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开始的地方》wolfgirl

8、第八章 圣诞节就要

　　圣诞节就要到了，整条街道上都是一片欢乐的气氛。

　　到处都播放着圣诞节日的歌曲，还有很多地方早早已经摆满了圣诞数，挂上了好多喜庆的铃当和圣诞老人模样的公仔。

　　而卓颜的手机铃声也应时节地换成了欢快的圣诞歌。

　　那种哀怨地唱将会一辈子都单身的歌曲，再也不适合她了……她幸福地想。

　　前段时间因为画稿一直没有按照如期赶出来，蓉姐都快要气得“溶解”了！所以她只好认真地把恋爱的心收一收，努力给蓉姐赶出像样的作品出来。

　　幸好她在圣诞节来临之前搞定了，不然的话，这个美丽的圣诞节就不能和古道明一起度过了……

　　圣诞节……应该要送给他什么样的礼物呢？

　　她不知不觉又踱步到Cucca大厦附近，嗯，去看一看立梅好了。

　　立梅上次跟她说，明年春天她要嫁人了。而那个人正好就是古道明的特别助理，所以，也许她可以和古道明去当伴郎和伴娘呢！

　　想起来就好开心。

　　现在婚期应该快了，不知道立梅现在准备的怎么样呢？

　　卓颜踏进同样是喜气洋洋的花店，不知不觉笑意就浮现在脸上。

　　“立梅。”她轻轻地唤着正在阅读的女子。

　　立梅抬头见是卓颜，自然是十分欢喜：

　　“来啦！坐。”

　　“在看什么呢？那么入迷。”卓颜好奇地看向桌子上的那一本杂志。

　　“没有啦！只是随便看看一些婚纱而已。”

　　一朵红霞飘上立梅的脸，好生漂亮。

　　“我刚才还在想你们的婚期到底订在什么时候呢，没想到你也正在看这个。”卓颜感到好巧。“到底是什么时候？”

　　“明年二月上旬，就是大年初一那天。家里面的人习惯大年初一结婚，说是吉利呢！”

　　立梅笑得一脸幸福，让卓颜不由有点心生羡慕。

　　“看你现在真的很幸福呢！”

　　“那你呢？”立梅关心地看着卓颜。“你和‘他’还好吗？”

　　卓颜点了点头。

　　“那就好。”立梅放心地轻抚心口。“其实我也有听Michael说起‘他’对你的感情。Michael说他们总经理好像自从认识你之后就改变了不少。最让人惊讶的是，他以往的那些女朋友，他一个都没有再约过，好像对你动了真心呢。”

　　立梅停顿了一下，然后很哀怨地叹了一口气：

　　“难怪最近我店里的生意那么差呢！原来是这个大金主现在都不买花了。奇怪，难道他都不送花给你的吗？”

　　卓颜无辜地摇摇头。

　　“花？”她暗自低语，忽然想到了一个很特别的圣诞礼物。

　　“哎哟，我很真宁愿他是个花心大萝卜呢！”立梅这家伙真是见利忘义。

　　“他是花心大萝卜，那我现在肯定生不如死了。”

　　卓颜难得半真半假地幽默一下。

　　“那么夸张，看来你还真的陷得很深呢！”立梅由此做出判断。

　　“你要不要拉我一把？”卓颜可怜兮兮一副待救的样子。

　　“我救得了你吗？”立梅可是看穿了卓颜的心思。“爱总是不可救药的啊！”

　　卓颜被她逗笑了：

　　“你什么时候变成了哲学家啊！”

　　“开玩笑，大学白念的啊？”立梅一副很了不起的表情，让卓颜忍俊不禁。“况且功课再怎么丢掉，爱情学分我也是不会丢的。”

　　“是是是，你厉害。”卓颜投降地竖起大拇指。

　　“那还用说。”立梅依然是一副神气的表情，最后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哎，说真的，卓颜，你还真不怕他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虽然他以往是有过不少的女朋友，但是我相信他现在真的可以只喜欢我一个。”卓颜自信地笑了笑，“我不是说太自信，但是，我选择相信他。”

　　“女人就是这么痴傻。如果爱上了一个男人，总是会想方设法去相信他。”立梅好像很深有感触地说。

　　“我们没有选择，不是么？”卓颜回以苦笑。

　　“可是我相信，我们最后都会很幸福的！”立梅开朗地对将来幻想。

　　“我也相信。”卓颜轻声而坚定地说。

　　****

　　“儿子啊，你今天晚上应该要回来吃饭吧？”

