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十四章 帝王受什么的,最讨厌了 还用说吗, ...
-
雕砖门楼,飞檐青瓦,小桥流水,画里人家。
如此美景,如果气氛不那么僵硬的话,成悦这趟周庄之旅一定更美好。
“你怎么会和许祎学长认识?”成悦拽着自家爱妃的胳膊,体贴地为前面的两个人留出空间。
徐鹤松修长的手指拂过石桥的栏杆,视线淡淡扫了一圈石桥下的流水、岸边的古建筑,最后才缓慢地回到成悦好奇得要死的脸上。
爱妃斜了他一眼,薄唇轻吐:“这话从早晨你已经问了十多遍了,不累么?”
成悦搭着他的手臂,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的,“怎么会,我一点都不累,一点都不累。”
“可是我耳朵听累了。”徐妃娘娘一记直球砸得陛下有些眼冒金星,成悦瘪瘪嘴,大大的眼睛里泛起水光,干脆将整个身体倚在了爱妃身上:“你就告诉我嘛!不然我会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
徐鹤松伸出食指,顶着成悦光滑的前额,硬生生将他从自己身上顶开,嘴角难得有了些微的弧度,“那太好了,你不吃不睡老子特别开心。”
成悦被他森然的语气吓得一激灵,连忙站直仔细打量他,思索着最近有没有哪里得罪他,思考之后陛下觉得自己英明一世绝对没有做出有违礼仪人道之举,便一把扑进爱妃的怀里撒娇耍泼:“爱妃,你肿么能这样,寡人对你一片真心,天地可表,你肿么能这么对寡人!”
前面的两人听见成悦的哭诉声便转过头来看他们,就见成悦将脑袋顶在徐鹤松的胸前揉来揉去,把自己的头发揉得堪比鸡窝,夹着那一声声的控诉,像极了朝自己相公撒娇的小媳妇。
许祎微微侧头,便看见温然僵掉的笑容,不觉心里暗爽,却也慢慢挪离了他一点。
“怎么了?”
成悦一听到温然的声音,连忙从徐鹤松怀里跳出来,摸着后脑勺朝他们笑哈哈:“没什么没什么,我们闹着玩呢!”
温然笑得不动声色,径直走到成悦面前,将他乱七八糟的头发捋顺,然后轻轻拖着他的胳膊将人往前面带,语气依旧云淡风轻:“你知道吗?明朝有个富甲一方的商人,叫做沈万三。”
“恩恩,知道,我有看过那部电视剧,张卫健演的。”成悦忙不迭点头。
温然微微一愣,默了几秒钟,继续用平缓的语气说道:“他弟弟沈万四出资重建了这座桥,改名为富安桥。”
“咦?他有一个弟弟啊?”成悦细细打量着石桥上的吉祥浮雕,嘴上喃喃。
温然又一个怔愣,看了他半晌,伸出手揉上他的脑袋,直将刚才捋顺的发丝重新弄乱。
成悦只是笑得傻乎乎地看他,一口齐整的牙齿反射着夏日的烈阳,直逼人眼。
许祎看着温然无可奈何的样子,双手插袋,唇角略微上扬,带着水意沁凉气息的风拂过,他很惬意地眯起眼。
“怎么,这么开心?”背后的声音冷不防冒出来,许祎浑身一僵,眼珠移向左边,用余光匆匆撇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徐鹤松,心里的愉悦感霎时间消失殆尽。
关于狂霸拽的天才骚年和万年面瘫淡定哥之间,有着那么一段不为人知的孽缘。
传说,上帝在创造许祎的时候,添加了“超越常人的智商”、“帅到掉渣的相貌”、“狂霸拽老子天下第一的个性”,但是上帝准备把“干净整洁”的因素倒入的时候,却一不小心全洒了。
所以说,这特么就是上帝他老人家的错!
