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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钗头凤 霆琛见信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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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沈醉将书信和平儿的百日照交给周霆琛,见他有些恍惚,知趣地道,“我去添壶茶。”便起身走向屋外。
      她带上门,吩咐外边候着的丫鬟下去续水,那丫鬟不知老板的生意是否谈成了,见她脸色莫测,便战战兢兢地离开了,亦不敢多言。沈醉没在意,向静默下来的房间望了一眼,隐隐叹了口气。
      山盟犹在,锦书难托。
      世间最不缺的便是痴男怨女。

      沈醉去拿了盘广式小点,又在门外候了会,盘算着时辰差不多,便重新敲门进了屋。
      周霆琛见他进来,连忙将信纸折起,也一并收起了百折千回的情绪。沈醉假装没看到,“怎么,毓婉和你说了什么?看得这么认真?”她坐下来,“对了,你要给她回信吗?反正我本来也和她讲好要回信的,你亲自写,她肯定高兴都来不及。”
      “不必了。”
      “诶?”沈醉讶异。
      “她既安好,我亦不愿去打扰。”周霆琛面色如常,心里却是竭力压制,“当日我亲送她离沪,便已做了决定。”
      沈醉有些不忍,转念又释然。当初自己狠心向韩扬退婚时何尝不是这样。

      放手已是最后关怀。
      道理谁都懂。
      做起来,却很难。
      很难。

      二人各怀心思,一时无话。
      沈醉正想出言安慰,只听见周霆琛富有磁性的声音颤抖着响起,“当初我失约于紫薇花下,从此便是一生错过。”
      是完全不想掩饰的心痛。

      我曾说要护你一世安好,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成为别人的新娘。
      我曾想放弃一切与你此生共度,最后却只能亲自送你离开。
      周霆琛不知自己有多久没失控过了,多久以来他一直放任自己沉溺在没完没了的工作里,令自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毓婉。
      但这么久的时间,他都不过是自欺欺人。
      闭上眼,他的面前全是她。
      她的笑,她的闹,她的好。
      他对她的眷念,何曾停止过。
      他想她,念她,恋她,爱她。
      她却不再是他的她。

      这一次,在一个陌生人面前,他竟莫名其妙地失了控。
      然而他已经不想去管,也无力去管了。

      也许这一刻他需要的只是一壶酒,也许这一刻自己并不该出现在这个房间里,但是周霆琛眼底的痛楚令她不知所措,令她动弹不得,于是她只好说了句,“也罢,你也该有新的生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钗头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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