　　古道明对着电话那头皱眉：

　　“妈——可是今天不应该是年轻人约会的日子吗？”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显然不是那么认为：

　　“你不是天天都在约会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况且啊，你已经很久都没有回家吃饭了啦！我和你爸都很想你——”

　　“我今天实在是走不开啦。”古道明伸手抚摸着桌面上的礼品盒子，嘴角泛出微笑。

　　“不行，你今天一定要回来。你爸约了‘嘉悦’罗董事长，他今天会和他的女儿一起过来。听说那个女孩子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文静体贴——”

　　古道明皱眉，母亲的司马昭之心太过明显了。

　　“妈，我不跟你说了，现在很忙呢。就这样吧，Byebye！”

　　古道明匆匆忙忙地想挂掉电话，线路那头依然残留他母亲的声音：“一定要回来吃饭啊——”

　　“咔”的一声，他把电话挂了。

　　他才不要回去，再次面对一个对自己流口水的女人呢……

　　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古道明仰躺在转椅上。

　　也许差不多是时候把卓颜介绍给家里的人认识。不然的话他们老是认为他仍然还是那么幼稚，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

　　而且卓颜，真的有让他想与她共度一生的冲动。

　　难道自己真的年纪大了吗？古道明轻扯嘴角，想不到自己竟然真的想好好地安定下来。家里的两老，恐怕要高兴坏了！

　　看了一眼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

　　古道明拿起桌上的礼盒，起身准备出门赴约。

　　车子出门的时候一路走得并不是很顺畅，因为下班回家的人潮也是非常拥挤。他冷静地打开收音机，心情出奇的好，竟然想听节目。

　　收音机里传出来的一个很舒服很低沉却温柔的女声，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么一种抚慰心灵的声音……古道明微笑，自己一向都不喜欢流行音乐，而现在，竟然会对流行音乐有不同的观点……其实应该自己的世界里变化的不只是自己对流行音乐的态度吧……

　　一曲终了，节目台里传出主持人温柔的声音：

　　“……说到漫画呢，就不得不提本土漫画家卓颜今年的新作《爱做梦的女孩》了。”

　　古道明注意到收音机里提起的名字，忍不住集中精神去注意。

　　“这本新书从今年出第一期开始，就广泛受到读者朋友的欢迎，这三个月来一直在新书销量排行榜上名列前三位……”

　　没想到他的卓颜，竟然是那么的才华洋溢。

　　而他，此刻忽然发现自己对她知道的其实很少。除了Michael反馈回来的信息之外，他对她的了解竟然是那么的稀少。

　　在他还不认识她的时候，他的心就已经为那惊鸿一瞥而迷失……

　　六点半，他的车子准时到达卓颜的楼下。

　　而卓颜，一早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我等你好久了呢。”她佯装抱怨的样子，但是脸上却在笑。

　　“我不是跟你说了六点半吗？”古道明上前深深地拥抱她一下。“该不会是太想念我了吧？”

　　卓颜不好意思地轻轻推开他：

　　“不理你。”然后转身进入小区。

　　“等我一下！”古道明连声叫唤，他的礼物还在车里没有拿出来呢！

　　卓颜只好听话地站在门卫室附近。

　　古道明面带神秘的微笑迎了上来：

　　“这是平安夜的礼物。”

　　卓颜接过礼物，佯装想象了一下：

　　“希望不要太老套的礼物。”她笑。

　　古道明脸上的表情马上配合地变得很尴尬：“恐怕你要失望了！”

　　卓颜不理会他，径自拿着礼物走进电梯。

　　“还是我帮你拿吧。”

　　古道明进入电梯后接过卓颜手中的礼物，看着电梯那光滑的镜面照出来的两人合衬的样子，心里甚是满意：

　　“嗯……那个……”他不大好意思地开口，难道卓颜没有为他准备吗？“我有没有圣诞礼物？”

　　三楼一下子就到了。

　　卓颜微笑着走向家门口，而古道明在她身后紧跟着，被她暧昧的笑声弄得更加是着急和不好意思——好像他从来没有收过圣诞礼物一样！

　　“到底有没有啊？”他忍不住有点恼怒了，这个笨女人到底是怎样嘛……情侣不都是会交换礼物的吗？

　　卓颜笑着推开门，古道明跟了进去。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房子，简单而温暖的摆设让他一见就很喜欢。虽然空间不大，但是他喜欢这种有卓颜居住的味道的房子。

