堕天使？
“都是属下的过错，让殿下遭遇此等危险，请殿下责罚！”那个年轻的堕天使跪在我的面前，虽然看不到表情，但是语气倒是诚惶诚恐般小心翼翼，好像唯恐我不小心将他砍了一样，连用的语言都是天界语。
“啊……那个，不打紧不打紧，也是我不小心……话说你是……哪位？”我想了想还是天语回答他，配上迷迷糊糊地笑容，一副我是好人不要坑我的表情。生怕那个堕天使发现他救下的人是个天使以后直接把我的命给取了。
堕天使惶恐地猛然抬头，动作大得让我一瞬间以为他的脖子会扭到。一双深红色的眼睛盯着我看：“殿下，您到底怎么了，难道忘记属下了吗？”
哈？我眨了眨眼睛，他竟然没有认出人来，难道没有看到我背后的翅膀是白色不是黑色的：“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殿下就是殿下啊！”他睁大眼睛，像是在疑惑我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一样，“阿莱尔殿下您真的没有事情吧。”
……好吧，你是没有认错人。我无奈地深呼吸，然后看着他：“那你呢？”
“我是属下啊！殿下您……”
“好的好的，你是属下，我是殿下……刚刚可能是被这里的结界给弹了一下，脑袋不太清楚了……那么，你起来告诉我，我到底现在在哪里，是个什么爵位，还有……为什么这里的天气这么冷？”我在他疑惑发问的前一刻打断了他的话，尽管可能有点失礼，但是已经不是讲究这个的时候了，这种前村挨不着后店的感觉真的是让人有些空荡荡的。
而且……那个坐在我旁边的埃尔曼德有没有事情？
“您现在第二狱的雪月森林啊，是路西法陛下把您安排到这里的，您是陛下最为亲近的人，也是我们尊敬的殿下……这些，殿下您全部不记得了？”属下先生的表情像是要死了一样，急的都在大冷天冒出了汗珠。
第二狱是指的魔界的第二狱吧……至于这个什么雪月森林，也许是这几年路西法堕天之后兴建的，这些我还能够用逻辑想得通。至于那什么我是路西法最亲近的人，还是一个堕天使侍从尊敬的人……这些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路西法最亲近的人……无论是当初的路西斐尔殿下，还是现在的魔王路西法都和我八竿子打不到一处，一般正常点的人都会说是沙利叶，阿撒兹勒还有萨麦尔这三个堕天使，就算是八卦一些硬是要往天使的这边算的话，也只有如今的副君殿下米迦勒。这几个天使都有六翼，和我这个只有两只白翅膀的民众级任务也是没有办法相提并论的。
就算是再不懂，也没有办法在这个都快急的哭出来的堕天使属下先生面前表现出来了，弄得一个堕天使崩溃而死还是个小事情，要是他上报给敏锐聪颖睿智的魔王陛下，我就算十个脑袋都很难从魔界活着回去了。
只是在我们两个都发愣的时候，传来了两个声音。乍一听竟然是一模一样的声音，连语调和轻重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细细听来才发现一个是更加清亮的女声，另外一个是沉稳悠扬一些的男声。
我一边揣测现在的处境，一边赞叹着这俩声音无论放到七天九狱哪一层都是十分出色几乎是难以挑剔的声音，就是声音稍微小了一些让人在这种距离难以听清楚他们的谈话内容。但听说魔界声音漂亮的人一般长相都没有那么的出色，不知道这两位是不是正好就应了这个理论……
等到人从郁郁葱葱的松林里转出来，我已经彻底沦为了冰雕一族。
男子身形瘦高，一身的黑色更加凸显身材，就算是裹在披风里也依旧是望眼欲穿的完美身材。黑色的长发未曾被风吹乱半丝，就连飞扬的雪花都没有打在他的身上，修长的眼眶轻轻弯起，笑得十分得体优雅，深深的红黑色妖瞳如星，五官的每一寸都只能用完美来形容。六支黑色的羽翼优美地轻轻舞着，走路的步子虽然踏在厚厚的积雪中却一点都没有凌乱或者是深一脚浅一脚的状况，像是走猫步一样走成一条直线，靴子也是瘦窄的，一点都不像是男人能穿进去的鞋号。披风微微扬起，已经是精美绝伦的风景线。
女子也是修长纤细的身材，白色的披风将她紧紧裹住，金发飞扬而不至于纷乱，眼帘轻轻垂下，碧蓝色的眼瞳若隐若现，嘴角牵起一丝微笑，除了这些以外几乎都和那个男子一样。
男子是曾经圣浮里亚光耀殿的主人，曾经是最强大完美的天使，也是曾经耶路撒冷万人朝拜的对象，现在魔界最强大的王者，众人倾慕的对象，与米迦勒抗衡的魔王路西法。女子则是罗切特军团里说一不二的长官，只要微笑就有千万男性为之倾倒的团长柯莉宾娅。
……怎么会是……这样。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