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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变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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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我早早地醒来,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太阳慢慢的升起,顿时天边金碧辉煌,好像那里就是一个人们一直向往的地方。我心里也顿时充满了生机,准备下床帮翌山和大娘干点活就回家去。咦?我鞋上的那个洞洞怎么不见了。难道大娘看到帮我缝了?
我走到院子里看大娘在晒在筛子里的药草,“玉儿姑娘!醒啦!”
“嗯,大娘谢谢你帮我补鞋。”
大娘停下动作转过来看了看我,“我没帮你补鞋啊?玉儿姑娘你鞋坏了?”
如果不是大娘,难道是翌山?他一个大男人还会做这些针线活真有趣,嘿嘿。“没事没事。鞋没事了。”大娘笑了笑继续翻着筛子里的药草。
我四处看了看,没看到翌山的影子,只看到那晾在竹杠上的那件青衫,“大娘,翌山呢?”
“翌山啊,他早早的上后山采药去了,估计这会儿在回来的路上了吧。”
“哦。”我摸了摸在青衫上那模糊的血印子。
“娘,我回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嘿嘿,玉儿姑娘你帮翌山弄弄这些药草,我去给你们准备饭菜!”
“好!”我看翌山把背篓放在地上,坐到了小石桌旁的竹凳上,将藏青色的长衫下摆整整齐,着手收拾起药材。
“我来帮你。”
翌山看了看我,眼神好是温柔略带笑意“你可以吗?手上的伤还没好。”
我捂着手“怎么不行!我早就好了!不信!你看!”我马上拆了纱布,在他面前乱舞,不小心撕扯到了伤口,我那心一揪“哎呀,好疼。”
翌山拉过我的手“我看看。”轻轻的吹了吹,眉头又微微皱了皱“叫你嘚瑟”然后又将纱布为我包扎好,看着他低头时长长的眼睫毛,我发现这个人平时那么冷峻,却也有这么柔和的一面。
“好了,你还是在旁边看着吧,”我愣愣地看着翌山,“玉儿?你脸怎么这么红?没发烧吧?”
我躲开他向我额头伸过来的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没有!被太阳照得热。我......我去帮大娘!”翌山看着我害羞跑开的样子嘴角不觉露出丝丝笑意。和没有表情的冰山那么不一样。
吃完饭,我准备回家,大娘一直挽留着,但是这里毕竟不是我的家,父亲再怎么样也还是生我养我的父亲,看大娘难过的样子我也不忍心,大娘叫翌山送我回家。
我两走出家门,乘着阳光,身边还有自己喜欢的人心里不知有多开心。我和翌山一路走着也没说什么话,只是肩膀不时的摩擦着,我本想说点什么的,刚想张嘴,一辆车突然擦肩飞驰而过。那一刻,一只大手将我拉进他的怀里,我的耳际靠在他的胸膛,听到那有序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我抬起头看了看翌山,他低头看了看我。一个晃神,他轻轻松开我,走到我左手边
“你走里面吧,当心车子。”
“嗯。”我满脸通红低头不敢看他。
慢慢地走着,只是不知何时翌山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我微微笑了笑。
到了家门口,他看了看我的破房字,表情很凝重,“你住这里吗?”
“嗯。”我笑着点了点头。
他握住我的肩膀看着我的眼睛,说“如果有需要的话找我,不要再被人欺负了。好吗?”
这是他第一次和我说这么长的一段话,我感动的点着头“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他看着我,没再说什么,和我微微笑了笑,就背对我走回去了。我看了会那剪背影,就走回家里去了。
“爹,我回来了。”我害怕地走进去,但是好像着气氛有些不大一样。“爹?”这个时候爹应该是在家里的啊。
我走进爹的房间,发现爹坐在床上,还有一些穿着差不多整齐粗布衣服的人整齐地站在四周,还有一个端坐在椅子上的老男人。这个估摸着有5,60岁的男人应该是他们的主人吧,留着一把大胡子,深褐色的绸缎短衫印着些富贵的图腾。腰间别着个长坠玉挂件。
“玉儿?”他开口说话了,严肃的眼神盯着我不放,我后退了一步,胆怯地看着他。
“哼!跟你那没用的娘长得一个模样!”他拍了下桌子。
爹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不管他和我娘什么关系,这样说我素未谋面的娘也太过分了,“老大爷!我娘已经不去世了!你能尊重一下死者吗!”
“哼!连着这脾气也像!”他白了我一眼。“把小姐带走!”
怎么回事?眼见着那些仆人要把我带走,我连忙跑到爹身边,希望他救我,爹看了看我,眼里说不出的悲伤,“和他走吧,他是你外公。”
什么?我会有这种外公?怎么一回事?!爹拍掉了我拉着他的手“爹!”就算爹再怎么恨我,他从来没有抛弃过我,也没想过把我卖掉,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哭着跪下来求爹不要抛弃我。
他看着我说“去吧,比呆我身边好。”我停止了哭泣,绝望地看着他。“爹?”
