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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不然我怕忍不住宰了你 陛下你要把 ...

  •   徐鹤松一晚上都睡得不舒坦。
      将易拉罐收紧垃圾袋封好,再把地板洗了五遍,徐鹤松使劲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刺鼻的啤酒味似乎还是挥之不去。
      恨恨地打开大门和窗户,通风了半个小时他才勉强地关上大门,然后走进了卫生间。
      “砰——”,巨大的摔门声回荡在空空的客厅里,久久不绝,徐鹤松气得不行,站在花洒下狠狠搓着皮肤。
      从两人搬出来后,他就没少给那家伙收拾烂摊子,简直成了他的专属保姆。
      用了大半瓶沐浴乳后,徐鹤松抬起被自己搓得通红的手臂放在鼻尖嗅了嗅,眉头微皱,打开水龙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搓洗。
      只是,洗着洗着,水开始慢慢变凉,抬头眯眼一看,热水器的热水已经用完。
      徐鹤松关掉水龙头,默了三分钟,然后对着成悦方向的墙壁狠狠踹了一脚。
      重新打开水龙头,徐妃娘娘咬着牙打着哆嗦用冷水再给自己洗了两遍才作罢,裹着浴巾钻回了被子里。
      虽然九月份的天气还是比较炎热,可是用凌晨的自来水洗澡,那还真是透心凉心飞扬啊!
      鼻腔里的嗅觉神经似乎已经坏死,啤酒的味道永远萦绕在鼻尖,徐鹤松翻过来翻过去,将身下的床单狠狠地碾了N遍,才迷迷糊糊抱着臂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又被渴醒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徐鹤松努力地睁开眼皮打开床头灯,头晕脑胀的他没想太多,扶着墙去客厅。
      喝完一杯水,意识慢慢清醒,啤酒味似乎已经消散,可是鼻子却闷闷的。没力气想太多,觉得异常疲惫的他迈着步子朝房间走去,倒进床上就睡死了过去。
      成悦一晚上睡得特别舒坦。
      酒精麻痹的脑子暂时罢工,连梦都没有一个。
      他是被饿醒的。肚子空空叫着,成悦一手抱着头疼欲裂的脑袋,一手抱着瘪瘪的肚子,在床上蹭了蹭,还是起床了。
      着地的时候发现脚丫子有点疼,成悦不在意地跺了跺脚,摸着瘪瘪的肚子奔出去找吃的了。
      冰箱里仅剩下一包速冻饺,成悦忍着头疼下饺子,闲暇时回头看一眼客厅里的钟指向一点,再次为自己不断刷新的起床记录摇头叹息,然后怜惜地摸摸肚子,睡过去了一顿饭,真是委屈极了!
      饺子是荠菜馅的,味道非常香。成悦心里赞叹着自家爱妃的贤惠买了这么好吃的饺子,一边烫得撅嘴吹气。
      饱餐一顿后,成悦懒懒地躺在了沙发上,正想拿茶几上的遥控器,就看到了徐鹤松留下的纸条。
      贵妃娘娘显然没有陛下那么豪放,小小的便签纸上字体大小适中,整个版面安排得让人舒服,只是内容嘛……
      “成悦,我郑重的警告你,今天一天都别出现在我面前,就算遇到了也请麻烦躲开,不然,我怕忍不住宰了你!!!”
      前面的一段字显得略浮软,成悦正想着爱妃的字迹怎么越来越丑了,却见最后的“宰了你!!!”几个字和符号力道尤其重,如同刀刻一般,要深深刻进人的皮肉里。
      成悦登时吓傻,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再看看已经整洁干净的客厅,自作自受的陛下在心里内牛满面:爱妃,寡人错了!

      同样睡得一夜不是很舒坦的还有许祎。
      疼的。
      醒来之后许祎皱眉摸了摸后腰处的淤青,还是隐隐发疼。摸下床,从药箱里拿出红花油,正准备倒出来给自己揉揉,可是刚打开盖子手一滑,一整瓶红花油就掉到了地上,洒了一地。
      许祎看着一地的狼藉,连气都懒得叹一口,洗漱完就出门了,然后给温然发了条短信:“红花油跌碎了,你去收拾一下。”
      温然正在图书馆看书,准备来个守株待兔,按照惯例,周六的上午成悦都会来图书馆看书。
      “怎么,还疼呢?”
