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许家教育法 ...
-
许子嘉表示了如果再过几年她还是看不到孙子，就把自己的两个小儿子拖出去痛打一顿的心情后，开开心心的接着念佛去了，留下三个儿子大眼瞪小眼，最后长叹一声。
几日后，宁国府贾蓉之妻病逝。
尤氏称病，贾珍恨不得带秦可卿而去。
贾母痛惜，熙凤主持此次丧礼，力求尽善尽美。
薛蟠本想拿出前时的樯木棺材，不料已经被宝钗拿去做了人情，便罢了，出了不少钱财。
贾蓉获封官职，秦氏追赠正五品恭人，四王八公，朝中重臣，戴权等人纷纷出席了丧礼，丧礼规模暗地按照皇室郡主办理。
翌日，贾元春封凤藻宫尚书，进贤德妃，居四妃之末，赐号元。
秦氏头七，宝钗也去凭吊，看着宁国府银装素裹，心中并无悲伤之情。
她知道，最后四大家族问罪就是由卿而起，由卿而终。贾母等人悲伤，只不过是因为政治收益没有，却鸡飞蛋打。
宝玉心下倒是凄凄，哀声哭了几声。
林璟去了一趟，凑了几分面子，便走了，可巧碰上了安王妃叶舜华，昔日林璟曾在叶舜华之父麾下，二人也比较熟悉，便结伴离去。
容琅素日不喜出府，一应事务，无论大小，皆有叶舜华出面。看着叶舜华和林璟过来，倒是也不意外，吩咐留林璟用膳。
结果，用膳却用出另一番事情来。
“秦氏死得其所。”叶舜华叹了口气，“皇嫂这一手够厉害的，贾元春枉担虚名。”
“贾府也就是那么回事。”林璟摇摇头，看着那对夫妻，道：“现在，皇上是不是有意？”
“已经打草惊蛇了，少不得消停几日。”容琅只是淡淡而言，话音未落，又咳嗽几声，叶舜华早习以为常，没有理会。
林璟无奈，道：“真是，在家里听我妹妹咳来咳去，来着听你咳嗽。”
“令妹身体不好吗？”叶舜华顺口接了一句。
“一直不好，素日药当饭吃，到了贾府后，不知为何反而添了咳嗽之类的病症，看着倒和王爷的病有点象。”林璟回忆了下，解释道。
“……不可能吧。”容琅诧异的和叶舜华对视一眼，“怎么也不可能和他的症状像啊。”叶舜华指了指自家相公，“绝对不可能……”
“真的很像啊。”林璟心下一沉，八成此事不是看上去的那样。
“……你妹妹和什么人结了仇？”叶舜华瞪大眼睛，“或者是你记错了，绝对不应该和他的症状像，如果真的像，还是把所有药都停了，另请太医看看吧。”
“……王妃你的意思是……”林璟身上顿时冒汗，“黛玉她……”
“胡说的，有些事我不能明说。”叶舜华和容琅交换了下眼色，叶舜华出声道。
林璟知道此事可能涉及皇室的事情，所以没有深问，只是回忆了下黛玉吃的药，容琅叶舜华二人也没听出个所以然，容琅粗通药理，听着方子，越发肯定，只是告诉林璟有人对他妹妹不利，在药里动了手脚。
“我去，不可能！”林璟大吼，毫无礼仪。
“我去是什么意思？”叶舜华好奇问。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上次说bitch is bitch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叶舜华好奇心大起。
“我记错了，”林璟脸上一僵，讪笑道：“bitch is bitch 是吾皇万岁万岁……”
容琅一口水直接喷了，笑道：“这话，我可以如实转告皇兄……”
“……别，王爷，您放小的一马。”林璟拱手道。
“那这是什么意思？”叶舜华不明所以。
容琅解释道：“昔日西番的使臣来朝，为了出面招待，父皇特地找人教了我们几句异域的语言，七弟搞怪，学了几句骂人的话，其中很不幸，不巧就有这个词。”
“你涮我？”叶舜华指着林璟。
“……而且顺便告诉你bitch 的意思是……”容琅附耳跟叶舜华道：“你皇嫂形容贾元春孔未央等人最常用的一个词……”
“……贱人？” 叶舜华崩溃。
“喂，说我妹妹的病了，怎么又神展开了？”
“神展开是什么意思？”容琅叶舜华异口同声问道。
“我错了……”林璟欲哭无泪。
容琅细问了几句，脸色越发沉，叶舜华也正色，“这看上去没有什么呀。”
林璟苦思一会，拍案而起，“昔日在贾府时，曾配过一个叫人参养生丸的东西。”
“改日弄来些我看看……”容琅话音未落，林璟笑着拿出一瓶，“当时顺手收拾上了。”