“带走!”那个老男人一声令下,身边的仆人上来托着我出了门,我还在流泪,只是看着爹同样悲伤的表情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我和他们坐进一辆汽车,那是我从来不敢奢望的,但是现在坐在这样的地方却也没有什么喜悦。我仍然没用地留着眼泪,身边的人却是一声不吭的正坐着。
当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我听到了有人喊了声“老爷、小姐回来了。”
只见一个老妇人也走了出来,拉着我的手仔细端详着我,“像!像!我的孩子啊。”说着她就哭了。我看着她这么难过,拍了拍她的背,希望安抚她,她抹掉眼泪笑着和我说“快!和外婆回家里来。”所以他们是我的外公外婆,这里是我娘的家了。
我走进那高高的门槛,看着庄严的院子,却有一种东西压在了我心上透不过气来。
外婆的手依然紧紧握着我。她领我到了一个前厅,那里坐着好多人,大家都看着我,“外婆?”我不安地看着外婆。“不要怕,这都是你的亲人。这是你的大舅舅,大舅妈还有大表哥陈城。”我看着他们一家对我笑着,但是怎么看那个表哥都觉得怪怪的,不断打量着我。大舅妈也只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这里是你的小舅舅还有你小表哥陈礼”小表哥看起来倒是一表人才,很礼貌的向我点了个头,小舅舅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玉儿不怕,这就是回家了,以后有事和小舅说,你娘以前也喜欢和小舅玩。”这个舅舅应该是个好人,我点点头,笑了笑。“那小舅妈呢?”
外婆看了看我“你小舅妈她走得早,不要再提这伤心事了。来来!大家都看到玉儿回来了,以后啊,玉儿就是我们家的大小姐。玉儿你不要怕,这里就是你家。”我看着外婆点点头,但是心里还是挂念着爹。“外婆带你去看看你的新房间。”我跟着外婆去了,从我进了这个家就没再看到外公,估计是不想看到我吧。
我有好多是情想问外婆,根本就没有听进外婆跟我介绍的我的房间。“外婆,我有事情想问你。”
“诶,你说吧。”外婆和我坐在床前的那个小圆桌旁“外婆,你能和我说说我娘的事情吗?”外婆的脸色却有些不大好看,眼睛里有点湿湿的。“孩子,外婆不想你伤心,你还是不要知道了吧。”
到底大家有多少事情瞒着我,我莫名其妙的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突然又多了这么多亲人,爹突然对我说去过更好的生活,我到底还有多少莫名其妙的事要经历!
“外婆,求求你了。”
“孩子。不要再说了,你好好住着,有事找外婆。”
看着外婆急冲冲地准备出门的样子,我实在是越来越好奇。外婆不告诉我,总会有人知道的。算了,现在准备一下去找翌山把,告诉他我不用再受苦了,再把这桌上的糕点给爹送去,不过这大户人家应该都有些规矩,不行我得问问。
“飞雪!”外婆刚给我配的小丫鬟叫飞雪,看起来十分机灵
“小姐?什么事情?”
“飞雪啊!你在这里多久了啊?”
“回小姐,飞雪在这里已经十年了。”
“那你应该很懂这里的规矩什么的吧!告诉我些!”
“小姐只要你像个大家闺秀,尊敬老爷太太,不乱出门,不吵不闹,安安静静的绣绣花,种种花什么的就没什么问题了。”
这么麻烦,还怎么去找翌山了。不行我要出门才行,我刚来,不熟悉这么大的院子,得让飞雪带着我才行。
“好了飞雪!你以后啊就是我的好朋友了。”
“小姐不敢!”
“什么不敢!小姐叫你这么做就这样!”
“是,小姐!”
“嗯!好了现在我们一起出去逛逛!小姐我好久没有出门了。”
“可是,小姐你不是刚回来吗?”
“什么啊!小姐我这不是以小姐的身份第一次出门吗!”我起身就准备出门,不行我要把身上的衣服换一换,漂漂亮亮地去见翌山。“飞雪你到外面等我!小姐我换下衣服!”
我打开衣橱看着外婆为我准备的一柜子的洋衣服!我从来没穿过久挑了一件最夸张的,那种满裙子的蕾丝,蝴蝶结,还是粉红色的呢,这样像朵花!一定好看!哎呀!还有这洋鞋子!我脱下我的布鞋子,看着那个补丁心里暗暗笑了,好想快点看到翌山,我把布鞋子用布包好放在了柜子里,然后准备涂点东西,看着外婆为我准备的一桌子的瓶瓶罐罐,这个应该就是胭脂了,我看红红的就往脸上擦还有这个是眼影吧,还是蓝色的!洋气!