　　“你先坐一下。”卓颜把古道明送的礼物放在茶几上，转身准备进厨房。古道明说过，今天晚上要吃她亲手做的菜。之前她曾经在超市的时候大言不惭地自夸自己精于厨艺，现在却忍不住捏了一把汗！不知道古道明这种有钱人家的少爷，能不能适应她这种清贫人家出身的小孩煮菜的口味——就像她不知道他能够适应她多久一样……

　　古道明见她要进去，一把拉住她拥在怀里，轻柔小心得一如面对世上最珍贵的宝贝。他伸手拔开她的刘海，眼底尽是柔情蜜意：

　　“我的礼物呢……”

　　卓颜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我没有准备哦。”

　　“那我不管，我自己要一个……”他低首亲吻她，温柔地夺走自己选择的圣诞礼物。“嗯，这个礼物还勉强说得过去……”

　　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卓颜哭笑不得地看着他那副斤斤计较的样子。

　　“好啦……我真的要到厨房里面去了。不然我们的晚餐可能要到明早才能吃。”

　　“好吧！”古道明松开他的怀抱，有点恋恋不舍。“那我也来帮忙好了。”

　　“你要怎么帮忙？”卓颜怀疑地看着他，她不相信身为Cucca的总经理，他会做饭。

　　古道明挑眉：

　　“我打算帮忙看一下你怎么做饭。”

　　“谢谢你了，你还真是热心。”卓颜皮笑肉不笑地白了他一眼，然后自己忍不住莞尔。走进厨房，她开始利索地把刚才已经切好的菜下锅。

　　饭已经差不多快好了，事实上知道他要过来这边吃饭，她从上午就一直忙到现在。

　　精心地计划要做的菜式、到市场去选料、稍微收拾一下因为平时倦怠而有点凌乱的房子……还有她的心情一直都是出于期盼、快乐的状态，一想到自己可以洗手为自己喜欢的人做羹汤，她的心情就出奇的好。

　　原来月老也不完全是把她这个平凡的小女子忘掉了，至少，她现在找到了喜欢的人啊！至于和心爱的人一起拥有可爱的孩子……卓颜笑了笑，自己也太贪心了吧。才刚得到一样，她的心里就开始有新的渴望了。

　　他们两个那天，并没有做任何安全措施……但是卓颜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她可是四个月才来一次例假的，那个的机会本来就比正常女生小太多。又怎么有可能会中招……不，对她来说，怀孕应该是幸运的……

　　古道明看着下锅用热油煎的鲫鱼，闻着阵阵香味，心里竟然荡漾着一种奇异的幸福感。原来有一个小家庭，有一个为自己下厨的小妻子，那种感觉竟然非常不错。

　　他忽然从背后抱住卓颜，闻着她身上香香的味道。

　　“卓颜。”

　　“嗯？”卓颜熟练地将鲫鱼捞起，然后在锅里加入高汤、萝卜丝。这道萝卜丝鲫鱼汤可是她最喜欢喝的，他应该也会喜欢……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到底有多爱你？”他轻柔的声音里有着难言的温柔，而且带有一丝丝撒娇的味道。

　　卓颜忍不住轻笑：

　　“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我错了！”古道明依然赖在她身上不肯松开一丝一毫，然后好像讲悄悄话一般在她耳边呢喃：

　　“我爱你！”

　　“以后我会天天跟你说这句话。”他承诺着。

　　卓颜却害羞了起来：

　　“你妨碍到我做菜了……”

　　古道明一脸受伤地看着她：

　　“不解风情的女人！”

　　“我想，你先在应该先考虑一下你肚子的温饱问题。”

　　****

　　古道明看着满满的一桌菜，再次忍不住感叹卓颜的神奇。

　　“你好能干，居然能煮出这么多菜。”他自己刚刚可是一点忙都帮不上，站在厨房里面纯观赏，最多就是帮忙一下端菜，然后布置烛光晚餐的环境。

　　“你不觉得在烛光中吃中式晚餐很怪异吗？”卓颜怎么也感觉怪怪的。

　　“不会啊。”古道明大啖了一碗萝卜丝鲫鱼汤，好喝到他感动到不行！他渴望以后每天都能那么幸福地喝上卓颜做的汤。“这样还蛮特别的呢。”