      许祎很快回复:“混蛋,你下次让我踹一下试试!”
      温然莞尔,手下生风:“那你最好去医院看看,要是伤着肾就不好了,你懂的,男人嘛!”
      许祎看着后面跟着的笑脸符号,额角的青筋骤起,在心里再骂了一句混蛋,捂着腰去了校医院。
      两鬓斑白的老医生有着挺拿手的按摩技巧,十几分钟下来,许祎觉得后腰一直发着热,像是丢掉了一块压着自己的石头。
      老医生笑呵呵叮嘱他:“年轻人不要太顽皮,打架也要收着点,伤着肾可不是好玩的哦!小心以后找不到女朋友。”
      许祎松了一半的气顿时卡住,看着老医生不能言语。
      “呵呵呵,男人嘛,你懂的!”
      许祎下巴绷得紧紧的,咬牙道了声谢谢,然后转身出了门,走了几步,又回头抬头盯着墙上的“内科“门牌,半晌,才僵硬地转回脖子,朝楼下走去。
      路过注射室的时候,许祎看到了一个熟人。
      徐鹤松。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徐妃娘娘在想,自己最近是不是触了什么霉头,不管做什么都不顺心,先是配剧的一段戏卡了快半个月,然后是开学被各个老师拖去干杂事忙不开身,再是成悦昨晚的醉酒不仅折腾了他一晚上还让洗冷水澡的他不幸地感冒了。
      早晨醒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摸了摸额头便知道自己发烧了,徐妃娘娘拖着步子打开陛下的房门,看着那货抱着被子睡得无比香甜的样子,一怒之下冲上去朝着陛下的脚丫子狠狠抽了一掌,陛下在睡梦中哼了哼,蹭了蹭脚掌,转了个身继续睡觉。
      徐鹤松愣了半分钟后陡然想起昨晚成悦根本就没有洗澡就被他扶上床睡觉了,也就是说,他的手与成悦没有洗的臭脚丫子“亲密接触”了!
      这下,徐鹤松气得整个人都发抖了,加上高烧,他快支持不住地晕了过去。步履蹒跚地进了卫生间将手洗了十几遍,洗到指腹发皱,徐鹤松这才出来,给成悦留了张条子,就去了校医院。
      空空的注射室只有徐鹤松一个人,许祎进去的时候才发现他头靠在墙上已经睡了过去。
      他的脸色很苍白,嘴唇因为干裂起着皮,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在树脂镜片后耷拉着,细碎的刘海服帖地贴着额头倾斜着,脸上细细的茸毛笼着洒进来的金色阳光,有让人惹不住想要去触碰的欲望。
      平常看惯了他淡定的一张脸,似乎永远无欲无求,比自己简直还要缺少表情,上次不小心看到视频里他唱着儿歌温柔微笑的样子,觉得新奇的同时,心里的某个地方像被轻轻挠了一下,此刻看着他难得乖巧脆弱的样子,心里那处更加痒痒的了。
      走廊里有脚步声传来,许祎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似乎盯着徐鹤松看得太久了,有些不舒服地撇开视线,便扫到了旁边的蓝色凳子上的面包,透明的包装袋里,被咬了一口的面包留下一个新月般的缺口,不知道为什么,许祎竟觉得那缺口萌萌的,非常非常可爱。
      啧,脑神经被温然那个神经病踹坏了么?
      还没来及脸红,许祎就被徐鹤松的呻吟声吓到。
      因为不适的一声轻咛,明明短促却一直回荡在空荡荡的注射室里,感冒喑哑的声音透着缠人的磁性,像带着钩子一般,将许祎的心神勾乱。
      许祎抬头,看着依旧闭眼的徐鹤松皱眉挣扎着换了个姿势,头歪向另一边,然后本能地伸舌舔了舔下唇,继而再次沉沉睡去。
      许祎瞬间整个人不好了,愣愣盯着徐鹤松泛着水光的唇,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爬到脸上,连带着耳朵,惨烈得让人不能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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