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第二十三章 为何人生如此得艰难 可怜的徐妃 ...

  •   徐鹤松是被许祎叫醒的,当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浮现在眼前的时候,徐鹤松被高热摧残得迟钝的脑神经重启了N次才进行了正常运转。
      “哦,许祎啊!”虚弱地喃喃了一句,徐鹤松歪过脑袋想继续睡觉。
      他这般服帖乖顺的样子看得许祎忍不住勾了唇角,啧啧,病魔真强大。
      “喂喂,别睡了,起来喝点粥吧!”许祎想起正事,打开粥盒,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好香,你闻闻。”说着还拿粥往他面前晃晃,赤裸裸的勾引。
      徐鹤松鼻塞根本闻不见味道,早晨来不及只匆匆咬了一口面包,现在肚子倒是饿得难受,可因为发烧倒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许祎看他半眯着眼没有力气的样子,有些不忍,声音不自觉地也软了下来:“吃点吧,恢复得快。”
      徐鹤松皱了皱眉,半晌,还是坐起身,道了声谢。
      许祎托着粥,把勺递给他,徐鹤松看着那支铁勺,沉默了一下,哑着声音问道:“干净吗?”
      许祎一愣,突然就怒了:“老子洗了三遍!”
      ——要是自己吃擦擦就好了,知不知道?
      “才三遍你怎么好意思说?”
      许祎咬牙:“你没看见这反光的勺面吗?干净得可以给你当镜子用了!”
      ——崇拜吧!感恩吧!少年!
      徐鹤松看着他一脸义愤填膺的样子,实在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懒得多说,“好吧。”
      “喂喂,你这不情愿的语气怎么个回事?难道不相信我的人品?”
      徐鹤松这下连白眼都懒得翻了,喂喂,就因为是你所以才不能相信。
      吐槽不是淡定哥的风格,发烧也确实没那么多力气去多说,徐鹤松伸出左手去接却被许祎拒绝:“你左手行吗?”
      徐鹤松轻轻嗯了一声,许祎便把勺子给了他。可是当许祎看着他颤抖着手舀出一勺粥,颤颤巍巍漏了半勺才吞进嘴里时,嘴角抽搐了。
      简直看不下去了,这样来回四次之后,许祎一把夺过勺,自己舀了一勺粥凑到徐鹤松面前。
      喂喂,这样的姿势太伤风化了好不?
      徐鹤松淡定撇过脸不理,许祎怒了,“老子从来没给人喂过粥,你还不给本少爷心存感激地接着!”
      这下,心底一丢丢的感激和不好意思全部烟消云散了,徐鹤松张嘴狠狠咬住勺子,可惜用力过猛,牙齿嗑在铁制的勺面,钝痛顺着牙根蔓延,疼得他顾不得形象地捂住嘴。
      “噗——”许祎忍不住笑了出来,手背掩着笑容却还是遮不住咧开的嘴角,“淡定哥也有今天啊,涨知识了。”
      徐鹤松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置于膝盖上的手攥紧,可因为感冒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许祎看着他眉间青筋抽动的样子,心里更是乐得不行,脸上却还是强自忍住笑意,极力压抑着蠢蠢欲动想要上扬的嘴角,手下继续喂粥。
      “这大热天的你怎么发高烧了?”
      徐鹤松顿了一下,想到昨晚和早晨一系列的事情,优雅地推了推眼镜,张开唇,轻声道:“因为有个猪一样的室友。”
      许祎扬眉,“怎么了?”
      “告白被拒了,失恋了,喝酒了,将地板弄脏了……”徐鹤松说着说着,语气渐渐变得阴森,眼镜一闪:“怎么不去死了?”
      许祎眉毛扬得更高,以他非常人的智商瞬间就将温然说过的话练习起来,没想到成悦动作那么快。
      心情奇异地飞扬起来,许祎喂完粥,掏出手机,给温然发了一条短信:“据可靠消息,昨晚小白兔告白了,被拒,喝醉。”
      徐鹤松虚着眼皮看他,幽幽问道:“你在暗爽什么?”