　　卓颜看着烛光映得红亮的他的俊脸，心里忍不住一动：

　　“你等我一下哦。”

　　她放下手中的碗筷，奔回房间。过来一会儿之后，古道明看到她神神秘秘的走出来。双手背在身后，好像藏着……一束花……花？！

　　他的好奇立即表现在脸上，很想知道她到底在干什么。

　　卓颜走到古道明跟前，双手把花递到他的面前：

　　“送给你的圣诞礼物！”

　　古道明怔住。

　　看着那束红艳艳的玫瑰，那代表爱意的玫瑰，他竟然发现自己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要送给我的吗？”他怔怔地问，一缕柔情从心底升起。

　　卓颜开心地点点头，然后在古道明的注视下回到座位上，继续未完成的晚餐。

　　古道明抱着那一束花在怀里，一时不知道放在哪里比较合适，模样看上去非常有趣。而此刻他的心情也是复杂的——她竟然送给他花！他不知道原来收到女孩子送的花的时候感觉是这么奇特的，以往都是他给嘱咐Michael给别人送花，他还没有收过女孩子的花，感觉好像还不错。

　　他还没有给卓颜送过花呢，因为他的潜意识里面，卓颜和以往那些交往的女孩子是不一样的……

　　“谢谢。”古道明深深地看着卓颜，发自心底地感谢。

　　“我现在可以看你的礼物吗？”卓颜咬唇，半带羞涩地说。

　　“当然可以，只是恐怕没有你送的礼物那么特别。”

　　“没关系，有礼物收我已经很开心了。”

　　卓颜起身，把放在茶几上面的礼物拿了起来。想了一想，还是把它放回原位。

　　“为什么不打开？”古道明依然把鲜花抱在怀里，对卓颜的举动感到疑惑。

　　“这是圣诞礼物啊，我要等到十二点的时候才打开。”卓颜脸上带着轻快的笑意。

　　“那不公平！我的礼物现在就知道是什么了！”古道明抗议。

　　“那你要建议我把这束花装在袜子里面，然后挂在你的床头吗？”卓颜很享受这种和他半真半假地谈笑的气氛，心情从来都没有这么轻松而心动过。

　　“可是我的脚没有那么大，所以我的袜子都装不下这花。”

　　“谁要你的臭袜子。”

　　“你怎么知道我的袜子臭不臭。”

　　“我们实在不适宜在吃饭的时候讨论这个问题。”卓颜暗自吐了吐舌头。这个小动作当然没有逃过古道明的眼睛。

　　她看了看古道明还抱着花的滑稽样子，忍不住笑到眼睛都眯了起来：

　　“其实我不介意你把它放在一旁的。”她停顿了一下，笑意盎然。“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先把晚餐解决掉。”

　　古道明表情很认真地想了一下，挑眉：

　　“OK。我觉得你是对的。可是我真的好喜欢这束花哦。”他深深地闻了一下花香，然后看了一眼满是佳肴的餐桌，起身把花放在茶几上。

　　“赶紧吃啊！我很少煮那么多菜的。你今天要把它们吃完哦。”

　　“吃完？”古道明咋舌。除了汤之外，炖牛腩、卤鸡翅、芙蓉虾仁、清蒸猪小排、油炒生菜和蒜蓉丝瓜。

　　六个菜，不多。

　　可是才两个人吃，而且她看上去好像胃口很小的样子——

　　“这是我准备了一天的菜式。”

　　“好吧，为了你的心意，我决定把它吃完。”看着她清澈无辜的眼睛，他还是决定不要辜负她的心意。

　　晚饭过后，两人在厅里坐着聊天。

　　“古道明，你应该要回去啦。”卓颜对坐在沙发上和她背靠背的古道明轻声地说。

　　“我要陪你到十二点。”古道明转身，亲吻她的脸蛋。

　　“为什么？”她轻抬小脸，眼睛里满是疑问。

　　“陪你拆礼物啊。”古道明忍不住再亲了一下她的小脸蛋，很享受这种温暖的感觉。

　　“我可以自己拆。”她不解风情地开口，小嘴却被他吻住。

　　“你就那么想我走啊？”他眉毛倒竖，双手却温柔地拥抱着她。

　　“不是啦，可是……”

