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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亲密战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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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人就这么往我们的方向走过来,我问老烦:“线索来了,问问吧?”老烦说了句“你问吧”,扭头就往反方向跑去,我赶紧跟上,因为西单这边儿人很多,他们一时半会儿也追不上我们,我跟老烦就这么左突右突的在人群中乱窜。老烦走路的速度极快,我只能尽我所能的紧紧跟着老烦的背影,跟着他一直急速往前走,头都顾不上回。最后我跟着老烦穿到一条小街里,好不容易走到他身边儿,喘着气拍了他一下问,“别跑了,没追来,累死哥了。”老烦慢慢转过身,我忽然死的心都有了,这根本就不是老烦!我心里默默骂了一句脏话,老烦这品味也太平庸了,买个T恤还有人跟他撞衫,“不好意思,哥们儿,认错人了!”说完准备掏出电话问问老烦跑哪儿去了,对面的哥们儿忽然搭着我的肩膀说,“没认错,我找的就是你!”说完就反扭着我的胳膊,把我往旁边儿一个小院儿里拖。开玩笑,你当拍电影呢,哥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范呢,好歹也是血气方刚的男青年啊,于是我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死死抠住院墙,一边放声大喊:“救命啊!抢劫啊!救命啊!”一边使出吃奶得劲儿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背后的束缚,可是我还是感觉自己在被往里拖去,我看过的电影告诉我,绝对不能被他拖进去,不然我肯定活不到结局,我咬紧牙关拉住园子的门不进去,感觉手一点一点儿的脱离,皮都擦破了,正在绝望的时候,忽然感到背后的力量一松,我就非常符合物理惯性得弹了出去,直接趴在了地上,震得我感觉五脏六腑都在乱颤。我以为是老烦来救我了,撑着身体坐起来,就看见赵总拿着一根柴火棍站在那儿,刚才跟老烦穿一样衣服的哥们儿悲催的躺在地上。要不是我这会儿受了内伤,我一定过去补几脚,然后把他衣服扒下来都烧了!
赵总走过来,俯下身子说:“不打算站起来吗?”我坐在地上看着她说,“你到底谁啊,你不是来通知我明天去上班的吧?”这女人忽然笑了,“你不起来的话,一会儿再有人来我就不负责了。”说罢丢下“凶器”就走,我赶紧爬起来,拍拍裤子准备去找找老烦,赵总忽然回头说了一句:“赶紧出来吧,时间快到了。”我懒得想那么多,紧跑了几步拐出了这条街,然后熙熙攘攘的人群就出现了,奇怪,刚才这条街里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而且就这几步的距离,我撕心裂肺的救命怎么就没有引来一个人围观,哎,一个个都太没有同胞爱了。再想找赵总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消失在人群中了,于是我掏出电话打给老烦,“喂?你丫跟那儿呢?”电话那头的人没有说话,只传来一阵阵的呼吸声,“喂?喂?冯一凡?干嘛呢,说话!”“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掉了。我正在想老烦是被人掳走了,还是怎么着,忽然就感觉腰上一硬,有什么东西顶着我。 “别说话,别回头,往前走!”凭直觉我感觉顶着我的东西应该是一把枪,要么就是自行车的把手,显然背后的人没有耐心让我想清楚,顶着我就往前走去,因为人太多根本没人注意到我们。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停在路边,真是冤家,这不就是追我们的那几部车里面的一辆嘛!我还在思考怎么脱身,就被后面的人一把按住头给推了进去,刚准备看一下到底是谁这么好心情非要找我,就觉得后脑勺一麻,接着就啥也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老烦家的沙发上,后脑勺一阵阵的疼。我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哦?难道是我做了一个梦吗?太好了!正当我心中窃喜的时候,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传来,“醒了,睡得还挺香。”我揉了揉眼睛,发现现实是残酷的,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中年男人坐在餐桌前,短短的头发,皮肤很黑,看不出具体的年龄,一双明亮的不正常的眼睛镶在脸上,透出一股机警和狡猾,让人一看就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你是谁?冯一凡呢?”我迫不及待得想把这个杀千刀的找出来,然后狠狠得抽他一顿解解气。看着那个中年人站起来,走到沙发这边儿坐下说:“就是你们杀了林教授?”我心里咯噔一下,“少放屁,我们没杀人,我们到哪儿的时候他已经死了!”那男人“哦”了一声,正了正身体,对我说,“你跟冯一凡很熟吗?”我终于彻底失去了耐性,“操! 你他妈到底谁啊!你管我认不认识他!”我刚想说站起来改变一下当时的气势,就看见老烦从卧室走了出来,悠悠得说:“他是我爸的战友。”
不得不说,那一刻我怀疑老烦就是整个事件最大的boss,因为他好像跟所有的人都有关系,他好像知道很多事情。可是这整件事情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买回了一块玉,之后就开始被人跟踪,家里被人洗劫,后来又几乎变成了犯罪嫌疑人,还差点儿被绑架,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是你们俩哪个孙子把我打晕了!”老烦从卧室出来后就倒了杯水拿在手里,静静的立在窗口,听到我问才看着我说,“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躺在我家门口,我们只是把你搬进来了而已。”不知道为什么,老烦说的话我现在已经不敢相信了,“扯,我是被人塞进车里然后打晕的,难道不是你干的?!”我看向那个陌生男人,那个男人没有任何反应,老烦接着说:“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就是躺在门口,我们商量过了,如果你真的想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儿,明天就跟我们一起走。”说完老烦和那个陌生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这让我打了一个冷战,“去哪儿?”老烦拿起一叠浩然能源再生公司的资料放在我面前说:“缅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