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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爱妃寡人失恋了快安慰我 失恋了,喝 ...

  •   许祎从拳击馆里出来的时候,衣衫凌乱,眼神涣散,嘴角猩红,脖子上有暧昧的红痕,走路一拐一拐,看得一路行人眼睛瞪得大大的,再看到他身边神清气爽的温然时,纷纷换上了“哦,原来如此”的秒懂神情。
      许祎没有发觉,摆着一张僵尸脸,下巴依旧酷酷朝天,牙关紧闭着,辛苦地忍着因为疼痛想要发出的呻吟。
      你妹的温然!老子又不是沙包!
      两人回了许祎的单独寝室,温然见怪不怪地看着他寝室里的一片狼藉,然后抬脚,踹了踹他的床柱,将床上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震得四散零落,接着拍了拍裤脚上不存在的灰尘,弯下腰从那堆东西里找出了医药箱。
      “幸亏你还记得每次用完医药箱都盖好盖子,不然纱布和药水肯定找不齐全。”
      许祎嘴角抽了抽,心里腹诽着:还不是你每次下手太重,久病成医,老子久病也知道好好收着救命的东西啊!
      所以说,这都是付出血的代价的。
      温然示意许祎将T恤脱掉,拿着棉签蘸着药水。
      “我说你能不能别像个娘们一样留指甲?”许祎正在气头上,看着肋下的几个血痕,语气不善。
      温然笑呵呵,棉签重重落在许祎的伤口上,后者呼吸一滞,登时没了言语。
      腰部受到的一踹比较严重,淤青占了半边,温然熟练地抹开红花油,对着那块淤青就是一通揉,疼得许祎丝丝抽气,额角的汗越聚越多。
      “你妹的!能不能轻点?”
      “师傅要是知道你这么不经疼,肯定会给你几鞭子的。”温然笑得温柔,说出的话却瘆人的紧。两人同拜一师,学习散打,被师傅抽的日子仿佛还历历在目。
      许祎当初听闻温然学散打时,心觉不妙,这要是他学成归来岂不是很easy地欺负自己,所以许祎一咬牙也去学了,只是没想到,学成之后他还是被温然很easy地欺负。
      “成悦怎么你了?”许祎换了个话题,继续问着下午的问题。
      温然的手一顿,语气微涩,“他说他要去告白,让我祝福他。”
      许祎闻言也是一顿,扭头看看温然的脸,不像玩笑,有些疑惑道:“照理说,成悦那家伙那么聪明,应该明白你对他有意,就算去告白也不会和你说吧?”
      温然低头,沉默半晌,嘴角拉出一个勉强的弧度:“我不知道,我以为我表现的够明显了……”
      许祎叹息,拍了拍他的肩膀。
      “真的,许祎……”温然摇摇头,说了半句卡了一下,继而说道:“这种感觉,太无力……”
      许祎看着他有气无力的样子,嫌弃地皱眉:“你够了啊!他会去表白不也在你预计的范围之内么?”
      温然一怔,缓缓抬头,脸上是无害的笑容:“那是当然!”说完,继续狠狠按了一把许祎的腰:“不把伤口的脓血挤掉,怎么愈合?”
      许祎疼得冷汗直冒,看着温然反光的眼镜,凑近他,咬牙切齿道:“畜生!”

      许祎下午抛弃了剧组的人去当受气包之后,徐鹤松淡定地看着群里面的妹子们吐了半个小时的槽,淡定抛下一句:“我去录干音了。”然后下线,走得毫不拖泥带水,留下一群□□无处可发的狼女。
      没有小受可供调戏的日子,简直不能更忧伤!