　　她怎么可能会舍得他走，如果自己可以和他一直这样相拥着，那么她将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好了，不准抗议。”他霸道地把她搂在怀里，不准她再问。

　　“哦。”卓颜乖乖地偎在他暖暖的胸膛上，有点坏心地想：希望十二点永远都不要来……

　　十二点还是到了。

　　“我要拆礼物了哦。”卓颜拿起茶几上的礼盒，开始撕开精美的包装纸和锻带。

　　“希望你喜欢。”

　　打开礼盒，里面竟然是一幅画。

　　黄石清的名画。

　　卓颜吃惊地捂住嘴巴：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他的画？”

　　“我并不知道。”古道明笑笑，“你不是漫画家吗？而且黄石清很出名，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不过，他的画真不得来不容易呢。”

　　“古道明，我很喜欢。”卓颜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那我亲爱的公主，我可不可以留下来？”他把她圈在怀里。

　　“这个问题我要考虑一下。”卓颜努力吸取他身上让人安心的气息，很感动，鼻子有点酸酸的。“古道明，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窗外的月色正好透了进来，非常浪漫柔美。

　　“那个人，是我爸爸。”

　　“什么？”古道明听不懂她没头没尾的话。

　　“黄石清……他是我的亲生父亲。”

　　古道明疑惑地盯着她的眼睛：

　　“可是据说他一直都是在美国生活，怎么……”

　　“说来话长，我以后再慢慢的告诉你。”

　　“难怪你那么有画画的天分，原来是遗传。”他了悟地说。

　　“你怎么知道我画得好，你还没有看过我画的漫画呢。”

　　“我也是今天才得知，原来你在漫画界还蛮出名的呢。你的新书不是一直都是销售排行榜的前三名吗？”

　　卓颜不好意思地咬唇：“都是乱画的啦。”

　　“我不相信。”古道明抓起她的小手放在唇边轻吻。“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

　　“什么？我不去。”古道明把车子停好，边讲电话边走向电梯处。电梯门打开，他就走了进去，按下了顶楼的号码。

　　“妈！”古道明忍不住拿手按住紧皱的眉心，额头一直在隐隐作痛。“我都说了不要这样！我的感情不需要你们插手！”

　　“可是眼看着你一直都没有固定的女朋友，我和你爸都很着急啊！”电话那头传来同样是非常固执的声音。“不管怎么说，你今天一定要回来见一下罗董事长的女儿！你都不知道，因为你昨天的任性，搞到我多尴尬！”

　　“我不会去见那个什么董事长的女儿！一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人，对我是不具有任何意义的！”古道明真不知道怎么说服母亲，她显然是想他成家想到疯狂了。“如果我会回去，我也是带我的女朋友回去！”

　　“你那些女朋友算什么——”古道明的母亲忽然停顿了好一会，忽然想起儿子是从来不会带那些野花野草回家的，如果要带回家那不就是表示——他来真的啦？

　　古道明把手机拿远离耳边，避开母亲的尖叫：

　　“啊！不是吧？儿子，你是说真的啊？天啊天啊，你怎么不早点说呢！哎呀，我得赶紧推掉罗董事长那边才好！我未来媳妇今天晚上就会到我们家吗？那我赶紧让杨嫂去加菜！我也要考虑做个头发什么的……”

　　古道明哭笑不得地走出电梯，他的妈妈真是有点神经质，不知道老爸是怎么受得了的。

　　而在另外一边，古道明的家里，古妈妈正在激动到东忙西忙。

　　“杨嫂，你赶紧在把晚上的菜式多加几个！还有等一下要把家里再收拾收拾！我的未来媳妇晚上要来家里吃饭呢！”忍不住心里偷笑。晚上老公回来的时候一定要让他也惊喜一下！

　　没想到儿子竟然想到要谈一场正经的恋爱了呢！

　　古妈妈忽然觉得充满幸福的感觉：儿子长大了呀！他从小就很出色，人也长得像他老爸，帅气得很，所以一直周围都是缠着无数的莺莺燕燕。而他也好像无所谓一样，老是谈着似真似假的，永远不知道结果的恋爱。如果他一直都那样下去的话，她可真的要急死了！

　　可是没想到今天她竟然从他口中得到一个天大的消息！儿子竟然主动说他有女朋友，而且还要带回来家里……嘿嘿，古妈妈口水都快流了一地了。

　　不行，要赶紧去一下美容院！古妈妈收拾一下，马上出门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