“飞雪!我好了!走吧。”我打开门,看到飞雪一脸震惊“天哪!小姐!我还是习惯你素颜的样子。”
“你不懂!这个是时尚!”我把用花布包着的点心放了一袋到飞雪手上,另一袋我自己揣着。我看到了什么,飞雪好像在笑我。我瞪了她一眼,塞了一块糕点在她嘴里。自己啃了一块。
这变成大小姐之后就是不一样,大家都看着我,真是好享受,我暗暗笑了。大摇大摆地在路上走着,刚想和飞雪说点什么,突然肩膀被人一撞,高跟的鞋子一崴我摔在了路上。
我抬起头看了看那个人,看到一个男的穿着整齐的西装,还系着方巾,别着胸针,梳着整齐的头发,一副绅士的样子。飞雪赶忙过来扶我。那人道歉都不说就准备走。
“诶!先生!你怎么撞了我家小姐连句道歉都不说啊!”四周人越聚越多,那男人身边的一个小跟班却冲了出来“明明是你家小姐走路大摇大摆,不看左右撞到我家连二少爷了。”刚想和飞雪说算了,可是那小跟班却说了一句话让我气不打一处来
“像你小姐穿得像个球似的,说不准是你小姐自己撞我被弹回去的吧!”居然会有这种没有口德的男人。
飞雪冲上前去就指着那个小跟班!“你说什么!”
“我说你家小姐是个皮球!”
“你!!”飞雪差点没揍他,他身边的那个少爷慢慢地装过头来看了我一样,然后冷冷地和小跟班说“算了,和这样世俗的人计较没意思,那点钱打发了吧。”
我这么一听瞬间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无理取闹,只是想要钱的泼妇乞丐,不顾脚上还有些疼走到他面前,抬起头看着那不屑一顾的脸“我告诉你,今天不管是谁撞了谁,我不要你的臭钱,我也不会给你道歉,但是!你必须向我道歉!不是因为你撞了我,是因为你刚刚说的那番话!”
他看了看我冷冷一笑,“你以为你是谁?小说女主角?呵呵,不要在我面前装清高。”
“你!!!”
他身边的一个女人突然说话了“好了,宇涵,是你撞了这位小姐,快道歉吧。”
“我不要!”
我看着他身边的那位小姐,一定是大家闺秀,短发齐耳,一身淡蓝的长旗袍,“对不起,小姐,我代他向你道歉,对不住了。”也不知怎么了,气莫名的消了些。
“没关系。”然后她点点头就和那个败类走了。
我一拐一拐地走回飞雪身边,哎呀,带给翌山的糕点都散了一地,都是那个混蛋。
“小姐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没事!要不是那个败类有个那么好的女朋友!我才不会原谅他!”
“可是小姐。刚刚那位好像是连氏商会的二少爷啊,得罪了他,我们不知到有没有闯祸呢。”
“没事!我刚刚有没报名报姓,他不知道我们是谁!放心!”
“对诶!小姐真聪明!”我得意的看着飞雪。
我又回到这里了,翌山的小医馆,我看到翌山就在小院那儿,冲上去就抱住了他。
“翌山!”
翌山被我一扑往前了一步,转过头来,震惊地看着我,然后拉开和我的距离“小姐你是谁?”
果然我漂亮得连翌山都认不出来了,“是我啦!玉儿!”
“玉儿?”他又皱起了眉头“你是玉儿?”
“是呀!你认不出我吗?!”我看了看身边那一脸盆水,头就伸里面去开始使劲搓,妆花了好像更认不出来。我抬起头,翌山一吓,跳了一下,好像有些认识了似得,拿出毛巾给我擦干了脸,这才认出我来
“玉儿。”
“翌山。”我看着他,我心里笑得好开心
“小姐我在外面等你。”飞雪说完就到屋外去了。
“你怎么这样了?”翌山笑着看着我,将我前额被打湿的发丝捋清楚。
我把一切都告诉了翌山。
“所以你现在是大小姐了,不用再受苦了。”
“对!翌山,以后你有困难和我说!我帮你!嘿嘿!”翌山看着我笑了,用手刮了刮我的鼻尖。
“对了翌山我还带点心给你了!翌山?”翌山一直看着我,眼睛里装的满满是我,我羞红了脸,看着他慢慢靠近的脸庞,轻轻闭上了眼睛,感觉到那个人在我唇上轻轻盖了个章,好像在告诉我,你是我的人了,我抱住他的脖颈,和他更加靠近,感受他的温度,辗转之后他轻轻松开我,仍是含情脉脉地看着,我低头不太敢看他,他只是将我拥在怀里说
“你只要能好好的就好,我什么都不需要。”
“翌山。”
只有在这个男人怀里,我才会有安全感,真希望一辈子能拥抱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