      录完干音,徐鹤松给自己做了晚餐,独自吃完,休息一会然后出去跑了一个小时,回来洗完澡开始看书。
      十点左右的时候,听见门开,继而客厅里有人走动的声音,他知道是成悦回来,也没出去打招呼,继续投入书海。
      十一点的时候,徐鹤松放下书准备去卫生间洗漱,刚打开门就被扑面而来的酒气熏得连连后退。
      客厅里一片黑暗,徐鹤松极力忍着不适借着房间里的灯光沿着墙壁摸索到开关的位置,打开了客厅里的灯。
      躺在地板上的成悦抬起手臂盖住眼睛,不满地呻吟了一句,徐鹤松看着面色通红的他,再看着地板上倒得乱七八糟的易拉罐和几滴洒落的液体,怒气值蹭蹭上涨。
      “爱妃,是爱妃啊!”成悦虚着眼睛看向徐鹤松,光线的原因,他只能看到男孩一片白光的眼镜。
      “爱妃,我好热好热啊!”成悦贴着地板向左滚一圈又向右滚一圈,舒服得哼哼:“还是地板凉快!”
      徐鹤松的拳头紧了紧,最终还是明白现在和醉酒的人理论简直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秋后算账什么的,他最擅长了。
      “你怎么喝那么多酒?”徐鹤松走过去把他扶坐起来,“地板凉,会感冒的。”
      “爱妃,你真好!”成悦张开双臂将徐鹤松抱进怀里,对着他的脖子一通乱蹭,蹭得徐鹤松一个激灵,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站起来拿着小尖矛刺向成悦,当然,杀伤力为零。
      “给我放开!”徐鹤松抓住成悦的手挣脱开来,后者被摔到地板上,摸着撞疼的脑袋,委屈地撅嘴,扭着身子不疼打滚:“爱妃讨厌,不疼寡人了!”
      刺鼻的酒气仿佛还残留在自己的脖子上,徐鹤松伸手重重一抹,简直想把自己这一身的皮给撕下来。
      而地板上的人对于爱妃的怒气完全不自觉,兀自打着滚眨着泪汪汪的眼哭诉:“寡人都失恋了,爱妃还不来安慰我,寡人好难过,好难过……”
      “失恋?”抓到关键词的徐鹤松一愣,成悦听到自顾自地答道:“是啊,我失恋了,好可怜好可怜的啊!”
      徐鹤松看着成悦滚来滚去露出的圆鼓鼓的小肚子,心里暗骂一句这货是喝了多少啤酒。虽然不满,但还是担心他着凉,再次把他扶起来,成悦却继续自言自语:“我去告白了,但是被拒绝了……”
      “告白?”徐鹤松皱眉,有些不确定地问道:“齐行云?”
      “是啊……”眼明心细的他早已察觉了成悦对齐行云的心思,虽然看过那么多的耽美小说,配过一些耽美广播剧,也看过一些CV麦麸,但是他心里明白,现实生活中gay之间的感情,远没有那么唯美和一帆风顺。
      “我知道他会拒绝我,我明知道的,但是听到他说趁还来及,改掉的时候,我真的很难受,很难受……”勃颈处有滚烫的液体滴落,徐鹤松心微微一颤,扶着成悦站起来,将他往卧室拖去。
      “你说,这么多年的暗恋,能改掉么?”成悦的声音抽抽噎噎,眼泪鼻涕糊了徐鹤松一脖子。
      徐鹤松深呼吸一口气,极力压抑自己的怒气,成悦没听到他的回答,哭得更厉害,抱着他的脖子不动。
      徐鹤松咬着牙关,终于淡定不能,低吼道:“能改掉的!那个人渣这么伤害你,你就把他踹了找个更好的去!”
      成悦继续抽泣着,断断续续道:“我……我喜欢他,本来就用尽了勇气,哪……哪还敢去喜欢……喜欢别人……”
      徐鹤松心里泛起淡淡的疼,摸了摸成悦的脑袋,将他放倒在床上,低下声音安慰着:“你这么好,一定会遇到珍惜你的人,别害怕。”
      “可是,可是我那么那么喜欢他啊!我们以前,明明那么好那么好,难道连朋友都不能做了?”成悦半边脸埋在枕头里,泪水哗哗洇湿了枕巾。
      徐鹤松脱下他的运动鞋,将他整个人拽到床中央,抖开薄被盖上,然后松了一口气。
      “我不想放弃,我不想,就算只是朋友也好……我不想,不想要离他那么远……”哭得倦了的成悦声音渐渐低下去,徐鹤松看着他沾湿的眼睫忽闪忽闪最终安静下来,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关灯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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