      许祎心情好,回答道:“恶有恶报,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温然收到短信的时候,刚把许祎打碎的瓶子收拾好,正准备关门走人,如果没必要的话,他也不想留在许祎比鸡窝还要乱的屋子里。
      看完短信之后,温然觉得自己不太爽快,他一向不喜欢亏待自己,也一直奉行“自己一个人不爽快还不如拖个人一起不爽快”的行为准则,所以他可以前一个晚上将许祎踹了一顿,现在
      ——他也可以踹许祎的床和桌子。
      原本乱糟糟的房间在温然的几通踹后,凌乱得很有几分抽象主义做派。
      温然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很满意,关上门就步履悠然地踏出了寝室楼,一路上的学弟们看着他笑意温润亲切从容的样子,纷纷投以崇拜的敬意,温然偶尔点头打招呼,就这样一直到了成悦租住的房子面前,抬手,保持优雅得体的笑容,摁响门铃。
      一分钟后,无人应答。
      温然再按,再按,再按,锲而不舍地再按……
      始终无人应答,而隔壁的住户却不耐烦地打开门嚷道:“按按按按按,按你妹啊!这么久没人开门就是没人啊!有没有常识?”
      温然看着面前穿着粉色宽睡衣,满头五颜六色卷发筒,脸上还贴着几片黄瓜,一直朝他飞唾沫的大妈,脑门上竟然聚了些许汗。
      “对不起,打扰到您了。”
      大妈看着那张帅气斯文的脸,火气顿时消了,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哦,知错了就好,同学你找……”
      温然没听后面的话,径自转身急匆匆地下了楼梯给成悦打电话,当手机里传来“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甜美语音时,温然站在九月帝都灿烂的阳光下,无声地笑了。

      徐鹤松打完点滴不想回租住的地方以免碰到成悦,身体又虚弱,就去图书馆找了个地方睡觉,中午在食堂解决完午饭,又跑回图书馆睡觉。
      午休的时间,图书馆里的人寥寥无几,徐鹤松托着下巴,看着窗外蓝莹莹的天空,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忧伤了。
      掏出手机,徐鹤松发了条微博:“也许应该去寺庙里进进香火,辟邪。”
      徐鹤松的名字是身为国画大家的爷爷取的。
      鹤雌雄相随,步行规矩,情笃而不淫,性情高雅。古人多用翩翩然有君子之风的白鹤,比喻具有高尚品德的贤能之士,把修身洁行而有时誉的人称为“鹤鸣之士”。鹤又象征着父子关系,是道德轮序的父鸣子和的象征。徐鹤松父亲早逝,爷爷为了弥补这段缺失的亲情,亲自教养他,亦孙亦儿。
      “松”,来自于“松风水月”,也是徐鹤松作为CV的名字。
      唐太宗 《大唐三藏圣教序》中有言:“ 玄奘法师者,法门之领袖也。幼怀真敏,早悟三空之心;长契神情,先苞四忍之行。松风水月,未足比其清华;仙露明珠,詎能方其朗润。”
      松涛清风,流水明月。后来,这就被奉为佛家修行的绝佳环境,深具禅意。这个字是用来纪念徐鹤松还未出生便辞世的喜欢佛经的奶奶。
      鹤松在一起,则有长寿之意。徐家人丁单薄,大多早逝,如今也只剩徐鹤松一根独苗,对于小时候经常生病的孙子,老爷子更是宝贝不已。
      经历过太多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经历,徐老爷子渐渐信命,很小的时候就送徐鹤松去净慈寺做俗家弟子,以求佛祖庇佑。长到十二岁的时候才接回家里,每逢寒暑假还是会送他去寺里住一段时间。
      这样长大的徐鹤松对于佛家道义有很深的的感情,肩负着祖父的期望和忧虑,他自然对自己的身体也格外注意,除了每天坚持锻炼,在饮食居住方面的要求也是非常严苛,然而,自己竟然还是生病了,淡定哥真的真的很忧伤。
      为何,人生如此得艰难?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