“……”容琅
“……”叶舜华
许府这边，黛玉正式拜了许子言为师，虽然林如海觉得有些问题，但是好友要求，也就同意了。
黛玉除了和许子言吟诗作对外，偶尔上些许正课。
【所谓女则，女四书的问题】
世家女子都要读女则，女四书。
黛玉不喜欢这些书，但是也硬着头皮拿去了。
许子言头也不抬，道：“撕了。”
“啥？”黛玉不解。
“我让你撕了。”许子言居高临下，道：“一般人家的女子必须读这类的书，但是你记住，你是要选秀，而且推恩你会嫁入皇家，皇家之妇，绝对用不着这些书，撕了。”
然后黛玉就真撕了。
攘了一地纸屑。
许子言点点头，道：“今后，你只要学四个女子。”
“第一是吕雉（吕后），第二是武鉴（武则天），第三是冯停（冯太后），第四是萧绰（辽代萧太后）。”
“无论何时，前朝后宫俱为一体。”许子言徐徐而道，滔滔不绝。“自然，无论是王妃，世子妃，还是妃嫔，都离不开前朝，如果你只知道在家里管家，你只能做普通官宦的夫人，”
“皇家的内宫都是杀人不见血的地方，但是你要记住，不仅要学会算计人，也要学会算计事，更重要的，是要算计势，天下之势。”
“内宫重要的是阴谋，但是手段一定要光明正大，我们要学的是阳谋。”
“所谓帝王之道，重在制衡，所谓为后为妃之道，也是制衡。”
……
【所谓刺绣与读书及情爱的辩证关系等等】
“君子远庖厨，妃嫔远女红。”许子言涛涛，“剪了。”
黛玉剪了刚刚绣的帕子，洗耳恭听。
“皇宫的人物，从来都不少衣物，也不少比你绣工好的。你未来的夫君也未必喜欢这些，要获得你夫君的尊重，是政治伴侣，一个能和他站在同一高度的女子，而不是一个只会绣绣花的女子。这些活计留给侧妃等人去做，皇家不少手巧美貌之人，但是政治伴侣是不可替代的。”
“有这个时间，要去学琴，陶冶情操，不急不躁，看淡胜负，重在从容不迫。练字，最好能双手同书不同字体。”许子言徐徐言，“因为皇宫里少不了栽赃，栽赃最常用的就是字体，所以一定要学会另一种字体，有备无患。”
……
“要多看书，论语，百家之言，史记，但是一定要有自己的看法，挑出前人的圈子。”
“史书要辩证的看，因为它是胜利者一方所写。”
“书一定要多看，但是不能看那些西厢等等，眼界都局限了。”
“世间之事，情爱始终不是重点，重点始终都是权力斗争。”
“没有权力，卓文君和司马相如看上去美满，倒是实际上是……”
“没有几个皇后和皇帝是真心相爱，但是没有一个皇后无缘无故被抛弃。”
“要有真爱，一定要自己强大。”许子言握拳。“比如武鉴，表面看来高祖可是一片真心。”
……
“将门之妇，要会武艺，相门之妇，要会出谋，皇家之妇，要会政治。”许子言道，“每一个皇后摆到前朝，都会是一个称职的丞相。”
“要关心国家大事，周边国家的行为，动向，你未来夫君想不到的，你要想得到，丞相想不到的，你也想的出来，将军办不到的，你也要办得到。”
【所谓妇容妇德妇工妇言的问题】
胡扯，一派胡扯。
许子言陈述观点如上。
黛玉扔了三国策，孙子兵法，坐正，频频点头。
出嫁从夫，在家从子。
许子言慷慨激昂，“厉害的是出嫁夫从妻，子从母。皇家斗争，女人都是重中之重的角色，你的家族，你的子嗣，前途都在你身上。”
黛玉认为有几分道理。
【所谓兵法】
“兵法一定要学，而且要精。”许子言捋捋胡子，“君不见梁红玉之辈，不是让你会打架，而是要会绸缪。”
“兵者，诡道。”许子言拍案，“但是，有时候是要光明正大，就像剑客决斗一样。”
“手里一定要有底牌。”
“绝对不能让人看透你手里的牌是什么，即使是最潦倒的时候，也要像手里握着百万大军一般。”
【功名利禄】
许子言叹了一声，“你看的开，便看的开，我不多说什么。”
“要拿得起放得下，即便你今日君临天下，日后也是一抔黄土，史书千言。”
“利禄一事，不必放在心上，看的太重，得失心太重。”
“……”
林如海有一日无意中听了几句，一巴掌拍在许子言头上，怒道：“我是嫁女！！！不是让我女儿当官！！！！”
“为官为妃，融会贯通……”
“……我不认识你……”林如海欲哭无泪。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许家教育法