刚上大一那会儿,初出茅庐的徐鹤松以其绝对的洁癖被荣誉选为学生会卫生部的干事,负责每星期一检查院里学生宿舍的卫生情况。
每一个经管大一新生,在自己的老乡会上无不意外都收到了来自学长学姐的谆谆教诲:“惹谁不要惹大三的许祎。”
经管唯一一个单人宿舍所有者,唯一一个不用接受宿舍卫生检查的宿舍,唯一一个逃了全部课程还能参加考试的人,唯一一个“因为太优秀就可以原谅所有”的人。
在一堆大一新生的唏嘘中,徐鹤松是唯一一个皱眉的人。
当时,坐在徐鹤松对面的人桌前,洒了几滴橙汁,散落在白色的桌布上,身为强迫症患者,徐鹤松一直在纠结到底要不要直接伸手到人家面前将那几滴橙汁擦掉。
十月份,卫生部的新干事开始上任,第一次出任务的徐鹤松“得得”敲响了许祎的大门,未得到回应之后,他又向宿舍大爷表明身份借来钥匙,直接打开了许祎宿舍的大门。
被扑面而来的臭气熏得差点晕过去的徐鹤松看到房间里堪比腐海的场面,脚下一个趔趄,扶着门框才没有倒下去。
许祎从一堆不明物体中苏醒,看着门口的人,声音瞬间成冰:“谁让你进来的?”
徐鹤松屏住呼吸,推了推快要碎裂的眼镜,淡定摁下圆珠笔,在许祎宿舍房门号后面重重写下了了一个“0”,其力道之大,几近将纸穿透。
“滚出去!”许祎拔高了声音,不满地朝门口的人吼道,随手将身边的闹钟扔了出去。
徐鹤松微微偏头,闹钟砸向身后的墙壁,“啪——”的一声四分五裂。
这声音似乎很熟悉,徐鹤松脑袋空了一秒钟,反应过来后,微微疑惑问道:“祎隋?”
床上的人一愣,转过身来,“咔嚓——”一声,那张凌乱的俊帅面容被定格在徐鹤松的手机里。
“我记得你的微博标签之一是洁癖,你哪来的自信?”徐鹤松眉毛挑得高高的,伸出食指,轻轻扫了一下床档,然后拿到眼前一看,嫌弃地将灰尘吹掉,沉下声音,低声道:“嗯?祎隋?”
许祎彻底愣了,看向徐鹤松的神色从疑惑到了然最后再到尴尬愠怒,错综复杂至极,“你是……松风水月?”
徐鹤松推了推眼镜,唇边勾起恶劣的弧度:“咱们终于可以现充了,祎隋!”
许祎一愣,连忙从床上爬起来,伸手就要抢他的手机:“给我删掉!”
徐鹤松连忙退了三步,嫌弃地看他:“麻烦离我远一点,你身上的味道我非常不喜欢。”
许祎气得嘴胸腔剧烈起伏着,却还强自保持着狂霸拽的神态。
徐鹤松淡定地伸手扇了扇鼻子附近的空气,眉头微皱,脸上却还一派平静:“你说,这照片一曝出去,多少粉丝的玻璃心会碎了一地!”
许祎气得额头青筋骤起,嘴还硬着:“你以为凭这么一张照片便能让人相信么?”
徐鹤松依旧淡定,轻轻吐出一句:“这年头,有个词语叫做人肉搜索。”
“你!”许祎这下气得话都说不完整,死死盯着徐鹤松半晌才放软语气,“你要怎样才删掉?”
“这个嘛?”徐鹤松轻咳了一声,“等我想好了再告诉爱卿。”说完,淡定转身离开,留下气得六窍生烟却还强撑着高傲表情的许祎。
徐鹤松不疾不徐地走出宿舍大楼,沐浴着帝都十月份不温不火的阳光,心情甚是愉悦,虽然那张万年面瘫的脸上看不出来。
至于照片嘛!开玩笑,这么一个杀手锏怎么能随便删掉,一定得拷贝N份存放在不同的地方以备不时之需。
同样作为CV界的攻声代表,他松风水月没道理到了一部剧里面就被祎隋给压了!也没道理被CP以后却不明不白成为了下面的那个!
臣子就应该等着皇帝来攻,帝王受什么的,最讨厌了!
——by抓住对手小辫子内心暗爽的徐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